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74章 我家主人有請!(上)

關燈
“呵,還說沒有水可撈,但這也沒耽誤這老頭老牛吃嫩草啊!”半夜白飛偷偷潛入知府、府邸,不俗的身手外加有著各種高科技裝備輔助,這就讓知府老爺白天特意吩咐:“多配人手緊守門戶”的交代完全沒了作用,。

雖然覺得這守衛有些五步一崗,十步一哨的密集,你覺得這種戒備程度已經不亞於陽武營平日、夜裏的巡營頻率了!

只是覺得這老頭也太怕死了,確實並不知道,昨天這個知府、府邸都沒這麽多人巡夜,卻是張知府今天中午從陽武營回來之後,才吩咐讓管家召集人手、加強戒備的。

像張知府這種老狐貍,郭威這邊兒也沒給出什麽保證,上午的時候也就他自己單方面表了個態,誰知道那村夫會不會善罷甘休?還是加強一下戒備,先保證自己老命安全再說。

不過這老家夥到底對於白飛的實力沒有親眼所見,卻是沒有一個直觀的認知,以為加強了戒備,那武夫即便想打進來肯定也會有顧慮。

至於這種戒備強度之下,還能潛入什麽的,在張知府看來完全不可能。

畢竟管家費心思,把府城周邊各個暗中屬於知府老爺轄下勢力中的家丁全抽調了出來,現在知府府邸的防衛等級,局部來講甚至比陽武營還高,這三步一崗、五步一哨,又是火把又是燈籠的,張知府不認為有人能潛入進來。

可惜白飛還是無視那戒備森嚴的家丁,輕松潛入了進來,而且還直接找到了張老頭的床頭。

白天郭威說道,這地兒因為沒油水可撈、而且還不穩定,成天要擔心蠻族搞事情,所以朝中才沒有文官願意到這兒來做官。

白飛還以為這知府真的是窮瘋了,這才想要迫不及待離開這裏,而自己上次的拒絕,卻是恰巧無意之中阻擋了他離開的步伐,這才對自己如此之記恨。

現在一看,這老家夥可不像自己想象的那般貧窮啊,且不說床上同寢的兩個年齡絕對能做他孫女的妙齡女子,就單單外邊兒院子裏輪番交替巡邏的那三百多號人,白飛就不覺得這老頭是真窮了,畢竟這些人可不是城裏的衙役,非但全部都是家丁打扮,而且巡邏還是相當負責認真的,那種得過且過磨楊工的表現。

要是知府把三班衙役都調來給他巡夜,那那些老油子還不得過且過?

但白飛無論是從無人機亦或是系統視野,都沒發現幾百號人有誰偷懶溜號的。

對於這種狀況,白飛還是有些驚奇的,這知府貌似去帶兵的話也是一把好手啊,能把家丁訓練成這種素質,著實讓白飛有些驚奇。

要知道這裏可是古代,也沒有什麽遍地攝像頭的狀況,這些巡邏的家丁基本就是等於無人監管,帶隊的小頭目那也是人啊,不可能沒有想帶著手底下人偷奸耍滑的,但現在的狀況卻的確是貌似沒啥人偷奸耍滑。

白飛卻是想岔了,並不知道今晚這種狀況,只是為了防備他來搞事,零時加強了戒備,這些家丁之所以如此用心,也完全是管家開出了重賞與重罰。

雖然看似無人監督,但這些人之間卻是互相監督、檢舉的,而且這只是一個臨時性的舉措,而非是一直存在的常態化狀況,所以對於大多數剛被抽調來的家丁來說,這卻是一件新鮮事,而且還有重賞與重罰激勵與懲戒,一系列狀況綜合下來,才有了這些家丁仿若精銳一般的表現。

不過白飛也懶得想那麽多,掏出了一把手術刀,就開始無聲無息的在張知府的臉上忙活的起來……。

半個小時後,白飛偷摸爬上城墻跳了下去,卻是不知鬼不覺的離開了雲溪城。

而張知府的臉,上原本那斑白的眉毛和頗有個性的兩撇八字胡,以及腦袋上花白的頭發,卻是一下子全沒了,張知府身上少了一些東西的同時,房間的桌子上卻是多了一張紙。

用茶杯壓住的一張信紙上,卻是用血紅色的顏料寫著:在有惡念、斬爾狗頭!

一切搞定的白飛,卻是是出了城不遠,就從系統空間把小電驢拿了出來,趁著夜間官道無人卻是風馳電掣的往家而去。

“啊~”出乎白飛的預料,是發的還是比較早的,沒等到第二天早上,知府床上兩個女子當中的一個,起夜的時候新松的睡眼卻也察覺到旁邊兒睡著的人的異常。

還以為怎麽著睡到和尚的禪房裏了,旁邊兒的知府大人怎麽成了一顆光禿禿的“鹵蛋”?

還以為自己又是在廟裏,和大師參歡喜禪食睡迷糊了……。

原本旁邊兒睡著的是須發雖然花白但還濃密的知府大人,卻是一下子眉毛、胡須、頭發全沒了,不仔細看只一眼,瞧過去還真成了廟裏的大師。

這恐怖的“靈異事件”,卻是讓這本就被尿憋醒的小妾,一下子直接開了閘,在知府大人華貴的紫檀木雕花大床上,開了出一朵“大地圖”來。

“今夜,誰人當值?”

只身著一聲睡衣的大光頭,坐在桌旁掉著兩個大眼袋的老眼,桌上的那張八個大字的信紙,臉色陰森無比,連說出的話仿若都帶著冰碴子,嚇的跪伏在他腳下的管家,抖的如同通了電的馬達一般停不下來。

“老…老爺,今夜卻是由外府的幾個管事集體當值,他們各自帶來的那些人手,其他人也不熟悉,老奴也就讓他們暫時都留下了。”

“誰人執守之時偷了懶?”管家下午的時候布置完防禦,卻是來與他匯報過的,知府大人當時都覺得:這種防禦怕是別說一個人,即便是一只蒼蠅都飛不進來的。

所以老頭子才能在得知:招惹到了那麽厲害的一個對頭,卻仍舊能和兩個小妾安然入眠的緣由。

但當下的事實卻是狠狠的打了他的老臉,有人非但潛入了還無聲無息的來到臥室,並且把他的眉毛、頭發、胡須全部剃了,而且還能在這種自己以為萬無一失的高度戒備當中,無聲無息的來無聲無息的離開。

這豈不是說:那人如果要取的腦袋同樣簡單?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