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0章 五十只妖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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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沿行的身份特殊,自然不可能和他一起拋頭露面。

可是他又不能將人丟在這裏不管。

他當然不會將任沿行丟在這裏不管,他不僅要管,還要把人一塊帶走。

房間裏仍然充斥著沈默。

無止低頭看向任沿行:“你不說話,我就當你默認了。”

任沿行垂眸不語。

見他如此,無止伸手握住了他的手:“等這些事情都解決,我就和你去過平平淡淡的生活。”

“我們可以回梨花林去。”

“我那裏還有很多種子,若你嫌不夠,我們還可以去街上買些。”

任沿行終於擡起頭來看他。

他想起之前無止笨拙地給他做著花環。

想起無止給他擺的花燈。

想起之前墜下山崖的時候,無止緊緊地抱著他,為了保護他被箭刺傷。

這一路上來,無止一直在陪著他,護他,哄他開心。

原諒無止這個決定的確太懦弱,可是人為什麽要一直沈溺於過去。

人總是要向前看的。

沈溺於過去只會讓自己更痛苦。

為什麽不讓自己活地開心點。

無止觀察著任沿行的表情,知道他已經有些動搖,他伸手拿過旁邊掛著的衣衫:“穿上,跟我走。”

璋州大會遠近聞名,是各大高手的決戰之地。

若要進入決賽,得經過層層選拔,在來自各國的高手中挑選出一批精英,再在最後對決。

璋州大會秩序嚴格,由於大會本身的特殊性,進入大會便有一次初試。

初試便和普通的比武大會一樣,他不用性命去拼,只要將對手擊敗便可。

通過初試的人有權選擇退出大會。

因為初試過後便是正式比試,在正式比試上,以奪人性命獲勝。

很殘忍。

故而被稱之為“鬼擂臺”。

鬼擂臺上,生者便是勝者。

在這個神秘的國度,他的君主不是由傳位誕生的,而是由鬼擂臺的勝者來繼承。

這就是為什麽鬼擂臺要人性命,卻還是有這麽多人擠破頭地去參加。

王位誰不喜歡。

沈寒已經穩坐鬼擂臺首位許多年了。

但是沈寒並沒有坐上王位,而是將王位讓給了另外一個人。

當今聖上,華清。

外界對華清的評價便是文弱。

也不知道沈寒為什麽會把這個炙手可熱的位子讓給華清,而且一坐便是好幾年。

璋州大會的初試在璋州的雲浮島上舉辦。

傳聞這是一座漂亮且神秘的島嶼,裏面住著許多漂亮的仙子,他們在這裏迎接下一代君主的誕生。

這也是為什麽那麽多人參加璋州大會的原因之一。

雲浮島地處璋州北端,璋州北端是一片神秘的海域,在通往雲浮島的路上,會有專門的人來迎接參賽者進入雲浮島。

通往雲浮島的海域寬闊且沒有盡頭,遙遙看去,一艘船從遠處飄來,船上站著一位身著白衣的少女,她手裏托著一個瓷瓶,微微福身:“各位公子,歡迎來到雲浮島。”

“請各位上船,今日初試,將會在午時開始。”

公子們逐一上船,其中一位公子四處瞅了瞅,目光落在不遠處一位姑娘身上。

這位姑娘面帶白紗,遮住了原本的容貌,可是也不難看出她艷麗的容顏。

她和那少女一樣身著白衣,可始終是比那少女多了幾分驚艷。

她像坐在樹下撫琴的仙子,僅僅只是站著,便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公子多看了幾眼,走到這位姑娘身旁:“姑娘也是來參加璋州大會的?”

白衣女子神色微頓,剛要開口說話,一道黑色身影將他盡數掩了去。

面前的男人身形高大挺直,他身著一件黑字,上面繡著金色花紋,他微微仰頭,帶地後面馬尾微晃:“他是跟我來的。”

這位公子還未看清,便見黑衣男人捉住白衣女子的手,直接將人拉到了身旁去。

公子笑得促狹:“原來是內人,失禮失禮。”

無止淡淡一笑,沒說話。

無止將任沿行拉進房裏,帶上了門。

一進房裏,他便把人抱在懷裏:“待會到了島上,跟緊我。”

任沿行推開了他的手:“我知道,我又不是三歲小孩。”

接著他道:“你真要去參加璋州大會?”

無止應了聲:“嗯。”

前方煙霧繚繞,幾只白色鳥雀從天空中飛過,留下七彩絢麗的弧度。

“到雲浮島了。”任沿行推開窗戶。

擡眸望去,眼前是一座空中浮島,浮島之上,是一座白色的宮殿,這座宮殿整體呈幹凈的白色,白色鳥雀停在頂端,展了展翅膀。

似乎是感受到了人的到來,鳥雀展開翅膀朝天鳴叫了一聲,隨後輕輕落在了地上。

“不是說初試午時開始嗎?”

