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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3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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靜雅連一招還沒有使出,便被他扣住了命門,連她自己都沒有看清,他是怎麽做到的?自己明明是按著套路來的啊

蕭衍將她毫不憐香惜玉地丟到地上,鑒定完畢:一個會點三腳貓功夫只知道按套路出牌的傻子。

這種人在戰場上是最要不得的,誰管你什麽套路功學,真當人家會給你機會喊:一二三開始?人,可不是這麽殺的…

蕭衍俯下身子不屑地看著她:“這樣…你還要上戰場嗎?”

靜雅不說話!心中悲憤交加,騙子!全是騙子!平日裏哄騙她功夫了得,可現在卻連一招都使不出!簡直人生之奇恥大辱!都是大騙子!

蕭衍沒有理她,徑自大步邁出了營帳。

戰事緊張,根本抽不出多餘的人護送靜雅回京,暫時將她安排在幾十裏外的一處宅院裏,靜雅的一番大計終於胎死腹中偃旗息鼓,自覺丟臉,平日也不大好意思出門了,灰溜溜地在那院子裏傷感了一番…

轉眼間,戰事已經持續了近八個月,打打停停,雙方實力都受到了不小的損耗,明軍勢如破竹將韃子逼退至薊州關隘,就在這檔口,瓦刺派來遣使通好,通俗的說,就是打不過了,投降了。

“呸!打得過就打!打不過就降,這幫老不要臉小婦養的的孬種!”盧廣震因那一次馬失前蹄被蕭衍所救,對他的輕視便煙消雲散,又因為蕭衍精通韜略排兵布陣有方,接連又打了幾場漂亮的勝仗,自此對他更是心服口服馬首是瞻。

另一名將領道:“是啊,將軍,現在情勢一片大好,我們沒有必要接受他們投降,不如一鼓作氣乘勝追擊,叫瓦刺韃子嘗到教訓,再也不敢輕易來犯!”

俗話說兩國交戰不斬來使,蕭衍仍舊叫人將使臣請入營內,蕭衍直覺沒這麽簡單,不敢輕率大意,只能先探探他的來意。

使節提出從此瓦刺將接受明朝的稱號,與明朝保持臣屬關系,年年進貢歲歲修好。

蕭衍考慮了一番,現在兩軍兵頹馬憊精疲力竭軍餉吃緊,不戰而屈人之兵亦是上上策,可恐防其中有詐。再三深思終於決定接受,但仍是做兩手準備,免得中了敵人的陷阱馬失前蹄。

休戰在即,蕭衍自是不敢放松警戒,自古以來,細節乃是決定成敗的關鍵,萬不可疏忽大意。

草原上蒼蒼茫茫,四周一片靜闃,只剩周圍夏蟲的鳴叫和徐徐風聲,綠茵如毯,被墨色的黑籠罩著,月亮不知道躲去哪了,只剩下閃閃爍爍的晶亮的星。

蕭衍仰躺在上面,難得的靜謐時分讓他不禁想起那一抹倩影,那裏放著她,一遍一遍在心底虔誠輕柔地描摹著那張清晰的輪廓,連日來的疲憊讓他入了夢鄉,夢裏面,她慵懶的躺在他身旁,語笑盈盈的兜著一雙貓眼兒望著他,蕭衍覆上那未著寸縷的身子,用唇輕輕描摹著,這是糯糯的下巴…這是她的唇,粉粉的軟軟的,像是穌錦蛋羹般嫩滑爽口…這是挺翹可愛的鼻頭…接著便是那雙靈動狡黠的眼珠兒,猶如一片墨綠色的深潭,最後他撫上傲峰,進入了那片快活的神秘園,美妙的柔軟引誘著他不斷沈淪…沈淪…

倏地,他猛然醒來,睜開眼發現原來不過是一場綺夢,感覺到下身濕滑一片,該死!他竟然…

蕭衍收拾好自己,陰沈著一張臉回了軍營,遇到盧廣震正和一幫士兵喝酒吹噓他如何神勇如何無敵,“本將千裏之外取他狗頭,猶如探囊取物…”

蕭衍皺著眉走上去一把奪過酒碗,猛地一口灌下肚腹,陰沈地看著他狠狠地打擊道:“驕兵必敗!”

