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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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到環境一下子暗了下來的佑青回頭看著顧澤,顧澤朝他走來把人背對背地抱在了懷中。

“看上什麽想要的東西,你就拿回去玩吧。”顧澤俯身把下巴擱在佑青的肩膀上,手臂摟住了他的腰。

“不用,我就是隨便看看。”佑青看著那些巧奪天工的小玩意,一看便是價值不菲的物件,自己怎麽好隨便據為己有。而且就算拿回去了,擺在家裏又害怕小點點平時在房間裏面亂跑亂竄,打了可怎麽得了。

背後顧澤的手已經開始不老實地往佑青的衣服裏面摸去,摸了一會倆人都開始不挺地喘息。

佑青有些神色驚慌地回過頭說道:“顧澤,還在辦公室裏呢。”

“要的就是在辦公室。”顧澤聲音沙啞地說道,然後把他衣服八了個JING光。

倆人也不知道激戰了多久,突然門外響起了敲門聲。

“顧總,快三點了,視頻會議馬上要開始了。”佑青聽到外面有人說話,嚇得是渾身一緊,顧澤也被他這一下.J.I.A.得也繳械投降了。

“噢,我知道了,馬上來。”顧澤戀戀不舍地從溫暖的包裹中.B.A.了出來,隨手拿紙巾擦了擦就提起褲子。

顧澤對著玻璃反光調整了一下有些歪了的領帶,然後轉身出門去了。

佑青疲軟地從桌子上爬了下來,他的膝蓋和手肘全都紅了。他穿好衣服後做賊似地離開了辦公室,此時工位上的人已經比之前多了一些。他輕手輕腳地走到了辦公區另外一頭的洗手間,生怕有人註意到他。

佑青走到最裏面的隔間,坐在馬桶上想把自己一身的泥濘處理幹凈。

不一會,衛生間裏突然好像進來了兩個人,佑青聽到聲音也不敢動也不敢出去。

只聽到先是兩人悠長的噓聲。然後一個人對旁邊的人低聲說道:“你看見今天顧總帶來的那個細皮NEN肉的男孩了嗎?”

“看見了啊,他親戚啊?”

“嗨,什麽親戚啊,八成是他在西安這邊養的男小MI。”

“什麽?你怎麽知道啊。”對方驚訝道。

那人一臉八卦地又壓低聲音道:“我上次去深圳公司那邊出差,就聽人說他在深圳那邊養了個小男孩。一些有錢人的愛好,特殊著呢。”

“我去,這麽變。態的嗎?”對方忍不住大聲說道。

“哎呀,你小聲點。好啦,走了走了,你可別到處亂說啊。”倆人便提褲子走了。

按理來說男人應該沒那麽八卦,不過長期在辦公室裏壓抑沈悶地工作,桃SE新聞也成了他們的茶餘飯後的趣聞談資之一,更何況是自己頂頭上司這麽勁爆的私生活。

隔間裏的佑青聽到倆人的辦公室密語此刻已經臉色慘白。深圳,出差,男孩。他猛的想起一個月前那個阿言的深夜來電,那水嫩清脆的聲音,分明是個年紀輕輕的男孩子。

他又在衛生間待了好久,只坐的腿都麻了才緩過神來起身走了出去。他也沒再回去顧澤的辦公室,徑直走出了門,下了樓打了個車回到家裏。

顧澤開完會回到辦公室發現佑青走了,不過沒帶走那些空飯盒和袋子。估計是今天自己在辦公室裏做的有些過火了,把人給搞生氣了。

他又在辦公室處理了點公務,看到天色漸暗便準備打道回府。等他回家打開門卻發現家裏黑漆漆的,此時佑青正一個人靜靜的坐在沒開燈的客廳裏。

顧澤打開了燈,發現沙發上坐著的佑青嚇了一跳,“我去,你怎麽一個人坐在這裏也不開燈啊。”

佑青神色平靜但是一語不發。

顧澤看了看餐桌發現也沒有飯食,頓時有些不滿意,“你怎麽也不做飯啊,不是之前給你發了短信了嗎。”

提到飯,顧澤忽然又想到倆人的辦公室JI情,聲音柔和了點說道:“別生氣了,以後不在辦公室弄你了還不成嗎。”

顧澤坐在沙發上把人抱在了懷裏,捏著佑青的小臉,嬉皮笑臉地說:“你今天不也是挺爽的嗎,怎麽又不高興了呢。”

佑青把顧澤的手掰開,掙開了他的懷抱跑去沙發另一頭坐著了。

顯然這一系列舉動有些點燃了顧澤的怒火,他挑眉罵道:“我說你到底怎麽了,大姨夫來了啊,沒事跟我擱這掉什麽臉子呢。今天你不也GC了嗎,跟我在這裝什麽呢?”

