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楊旭明和應思雪的詢問，岳震濤毫無保留的全盤托出了。

“養鬼人這個組織，一共有五人。”

“除了最強大也是最神秘的鬼面外，其他四人都是鬼面發展出來的下線。”

“說她們是一個邪教傳銷組織也不為過。”

岳震濤說道，“旱魃，山鬼，山魈，牙婆，鬼面，這是五個養鬼人的代號。”

“現在旱魃和山鬼已經死了，我們需要對付的是剩下的三人，山魈和牙婆，以及首領鬼面。”

“只是這些養鬼人互相之間也在相互忌憚著，所以旱魃對其他人的信息所知甚少。”

“五個養鬼人裏，只有一個人是最特殊的。”

“就是那個叫山鬼的養鬼人，因為她被鬼面安排去做了哨兵警戒員的身份，所以她的能力被鬼面故意曝光給所有人知道了。”

“旱魃認為，這是鬼面想要害死山鬼。要麽是借其他厲鬼的手、要麽是借其他養鬼人的手。”

“鬼面對山鬼這個養鬼人的意見，非常大，雙方曾經發生過數次沖突，不歡而散。”

楊旭明好奇的問道，“發生過沖突？什麽樣的沖突？”

岳震濤解釋道，“養鬼人這個組織，是鬼面一手建立的，控制厲鬼的辦法，也是鬼面傳授給其他人的。”

“所以五個養鬼人裏，鬼面是老大，其他人都要聽她的指令，這是最基本的要求。”

“但是山鬼這個最後加入的新人，卻數次對鬼面的命令陽奉陰違，最後被鬼面放棄也是理所當然的。”

應思雪關註到了一個問題，“旱魃知道山鬼的具體位置嗎？不然的話，你是怎麽找到她的？”

岳震濤苦笑了一聲，點頭，“沒錯，旱魃知道山鬼的大概位置在哪兒，雖然不清楚詳細的門牌號，但她知道在哪個區域。”

“這是鬼面故意透露給旱魃的，我猜測旱魃絕對不是唯一一個被透露了消息的人。”

“而我知道山鬼的大概位置信息後，專門拜托我的一個警察朋友留意了那個區域附近發生的案件。”

“這樣山鬼如果動用厲鬼的力量殺害普通人，我就能立刻順藤摸瓜的跟蹤過去對付她。”

“只是沒想到我抵達目的地後，發現死的人竟然是養鬼人……”

面對岳震濤的講述，應思雪再次問道，“你知道如何辨認養鬼人嗎？你到的時候，山鬼的屋子裏應該已經沒有屍體了吧？你怎麽知道她就是養鬼人的？”

岳震濤錯愕的看著他們，說道，“難道你們無法辨別？控制了厲鬼的養鬼人身上會有一種奇怪的淡淡屍臭，當她們在一個地方長期居住後，屋子裏會殘留著這種味道，可以說是一下子就能嗅到的……難道你們嗅不到？”

應思雪和楊旭明對視了一眼，無奈搖頭，“我們還真嗅不到。”

岳震濤遲疑了數秒，說道，“這麽說起來，我也的確沒有在你們身上嗅到那種類似的味道……我還以為是我們距離太遠的原因，楊兄弟，可以把你的手給我嗎？”

楊旭明點頭，遞過一只手。

岳震濤拿著楊旭明的手用鼻子嗅了嗅後，點頭，“果然沒有那種味道……”

他放開了楊旭明的手，說道，“看來你們這種靠自己精神力量化作厲鬼的人，身上不存在那種屍臭。”

應思雪則瞇起了眼睛，“不過養鬼人竟然有這種只有同類才能發覺的特征……看起來只要出現在你附近，你應該能夠精準的辨認出對方身上的氣味是不是同類吧？”

岳震濤點頭，“但需要距離近一點，這種屍臭味很淡，比普通人的狐臭味還要淡，如果距離太遠了，還是很難聞到的。”

“那麽關於剩下的三個養鬼人，牙婆、山魈、以及鬼面，你有什麽了解嗎？關於她們的能力？”應思雪問道。

岳震濤說道，“牙婆和山魈的能力，我並不清楚，但是鬼面我知道她不止擁有一只厲鬼。”

