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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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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騎著馬兒晃蕩了,當然至於策馬奔騰還是有段距離的。

中午太陽漸漸大了,如玉跑的一頭大汗,正巧又到了該去惠兒署的時候了,答應了他們每十天要去一次惠兒署的,不知他們在那裏如何了。

和蕭衍到了惠兒署,孩子們都在院子裏玩耍,看到蕭衍牽著匹高頭大馬,紛紛興奮地跑上前去和馬兒嬉耍,他們已在這裏生活了一段日子,現在儼然脫胎換骨,小中堂走了過來,朝他們恭恭敬敬的鞠了個躬,說道:“阮大人,蕭捕頭。”經過蕭衍的潤物細無聲的引導,已經把稱呼成功的將稱呼由‘蕭叔叔’領到‘蕭捕頭’的道路上了。

蕭衍微微點了點頭,如玉親切攬住他說道:“不必叫我大人,叫我姐姐便好。”

“是,姐姐。”

說完攬著他朝裏面走去,問道:“小中堂,這段日子,你們怎麽樣?”

“很好的,吃飽穿暖,我也有帶著他們溫習上次姐姐教的三字經。”

如玉將所有人都集合到了課堂,瞧著好像又加入了幾個新成員。

“上次教你們的可還記得嗎?”

眾人齊道:“記得。”

如玉微微一笑,說道:“好,那你們先背一遍吧。”

“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習相遠,茍不教,性乃遷,教之道,貴以專….”

如玉溫和的點了點頭,真心鼓勵道:“你們真棒!”

下面一張張小臉洋溢著滿足的笑容,他們一開始或許並不想那樣的生活,可是生活逼得不得不做一些雞鳴狗盜之事,所以慢慢地就形成習慣,負罪感也就隨著時間的消磨越來越淡,現在趁他們還未彌足深陷便懸崖勒馬,如玉只覺得慶幸。

如玉開始教他們寫字,一開始,他們連筆都握不好,卻仍舊認真虔誠,如玉將蕭衍叫了進來協同她教這些孩子寫字,這可真真是為難煞他了,讓他隱忍伏擊或上戰場殺敵他絕無二話,可唯獨應付小孩子直叫他束手無措,一個魁梧高大的男人縮手縮腳地坐在教室裏小心翼翼的帶著些笨拙教小孩寫字,這場景直叫人想發笑卻有莫名的覺得溫馨。

許久,如玉看了看那個滿腦門子汗的男人,莞爾一笑,“蕭捕頭,可以了,貪多嚼不爛。”蕭衍舒了口氣,呼,可算解放了,他曾經征戰沙場見萬馬奔騰的壯麗景象,也曾埋首伏擊連續三天不吃不喝,可卻從沒有像今日一般大氣也不敢出,畏首畏尾,怕自己魯莽生硬嚇著那些孩子,個中緊張不足為外人道…