“可是現在已經過了午時了。”

幾個公子焦急地互相對視一眼。

任沿行垂下眼眸:“霜夜。”

應聲而出的是一把雪白的劍,劍在任沿行手中忽地變大,任沿行穩穩地踩在劍上,他看向無止:“上來。”

無止直接躍上箭來,故作一副可憐狀,湊近任沿行耳邊道:“哥哥可要帶好我了。”

話落劍便飛了出去,無止抓緊任沿行的衣衫,感受風的狂掀。

雲浮島上生機盎然,唯獨中間的擂臺充斥著肅然的氣息。

擂臺上站著一錦衣公子,他手握白劍,渾身彌漫著煞氣。

他腳旁是倒下的幾個公子,那些公子面色痛苦,蜷縮在地上。

周圍有人小聲議論:“他是誰?”

“以前璋州大會,都沒有出現過這麽厲害的人。”

錦衣公子握著劍,他的眼裏閃過常人不經察覺的戾氣,瞳孔在一瞬間變得漆黑可怕,卻在瞬間消逝下來。

轉過臉來,他又恢覆了平常的瞳孔。

他的眼裏志在必得,銳利的目光掃過臺下眾人:“還有人嗎?”

臺下考官翻著花名冊,額頭上冒了些汗:“有是有,不過這個人,沒來。”

錦衣公子冷冷一笑:“臨陣脫逃,也不是什麽好漢。”

話落,便看見一道白色的身影落在了擂臺前。

來人戴著面紗,看穿著似乎是個女人,他腳踩白劍,白劍禦風而行,似乎要和他融為一體,然後在眾人面前構成一副美地不行的畫。

旁邊的樹葉也未侵染這副畫。

他如玉的手一伸,那白劍便幻化進他的掌心,化為一絲塵灰,隨著風散去。

面紗之下的面孔雖不太看得清,可那下頜線曲線卻漂亮地緊,有著女性沒有的鋒利,又夾雜了幾絲難得的柔美。

眾人看得一驚,只是一眼,便已淪陷。

連臺上的錦衣公子也看得一楞:“姑娘也來參加璋州大會?”

“姑娘”向他看過去一眼,僅僅只是一眼,便讓人感覺到了森然的冷意。

看得眾人一楞。

更讓人驚訝的是從這姑娘身後走出來的黑衣公子,他束著高高的馬尾,眉眼一挑:“我就是這最後一個人。”

“怎麽樣,這位公子,要不要和我比試一下?”

錦衣公子中的戾氣又再次升起,他的瞳孔裏閃過一絲血色,手中劍謄起血色的劍風,蓄勢待發。

無止也不怠慢,直接落在了錦衣公子面前。

錦衣公子打量了他會兒,嘲諷地勾起一絲笑:“你連配劍都沒有,還敢和我打?”

無止試圖喚起自己的配劍,結果半天了,都沒有半點反應。

錦衣公子嘲諷地笑了笑。

臺下眾人一片唏噓,都覺得無止這個半路出現的人不靠譜,連個配劍都召喚不出來。

任沿行冷冷地刎了人群一眼,手中卻匯起道微妙的靈力,隨著靈力的匯集,一把通身雪白的劍出現在空中。

無止正思考著怎麽做,突然覺得手上一重,低頭看去,霜夜不知何時出現在了他手中。

霜夜四周散發著寒氣,這把劍威力極大,若是被刺上一劍,不死則殘。

這把劍尤為認主,他終身只認定任沿行一個主人。

可是這把劍現在安安穩穩地躺在無止的手裏,仿佛無止是他的主人一樣。

在修真界,一件靈器如果要達到共用,那二人必須經過雙修,身心相通,血水交融。

無止微楞,雙修是有過,可是身心想通,血水交融……

來不及無止思考,他頭頂上傳來一道嘲諷地聲音:“堂堂男子漢大丈夫,居然要讓女人來幫忙!”

錦衣男人握著劍,目光裏盡是鄙夷。

而無止不以為然,他握著霜夜掂了掂:“那你也得有‘女人’來幫你才是。”

這句話徹底激怒了錦衣男人,他握著劍便向無止刺來。

被激怒的人最容易喪失理智,而這個時候的人也最容易被攻破。

無止後退幾步,並不打算發起進攻,他仔細觀察著錦衣男人的動作,觀察著他的一招一式。

錦衣男人也不是吃素的,無止的眼神很快就被捕捉了去,他冷笑一聲:“雕蟲小技。”

他直接騰空躍起,抓住無止的手,劍便向其橫來。

兩人一招一式地過著,無止只覺自己身體有些吃不消。

霜夜不是常人所能駕馭的,它是上古神器之一,是天地開荒之時孕育而成的。

無止第一次用它,自然吃不消。

很快無止便占了下風,他額上流下汗來,目光落在臺下任沿行身上。

任沿行站在臺下,整個人卻看起來比他還緊張。

目光還未從任沿行身上挪開,手臂上的疼痛拉回了無止的思緒,往痛處看去,錦衣男人的劍已經刺穿了他的手臂。

作者有話要說:

每天都要開心!每天都要為了生活和夢想更加努力!!加油呀!!

希望看文的小夥伴也和我一樣,一起向著未來沖!!沖沖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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