“她是所有養鬼人中最強的，擁有著覆數的厲鬼。但具體她擁有多少只厲鬼，我也不清楚。”

“至於山魈和牙婆，牙婆有兩只厲鬼，山魈只有一只厲鬼，但是那只厲鬼似乎非常強力，就連鬼面都隱約忌憚著的感覺。”

“我所知道的，只有這些了。”

岳震濤說完後，應思雪再次問道。

“那麽這些養鬼人控制厲鬼後想要做什麽？鬼面組建了這樣一個邪門的組織，幫助這些老太婆獲得了普通人絕對無法擁有的能力，卻又限制她們禁止她們在人前顯露……她們這個養鬼組織建立後的利益劃分，究竟如何實現？她們又有什麽樣的打算和利益變現手段？”

應思雪問出了一個很重要的問題。

岳震濤解釋道，“雖然鬼面嚴令禁止其他養鬼人在人前曝光自己的能力，但不限制她們用厲鬼的力量去為非作歹。”

“只是要求她們不準鬧得太大，絕對不允許引起官方的註意。”

“其他養鬼人如何盈利、有多少錢我不清楚。”

“但是旱魃這個養鬼人，她在成為養鬼人後的半年時間裏，就已經靠厲鬼偷活人錢包這樣的行為積攢了十幾萬現金了。”

楊旭明一臉懵逼，“靠厲鬼偷活人錢包？”

岳震濤點頭，“沒錯，她喜歡去擠早晨和晚班的高峰期公交車，然後用厲鬼的能力去偷竊車上其他人的錢包。”

“因為她作案的地點不固定，完全隨機，且使用厲鬼的能力偷竊其他人根本無從發現，所以到目前為止，並沒有引發任何騷動。”

楊旭明一臉無語，“這麽LOW的嗎……去偷竊……”

應思雪則眉頭微皺，“鬼面對這些養鬼人的限制和威懾竟然這麽強嗎……那麽她組建養鬼人這個組織，到底有什麽目的？旱魃知道嗎？”

岳震濤想了想，說道，“旱魃說過，但是旱魃並沒有把鬼面說的話當真，因為她覺得那些事情太過不現實了，基本是鬼面說來蒙騙她們的。”

岳震濤說道，“據旱魃所說，鬼面建立養鬼人的組織後，向她們說這個世界上存在一口埋藏在大山深處的血棺，血棺裏鎮封著一具從古代就一直存在的無頭女屍。”

“從古到今，從來沒有人找到過那口血棺，更從未有人見過血棺內的無頭女屍。”

“但那具無頭女屍，卻毫無疑問是古代就已經存在的恐怖惡鬼。”

“就連血河，也無法將其帶走。”

“一旦打開血棺，將其釋放出來，其力量絕對不是活人能夠對抗的。”

“若是能夠控制那具無頭女屍，獲得無頭女屍的力量，那她們就不需要再藏頭露尾了，完全可以光明正大的顯露自己的力量。”

“到那時，她們甚至可以威脅整個世界，就連聯合國和五常的國家領袖都必須按照她們的要求辦事，因為活人面對那具無頭女屍的力量根本無從反抗。”

岳震濤說著自己都笑了，“大概是因為養鬼人的文化都不高的原因吧，鬼面的這個宏願就連其他養鬼人都覺得扯淡，怎麽可能會有厲鬼的力量強到全世界都要害怕的程度。”

“更何況那具無頭女屍真的那麽恐怖，怎麽可能會隨便就讓人控制。”

“並且就連鬼面都不清楚那口血棺的位置，因為從古到今見過那口血棺的人，據說都已經死了……呃……你們幹嘛用這麽表情看著我？”

岳震濤說到一半，突然發現眼前的兩人正用一種詭異的眼神看著他，看得他一臉懵逼，“怎麽了？我說的有什麽問題嗎？”

楊旭明和應思雪對視了一眼，兩人無言以對。

“這個血棺……聽起來還真是耳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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