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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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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若有所思的看著,忽然萌生了一個想法,繼而問道:“喬香阮的房間門窗的確是從裏面反鎖的嗎?”

眾人點了點頭,如玉問道:“是誰先發現門窗禁閉的?”

鳳姐兒站出來哭訴著道:“是我,今日晴蘭說阮兒還未起身,我聽了就覺得不對勁,到了一看,發現門窗都推不開,就知道不好了,便趕緊叫了人來撞開門,這才發現竟然又…又…發生了這種事…香兒和阮兒一個接一個的沒了,下一個還不知道是誰,這可讓人怎麽活啊…”

如玉點了點頭,狀似不經意地問道:“喬香阮屋裏的窗子是不是重新漆過?”

鳳姐兒疑惑的道:“是啊,因為阮兒總覺得那扇窗戶的顏色與屋裏的家具物件不合適,便命人將裏面重新漆了一遍”

“哦,這樣啊,那今日都有誰靠近過那扇窗呢?”因為那扇窗在房間另一側的隔間裏面,一般人應該是不會過去的。

見眾人都搖了搖頭,如玉轉向鳳姐道:“你也確定?”

鳳姐不知她為何會有此一問,道:“是…是啊。”

如玉帶著鳳姐兒等人又一次返回了房間,將窗戶推開便是那條細窄的走廊,而走廊通向的就是那間逼仄的儲藏間。

看完之後如玉將頭從窗外退了回來,看著她道:“鳳姐兒,你看到這扇窗難道沒有什麽想法嗎?”

鳳姐兒強作鎮定,不解的道:“不知大人何出此言?不過一扇窗而已,我會有什麽想法呢?”

“那好,你方才說你未曾到過我所站的位置是麽?”

鳳姐帶著些遲疑點了點頭。

“好!那我來問你,你頭上沾著與這窗上一模一樣的的朱漆作何解釋?而且,是你說門窗都打不開,於是所有人的註意力便都放在了如何把門打開進去,而忽略了窗戶這個細節,你便命人將門撞開,門的確從裏面落了栓,但是,窗戶卻不一定吧!你進屋之後,便趁著眾人不註意,才將窗戶落了栓。”

鳳姐兒臉色有些泛白冷硬,信誓旦旦的道:“大人!空口無憑!不能因了您是官兒就可以平白無骨的冤枉無辜的人,而且我絕對沒有這樣做!”

如玉笑了笑,淡淡的道:“我從未想過要以權勢壓人,也不會為了結案便找一只替罪羊,你要證據?你頭上沾著與這窗上一模一樣的朱漆你該作何解釋?只有從窗戶裏面才能沾到這朱漆,你既沒有過來過,又怎會沾得?只有一種解釋,就是你撒了謊!這窗戶根本就沒有反鎖,你故意做出推不開的樣子,讓大家信以為真,之後你進來之後落了栓子,若是沒有你頭上的這點朱漆,恐怕所有人包括我都會被你瞞過,可惜,百密一疏,你終於還是露出了破綻。”

鳳姐兒咬了咬血色全無的薄唇,不服氣的道:“這又怎樣,或許是我去過我忘了呢?再說我根本沒有殺害阮兒的動機…”

“你當然有!因為喬香阮和你的丈夫杜若有私情!”一旁的杜若聽完這句先是呆楞一下,接著面上滿是隱忍痛苦之色。

“喬香阮是你這館裏的頭牌,或許你一直也很喜歡她,但這也僅僅是一種利用關系罷了,又怎比得上和你同床共枕幾十載的枕邊人?於是你發現他二人的□□之後暗生殺機,想把她除掉,所以你自導自演了這場戲,我們都成了你的戲中之人。”

鳳姐兒一下沖上前,激動地說道:“你胡說!我相公對我忠心耿耿!他怎麽會和那個賤人有染!!!”

如玉拿出那首回文詩,道:“這首詩第一句的第一個字,第二句的第二個字.以此類推,你連起來,讀讀看。”

鳳姐兒看完激動地道:“不是!不是的!”接著一把沖上前將止撕了個粉碎猶不解氣,又狠狠地踩踏起來,杜若一把上前抱住她,道:“夠了夠了!你別這樣!”

丈夫背叛的憤怒惶然和自己身負人命的雙重打擊,鳳姐兒終於爆發了,歇斯底裏道:“你別碰我!!!你和那個賤人一對狗男女!我視她倆為己出!她們不想出來就不出來!我從來不勉強!可是她們呢?!卻背著我勾搭上了我的丈夫!!!全是賤人!!!她們就該不得好死!!!”

“所以你就殘忍的將她們的□□割去?”

