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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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了就不認老子了!”說著胡亂提上褲子氣呼呼得下了床。

金鳳不滿的嘀咕道:就跟你不舒服一樣…

郭四一出了屋子,立時變換了幅嘴臉,彎著腰陪著笑臉道:“那個,官爺!不知您找小的何事哇?”

蕭衍神色冷然,看了看面前這個一臉賴怠相兒的男人,倒和之前那個是一路貨色,嚴肅的道:“你是不是認識一個叫黃二狗的?”

郭四遲疑的說道:“…是…是的啊…”

蕭衍心中一定,接著威脅道:“帶我去找他,找不到你就得替他抵命。”

郭四這一聽,嚇癱了!天老爺啊,這、這黃二狗到底犯了什麽事啊!這是閻羅王來索命來了啊…”

“他平時除了那座破廟還有沒有其他的藏身之地?”俗話說狡兔還三窟,他就不信這黃二狗還能憑空消失。

“是…是有幾個…”

“走。”

他們先去了城西的一間破屋,看起來荒蕪很久,沒有人來的跡象。

接著又去了西岳石的一處爛棚,仍是沒有。

最後去了城門口外的一所破磚窯,蕭衍到的時候,這黃二狗正翹著二郎腿兒閑適的倚在一張涼炕上就著一碟兒花生米在那啜酒呢!

呵!蕭衍這滿世界的找他,他倒是挺悠哉,喝的暈頭巴腦做著黃粱美夢,還挺美的嘿!

直到黃二狗頭腦漸漸清明,看見來人是誰,一下子從炕上跌了下來,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的人,蕭衍目光犀利深沈,瞬間使這本就寒冷的破窯如同冰窖。

終於黃二狗交代了一切,昨日他從福林酒館喝完酒回破廟,看見一個蒙面男人將一個蒙住口眼,強行與之發生關系,這一切正巧被他碰到,那男人便給了他十兩銀子,還把那身衣服脫給了他,要他離開這裏並且不準對任何人說起。

黃二狗可不是那守信的人,嘴上應下了,可轉眼又回到了破廟繼續做他的神仙,接著蕭衍便找上門了。

蕭衍問道:“你如何能證明這件事還有第三者?怎麽能證明不是你做的?”

“不是我啊!官爺!真不是我!我哪有那膽子!哦,那人給我錢的時候,我看見他食指手指甲是斷開的,還留著血…”

蕭衍將郭二黃帶回了衙門,如玉聽完,自言自語的說道:斷甲?斷…甲…”對了,她好像不經意間看到那錢珙有個指甲倒是斷的,只是是哪個她記不清楚了,看大約事情並不像她想的那麽簡單,趕緊帶著人去了嵇家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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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到嵇家,蕭衍看著黃二狗在院門外躲著,進去後對著嵇寶樹恭謙的問道:“您家秋娘可已安葬好?”

嵇寶樹點了點頭,說道:“謝大人關心,一切都安排妥當,不知秋娘這事可有什麽進展?”

如玉回道:“其實我就是為這件事來的。”說完看了看錢珙,呵,這個道貌岸然的偽君子,竟然連她都騙了過去,倒真會演戲!就不知道這出戲他還演不演得下去了!

如玉狀似隨意的問道:“錢公子在京城一舉中第,想必以後必將飛黃騰達了吧…”

錢珙作一臉苦笑道:“大人言重了,像我這種出身寒微沒有靠山的,頂多是個小翰林編修罷了,無權無勢,自然得不到什麽重用…”

如玉微微一笑,“呵呵,錢珙子不必心憂,倘若錢公子有真才實學,他日必將平步青雲…”

錢珙舉手作揖道:“那就借大人吉言了,只可惜秋娘她不能和我一起上京了,總有千般福華,良人不再,也不過美景虛設罷了…”

如玉在心底冷笑一聲,好一個虛偽的書生,在這時候了還能惺惺作態到此地步,裝作不經意的問道:“咦?錢公子你的手怎麽了?”

錢珙看了一下,隨意的背在了身後,說道:“不小心碰的,無礙…無礙…”

如玉笑的有些莫測,“哦,您這可是傷了右手,錢公子需得小心才是,日後回京可少不得握筆呢!”特意把右手兩個字說得大聲些,好叫門外的人也聽到。

蕭衍在門外會意,神色一凜,道:“他傷的可是右手?”

黃二狗眼睛提溜一轉回想了一下,忙道:“是,是右手。”

“你再仔細聽他的聲音,是不是昨天那個?”

黃二狗聞言趕忙使勁的將頭往墻壁上貼去。

如玉問道:“錢公子是秋娘自縊那天才趕到的,也就是秋娘出事的後一天是吧…”

錢珙點了點頭。

“那秋娘自縊的前一天你在哪呢?”

