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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一個人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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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旭已經將前往波蘭的機票準備好,請浚赫幫忙回韓國只是一個幌子,因為不想讓任何人知道自己將離開韓國,所以發了一封簡訊給浚赫,”TO:浚赫哥,謝謝你幫我的忙,我不打算回法國了,麻煩你幫我謝謝希澈哥,我很感激他的用心,幫我預約頂級的醫師,我會留在韓國,麻煩浚赫哥幫我轉達,謝謝..from:厲旭”。

浚赫收到簡訊覺得還是很怪,馬上回撥電話卻是語音信箱,也因此作罷。浚赫認為厲旭是畢業後回家,沒回法國應該很正常,並不知道這段時間厲旭沒有跟圭賢聯絡,以KMT的事業、財力,要治療厲旭的眼睛應該也不是問題,於是隔了2天也回法國了;回到法國後告知希澈,厲旭要留在韓國不回來了,這讓希澈非常失望,不知如何跟金永明說要讓厲旭認祖歸宗,希澈也只好跟圭賢說,厲旭回韓國了,目前沒有計畫再回巴黎,這情況讓圭賢無法接受這樣的”不告而別”,圭賢早已無心去藍海劇團,接著畢業展也結束,這一天撤展時要至展場收回作品時,遇到那天與厲旭說話的導覽員~

導覽員:「耶..這是你的作品喔!...我前陣子有看到你畫裏的美人來看你的作品喔」!

圭賢睜大眼吃驚的看著:「你說真的」?

導覽員:「當然是真的,他本人跟你的畫一樣漂亮,他說跟我說,他是最後一次來看你的作品,看了很久很久才跟我說再見喔」。

「沒有其他的話嗎」?圭賢無法置信的眼神問著。

導覽員:「沒有…就這樣了」。

圭賢心想,為什麼是最後一次?難道要跟我分手?我絕不答應。

圭賢將法國的事暫時擱下,將一些必要的資料和賢旭小屋鑰匙交給希澈後趕回韓國,直奔厲旭家要找厲旭,雖然認識厲旭很久,也沒去過厲旭家,找到厲旭家後看到壓迫感極高的豪宅,還是鼓起勇氣按了電鈴,來應門的大嬸問找何人? 圭賢說要找厲旭。

大嬸:「我們家厲旭回巴黎了」。

圭賢當場傻住:「怎麼可能,他不是回韓國了嗎」?

大嬸:「沒有阿!..才回來幾天又回巴黎了」。

圭賢拖著沈重的腳步……心想…..到底發生什麼事了?..厲旭…你去哪裏了?

此時的厲旭已經到了波蘭,拖著簡單的行李看著波蘭的環境,又是一個新的國度,其實一直是很習慣一個人,心裏有了圭賢,卻希望圭賢可以找到比自己更好的對象,這樣的決定才是正確的;厲旭自言自語的說:「蕭邦曾說,”他不要做波蘭的逃兵”。我呢?還是選擇當個逃兵,哼!自己真是沒用」。深深嘆口氣想著,這也算是我對目前認為的”生命價值”吧!

離蕭邦音樂大賽還有1個月的時間,來到比賽的地方體驗環境是最好的選擇,沒有目的的坐著BUS,沿途看著風景,突然看到一座天主教堂,遠遠的聽到教堂裏有兒童合唱團正唱著聖歌,自己早已經養成一個習慣,失落時躲進教會得到安慰;進入教堂後,看到古老的管風琴,琴師正演奏著聖曲,可愛的孩子們唱著聖歌,厲旭在位子上坐著聆聽著,也將靈魂與聖曲連結,得到了一點寄托。厲旭想起孟德爾頌曾經說過:「一首我喜愛的樂曲,傳給我的思想和意義是不能用語言表達的。」而自己才剛到波蘭,卻開始思念著圭賢,和孟德爾頌所說的情境似乎很像。此時神父走過來跟厲旭說了很多話,厲旭聽不懂波蘭語,便搖搖頭用英文說聽不懂,此時神父改成英文溝通才讓厲旭松一口氣,厲旭問神父:「可以讓我彈看看管風琴嗎?我曾經學過」。神父說沒問題;厲旭便開始用心的演奏著,雖然管風琴和鋼琴不同,但是聽著厲旭精湛的琴藝也讓神父佩服,希望厲旭有空可以多來教堂演奏。

離開教會後,厲旭打量了比賽場地和教會的距離,還要找棲身之地,走著走著聞到熟悉的咖啡香,原來是一家咖啡館,腦海裏回憶著多瑙河旁的藍海咖啡館,塞納河旁的河岸咖啡館,華沙這裏似乎沒有河? 自己也不禁笑著進入了咖啡館,發現這裏也有一架鋼琴,先坐下後打量了咖啡館的裝潢,不知這鋼琴是否正常? 咖啡館離教會也不遠,離比賽殿堂也近,希望可以像在維也納及巴黎一樣,有地方讓自己彈鋼琴。同時也希望最好是韓國人開的,是阿!..怎麼可能如此灑狗血,全是韓國人,這當然是不可能的;厲旭點咖啡的同時順便問了這鋼琴可以演奏嗎? 服務員說要問老板,老板看到厲旭覺得厲旭長得很可愛,告知可以彈奏,但是無法支付任何演奏費;厲旭可樂歪了,覺得自己非常幸運,走進鋼琴發現也是極品中的”Bluthner布魯斯諾”德國鋼琴,也許這架鋼琴可以在比賽中得到好的訓練。

當咖啡店的老板笑著跟厲旭點頭同意彈琴時,厲旭將行李移至櫃臺暫放,也開心地坐到鋼琴前,厲旭的琴聲在華沙再度響起,美妙的琴聲穿入人心,這是誰的音樂? 沒錯..是蕭邦的波蘭舞曲,這樣的演奏讓經過咖啡店的人也會停下腳步聆聽,這是如此動人的旋律,厲旭也沈靜在這樣的琴音下想著書上讀到的名言,法國哲學家笛卡兒曾說;「我思,故我在」。如同我心在這裏的鋼琴與旋律似乎是相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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