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4章

關燈
一群人繼續喝酒吃飯開玩笑,很快就要到九點了。

佑青不安地看了看手機上的時間,心想自己該回去了。那個夜晚之後,顧澤都要求他必須九點半之前回家。而且有聚會之類的話,必須讓顧澤親自過來接他。

他給顧澤發了個短信,說了地址和自己準備回家的消息,然後就對同事借口身體不太舒服準備離開包廂了。

佑青前腳剛走,孟川就跟了出來。孟川上前拉住了佑青的胳膊,佑青驚訝地轉身,回頭看到居然是孟川,他急忙抽回了胳膊。

他的眼神跟剛剛那個能說會道自信從容的孟川完全不同,眼中只剩下淡淡的憂郁,他輕聲對佑青說道:“佑青,你最近過的還好嗎?”

“嗯,挺,挺好的。”佑青低下了頭,也不敢看他的眼睛。

“佑青,無論你以後有什麽困難,或者那個姓顧的欺負了你,你都可以來找我。”孟川柔聲說道。

“顧澤,他,他對我挺好的。”佑青咬著嘴唇小聲地說到。

“佑青,我希望你能對我誠實,而不是一味承受隱忍。”孟川還準備繼續說,結果佑青的手機響了,來電人赫然顯示是顧澤。

佑青一看到那個名字,又想到此刻自己和孟川又在包間的走廊獨處,他嚇得快忍不住從地上跳起來。

他臉色慘白地對孟川說道:“我,我要走了。”然後慌慌張張地跑下了樓梯。

此刻顧澤的車已經停在酒樓的門前,他搖下車窗,把煙掐滅丟到了窗外。佑青慌慌張張地跑出來,打開後座的門,坐了進去。

顧澤通過後視鏡看到佑青額頭上汗津津的,有些奇怪地問道:“你怎麽了呀,吃了個飯跟跑了一千米一樣。”

佑青心裏十分慌亂,他又找不出什麽好借口掩飾,最終結巴地說:“哦,剛,剛有老師想讓我去相親,我,我就跑出來了。”

顧澤聽聞此話挑眉道:“相親?你怎麽回答的。”

“我,我就說我有女朋友了。”佑青又因為膽怯而撒了個謊。

顧澤噗嗤笑了:“你小子還學會說瞎話了。”

不過轉而他笑容漸漸淡了下去,扭過頭瞪著佑青說道:“你要是敢去跟女的相親,我皮給你扒了聽到沒有。”

佑青忙不疊地點頭,七手八腳地扣上了安全帶。之後顧澤就將車駛離了飯店。

他一路上都在想著剛才佑青說有人介紹他相親的事情,雖然佑青是只對男性有興趣,但萬一要是相親碰上個特別有好感的女孩呢,或者哪個女的看上了佑青對他窮追不舍怎麽辦。

看來,他不得不提防領地外的雄獸,也是時候得想個辦法隔絕聞著味兒的雌獸了。

第二天周六一大早,顧澤就說要去帶佑青去一個好地方玩,要給他一個驚喜。佑青也沒多想,估摸著可能要帶自己去吃什麽新探索的好吃的吧。

倆人一路驅車來到了一個有點偏僻的街巷裏,顧澤把人佑青領著來到了一家店門口。

店面大概兩個商鋪大小,不過門窗和墻上都刷的黑漆,上面還畫著十分炫酷的街頭塗鴉。佑青好奇看了看墻上那些畫。一進門店鋪裏面卻是黑漆漆的,只有幾盞小燈,墻面上也都是各色風格的彩繪,墻壁上還掛著幾個動物的仿真骷髏頭。

佑青看著這環境感覺有點毛骨悚然,他緊緊抓著顧澤的手臂。

“顧,顧澤,你說的驚喜是帶我來鬼屋嗎。”佑青顫抖著問顧澤。

顧澤笑了,“看你膽子小的。”他拉著躲在後面不肯往前走的佑青走進了裏面的房間裏。這裏面倒是挺亮堂的,還有幾個長椅。一個紋著大花臂,穿著黑色背心的長頭發男人正在操作臺忙碌。

感到背後腳步聲的長發男人回過頭來,是個留著絡腮胡一身肌肉,光看臉斷定不出是年輕還是老的男人。

“顧澤是吧,之前老魏給我打過電話了。叫我阿文就好了,東西我都準備好了,你們倆誰要紋。”那個叫阿文的紋身師問道。

顧澤把背後的佑青拽到了前面說:“他紋。”

佑青一頭霧水地問到:“什麽誰問,我問什麽啊?”