如玉見狀沒良心地嘻嘻笑了笑,溫聲細語告別了孩子們,和蕭衍伴著太陽的餘暉向衙門走去。

蕭衍準備托著朋友打聽買馬的事,如玉現在學會騎馬了,雖然還不是很擅長,可應該不會再出現今天那種讓心膽戰心驚的情況了,總要為她挑選一只屬於自己的馬,蕭衍曾經在戰場時一度和馬打交道,所以對此也頗為精通。

~~~

“老大!瞧!正統的伊犁馬!母的!這是我特地從老高那牽來的,那小子心疼的直嗷嗷,老大交代的事,小弟當然要給你辦的漂漂亮亮,保管教你滿意。”胡衛魯說道。

蕭衍看了一下,嗯,不錯,性情溫和,前胸寬,腰身跨,小腿細,蹄子小而圓,毛色光澤漂亮,四肢額部有‘白章’,倒是匹良駒。

蕭衍點了點頭,說道:“銀子我到時候讓人給你送過來。”

胡衛魯道:“老大!你說這話不是打兄弟的臉嗎!兄弟這條命都是你救得,別說是匹馬,就是小弟這命,你都隨時拿去,我永遠忘不了當時你是怎麽從一群俘虜裏拼著命救出的我!”臉上溢滿感激之色。

蕭衍微微露出些笑意,不甚在意地說道:“過去的事就不要再提了。”

想當初蕭衍在戰場上金戈鐵馬,氣吞萬裏如虎,何等神勇,大有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氣勢,可如今卻窩在這小小的菁州衙門裏當起了不起眼的捕快,真真令人費解,胡衛魯孑然一身,當下也毫不猶豫的跟著蕭衍一起來到了這菁州安家落戶。

蕭衍將馬牽回了衙門,又派人把如玉叫到馬廄,淡淡的說道:“這是我給你尋到的馬,以後可以以此代步,你看看還合意麽。”

如玉看到馬兒眼睛倏地一下子亮了,通體棗紅如同上好的綢緞,鬃毛油亮通順,一雙圓圓的大眼睛炯炯有神,很是漂亮!如玉興奮地不能自持,圍著馬前前後後轉來轉去,臉上皆是興味,這才讓人想起她不過才雙十芳華而已,平日老氣橫秋的到真叫人忘記了她的年齡。

如玉躍躍欲試,蕭衍攔住道:“如今這匹馬屬於你自己,還要先好好和它培養感情才是,馬是有靈性的,若是主人愛馬,它亦會回報,先給她取個名字吧…”

如玉看這馬高大威武,以為是匹公馬,便說道:“你的坐騎不是叫閃電麽,那它就喚作‘驚雷’好了。



“這是匹母馬…”蕭衍淡定的說道。

“額…嗯…那不如,不如叫玉兔,怎麽樣?”

蕭衍微微頷首,得到肯定,如玉興奮地抱起馬頭,說道:“玉兔,乖玉兔,從今往後你就乖乖跟著我吧…

玉兔貌似不怎麽買她的賬,對她噅了噅,接著搖搖屁股顛兒顛兒的往蕭衍的‘閃電’那兒晃過去,丟下她這個傻在原地的新主人…

呀!竟然又是一匹色馬!

因果循環 環環相扣

最近菁州縣發生了一起連環殺人案,而被殺者,均是獨居且膝下無子的獨婦,實在叫人匪夷所思,那麽到底兇手是出於什麽目的殺害這些獨婦呢?情殺?若是情殺,怎麽會有人同時與這麽多獨婦有感情上的糾葛呢;仇殺?可這幾個被害者都沒有共同的親屬好友,各自沒有關聯;財殺?分明最窮的被害者都已經快揭不開鍋了,而且她們的平均生活水平低於普通人家,若是見利起殺心怎麽著也輪不到她們。

如玉想到了變態殺人狂,若是想表達不滿從而開始殺人,用現代的話說就是遭遇精神上的重創繼而反人類反社會,那麽是什麽原因能讓這個兇手一而再的殺害這些獨婦?而且並沒有專一的手法死法各異,令人捉摸不透。現如今案子還未告破,菁州縣的獨婦們人人自危,,唯今之計,只有抓緊破案。

如玉正坐在書房裏料理公務,忽然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過來,來人說道:“報!大人!在團石子村又發現一具女屍!”

“什麽!”如玉一下子站了起來,這已經是這個月的第四個了!前幾個獨婦死時,她曾到現場勘察過,均為謀殺,可是不論勘察還是屍檢都找不到絲毫線索,也沒有相關目擊者,這使案子陷入了僵局,可是,謀殺始終是謀殺,總會有蛛絲馬跡的。

如玉等人趕緊到了現場,映入眼簾的是一堵黃泥土坯的圍墻,上面參差不齊,看得出已經很久沒修葺過,大概比她高個半頭左右,木門上面已經積落了一層薄薄的灰塵,木門也已經卷起了毛邊,門面上的漆也已經斑駁脫落。推開門,裏面清冷寂寥,進屋裏去只有一些日常用的物品,看來此人平日應該是深居簡出的,因為米糧等一應生活物品倒是備的挺齊全。

“大人,死者是在北屋內被發現的。”

幾人走到北屋,屍體仍沒有移動過,死者不到三十歲,面容姣好,發髻未亂穿著整齊的躺在炕上,旁邊還放置著一個籮筐,裏面是做女紅的物件,死者死前應當是在做女紅,背上插著一柄剪刀,殷了一大片血跡,她環視了一下,這裏生活氣息濃郁,如玉納悶,為什麽放著正屋不住,卻偏偏住在這陰暗的北屋裏呢?

如玉對杜佩瑤說道:“佩瑤,你來驗屍。”

“是,大人。”

“等等,先別動!”

如玉走過去,從炕下撿起一枚指甲殘片,大約米粒一般長度,如玉拿起來在死者手上比了比,並不是死者的,那麽就有可能是兇手了,如玉小心地將指甲包起來,說道:“你繼續。”

杜佩瑤走到床邊,將屍體衣物剝落,蕭衍等男人則自覺出去了,自頭上到腳下的鞋襪,仔仔細細的檢查,又將隨身背來的匣子打開,從裏面拿出一柄勺子狀的物件,將屍體下顎掰開,撥弄著嘴部翻看著,忽而又拿起竹制鑷子,從裏面輕輕夾起一片指甲大小的衣物碎屑放在了布巾上。

“大人,從死者口中發現這個。”杜佩瑤將從屍體口中找到的東西放到桌上。

如玉用鑷子夾起,仔細看了看應當是綢緞面料的,而這女子穿著不過是尋常人家的布料,這綢緞定不是屬於她的,那麽就是兇手的了,應該是死者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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