看著佑青還是一語不發,顧澤已經失去了賠著他笑臉的耐心,走到臥室砰地把門砸上了。

佑青坐在客廳裏,雖然已經快要初夏,可春寒料峭依然冷的人發抖。

他本想著一回來就問清楚顧澤這件事情,可當他看到顧澤的時候他居然沒有開口的勇氣。

如果這一切的一切都是真的,那麽顧澤到底還屬不屬於他,他在顧澤心裏到底是什麽一個位置,他到底算是顧澤的什麽人,倆人之間是否還存在什麽所謂的愛情。

又或許顧澤一開始就沒有把他當成什麽愛人,倆人一直是養和被養,主人和仆人的關系,愛情只是他一廂情願的荒唐想法。

對於顧澤這樣身份地位的人來說,他原本就是給人家提鞋都不配的,還一直在幻想什麽可笑的愛情。

眼看著已經到了十二點,顧澤聽客廳那邊也沒有動靜,他原本想今晚晾一晾佑青,免得把他的小脾氣給慣上來,以後敢天天對著自己甩臉子。

又看著窗外冷冷的月光,想著他一個人穿著單衣坐在諾大的客廳裏,別給凍病了,還是拿了個毛毯回去了客廳。

佑青看著拿了毛毯走過來的顧澤,突然鼻子一酸,大顆的眼淚撲索撲索地就落了下來。顧澤最見不得佑青哭,趕忙走上去把毯子披在了他身上,把人抱在了懷裏。

“這麽晚了還不回去睡覺嗎,在這幹坐著凍感冒了怎麽辦啊。”聽著顧澤的溫柔的聲音,佑青此時心裏卻像刀割了一般。

“顧澤,我們到底是什麽關系?”佑青慘白著小臉望著顧澤。

顧澤聽到他這樣問,心裏一咯噔。“還能有什麽關系,當然是男朋友的關系啦。”他故作輕松地說道。

“那,那個深圳的阿言呢?”聽到這名字顧澤一下子腦子被擊中了。肯定是那些個長舌頭的在背後亂嚼自己的舌根,然後被佑青聽到了什麽。

“你都聽誰說了什麽亂七八糟的啊。”顧澤把他松開,自己靠到沙發上,轉著眼珠想著怎麽把這事對付過去。

“有人說,有人說你在深圳,養了一個男孩。說我也是你包,包的。”佑青結巴地說完了這句話,便緊緊咬住自己的嘴唇,雙手攥拳,仿佛一個等待被宣判的Si刑犯。

果真是那些腦子進水的下屬在背後七嘴八舌,自己回去非得開了幾個人SHA雞儆猴不可,讓他們一天不好好工作盡整這些沒用的來壞自己的好事。

顧澤雖然心頭怒火中燒,但語氣還是盡量心平氣和地說道:“佑青,你別聽他們瞎說,那個阿言只不過是我之前在深圳交往的男朋友罷了。”

“可,可你上次還說他是什麽四十歲的言總。”佑青怔怔地盯著他,看得顧澤都有些不自在了。

他還是故做平淡地繼續說:“我那不是怕你生氣嗎,你這個小心眼,要是知道我前任給我打電話,不得把醋瓶子打了。”

“那你為什麽要去深圳找他?”

“我確實是深圳那邊有工作要忙啊,你也看到了我每天都這麽辛苦,我去深圳只是順便幫他個小忙而已。他大學剛畢業,專業太小眾工作不好找,處處碰壁這才給我打電話想求我幫忙。”

顧澤編的故事裏一下子就給這個阿言鑲金鑲鉆。

“我跟你在一起之前也跟人家交往過半年,我總不能見死不救吧,無情無義的事情我顧澤可幹不出來。”

顧澤這話是把故事說得又通順又圓滿,搞的佑青如果再有質疑,似乎就是他的不對了。佑青低下頭默不作聲了。

對於顧澤口中的話,其實他自己也是將信將疑,但似乎又沒什麽可辯駁的。顧澤也看出了他的疑慮,他對自己這話並不是百分之百相信。

“佑青,你要是實在不信,現在你就打電話給他,問問他到底是不是這麽情況。”顧澤直接坦蕩地把電話扔給了佑青,表示自己經得起對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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