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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獨立女性 人到不到無所謂,錢到位就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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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司策這麽不講理地一折騰, 溫蕊趕到公司的時間就遲了一些。好在錢辰並不在意,還是一臉熱情地把她迎進了自己的辦公室。

兩人也不繞圈子,一坐下就談起了今天的正事兒。錢辰拿出一份時間表遞到溫蕊面前, 上面是一連串的演出安排。溫蕊粗粗看了下, 大多是線下的表演,並且全都不在本市。

“你剛得了比賽的亞軍人氣正旺, 我就尋思著多接些演出。聽說你也快畢業了?具體哪天答辯你把時間給我, 我讓人給你安排好, 保證不耽誤你學習。”

溫蕊沒說話, 抿唇拿著那份時間表仔細看了半天, 然後就看出了些門道。

這些演出檔次並不低,但都不在本市, 並且基本沒有線上的表演。換句話說溫蕊上不了鏡頭。錢是不少掙, 但比起線上演出收割人氣, 線下的自然要差一截。

尤其是跟錢辰前一段跟她提的新節目比起來, 相差甚大。

溫蕊一早就拿到了新節目的錄制時間, 現在這麽一看所有的演出都正正好和新節目的錄制起沖突, 只能二選一。而聽錢辰的意思, 顯然是要讓她跑線下。

溫蕊不在乎名利, 有錢賺就行, 但這裏面的原由卻不得不弄個明白。她沒有立馬答應錢辰,只是將時間表擱回到書桌上,笑瞇瞇地盯著錢辰看。

錢辰本就心虛,溫蕊又生得過於美貌,被大美女這麽盯著看了半天,他那冷汗就不由自主地流了下來。他狼狽地擡手一抹額頭,沖溫蕊訕笑兩聲。

“錢哥, 是程總那邊的意思嗎?”

自從她打了宋雪儀後心裏便已做好了被撤節目的準備,一連幾天沒消息倒讓她有點忘了這個事兒。眼下錢辰這做法是預示是程總已經來打過招呼,要為太太報仇撤了她的上場機會?

要真這樣,程總倒真是個癡情的主兒。

可惜錢辰不屑地嗤笑一聲:“怎麽可能。”

程總不會為太太出頭針對溫蕊,他只會悄悄地跑來跟他打聽溫蕊,想花錢把個大美人搞到自己床上去。錢辰不想和他撕破臉只能暗示來暗示去,最後說得口幹舌燥才讓對方打消那個不切實際的念頭。

司策的女人豈是程總那樣的小人物能動的,活得不耐煩了嘛。

溫蕊得了這個回答倒是一楞,隨即又問:“那是誰,司策?”

除了他她再也想不到別人,可司策哪裏是這麽多事的人,她都上過一回電視了,他還在乎她再上一回?

看錢辰那滿頭滿腦的冷汗,溫蕊突然意識到這事情不簡單。不等對方回答腦海裏就蹦出個答案來,於是便試探著問了一句:“是不是也姓司?”

錢辰兩眼一閉長嘆一聲,算是默認了這個說法。想了想又添了一句:“也、也不是姓司。”

那便是秦念薇了。跟司家有關卻不姓司,又極其針對她的人,除了司策那個高傲的大伯母也沒誰了。

倒是沒想到她也是個記仇的主兒,上次在醫院無視了她一回,轉頭就給她下絆子。

只是溫蕊並不在乎,痛快地拿起那份時間表又掃了一眼:“行,應該都沒問題。我最近不忙,您要是有別的演出還可以再給我安排幾出。”

天大地下掙錢再大,只要手裏有錢她就不必再理會司家出的那些妖蛾子。

溫蕊當天下午回到家就收拾了一個小行李箱,打包了一些常用的衣服和日用品,然後又將演出的稿子順了一遍。忙完後第二天去學校露了個臉,第三天一早趁著沒課便坐飛機去了S市參加演出。

這事兒她跟誰都沒說,還是在機場等飛機的時候接到了紀寧芝的閑聊電話,才順嘴跟人提了一句。

但她不知道的是,當時紀寧芝正跟纏人精蔣雍一起吃早餐,接完電話後很自然地就把這消息“賣”給了對方。

蔣雍一聽便樂了:“你說溫蕊最近有不少去外地的演出?不會吧,錢辰那老小子哪根筋不對,把老板娘派到外地去讓老板一人獨守空閨,咋想的啊。”

後來晚上去酒吧的時候又碰上了許斯年,他就把這事兒當笑話告訴了對方。

許斯年比蔣雍心思細密得多,一下子就從這事兒裏嗅到了不一樣的味道。

“看來司家那些人又不準備消停了。”

蔣雍一楞:“誰,你說他大伯,不至於吧,老頭管這麽寬?”

