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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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川有些無奈地笑笑,但依舊大度而爽快地說道:“行,你先跟他商量商量吧,歡迎你倆一起來。”

佑青心懷感激地掛了電話,但緊接著又陷入了沈思。跟顧澤說真話,他百分百不會玩同意自己去孟川家。可是跟他說假話,自己又不是去做什麽虧心事。

思量了半天,佑青終於心生一計。

晚餐過後顧澤終於回來了,這三天拜年拜的他是身心俱疲。

“我之後再也不出去了,累死我了。”顧澤疲憊地倒在了沙發上。

看著顧澤一臉憔悴,佑青擔心地問:“怎麽了,你是不是有點受涼了啊?”他趕忙去摸顧澤的腦門,又摸了摸自己的腦門,也不發熱。

顧澤把佑青抱入懷中,貪婪地吸著他身上的氣味,企圖汲取點力量和溫暖,“我身體好著呢,只是跟那幫老狐貍聊天,城府又深,話裏有話,是真的心累。”

佑青看他這模樣,也不敢隨便開口跟他商量孟川的事情。得先把人哄開心了,再跟他切入正題。

佑青摸了摸坐在身後顧澤的臉,溫柔地說,“你先去喝點湯,再去洗個澡,就不感覺累了。”

佑青已經在顧澤進門的時候就端來了熱氣騰騰的烏雞湯,這也是今天計劃必不可少的一環。

顧澤抱著佑青不肯起來,“哎呀,我好累啊,我不想洗澡。”

“你別犯懶,快去洗澡,洗澡很解乏的。”佑青像哄小孩似地哄著顧澤。

顧澤也像小孩子一般耍賴,“不,我不去。”

佑青無法,只得說:“你不是說男人要聽媳婦的話嗎,那你現在聽我的話了嗎?”

顧澤一聽這話來了精神。要知道佑青以前可都是很抗拒老公,媳婦這些稱呼的。佑青說他倆都是大男人,叫什麽老公,媳婦的,叫名字不就好了。

“哎呀,今天吹的什麽風啊?那你叫我聲老公我就答應你。”顧澤壞笑著捏著他的小臉。

佑青羞怯地低聲道,“老公。”

顧澤得寸進尺,“哎,大點聲,聽不見。”

“老公。”佑青又羞紅臉喊了一聲。

“聲音再媚一點。”顧澤變本加厲。

“滾蛋,你愛洗不洗!”佑青羞憤地說道。

兔子急了也會咬人,顧澤看佑青馬上就要惱火了,趕忙見好就收,“好,媳婦,我這就喝湯,這就去洗澡。”

顧澤端起茶幾上已經擱置的溫度正好的雞湯,咕嘟咕嘟一飲而盡,然後就跑去臥房的浴室洗澡去了。

佑青看他走了,趕忙跑去酒櫃拿了兩個高腳杯和一瓶度數較低的紅酒,緊隨其後進了臥室。又把花園陽臺的小茶幾推到了臥室,將紅酒斟滿兩個杯子,把窗簾拉好,燈光調暗。

他打開衣櫃,拿出了一條黑色絲帶,一只貓耳朵頭飾,還有顧澤一件白色的襯衣。他紅著臉脫了衣服,把貓耳朵戴到了自己頭上,絲帶系到了自己的頸部,又把顧澤那件對自己來說很寬松的襯衣披在身上。

佑青走到茶幾前抿了幾口酒。俗話說酒壯慫人膽,喝完酒他才有勇氣拿出床頭櫃上的藥膏。浴室的水聲停了,顧澤披著浴袍,擦著頭發走出了浴室,看到床上的景色,顧澤停住了腳步。

佑青聽到他出來的聲音,潮紅的小臉扭過頭來,用迷離的眼神望著顧澤,嫣紅的嘴唇上下一碰,“我想要你。”

他今天已經打定主意要千方百計討好顧澤,而且那杯酒也給他壯了膽。此刻他已經丟掉了廉恥。

倆人激烈戰鬥完已經是淩晨十二點。佑青全身酸軟的爬在床上,而顧澤心情大好地跪在床上為他按摩。

“媳婦,你今天怎麽表現這麽好啊。”

