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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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旁冷眼旁觀,這該是一種怎樣的變態心理?!難道不怕佛祖顯靈劈了這些禽/獸?

如玉掀開畫,竟然還有玄機!

少女失蹤 真假和尚

原來這幅畫後面的墻壁後面是鏤空的!只不過前面被東西擋住,兩人將前面的東西推開,出來一看,這暗室竟然連接的是興禪寺住持玄智的房間!

原來他們走了這麽久,不知不覺竟已經走到了興禪寺的前院,真是明修棧道暗度陳倉,如此機關重重可當真是煞費苦心了!興禪寺住持聯合僧眾做下如此罪惡昭著之事,至理法於不顧,這般事佛清修之心又將置尊崇他們的百姓於何地?

“去找那禿驢!”如玉氣不自抑,罪魁禍首原來是他!怪不得那些小僧有恃無恐!這些禽/獸不如的yin/僧不僅危害到她身邊最親密的人,還傷害了這麽多無辜的百姓,人所共見罪惡昭彰天理難容!

衙役們也已經趕到,來到蘭若禪,玄智正在和後堂班首弈棋,看到官兵魚貫而入,頓時面露懼色,如玉心中不恥,做了這般惡劣行徑還能夠做到如此淡定,面色一冷,上前道:“玄智,你身為一寺之主竟然勾結僧侶徒強搶民女,你可知罪?”

玄智掩去最初的慌亂,強裝冷靜道:“不知施主何出此言,老衲身為出家人四大皆空一心向佛,又怎會去沾染凡塵俗事?”

好一個道貌岸然的假和尚真禿驢!若不是已經識破他的詭計,說不得就要叫他給蒙混過去!

如玉冷笑,“呵!那好,你跟我過來,今日本官就要揭開你這張虛偽的假面!看看你這假和尚到底是如何瞞天過海的!”

幾人到了方丈室,玄智看到暗室的門已被人打開,神色愕然,接著露出慌張之色,如玉直直看著他厲聲道:“你還有何可說?本官親自在裏面救出我的兩個婢女,而這暗室另一端連通的是你的起居室!你罪不可逭!來人!拿下!”

此話一出,離她最近的玄智一把將她勒在胸前,雙手扼住她的喉嚨,大聲對眾人說道:“都別過來!”

這一下所有人都不敢輕舉妄動,蕭衍一時沒防備,讓他有機可乘,心霎時間被提了上來,似想揮刀急上,如玉艱難的對他搖了搖頭,蕭衍目光陰鷙的望著玄智,恨不得將他碎屍萬段,手緊握著刀柄上面的青筋清晰可見,隱忍又狠辣,緊緊繃著的身體泛出絲絲陰冷。

玄智褪下高深莫測的面具,五官猙獰狠厲,“你們給我準備一匹快馬,白銀一百兩,否則的話…我不介意一命抵一命!”說著手上的力氣又緊了幾分。

蕭衍眉心中央擰出一道深深的溝壑,指節泛白,顯然已經怒急,恨不得一劍將他解決,可是他不行,只能隱忍不發,因為她…在他手上…

“…答應他”蕭衍自齒間艱難的擠出三個字,說完眼似飛刀直直的望著玄智,不一會兒一個衙差附到他耳邊,聽完,蕭衍隱忍克制的道:“已經按你說的準備好了,放了她!”

“等我到了一個安全的地方自然會放了她,暫時還是要委屈我們的女縣官大人一下了!”

蕭衍緊咬牙關示意衙役給他讓路,像一頭隱忍沈默準備伏擊的猛獸,望著她離去,然後對眾人說道:“你們在這裏待命,寺中戒嚴不準任何人出入!你們兩個跟著我”說完騎上閃電絕塵而去。

玄智騎著馬,將如玉如同貨物一般倒置在馬背上,劇烈的顛簸令她痛苦不堪,現如今玄智已是是破罐子破摔放手一搏,緊緊抓著這最後一道護身符,忽然馬兒痛苦嚎叫了一聲,眼看兩人就要摔倒在地,伴隨著響亮的馬蹄聲蕭衍忽如奇兵天降疾馳而來,電光火石之間已經把堪堪要落地的如玉一把撈起來,瞬間轉移到他的馬背上。

蕭曄勒住了韁繩,眼中帶著一絲柔軟,在她耳邊說:“呆著別動。”接著翻身下馬,轉過身眼中已盡是陰鷙風暴,竟敢動他的人…!!!

玄智的那匹馬已經動過手腳必定跑不遠,玄智看著慢慢向自己逼近的蕭衍,膽裂魂飛般艱難的向前面爬去,蕭衍慢慢走到玄智身旁,如修羅般狠辣的望著他,仿佛此時看著的只是一條死狗,慢慢地將他單手提了起來,瞇起眼睛看著他冷冽的道:“動她?…簡直找死!”