“老頭管不管我不知道,老太太一定會管。自己兒子翅膀硬了管不住,現在連侄子都快拿捏不住了,她能不急嗎。”

蔣雍搖晃著手裏的酒杯,表情不屑:“那她可太把自己當棵蔥了,還當我們阿策是當年那個羽翼未豐的小屁孩?做她的春秋大夢去吧,再這麽下去遲早玩火***。對了斯年,你說這事兒咱們要管嗎?”

“管什麽?”許斯年沖他邪邪一笑,“看戲不更好嗎?”

蔣雍就樂了,掰著手指頭在那裏數:“一個姜學洲一個秦念薇,你說這戲會不會還有別人加入?”

許斯年但笑不語。有沒有別人他不知道,但他知道光是這兩人這出戲就足夠精彩了。

溫蕊晚上的演出安排在S市有名的室內劇場。她如今人氣急升,再不是剛出道時的小新人,所以演出也安排在了最後壓軸。但溫蕊也沒托大,依舊早早來到劇場準備自己的那部分。

因為忙著背稿忙著練習,她也沒顧上包裏開了靜音的手機,一直到演出結束後想拿出來看看有沒有未回覆的電話和消息,這才發現下午還好好的手機這會兒幾乎已經快被人打爆。

那彈出來的一大串未接來電和微信提示簡直看不完,溫蕊還沒來得及細數自己錯過了多少消息,李詩琴的電話就又打了過來。

依舊是熟悉的大嗓門:“蕊蕊你看熱搜了嗎,你今晚上哪兒去了,不接電話是不是被網上的消息嚇到了?沒事兒別擔心,這會兒熱度已經在往下降了。”

溫蕊知道李詩琴的毛病,一激動就說不到重點,於是也沒多問,簡單回覆了幾句掛了電話後,自行打開了熱搜排行榜。

就像李詩琴說的那樣,與她相關的熱搜已經跌到了二十幾位,但點進去一看閱讀量還是相當驚人。可見這條消息最開始是在多麽靠前的位置。

熱搜的標題叫《脫口秀女王溫心腳踏兩條船》,點進去一看最熱的那幾條營銷號全是清一色的內容和圖片。熟悉的九宮格照片,一半是前一陣她跟姜學洲在醫院門口被拍到的照片,另一半則是跟程總吃飯那一天她跟周矅一起離開的側影和背影。

所有的照片裏她跟男性都保持著良好的社交距離,但打了雞血的網友根本不管一些,全都被營銷號帶了節奏,將她看成了左擁右抱的男人。

評論裏謾罵占了最流地位,但也不乏有人另辟蹊徑對她大加讚賞,認為她是新時代女權的代表性人物。可以同時擁有兩個出色的男人,是對女性地位大大地提升。

溫蕊看得莫名其妙,手機裏還是不停地提示著微博私信數的增加。不用點開看也知道,那些私信不會有什麽好話。溫蕊反手就把私信直接給屏蔽處理。

但事情卻並未完結。網友都屬福爾摩斯,尤其是粉絲嗅覺更是靈敏。姜學洲不過就是個帥氣的路人不足掛齒,但周矅卻不是沒名沒姓的人。

對司策的粉絲們來說,這個人她們早已十分熟悉,甚至連家庭背景都調查了個一清二楚。用一個司策大粉頭的話來說就是:陪在我們策策身邊的人必須身家清白,不允許有任何潛在的危險存在。

所以當溫蕊和周矅的照片被放上網後,司策的粉絲們就開始了自我聯想。

一部分人認為這是周矅的私事,最多就是認人不清交了個三心二意的女朋友,還有人聖母心發作想要聯系周矅讓他清醒一下。

但也有一部分人發散性思維更強,直接從周矅聯想到了司策身上。

“周助理既是策策的私人助理,看這照片裏溫心和周助理並不是很親密。所以是不是可以認為他們認識但並不是戀愛關系。能讓周助理開車親自送回家的人,除了親戚是不是就只有跟策策有關的了?”

