凡煙小說

第一百七十一節後果很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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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顏皺眉:“三個人嗎,我想想。噢,對了,另外一個美女被我師兄看上了,現在估計被折磨得不成人形了吧,我師兄雖然儀表堂堂,但是卻有特殊的癖好。”

簡然憤怒地看著寧顏,一個握緊的拳頭就要沖過去:“他們在哪兒?”

許諾言拉著他:“簡然,你先別急,誰知道她的話有幾分可信,等會我們見到她師父再親自問問,如果這師徒兩個人是蛇鼠一窩,到時候我們再動手也不遲。”

“諾言,你知道嗎,慕雪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不能看著她愛傷,她跟著我出來已經很為難她了,如果再遇上什麽事,我怎麽對得起她對我的照顧。”

“我都知道,但是青楓和白漓在她們手裏我們別無他法。”

寧顏笑了:“就是,你們要乖點,要不然我說得的話很有可能就人變成真的了。”

許諾言緊跟在寧顏身後,目不轉睛地盯著她的一舉一動,生怕她再耍花招。

這條通道很長,除了寧顏手中的燈,再沒有其他的光。許諾言本想把麻醉槍掏出來的,可是剛一動就被寧顏給發現了。她冷哼著警告了一聲又繼續走。許諾言不敢有大動作,這個通道很靜,所以自己只要有一點動靜就會被人發現。

許偷偷看了一眼簡然,然後裝作不小心摔倒了,簡然趁許諾言尖叫的時候,暗中掏出一把手槍。

寧顏沒有扭頭,在這裏不管是什麽武器都打不過師父的,她練的蠱可是沒有人能解的。

走了差不多十分鐘才總算是到了地方,這是一部寬闊的地下室。中間用一道黑色的布簾給隔開。四周的裝飾古色古香,又有很濃的少數民族的風情。

許諾言透到布簾看到對面似乎是站了一個人,看體形和上次在雲海江漫雲請的那個靈婆很相似。不過她聽說那個靈婆被車給砸死了,想必眼前這人應該不是她才對。

“阿顏,還不快請客人坐下!”屋內傳出的聲音大概有四五十歲的樣子。

寧顏不悅地問:“師父,不過是將死之人,還對他們那麽客氣幹嘛?”

“一時的客人也是客,這是對他們死前的尊敬。”

寧顏嘟著嘴給他倆搬了兩個凳子,她覺得今天師父的狀態似乎不太好,語氣和神態都沒有往日那麽精神,相反看著還有一點緊張。

簡然早已按捺不住:“快說我的朋友在哪,要不然我就開槍了,我就不信你能跑得過我的子彈。”

簾子後穿來一聲張狂的笑聲:“你這年輕後背真是沈不住氣,就憑你這樣,今天我是不會放過你了。”

話音剛落,簡然和許諾言覺得眼前刮過來一陣風,緊接著一個黑影一晃,兩個中間就多出來一個人。

許諾言震驚得說不出話,這是傳說中的淩波微步嗎,這樣的速度堪稱是獵豹之速。她都還沒有緩過神,那個黑影又飄回了簾子後面。簡然此時才發現手中一空,自己的手槍不知何時就被那個婦人給拿走了。

寧顏趾高氣揚地笑了起來,真是自不量力,師父的身手在這苗疆都無人能比得上,就憑他們兩個人想打過師父真是癡心妄想。

“真像啊……”

安淩的口中一直得覆著這三個字,簡然和許諾言不知她說得是誰,兩個人都互相猜疑著。

“你還有一個哥哥對嗎?”

簡然聽了才知安淩說的是自己,難道這女人和自己老爸認識。也不是友人,還是敵人。“我大哥已經不在了,怎麽你認識我老爸?”

“豈止認識啊,可是老相識了,難道你父親沒有跟你講過他所輕時候的事跡?”

簡然猜不出這婦人的喜怒,只好老實做答:“沒有,我也不喜歡聽以前那些舊事,我今天來這裏是想請你放過我的三個朋友,如果你真的要殺一人就殺我好了。”

安淩手中的杯子掉在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寧顏以為出了事,急忙跑了進去。誰知安淩大喝一聲,又把她訓斥出來。

“你爸媽可就剩下你一棵獨苗了,如果你死了,他們舍得你死嗎?”婦人的聲音中帶有顫抖。

許諾言覺得這婦人肯定和簡然的老爸有千絲萬縷的關系,要不然不會用這種態度和簡然說話。是情婦,小三,還是曾經負了的女人,如果是這樣倒也可以解釋得通,她想殺簡然的心。

“你到底放不放人?”簡然不想和她羅嗦太多。

安淩說:“他倆都中了蠱毒,就算是我放了他倆,也活著走不出這西塘村。”

聽這婦人提起蠱毒,許諾言才想起,這安淩就是西塘村至今唯一會練蠱之人,她急忙問:“你可以解了他們身上的蠱毒嗎?”

“可以,但是沒必要,反正都是要死的,何必那麽麻煩呢。”

許諾言知道安淩是鐵了心要殺他們了,她暗自思付自己該用什麽來對付這婦人。安淩是人,如果用對付獸和鬼靈的東西來對付她只怕沒有用,不過寧顏是剛死不久的鬼,說不定對她有用呢。

她雙手放在背後從背包中掏出麻醉槍給簡然,自己則輕輕搖響手中的鈴鐺。

寧顏看到許諾言的小動作,想撲過來奪,可是聽到鈴鐺的聲音的時候,她痛苦的站不起身上,就好像是有什麽東西在擊打她的頭一般。

“臭女人,你在玩什麽把戲?”

簡然趁機把寧顏拉過來,並把手中的麻醉槍對準她的喉嚨:“安淩,你如果不放人,我就殺了你唯一的徒弟。”

安淩不為所動:“殺吧,她對我來說不過是一個練蠱的器皿,做實驗的小白鼠罷了,死了也就死了。等殺了你們所有人,我的蠱就算練成了。”

寧顏色勃然大悟,她淒厲地喊了一聲:“師父,原來你都是利用我的,為什麽要這樣對我?”

“是你心腸太壞自取滅亡,如果這世間真的有還陽之術,你以為我會把時間浪費在你的身上嗎。”

安淩的冷笑讓寧顏痛不欲生,許諾言見狀也收起了自己的鈴鐺,她都這麽可憐了,自己沒必要再懲治她了。一個被蒙在鼓裏的人是可悲的,讓人憐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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