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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四章滿月了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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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只狐貍說起話來斷斷續續的,顧行容也是費了好大的功夫才搞明白。

當日木安年被指控是魔族後裔,是魔界安插在青玉宗的奸細一事,不止是在同輩弟子中引發了波瀾,在宗內靈獸族群之中也頗有議論。

作為宗內靈獸,除了水凝冷長老座下會收上兩三只的弟子,其餘的可以算作是宗門內的雜役,也可算成外門弟子。

他們這些靈獸,在宗門內大多會幹些運輸協助的活計,偶爾還能與內門弟子互看對眼,就此簽了靈獸契約,從而地位提升頗多,這也是對比被水長老收為弟子那渺茫的機會之外,相對更普遍的方法。

而木安年雖然資質一般,但因為父母身份,好歹也是個掌門座下的三弟子。不說像跟著二師姐四師弟那般吃香喝辣頗受重視,但也能跟著混個安生平樂。再加上他那資質,好些的靈獸瞧他不上,普通些的卻也眼饞許久了。

但自打他被汙蔑為魔族後裔,這靈獸群中便分做了兩派:

一派是覺得此人心機頗深,說不定資質潛力也是裝的,只求一個暗中潛伏,就該將他逐出門外;另一派卻是覺得他們無中生有,這是挑撥分裂的計策,決不能中計!

兩派吵得昏天地暗,恨不得自己就是掌事長老,能一訣定乾坤。

但此時兩派也不過是動動嘴皮子,還沒做什麽過分的事。真正將怒火推上頂峰的,是顧行容的舉動。

“哦?”顧行容挑眉。

狐貍低著頭不去看他,小聲的道:“大人不知,靈獸之中崇敬您的人極多......更有許多人覺得,木大人不配做您的師兄弟......”

顧行容斂容沈思。

若只是這般,那也不過是瞧木安年不順眼罷了,還談不上有惡氣挑撥。那前幾世裏突然叛變的妖族又是怎麽一回事?

顧行容思考時,指尖便輕敲著桌面,把狐貍敲的神色瑟瑟,還有些後悔。

他是不是不太會說話?可好些事情應該算得上是靈獸內的潛規則,若是不講個明白,他怕這位大師兄聽不懂.......

“我知道了。”顧行容擡眼看它,“那你們這回生事互鬥,便是為了三師弟?”

狐貍忙不疊的點頭,片刻後又猶豫道:“......也不全是。原本我們只是互相吵上幾句,還沒到要動手的地步。但這次他們太過可氣!竟說我們支持木大人,我們之中肯定也有魔界的奸細,也得把我們趕出宗內!”

這話他卻從未聽過。

顧行容眸色微沈。

數次轉世輪回中,三師弟的墮魔仿佛是個開端,是最開始的抉擇選項。他只有選擇救下他,“游戲”才得以進行,不然便會直接game over。

可那麽多次輪回中,他卻從未聽說過宗內靈獸之間也會為此爭鬥......莫非,那群叛變但又並非同一族的妖類便是從宗內而出?

他正沈思著,手上的奶貓突然發出了哼哼的聲音。

顧行容擡頭,這才發現是自己揉摸的手不知何時停下了,而小東西就這麽瞇著眼昂著頭,不滿的哼唧著,似乎在抗議他的停止。

妖族一事也算是一條新發現,這少不得得細細觀察。留給核的時間也不多了。

神色微沈,顧行容瞥向狐貍:“此事我知道了。你可對憐貓一族有所聽聞?”

狐貍反應了一下,才知道他說的是奶貓,便小心翼翼的道:“我自幼便在宗內生養,對外族之事知道的卻不算多......”甚至那些養育幼崽的知識也是平日看來的。

但顧行容對他們互鬥一事也只是一句知道了,具體是偏向那邊,狐貍還不敢確認,只能討好的補充道:“大人若不嫌,我之長輩應該會有知曉的......”

“不用。”顧行容搖頭。

既然能把奶貓送進宗門給水長老當弟子,那憐貓一族怕也不是什麽平凡之族,畢竟其父其母是能與麒麟當上朋友的人。

見那狐貍惴惴不安,顧行容又道:“至於靈獸互鬥之事......開山大典在即,宗內正式繁忙事多之際,卻是不容你們這般胡鬧。今回之事,若不是弟子來報,怕還要被你們強壓下來。”

“如此,兩派互鬥之人需得去議事堂受罰三日,也不用鞭打肉刑,只需去各峰做些苦力。”顧行容淡淡道,“既然你們願與弟子簽訂契約,那也不該蹉跎你們。正巧,弟子中要取優異之人參加開山大典,你們便也並行不悖,一同照此法而來吧!”

狐貍還沒細問,顧行容便帶著奶貓大步往門外去,顯然是有事要做。

一同照此法而來......這法子又是什麽?會幫他們與弟子簽訂契約麽?

狐貍只覺一陣迷茫,但又突然生出了些期待。

顧行容離開是去找水凝冷了。

一來,這宗內靈獸除了禦獸峰外有所照應,平日全是仰仗水長老這個麒麟。以其為首,靈獸們有什麽異動,怕是巴不得跟水長老訴說,也只看水凝冷有沒有心情聽了。

二來.......手裏這小東西已確認並非魔族奸細,是阿新還是旁人還有待商榷,他又為何會選擇憐貓族?這個身份可有什麽講究?

這第三......他在養這些小東西的事上實在是沒什麽經驗,去問問也好。

顧行容帶著奶貓到達冰獻峰的時候,水凝冷的侍徒讓他們稍等。

沒過多久,滿身水汽的水凝冷從後間撩簾而過,頭發沾著冰冷的水珠也不擦拭,坐在顧行容對面懶懶的問:“什麽事?”

顧行容將奶貓托在掌心給他看:“這孩子年紀似乎太小了.......也不知要如何教養?”

“有麽?”水凝冷驚訝道,“它不是已經在玉秀那邊呆了一陣子麽?”

顧行容嘆氣:“玉秀長老也不過收留他幾日......方才有弟子向我稟告靈獸之事,我才知曉它甚至連食物都得謹慎著換。”

被他托起的顧新無辜的看向水凝冷。

這也不能怪他吧......他明明上一秒還在貓爸貓媽身邊聽他們說話呢!

水凝冷謹慎的觀察著奶貓:“......也該足月了.....吧?”

顧行容道:“便是足月,也太嬌弱了些。您是怎麽收下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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