懷疑的口子一旦撕開就很難再合上。溫蕊第二天因為還有演出沒能及時回B市處理這個事情,沒想到就這麽拖了一天,第二天晚上就出了件大事。

第二天的演出在中午錄制,溫蕊原本買了晚上的機票回家,卻在演出結束後接到了咖啡店同事打來的電話。

“早上剛開門就有一大幫粉絲跑來店裏,說是要找你。也不知道是誰放出的消息,說你有時候會來店裏幫忙。那些小姑娘是真的瘋,根本控制不住,寧姐跟她們講道理也不聽還被推了一下摔了一跤,我們趕緊給送醫院去了。”

溫蕊一聽這話立馬改了機票,買了最近一般回B市的航班的頭等艙,急匆匆就往醫院趕。

趕到醫院的時候已是晚上,私立醫院私密性好粉絲一個兒也進不來。溫蕊到的時候還沒進病房,就聽見蔣雍拿著手機正在VIP病房的安全通道裏背對著她跟人大肆吐槽。

“我TM要不是看在阿策的面子上,當時我就沖到他們司家給那老妖婆幾巴掌。她以為還是十年前啊,還能像當年那樣玩陰的瞞著人欺負阿策。呵,現在還腦子不清醒想要玩這些下三濫的手段。欺負溫蕊還不夠居然還欺負到我頭上了。我兒子要是有點什麽事兒,我跟她沒完,看我怎麽收拾他。怕什麽,新仇舊恨一起來,索性替阿策把這女人給收拾了。”

溫蕊就這麽站在安全通道口,靜靜地聽蔣雍說了十幾分鐘的電話。把司策與司家的那些恩怨情仇全都了解了個遍。

原來她果然是個傻子,所以才有那麽多事情在她眼皮子底下發生,她卻從來沒有察覺到。

兒時的司策永遠是她的大樹,只是她一棵小苗並未意識到,這棵大樹經歷了多少她沒有經歷過的風暴與摧殘。

溫蕊聽了一會兒正準備離開,就聽蔣雍突然嘿嘿一笑,又開始跟電話那頭的人“爆料”。

“你說阿策這個大伯母吧,還真是管得寬,連侄子生孩子這種事兒她都要管。我媽就從不管這事兒,你看我這不也給她整了個大孫子嘛。什麽把避孕藥換成維生素這種不入流的招數,他們司家竟也有人會做。大戶人家私底下也這麽上不得臺面,難怪秦家這些年是越來越不行了……”

這裏的蔣雍的地盤,他又向來口無遮攔,這會兒仗著安全通道裏沒別人,肆無忌憚嘲諷起秦念薇來,也算是徹徹底底發洩了一通心裏的怨氣。

自己的女人讓人搞得差點流點,換了誰都得破口大罵。蔣雍還算講道理的。

溫蕊站在門口深吸了兩口氣,松開了擱在門框邊的那只手,這才發現掌心已積滿了一層汗水。門框上有因為用力而掐出來的兩道細微的痕跡,幾乎看不見。

溫蕊平覆了一下心情,轉身去了紀寧芝的病房。

她到的時候紀寧芝正要吃水果,病房裏有兩個阿姨輪番侍候她,一副侍候太子妃的架勢。她們也不認得溫蕊,見了她就要攔,被紀寧芝中氣十足地打發了出去,只留溫蕊一個人在房間。

待那兩人一走,溫蕊才長出一口氣:“聽你這聲音我就放心了,你好好的孩子肯定也是好的。”

“我的娃隨我沒那麽嬌氣,不過這鬼地方我再待下去也是要瘋。”

紀寧芝招呼溫蕊到跟前,沖她小聲抱怨:“那兩個你也看到了吧,蔣家派來監視我的人,一點自由都沒有。”

“所以你和蔣雍的事情他爸媽知道了?”