顧澤笑著說,“不是問,是紋,紋身你聽過嗎。”

“紋,紋身?”佑青目瞪口呆,他倒是在不少港片中看到那些帶著紋身的人,都是一群喝酒打架的地I痞流I氓。

阿文偏了偏頭對佑青說道:“你到椅子上爬著去吧。我們這就開始,大概半個小時就能結束了。”

佑青慌張地對阿文擺手,又對顧澤說:“顧澤,我,我不紋身,我是個老師,我怎麽能紋身呢。”

顧澤佑青拉著不讓他走,他好言安慰佑青道:“紋在平時看不見的位置而已,你以為還要紋你臉上啊。”

佑青還是慘白著臉一個勁搖頭,“不行,我不紋身。”

所謂身體發膚,受之父母,在佑青的觀念,紋身是一件非常不好的事情。更何況他還是一個教書育人的人民教師。

顧澤看到他一臉的拒絕,有一些生氣了,他放開佑青坐到了旁邊的沙發上,冷著臉說:“你什麽時候紋完什麽時候走,你要是不紋咱就一直待在這。”

佑青看著顧澤帶著怒氣的表情,僵在了原地,一旁的阿文趕忙上前打圓場:“先生,紋身沒你想的那麽可怕,你看看我這手臂,還有身上,全都是紋身,多酷啊。”

說著阿文在燈光下亮出了自己的大花臂給佑青展示,如果不是旁邊顧澤的冷眼,他就差把背心當場脫了給佑青看他身上的傑作了。

佑青看著阿文的大花臂,心裏面更亂了,他帶著哭腔說道:“我,我要是紋那麽多,夏天穿短袖肯定會被別的老師看到的。”

阿文拿了張紙,問佑青:“之前不說就在背上紋一小片嗎,面積很小。”佑青看了看那張紙,是花體的英文:

YouQingbelongstoGuze

佑青看到這句英文,臉刷地紅了。他看了他一旁冷著臉的顧澤,瞬間明白了這裏面的意思。

顧澤這是要在自己的身上打下永恒的烙印。這讓佑青感覺又屈I辱又羞I恥,可是又隱隱約約有一種被征服的感覺。

“先生,相信我的技術,我都幹這行快十年了,保準給你紋的又快又好,沒有痛感。”一旁的阿文已經坐在長椅上的凳子,手裏拿著一把小小的工具,旁邊還放著些醫療用品。

“您放心,我們這邊全都是一次性不重覆使用的,經過國家質檢,衛生有保證。”聽著阿文這廣告詞,佑青莫名覺得可樂。

他有些扭捏地走到了長椅上爬下了,對方撩開了他的衣服,又把他的褲子拉下來的一點,然後往他的後腰的脊椎骨上擦拭著涼涼的液體。

其實在脊椎骨上紋身,就算打了麻藥也會比其他地方要痛,畢竟這裏匯聚了人體無數的神經。不過這個阿文也當了紋身師這麽些年,更何況是這麽小面積的紋身,所以全程佑青只到了最後麻藥快消的時候才感到後腰上有些隱隱作痛。

“最近一個星期暫時不要碰水,然後一日三次擦這個藥膏讓他自然掉痂。”阿文遞給了佑青一盒棉簽和三盒藥膏,顧澤跟他客氣地說了句謝謝然後便領著佑青離開了紋身店。

車快開到家的時候,佑青感到後腰越來越難受,此時麻藥的效果已經完全消失了,只剩下了陣陣刺痛感。

他一回家就跑去衛生間想看看自己的後腰是什麽狀況,疼的都讓他有種流血的錯覺。不過等他脫下上衣和褲子,費勁地扭身看的時候,卻發現後腰並沒有什麽異樣。後腰脊椎的白皙皮膚上,赫然只有那一句黑色的英文,然後周圍有點淡淡地發紅罷了。

顧澤推開衛生間的門進來了,他滿意地抱著手臂看著那白皙腰間的烙印。佑青看到顧澤也在看他的,他有些不好意思拿起衣服想穿上。

顧澤扯掉了他手裏的衣服,直接蹲了下來,雙手捏著他的月要,從背後用開始從上到下添I舐佑青的紋身。這一下讓他又疼痛又酥麻,佑青忍不住渾身顫I栗地叫出了聲。

這樣一來,佑青就只屬於他顧澤一個人了。這個烙印能讓佑青以後再也無法愛上任何人,也能讓他失去與其他人歡號的資格。

之後,顧澤又讓佑青跪趴在客廳的地毯上,展示著顧澤給他的烙印,以及他對顧澤的臣服。野獸又一遍又一遍在自己的領地上肆意揮灑汗水,讓打上標記的獵物溫順乖巧地屈服於它的統治與征服。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