這才心情有些好起來,氣…果然是需要發的…接著便頭也不回地回了營帳,盧廣震被這沒頭沒腦的兜頭一盆涼水澆了個透心涼,委屈地嘀咕:這是吃火藥了吧…

晴了大半月天氣陰陰沈沈一片,轟隆隆悶雷聲不斷,狂風呼嘯,頃刻間天像割開無數道裂縫密如瀑布的大雨傾瀉而下,可見度十分之低。

就在這時,韃子猶如毒蛇悄悄滑至明軍大營,展開了一場殊死搏殺,妄圖能夠反敗為勝絕處逢

生,原來蟄伏了這麽久就是為了今日一擊麽…

蕭衍迅速披上戰甲迎戰韃子,瓦刺軍負隅頑抗,一路敗退,蕭衍率軍奮起直追,到勿蘭忽失溫處,韃子依托山勢,兵分三路,將大軍圍困。

蕭衍心中暗呼糟糕,韃子背水一戰是下了必死的決心將他們引進山中,蕭衍趕忙撤小股兵力會贏取來火炮,自己率鐵騎殺入敵陣。

可惜瓦刺陰謀並未得逞,明軍實力猶存,受到重創後倉皇逃竄,盧廣震率兵一路乘勝追擊,終於將韃子全部殲滅。

戰場上沒有常勝將軍,這一仗雖是險勝可代價卻是蕭衍生命垂危,廝殺間,蕭衍被一柄利箭射進後背,鮮紅的流了一地,刺目又濃烈,蕭衍乃是軍中中流砥柱,勝利在望卻身負重傷,生死茫茫,不免有心懷叵測之人趁機生亂,卻是不足為慮,只是這謠言一經播散,卻是害苦了一個人。

半月後,如玉自蕭衍走後終日心中惶惶,時刻擔心他的安危,忽然聽到戰場上傳來消息,蕩寇將軍力敗瓦刺,英勇殉國。

如玉突聞噩耗悲慟欲絕,昏厥了過去,等她醒來,甚至不敢相信這是真的,怎麽可能???他功夫那麽好!可若是真的,現在消息傳到這裏應該距離事情的發生已經過了半個月,不,她不能相

信!這絕對不可能!!!

雁字回時 梅開二度

她不敢也不能相信這是真的,活要見人死要見屍,當初自己掉下懸崖,若不是他堅持,自己恐怕早已是一堆白骨,現在,她沒有見到他的屍體,就不能說明他真的…真的…

如玉當下絲毫不猶豫,迅速打點好行裝,將衙門事務交托給徐恒,由朱威武和綠珠護送趕去北邊,按說官員在駐地沒有批準不得擅離職守,不然則是重罪,可她已經顧不得這麽許多,她必須要見到他,不然,這樣的折磨她承受不住,就算他真的…真的…自己也要把‘他’帶回來,他的家,在這裏!

如玉心焦不已晝夜趕路,整個人形容憔悴臉龐虛浮,整個已經瘦了一圈,因為連日來的心慌害怕寢食難安顛簸跋涉,一條命竟似要去了一半,綠珠也跟著著急上火,只得將怨氣全發洩到朱威武身上,讓他加緊趕路。

到了第八日,如玉急的嘴角起了火炮,頭發也幹枯的想柴火一般,失去了往日的光澤亮麗,綠珠憂心不已,暗暗下了個決定。

馬車行到一處鎮子,綠珠說是腹痛,哎呦哎呦呼疼不疊,如玉縱然再心急,這會兒也不得不停下來休整,找了一家客棧暫時休憩,朱威武扶著站不起來的綠珠走出了客棧。

剛出門,綠珠的腹痛立刻不藥而愈了,朱威武驚訝地道:“你、你不疼啦?”

“你個傻子,我若不是這樣,你覺得你家大人她會同意休息嗎?你看她都折騰成啥樣了,在這樣

下去,別說見蕭捕頭,就是到不到得了大同,都難說。”

綠珠邊說邊走,朱威武不解的問道:“那你這是幹啥去?”

“笨蛋!當然是去醫館了!總不能連點藥都不提就這麽兩手空空地回去吧!再說了,也找大夫開點安神助眠的藥,路上給小姐偷偷服了,省的她總是著急上火睡不著覺,再把自個兒的身子折騰壞了。”

朱威武一臉佩服這看著她,綠珠,好機智啊…

帶回了藥,綠珠悄悄把方才開的安神藥揣進懷裏,她不能再放人小姐這麽糟蹋自己的身子,同時也惆悵起來:蕭捕頭,你到底是生是死,看我們小姐這樣,你忍心嗎…

終於到了大同地界,如玉一顆心才算定了下來,不管他是死是活,她都認定了他,卻又不禁萬般悔恨自責,若是自己那時與他成親,留下他的骨肉,也不似這般淒惶了吧…

蕭衍當時中箭生命垂危,被轉移到大同州府裏緊急救治,終於保住了一條命,可就在他昏迷期間不知誰傳出了他以身殉國的消息,等他醒來,這消息已是路人皆知。

靜雅公主也隨搬進大同州府裏,只不過兩人隔了幾道院子,自蕭衍醒來,便一直不堪其擾,每每直呼傷口痛,將她打發走,靜雅素來一根筋,也就信了。

據說雞肉對傷口的恢覆好,靜雅福至心靈,特地和一名侍女陪同前去買老母雞去了,準備親手做頓慰問餐,以示對這名保家衛國掛彩將軍的寬厚,一樁樁捷報自前線傳來,靜雅對他的欽佩便增加一分,到最後,知道他也是為了自己好,便把他對自己的羞辱全部拋諸腦後,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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