“知道了,他這麽大張旗鼓把個懷孕的女人送自己醫院來保胎,這事兒立馬就傳進了他爸媽耳朵裏。幸好你來得晚,要是來得早還能見證一個盛況。”

紀寧芝也是才知道蔣雍居然是家中獨苗苗,別說嫡親的兄弟,就是堂兄表兄也一個沒有。全是些姐姐妹妹的,一聽說有人懷了她們蔣家的種就全都來了,唧唧喳喳站滿了整個病房,吵得人頭疼。

“她們來看你,證明蔣家對孩子的重視,也就是對你的重視。”

“未必吧。”紀寧芝冷笑兩聲,“孩子和女人是兩回事兒,像他們這樣的人家去母存子也不是不可能。反正我也懶得和他家人打交道,孩子我自己帶,蔣雍給錢就行,至於別的我暫時不考慮。”

溫蕊知道紀寧芝向來灑脫,卻也沒想到她能灑脫到這個份上。

“費勁巴拉嫁進他家有什麽好,倒不如當個單親媽媽來得痛快,反正孩子爹有錢,人到不到無所謂,錢到位就可以了。”

說著她坐起身笑瞇瞇地望向溫蕊,“其實你也可以試試跟司策這樣相處,沒有負擔好處還不少。我看他對你還算認真,倒不失為一個長期戀愛的好人選。你眼下也正差這麽一個可以替你擋掉所有流言的對象……”

“我不需要。”溫蕊沒有細想,一口就回絕了這個提議。她現在滿腦子都是蔣雍說的那番話。

所以她之所以會懷孕,完全是因為秦念薇在背後搞的鬼。她讓人換掉了自己的避孕藥,才讓那個孩子莫名地來到了這個世上。

只是TA雖然來了,卻沒能睜開眼睛看看這個世界,轉眼又離開了她。

原本溫蕊以為這事情過去了很久,自己早已釋懷。卻在得知真相的那一刻才明白,那根刺根本還紮在心裏沒有□□。

或許這輩子都拔不出來了。

因為這個孩子她失去了一側的輸卵管,受孕機會大減。或許她也不該再結婚,做一個單身的獨立女性,好過淌婚姻這趟渾水。

吃過一次虧,難道還不能再長一回記憶嗎?

溫蕊在病房裏陪紀寧芝說了會兒話,只是心在不焉的狀態連後者都察覺到了不對,就趕她回家去睡覺。

“又要工作又要趕飛機,還要操心我的事情,還是趕緊回家睡覺去吧,我讓蔣雍送你?”

“不用,我自己回去就行。”

溫蕊又叮囑了紀寧芝幾句,這才起身告辭搭電梯下樓。電梯往下走了兩層停在二樓的時候,門一開一個男人走了進來。溫蕊當時低著頭沒看清對方的長相,一直到男人進來電梯門合上,才聽見他溫柔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是不是還在為我們的事情煩惱?”

是姜學洲。

溫蕊擡頭看他:“這麽晚還不下班?”

“剛忙完正準備走,你是來探望紀小姐的吧。”

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裏,這種事情自然瞞不了姜學洲,兩人便聊了幾句熱搜的事情。姜學洲又提出送她回家,溫蕊不由苦笑:“還是不了,萬一再上熱搜……”

姜學洲不以為然地打斷她的話頭:“所以一個成年女性不能同時有兩位異性朋友嗎?如今什麽年代,女性的枷鎖還要和兩百年前一樣?別說是兩個,就是二十個兩百個,跟他們又有什麽關系。”

姜學洲說完這話瀟灑地打開了副駕駛的車門,請溫蕊上車。

溫蕊上車後腦海裏還浮現著從前在司家發生的一件事情。那時候她剛跟司策結婚,有一天參加一個朋友的生日會回家晚了,被秦念薇堵在玄關處跟審犯人似的審問。

從參加者有幾人問起,男的還是女的,她有沒有喝酒有沒有跟人過於親密,怎麽回的家是不是哪個男生送的,事無巨細問得清清楚楚。

可笑她那會兒還十分認真地回答了對方所有的問題,生怕自己當真哪裏做得不好惹人不快。

後來她才明白,這和她做什麽沒有關系。因為她這個人是錯的,所以所有的事情也都是錯的。

有些人不是努力討好就能拉近距離,所以倒不如一腳踢開來得痛快。

溫蕊系好了安全帶後朝車窗外看去。有些人既然想找她麻煩,她就索性陪人玩這一回。

就玩這一回,並且再也不會有下回。

接連的兩地奔波讓溫蕊有些頭疼,那天回到家洗個澡她便爬上了床,也懶得理會網上那些流言蜚語,手機關了靜音倒頭便睡了過去。

只是睡到半夜被一股燥熱弄配,只覺得口渴得厲害。明明是被熱醒的,可下床倒了杯水再上床後卻又覺得冷得不行。

一陣冷一陣熱地折騰了好幾個小時,一直到天亮時分才又重新睡了過去。

只是沒睡多久又被一陣門鈴聲吵醒。饒是溫蕊好脾氣,那一刻也來了點脾氣,帶著一肚子起床氣過去開門,門剛開就沖著外頭吼了一句:“你不是有鑰匙……”

