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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六節人去樓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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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回到這個地方,許諾言的心裏激動又帶有一絲懼意,她不希望那麽可愛漂亮的女孩會是一個劊子手。

現在是白天,她可以仔細地打量這座兩室的小木屋。上面釘上的木塊有新的有舊的,可以想象,這個簡陋的小房子已經經過無數次的修補了。遠看著這裏並沒有什麽特別的,除了它比較孤立不合群,並沒有什麽特殊的。

昨天早上她起床的時候,就在這裏聞到了寧夏在做美味的野味,可是今天來聞不到香味,也看不到她的人影。

走近了看,屋門是緊閉的,上面還掛了一把古老的銅鎖,看起來屋裏應該是沒人。

許諾言仍是不死心,她趴在門縫往裏面看了幾眼,發現裏面的確沒有了。繞到昨天自己弄壞的那個窗子那裏,發現上面被人用木板簡單固定了一下。

簡然問:“用不用我翻進去看看?”

許諾言皺眉:“不用了,既然沒人我們就去找莫青楓他們吧。”

兩人談話的時候,背後傳來一個人的聲音:“你們是來找這家人嗎,我勸你們還是走吧,這家姐妹挺邪氣,我們村子裏的人都不願接近他們。”

許諾言回頭,看到是一位三十幾歲的苗族大姐,黝黑的臉上有一又大眼睛,雙目中毫不掩飾對這個房子主人的厭惡。她背上背著一筐洗好的野菜,應該是要回家做飯。

簡然靈機一動對這個苗族大姐說:“這位姐姐,我們和朋友在這附近失散了,現在我女朋友腳又崴了,能不能暫時到你家歇一下,我可以給你錢的。”

許諾言瞪了一眼簡然,怎麽能這們騙人呢。簡然不理會許諾言,笑著去身上掏錢。

那個大姐看到簡然遞過來的百元大鈔欣喜地接過來,她雖然見過這麽大面值的錢,可是卻從來沒有摸過。

“年輕人,我們這裏的人都是與世隔絕的,沒有集市,也沒有機會外出到外面看看,你給我這錢是沒用的,還是還給你吧,大姐我飽飽眼福也就夠了。”

簡然笑道:“大姐,你就留著吧,萬一那天你們有機會出去,可以買些必需品。”

“不用了,這東西放家裏,不是招人惦記嗎!我們苗家人雖然熱情如客,但是這去不能平白無故受人錢財,不管遇到什麽好事大家都要共同分享的。”苗族大姐爽朗的笑聲傳在了周。

許諾言覺得這苗族大姐的普通話說得比寧夏還有標準,雖然有些字節聽不清,但是大部分還是能聽清楚的。 這個苗族大姐說得熱情好客倒讓人覺得有些虛假,前天晚上他們來的時候,可是沒有一家人願意收留的。

“大姐,我們朋友是前天晚上來的,您有沒有見過或者聽說過他們的啊?”

“晚上?”這個苗族大姐臉色變了變,她對許諾言招招手小聲說:“姑娘,你們的朋友來的不是時候啊。”

“大姐這話是什麽意思?”簡然好奇地問。

苗族大姐四處看了看,催促道:“走,跟大姐回家去,我再詳細地講給你們聽。小夥子,你朋友不是崴到腳了嗎,快背著她,大姐家裏有藥酒。”

簡然背起許諾言跟在她的後面,許諾言心裏覺得這個大姐要講的事肯定和寧夏姐妹有關。

看著那個大姐唱起了山歌,許諾言笑說:“你說你編什麽慌話不好,偏說我腳崴了,如果到了家裏,人家發現我們是騙人的,她肯定會把我們趕出來的。”

簡然笑吟吟地說:“我不會讓她有機會把我們趕出來的,到時候我就再扯一個慌就說你懷孕了……”

許諾言氣惱地捶了簡然兩下,這家夥怎麽什麽話都說得出來。不知道是她用力過猛,還是簡然腳下打滑,他們倆人都摔在了地上。

許諾言聽到一聲清脆的響聲,緊接著腳踝處一疼,她心道這下真的慌言成真了。她疼得咬起了牙關,生氣地盯著簡然看。

簡然有些不知所措,心虛地問:“怎麽了?”

許諾言欲哭無淚,她一攤手說:“沒事,你的預言成真了。來吧,背我回去。”

簡然蹲下身子,他不由分說拉起許諾的褲腿,只見她的腳腕那裏一片紅腫。他心疼的摸了一下,目中盡是擔憂:“對不起,都是我不好,崴到腳的應該是我才對。”

苗族大姐聽到聲音過來看了下,她皺著眉頭說:“沒事,你快點背她回去,我老伴是村裏的醫生,讓他給你女朋友看看,應該沒有大礙的,現在你註意點,不要讓她下地,回去接了骨頭,擦了藥酒就會沒事了。”

交談中,他們得知這位苗族大姐姓石,今年有三十六歲。家裏除了她老伴,還有一個十一歲的孩子,不過他的孩子被一個游客帶到了城裏上學,平時只有放假過節才會回來,這個石大姐還自豪地告訴他們,自己這普通話就是孩子教的。

還沒到家門口,這位石大姐就亮起了嗓子,唱起了山歌。簡然聽得心煩,許諾言還傷磁卡呢,怎麽這人就唱起歌來了。

他不悅地問:“大姐,你們這裏的人都是這們動不動就唱歌的?”

石大姐沒有聽出簡然的不快,高興地回答:“是啊,我們這個村子的人不管男女老少都會唱歌,只不過遇到不同的事就會唱不同的歌。我剛才唱的就是告訴我老伴,家裏要來客人了,讓他趕緊準備好吃的。”

許諾言聽了心中一暖,說這裏民風淳樸看起是真的,就是不知道為什麽有好多人家不是這個樣子的。

“跟你們說啊,只要是白日來,我們這裏的每家每戶都會像是款待貴賓一樣的招待你們。”

許諾言問:“晚上不行嗎?”她記得那天他們來的時候,可是家家大門緊閉,想是看到鬼一樣的不歡迎他們。

石大姐疑神疑鬼的說:“這可是村長禁止我們傳的,等一會到了我家,我再悄悄講給你們聽。等會遇到別人,你們就說是我家的遠房親戚,這樣他們就不會懷疑你們了。”

許諾言意識到了問題的重要性,肯定是這裏發生了什麽,所以這裏的人才會不歡迎外客,特別是在敲門的陌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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