兩個老人有些不解,這女官兒怎麽老盯著姑爺盤問呢,還能是姑爺幹的不成?感覺有些莫名其妙。

錢珙也感覺到了事情不太對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應付她,:“回大人,前一天我在宣家口,在那宿了一夜才回。”

如玉一挑眉,問道:“哦?不知錢公子住在哪個客棧呢?”

錢珙此時心知現在情勢不大對頭了,不敢大意冷靜了下,道:“並未住客棧,只在一所廟內借宿罷了”

如玉淡淡的道:“錢公子已高中,還如此節儉,倒是我等之‘楷模’。”

“不敢,不敢,因為我上京趕考,岳父為我左差右借才湊足盤纏,到今日還欠著外債,故不敢奢侈,希望早日將債務還清,減輕岳父的負擔。”

嵇寶樹在一旁欣慰的點了點頭。

如玉拍拍巴掌,冷笑道:“呵呵,如此感人肺腑呢麽!錢珙,既然嵇姓一家既待你如此不薄,那你為何卻還恩將仇報!”這句話雖是疑問,卻用的是肯定語氣。

嵇寶樹聞言驚詫又疑惑的看著她,如玉再一次道:“錢珙,對嵇秋做下那事的人逼她去死的人便是你吧…”

錢珙心亂如麻,有些驚惶的說道:“大…大人,…何出此言,我與秋娘夫妻情深,合理合法,為何要做這種大逆不道之事?”

如玉冷笑了聲,“那就得問你自己了吧,昨日我派人到了一所破廟,在那撿到了一枚斷甲,而你的手剛巧指甲就斷了,又詢問你秋娘出事前一日你宿在何處,你說你在宣家口,呵呵,可是就是在那天下午,有人曾在菁州見到過你,下午還在菁州難不成你晚上再跑到宣家口的破廟去?”

錢珙有些慌張的道:“這…這…這怎麽可能呢?大人勿要聽信旁人無中生有撥弄是非。”

“有無與否一會兒便知。”如玉走了出去,對著外面說道:“你們可以進來了。”

等蕭衍和黃二狗進了院子,錢珙一看來人,險些昏厥過去,斬草不除根,必留大患,必留大患啊!…

如玉問道:“黃二狗,你在門外可聽清楚了?昨日你見到的是不是這個人?”

所有的人將目光都聚集到他身上,讓他倍感壓力,臘月寒天硬是緊張出一身的汗,道:“回…回大人,聽…聽清楚了…”

錢珙一把上前揪住他的衣領,怒道:“你恁小人休要在此胡言!”蕭衍見狀立馬將其拉開,錢珙只是一介文弱書生,自然不比蕭衍威武,輕而易舉便被蕭衍拎到一旁。

如玉好笑的說:“呵呵!錢公子,他既什麽都沒說,你怎麽說他是胡說呢?”

轉頭又問黃二狗,“當日是不是這個人給你銀子封了你的口?”

“回大人,聲音,身形,一模一樣。”黃二狗說道。

“錢珙,斷甲,聲音,身材,你與兇手的一切特質都吻合,你還有何可說?”

錢珙怒聲說道:“無稽之談!聲音,身形,差不多的多了去了,難道那些人都是兇手?我的指甲是斷了,可是我不小心弄斷的,指甲斷了就是兇手?大人未免太過武斷,恕小人難以信認,這一切不過就是巧合罷了。”

如玉面色輕松,“可是卻有一樣能直接證明你就是兇手,就是銀子,你給他的銀子下面刻著一個小小的‘勵’字,你可知是何意?這勵字便是朝廷對三甲賞賜的一種榮譽,望你們日後時時勉勵自己,可你,卻用它作為你行兇的附屬品!作為三甲探花朝廷進士,你當真是玷汙了這種至高無上的榮譽!”

錢珙聽完再無話可說,黃二狗這樣一個地痞流氓哪裏會有這樣的銀子呢?

嵇寶樹的妻子聽後一時接受不了昏厥過去,嵇寶樹更是目眥欲裂恨不得吃他的肉喝他的血!都怪自己引狼入室啊!!!害的閨女白白送了命,受盡屈辱冤屈的死去…都怪自己啊…嵇寶樹一時沈浸在深深的悔恨中不能自拔。

如玉有一事不解,就是為何他要在高中之後對自己的妻子做下如此荒唐殘忍的行為?一臉正色 “錢珙,到底你為什麽要這樣做?”

明明眼看著就要柳暗花明苦盡甘來,卻又做出如此傷天害理的事,最終害人害己。

錢珙撲通一聲跪在嵇氏夫妻面前,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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