其實顧澤之前也逼迫過他穿戴給增添情趣的小物品。但佑青始終特別抗拒,感覺無比羞恥,今天倒是破例主動了一回,這讓顧澤心情大好。

佑青轉過臉,察言觀色了一會說道:“我跟你商量個事,你要答應我哦。”

顧澤無比爽快,“好的,媳婦,你現在讓我去摘星星摘月亮,我都答應。”

“這可是你說的哦。”佑青頓了頓,“我明天打算去孟川家拜年。”

一聽這個名字,顧澤按摩的動作也停了,臉色也黑了。

佑青趕忙說道:“餵,你剛都答應我了,不會出爾反爾吧。”

顧澤咬牙切齒,“佑青,合著你剛弄這麽一出,就是為了這事跟我做鋪墊啊。”

“那你說你答不答應吧。”佑青也耍賴,反正是訛上他了。

“老子不答應,你去誰家也不能去孟川家。”顧澤蠻橫而霸道地拒絕了佑青。

顯然顧澤比佑青無賴一百倍,流氓一千倍。看來比耍賴比不過,只有智取。

佑青思索了一會,勾勾小手指,“如果你同意這件事,我就告訴你我跟孟川的事,你覺得這樣如何?”

顧澤瞇縫著眼睛看著佑青。眼前的佑青還是那個在外面忠厚老實,秉性純良的佑老師嘛,怎麽這點小心思小聰明全用到對付自己男人身上了。

“哎,我還就告訴你,我現在不想知道那個問題了。你說得對,反正你這輩子都屬於我,你和他睡沒睡過這事,對我來說毫無意義。”顧澤也拿出當時佑青說的話來堵他。

真要玩起心眼鬥起嘴皮子來,佑青哪裏是征戰商場多年顧澤的對手,他聽了這話啞口無言,宛如失聲。

可是自己不去孟川家,不去看看還想著自己的孟父孟母,自己還有一點良心嗎?想到這裏佑青眼淚一下子湧了出來。

看到佑青這模樣,顧澤也慌了,趕忙拿紙去擦他大顆大顆滾落的淚珠,“哎,你別哭啊,我想知道還不行嗎,我答應你還不行嗎。”

佑青一哭顧澤就心疼地不行,什麽勾心鬥角唇槍舌戰全都拋下不玩了。

佑青一邊委屈地哭著一邊說道:“我倆沒睡過。”

聽到這話,顧澤特別暢快地笑了,看來佑青從始至終都只屬於他一人,而且這輩子也都只屬於他一人。佑青從頭到腳,每一寸肌膚,每一根發絲都只屬於顧澤。

顧澤笑著抱住了佑青,“我就知道你只屬於我。不過你哭什麽啊,搞得我非逼著你說這事一樣。”

佑青哭的一抽一抽地,“你不讓我去孟川家…幹爸幹媽會覺得我…覺得我是個沒有…沒有良心的孩子的…他們會怨我…”

顧澤聽了這話一頭霧水,“什麽幹爸幹媽啊?”

佑青的抽泣漸漸止住,他低啞地說道:“之前我去孟川家,他爸媽看我沒有父母,就認我當了幹兒子,讓孟川當我幹哥。”

顧澤消化了這個信息好半天,頓時喜出望外,他邊笑邊說,“佑青,你怎麽不早說孟川成了你哥啊,平白無故害得我吃了那麽多醋,結果都是瞎吃。”

佑青白了顧澤一眼,“我早跟你說又有什麽用,你有那麽大度嗎?你就是個醋罐子,醋壇子,醋缸,醋甕。”

“他都成你哥了,我還吃什麽醋啊?不過你倆也不是親兄弟,還是得防著點,別回頭搞起什麽兄/妹戀,不,兄/弟戀了。”

顧澤看著佑青嘟嘴生氣那小模樣就可樂,開始半真半假地打趣他。

“顧澤,你真是狗嘴裏吐不出象牙來,都說些什麽亂七八糟,違背道德禮義的話呢。”佑青聽了這話,氣不打一處來。

“行,我不說了,我同意你去,但是我也得跟著一起。”顧澤終於恢覆了正經。

佑青擡眼看看顧澤,想了半晌囑咐加警告道:“你可以去,但你要是對我幹爸幹媽還有孟川出言不遜,我就立刻把你趕出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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