話音剛落,便是一記猛拳,力道之大,堪堪能斷了對方的肋骨,接著不給他任何喘息的機會,提起,再打,如此反覆,直到他再也起無法動彈。

不遠處兩個衙差終於追趕上來,蕭衍鄙夷的看了滿身是血眼奄奄一息的玄智,接著轉身頭也不回的走到如玉跟前,低聲問道:“你還好?”如玉忍著渾身酸痛,點了點頭,蕭衍一躍上馬,讓她偎在自己懷裏小心的駕著馬回了衙門。

如玉心系案子,在內院稍作休整便上了堂,堂下跪著興禪寺僧眾,此次的事件共牽涉一十三人在案,其中住持和後堂班首為主腦。

如玉神色肅然,一拍驚堂木,望著堂下眾人冷冷的道:“你們可知罪?”

堂下僧眾伏低靜默。

“《敕修百丈清規》明確說明:“方丈需以齒德俱尊,上而君相王公,下而儒老百氏,皆向風問道,有徒實蕃,非崇其位,則師法不嚴,始奉其師為住持,而尊之曰長老;後堂首座,位居後板,輔讚宗風,軌則莊端,為眾模範。本應是傳佛法、續慧命之職,而如今竟成為你們掩人耳目的擋箭牌,這樣的人竟為僧眾的楷模,扶讚宗風,當真是玷汙了佛門凈地!全天下的佛門弟子也會皆因你們羞愧而死!興禪寺住持班首僧眾犯下滔天大罪,罪不容誅,暫行收押十日後午時處以極刑!”

僧眾哭號著被強制帶了下去,如玉總算松了口氣,看了看一旁的蕭衍,此時他也向她看來,二人目光交錯,如玉臉有些燥熱,將頭轉到一邊。

下了堂,走到蕭衍跟前說道:“那個…謝謝你救了我,還有,如果不是你,也許就找不到喜鵲和綠珠…”

蕭衍沒等她說完,淡淡說道:“你沒事就好…”忽覺自己這麽說不大妥當,遂改口道:“我的意思是保護你是我的責任,若沒什麽事我先退下了。”

如玉望著那個決然的背影,心頭掠過些失望,他只是將自己當成職責麽…如玉糾結了,本以為經歷了那麽多,好歹也能將她視為朋友的,自怨自艾間卻忽略了蕭衍口中‘責任’二字的意義。

青陽王八 降龍伏虎

最近天兒愈發冷,尤其以青陽霜凍的厲害,再加上連日幹旱,甚至百姓吃飯都成問題,如玉匆匆將衙內事務交給徐恒,便和綠珠蕭衍帶著兩名衙差準備去青陽,綠珠和喜鵲經過那件事仍舊心有餘悸,平時亦是能少出門就少出,萬幸的是沒受收到什麽實質性的傷害,這是不幸中之大幸了。

從縣衙到青陽大概是一天的腳程,馬車大約能省一半的時間,如玉穿了件碧色緞面繡花小夾襖,安靜的立在車前。

“小姐,路上風寒,你拿這個捂捂,仔細凍了手。”說著將一個鏤空雕花小銅火箸兒熨帖的裝進綢袋遞給她,自己只帶了個澄黃棉暖手抄。

如玉看著她說道:“沒事,我不冷,我看你的手好似已經凍傷了,你拿著罷。”說著把暖爐回遞給她。

綠珠惶恐的說道:“這可使不得,奴婢皮糙肉厚,這可是京裏萬歲賞賜下來的,奴婢可不敢造次。”

如玉刺激道:“我倒不知你何時變得如此謹小慎微了,拿著吧。”不由分說將暖爐塞到她懷裏,又將手抄拿到自己手中。

綠珠有些無措,“這…這…”

如玉笑著說道:“哪來這麽多問題,放心吧,京裏那位離這菁州千山萬水,就算他長一千雙眼睛,這些雞毛蒜皮也入不了他的法眼”

如玉把手放進棉手抄裏,看著說道:“我瞧著這個就很好。”

蕭衍已經整理好在一旁等著,見他只穿了件單薄的黑色素面棉衫,關切的問道:“你這身怎麽抵禦一路風寒呢?這手抄你拿著吧。”

蕭衍看了看那只黃艷艷的手抄,聯想到那東西帶在自己手上的情景,眼角抽了抽,不著痕跡的將手抄推了回去,淡淡的道:“無礙,已經習慣了。”

聽說他孤身一人在這菁州縣衙裏當個捕頭,誰也不知他的來歷,也不見他的家人,回來得空給他做幾件冬衣禦寒吧…

“駕!”

馬車順著官道往青陽方向行駛,出了城門大約五十多裏便下了官道順著小徑直行,兩名衙差騎著高頭大馬在後面隨行,馬車轆轆前行,忽的從兩邊山上傳來震天的擂鼓聲,蕭衍立刻喝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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