話沒說完就看清了來人的臉,害她把後半句話生生咽了下去。

本以為來的是司策,卻沒想到姜學洲拎著個紙袋站在那裏,一臉疑惑地望著她。

“怎麽是你,進來吧。”

姜學洲脫鞋進屋,盯著溫蕊的臉色打量了片刻,點頭道:“昨天就發現你狀態不對,果然發燒了吧。”

說著伸手過來要撫她的額頭,卻被溫蕊悄悄躲了開去。他也不計較,將帶來的紙袋子往茶幾上一放。

“先吃點東西,然後再吃藥。”

邊說邊將紙袋裏的東西拿了出來。

“這是你最愛吃的糍粑團子,我媽說你喜歡花生餡,還提醒我買這一家的,說是你的最愛。”

溫蕊盯著那熟悉的包裝盒楞了下,喃喃地說了句:“阿姨記性真好。”

“你的事兒她當然都記得,倒是我的一些事情現在再問她,半天也答不上來。她的這個病……”

話音未落就聽到了鑰匙開門的聲音,姜學洲一臉疑惑的表情:“紀小姐這麽快就出院了?”

溫蕊因為發燒腦子有點鈍,直到看見司策站在門口的模樣才回過神來。

三人相見氣氛格外尷尬,尤其是溫蕊。看著姜學洲臉上慢慢僵硬的笑容,她很想解釋幾句,又覺得此刻說什麽都是越描越黑,倒不如不解釋來得好,於是便閉嘴不言。

只有司策最為淡定,和姜學洲一樣他也帶了東西上來。只是東西有點多便順便帶了個工具人周矅一起來。後者兩手拎了滿滿的東西,進屋後一言不發將所有的袋子往茶幾上一放,不等司策吩咐便默默出門離開。

臨走前還貼心地替他們關上了大門,把三人關在了同一個空間裏。

那一刻溫蕊覺得心頭的尷尬多到就快要炸了。

早不來晚不來,為什麽這兩人總要挑同一個時間來她家。

溫蕊突然很想回屋蒙被子睡覺,把這戰場完全交給兩個男人。隨便他們怎麽吵怎麽打,她都不想知道。她就想當一只快樂的鴕鳥。

可惜司策沒給她這個機會,視線落在她臉上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沖她揚了揚下巴:“生病就吃點清淡的,等病好了再吃那些不好消化的東西。家裏阿姨給你做的,是你從前喜歡的味道。”

說完就從袋子裏拿出一個個精美的食盒,很快就將茶幾擺了個滿滿當當。在這些東西的襯托下,姜學洲來的糍粑被擠到了角落裏,顯得猶為可憐。

但司策還沒收手的打算,擺完東西又添一句:“普通感冒而已,盡量別吃藥。是藥三分毒,藥補不如食補,這些都是醫生說的至理名言。”

“哪個醫生說的?”

“蔣雍。”

司策說得臉不紅氣不喘,把責任全往不知情的蔣雍身上推。推完後擡手解了顆襯衣扣子,邊解邊沖溫蕊道:“上回在你這兒落了件襯衫,今天過來找找。”

這話顯然是說給姜學洲聽的,意圖明顯到幾乎不帶一絲掩飾。說完也不等溫蕊反應過來,反正就朝她臥室走去。

“你招呼客人,我自己找就行。”

“什麽你自己找,你知道我衣服放哪裏。”溫蕊趕緊跟了上去,快走到門口的時候又想起點什麽,補了一句,“哪來的襯衫,你那天哪有襯衫落我家……”

話沒說完就被司策摟住脖頸直接帶進了房間。

緊接著門砰地一聲關上,直接將姜學洲攔在了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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