“對!她們不是愛勾搭嗎!我讓她們死也別想成為一個完整的女人!哈哈!哈哈…”鳳姐兒淚流滿面,鬢發散亂,似乎已經有些神志不清了。

杜若流著淚道:“怪我!全都怪我!是我害了她們害了你!我不該拖累她們又害了你啊!”接著跪著走到到如玉身前,道:“大人!這一切全是我!全是我造成的,要治就治我的罪吧,與旁人無尤!”

鳳姐兒眼中帶淚定定的望著他無語凝噎,似有千言萬語,最終嘆了口氣慢慢彎下腰抱住杜若,二人皆哭成了淚人兒一般。

案子已經水落石出,鳳姐兒之罪無可辯駁,畢竟這件事是她一手造成的,她既委屈,可死者又何其冤枉,誰是誰非,哪裏說得清又道的明?

回了衙門,眾人心中五味雜陳,連一貫粗獷的朱威武也沈默著,進了三堂,只見蕭衍赤著上身,露出古銅色的皮膚和健壯結實的腹肌,正坐在凳子上正費力的為自己包紮傷口,只不過猩紅的血又透過紗布暈染開來,看得人觸目驚心,如玉顧不得欣賞什麽美男了,慌忙跑上前,緊張的問

道:“怎麽回事???”

蕭衍見是她不在意的說道:“受了點小傷罷了,不礙事。”比起他從前那時受的傷,這是小巫見大巫了。

如玉這才發現他的肩腹胳膊,布滿了大大小小的傷疤,有的已經愈合露出淡淡的粉紅,看起來十分猙獰,驀地胸口溢上一股心疼的酸漲,趴下身子柔柔撫上傷疤,蕭衍察覺到她的不適,怕嚇著她想將衣服穿上,如玉攔住皺著眉頭問道:“發生了什麽事?如何好好的竟受了傷回來?你先別動了,跟我來。”

如玉扶著蕭衍進了書房,又叫綠珠拿了金瘡藥,剪好紗布,讓他規規矩矩地坐到椅子上,替他包紮傷口。

蕭衍這麽赤溜著身體在她面前已是極不自在,更逞論那雙帶著些涼意的柔柔小手滑膩似酥,在他身上留下絲絲點點的印記,讓他感到一陣顫栗,猶如一記電流湧過,久久激蕩,她認真的俯身低頭小心翼翼的為他包紮,皓腕微擺唯恐弄疼了他,露出一段白玉般的後頸,蕭衍不自然的別過眼去,一時間如置冰火兩重天。

過了一會兒,如玉包紮完畢,關切的道:“你把衣衫穿起來,天雖是一日暖過一日了,可也小心著了涼,你到底怎麽受的傷?”以蕭衍的功夫應該鮮少有人能傷及他的。

蕭衍如釋重負的吐了口氣,迅雷不及掩耳就將衣服穿戴好,這才好像從懸著的半空中重返人間,自在許多,看了看她,道:“近日出現一些自稱紅蓮教的教徒,四處向百姓傳播教義教典,這次就是被他們偷襲所致。”

原來蕭衍帶人去查探紅蓮教,後來不知是誰煽動百姓驅趕他們,這些不過是些愚昧無辜的百姓,蕭衍空有一身武藝卻又無法施展,混亂中不知被誰偷襲,砍傷了右臂,這才先帶著人回了衙門。

如玉思索了一下,問道:“可知道他們是從何而來?”

蕭衍搖搖頭,道:“尚未查明,不過聽說教主是個女人,下面還有兩位護法。”

如玉點了點頭,道:“我知道了,你先好好養傷,暫時還不能貿然行動,鬼神之說雖不足為信,可如若觸怒到百姓,會為我們增加很大的阻力,需得逐個擊破才是。”

蕭衍中午便留在了縣衙裏吃飯,他孤身一人現在又負傷沒人照顧,這在現代好歹也算是工傷,後續保障還是要做到位,如玉這個上司自然要首當其沖,擔負起照顧他的重任。

蕭衍有些拘束的坐在桌上,小心翼翼的用左手夾起一顆丸子,剛準備送到嘴邊,咕嚕咕嚕滾下了桌子,他不自然的擡起頭看了看眾人,然後便敬而遠之堅決不再動那道菜,可天不遂人願,剛剛夾了一片粉皮又掉在了桌上,於是,默默的繞過了粉皮,轉戰酸菜魚,可大概真的左手實在不方便,一旁的朱威武看不下去了,豪氣萬丈的忽然說道:“俺餵你!”

如玉被他雷的筷子一下沒拿穩,剛夾起的一片綠油油的萵苣掉進了白澄澄的酸菜魚中,李叔擡起頭看了看天,又默默的只顧低頭吃飯,蕭衍著實尷了一尬,想到朱威武餵自己吃飯的恐怖迥異的場景,簡直食不下咽,慢慢擱置下筷子,略帶深意的看了如玉一眼,道:“我吃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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