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十節密道中滋生的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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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給我一滴血,我替你超度阿月如何?

這是許諾言和慕雪所做的交易,但是青龍好像並不領情。它在猶豫著,一滴血就等於要了自己的命,用自己的命換來超度阿月,似乎有些不值。

“你們為什麽一定要我的血?”青龍沈悶的問,身旁的山洞被震的不由自主的搖晃幾下。

“為了救回一個人的命,用你的血可以打開一個盒子,那個盒子能讓時光倒流。”許諾言不顧簡然的警告,將實情告知青龍。

“時光倒流?那它可以救回阿月嗎,還有和她一個村子的所有人。”青龍期待的看著許諾言。

許諾言皺眉,阿月是在五年前死的,如果把時光倒回到五年前,是不是就可以救她的命呢?

“我不知道……”

青龍微怒:“你不知道?你不知道就想著殺了阿月,殺了我去打開那個盒子嗎,你有沒有想過如果那個盒子沒用,不能達到你的目的,那麽你願意承擔你所犯下的罪孽嗎?”

許諾言表情驚恐,她的確想救簡明回來,可是如果那個盒子真的沒用,那自己該怎麽辦?

“諾言,你不要被它影響。阿月已經救不回來了,這個青龍根本不是好人。當年的那場天火,說不定就是它的傑作,它救阿月只是因為它虧欠阿月,還有她的族人。”簡然在許諾言耳邊大聲呼喊。

許諾言回神,簡然說的事自己也懷疑過,那場天火是怎麽來的,的確很可疑。

青龍看到他們質疑的目光,突然在洞中咆哮起來,它頭疼欲裂,似乎想到了什麽往事。在滿天的火焰中嬉戲,在一個角落深深愧疚著,在做了錯事之後想要拼命去救贖……

山洞不停搖晃著,墻壁因為青龍的撞擊,不停向下掉落石塊。

“青龍跑了!”許諾言大聲尖叫。

“山洞要榻了,我們快點出去要緊。”

簡然拉起許諾言就跑,還沒跑幾步,許諾言突然摔倒,洞頂之上剛好墜落一個石塊砸在許諾言的腿上上。

“簡然,你快走,不要管我了!”許諾言趴在地上,腿部似乎骨折了,痛的要命。

“不管你,我還算是男人嗎,來,我背你出去……”簡然蹲在許諾言前面。

“我這樣會拖累你的……”許諾言伸出的手突然又停住。

簡然把背包中唯一的防護罩戴在許諾言的頭上。

“傻瓜,別把我想的那麽沒用。”簡然拉起她的雙臂,把她背在自己身後。

頭頂上掉著石塊,下面的地面也開始有了裂縫,因為簡然背著許諾言,所以她倆的速度降低不少。但是為了活命,他把一切置身事外,只是玩命的奔跑著。

“放開我吧,這樣我們都會沒命的。”

“傻女人,你給我閉嘴。”簡然生氣的吼道。

“可是這樣,你……”許諾言都急哭了,簡明因為自己而死,她不能讓簡然也毀在自己手裏。

“我告訴你,不管是什麽時候,我絕不對放棄我心愛的女人。”

他在山洞中極速飛奔著,許諾言的淚滴在了簡然的背上。亂石底下,他的的頭好幾次和石塊摩擦到,腳下的路隨著他們前行,正在慢慢坍塌著。

突然,前方出現了一個斷崖,簡然拼命剎住腳,兩人仰面向後倒去。就差一點,就會掉入斷崖之下。

“簡然,不要管我了,你可以跳過去的,我只是負累……”許諾言推開他,目中是視死如歸的神情。

“許諾言,我告訴你,我死也不會放手的。”

“你這是何必呢?”

“不光是為了我,也是為了我哥,要生一起生,要死一起死。”簡然說著去褪許諾言的腰間的那根安全繩索。

許諾言誤會了簡然的意思,以為他是要脫自己褲子,於是羞憤的罵道:“你無恥,都什麽時候了,你還想著這種事?”

簡然利索的解開她腰間的安全繩,他好笑的看著許諾言:“呵呵,你以為我要幹嘛,脫你褲子,和你幹那種事?”

許諾言紅著臉低頭,自己真的邪惡了:“你幹嘛不說清楚就動手……”

“姐姐,我雖然喜歡你,可是也沒到了那種饑不擇食的地步吧,現在可是生死關頭,你就算是想以身相許,我也會考慮考慮的吧。”簡然笑著把許諾言背起,然後用安全繩纏上自己和許諾言的腰。

“你要做什麽?”看到簡然的動作,許諾言被嚇了一跳。

“背著你跳過去啊,難道在這裏等死嗎?”簡然回頭看了她一眼,開始向後走了幾步,然後拼命的跑向對面。

許諾言感覺自己的腿突然好了,她急忙說道:“等一下……”

天吶,簡然居然帶著自己跳過去了,許諾言一直不敢相信,但是她確確實實看到簡然背著自己飛了過去。

兩三米的斷崖,他居然跳過去了,這行為太逆天了。

“等一下!”許諾言掙紮著要下去。

“等不及了,逃命要緊。”

許諾言一直等到出來山洞,才終於有了說話的機會。

簡然解開安全繩,不停的喘著粗氣。山洞已經塌成一片灰燼,若是再慢一步,他們可能就葬身裏面了。

“對了,諾言,你要跟我說什麽?”簡然終於想起了許諾言在山洞中的話。

許諾言雙手不停的搓著,十分不好意思的說:“我……我的腿好了!”

“好了就好了,我記得你的身體有自愈的能力的。”

“可是,我的腿是在你跳崖的時候就好的……”許諾言的聲音越來越小。

“什麽,你腿都好了,還讓我背著你跑那麽遠?”簡然假裝很生氣,握起了拳頭去捶許諾言。

“對不起,剛才是你不聽我說話的!”許諾言被嚇的閉上了眼睛。

但是下一刻等待自己的不是疼痛,而是一個炙熱的吻。

輕輕的,柔柔的,像是蜻蜓點水一樣,但是這個吻足以抽走自己所有的力氣。

一樣的心,相似的臉,還有他舍生忘死的關懷,都讓許諾言漸漸對他的厭惡有了改變。

“山洞塌了,我們還怎麽去救他們啊?”許諾言紅著臉,不自然的轉過身子。她告訴自己,若是還有下一次,她肯定不會讓簡然碰自己一下。

“等我們殺了青龍,然後開飛機去接他們好了。”

“可是,我還是不放心他們,如果青龍去找他們算賬怎麽辦。”許諾言皺眉問。

“你放心好了,他們三個既然敢到這裏來,就肯定有自己的本事,不會那麽快就被青龍逮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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