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6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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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不過我不知道宋清歌在哪個區,因此不敢斷定。不過,我知道的倒是他兩個號都在那瞬間掉線了……估計,也不會離災區太遠的吧?”

“當然,也有個可能是你朋友缺錢,但是我不知道什麽樣的好機油可以讓你為他四處借錢。”白卿戎深呼吸了一口氣,終於緩緩說出了自己的猜測,“白蓮花,你是不是想去災區?”

“是。”很久後,白蓮花才找回自己的聲音。直到白卿戎又一次的發言,他才從恍惚中緩過神來,“你知不知道災區很危險?你學過關於地震方面的防護嗎?我知道你是學建築的,這些應該懂一點,但是實際遇上這些你能應對嗎?英語你說的好嗎?我高中是在國外讀的,剛開始那陣連個最基本的對話都聽不懂;更何況是那麽多專業術語或者生僻單詞。以及,我問你,你去了又有什麽用?”白卿戎說這話的時候很平靜,沒有白蓮花猜測中的怒發沖冠,甚至連稍微大聲點的語氣都沒有。

莫名的,白蓮花覺得自己有點心酸。“表哥……我不知道我去了能幹什麽,我只知道我不去會瘋了的……”

“你愛他?”白卿戎發出了一句疑問,卻又很快的改成了肯定,“你愛他。”

愛嗎?連白蓮花都在自己問自己。可是他開口說出來的話卻只有那麽一句:“我不知道……”宋清歌是個好人。雖然發好人卡忒不地道,但是白蓮花一直都覺得宋清歌是個好人。有句古詩怎麽說的,“隨風潛入夜,潤物細無聲。”宋清歌就是那陣細無聲的雨,看起來沒什麽重要性,卻早就深深紮根。

“好。我借你錢。”白卿戎等了許久,也沒等到白蓮花的下文,幹脆自己率先開了口,“不過,我有條件。第一,告訴小姨和姨夫;第二……活著回來。”末了,又像是開玩笑似的的問了一句,“第二條是不是太嚴肅了?”

“謝了。”白蓮花覺得自己內心有感情在噴發,但是作為一個理科男讓他悲秋懷春實在是太有挑戰性了,千言萬語,最後也只有這麽一句話能說出口。

白卿戎樂呵呵的一笑:“簽證搞定沒?要不要哥幫你去弄?還有,我給你說了前提的。要小姨姨夫答應懂不懂?”

……所以說,前提什麽的,實在是讓人喜歡不起來。

跟自己爹媽說嗎?白蓮花打了個寒顫,他有預感,他爹知道後,會直接訂機票過來把他揍的半身不遂。要不要騙自己表哥說已經打電話了……但是被發現了的話會不會不大好吧?

反正是電話,自己又看不見爹媽的表情,頂多的聲音恐怖了些……這麽想起來,也不是太可怕吧?白蓮花望著通訊錄上標著“白母”字樣的聯系人,卻是久久打不下電話。決心這東西,得下狠心找找。

白蓮花盯著電話屏幕,黑了又打開,打開了又黑,過了很久才下決心撥打了電話。不僅是為了表達他要去災區,更多的,其實是想對自己父母表達一股子決心。他想和他在一起。他願意為了他千裏走單騎。

很快的,電話接通了。“蓮花啊,怎麽了?”白母的聲音飽含關切,居然讓白蓮花一時開不了口。

他要怎麽說,他要去地震災區,讓他們別擔心?白蓮花好幾次話都轉悠到了喉嚨邊,卻又咽了下來。“……怎麽了?蓮花有事嗎?還是受欺負了?還是受到什麽委屈了?”白茵有點疑惑,說話的語氣都好奇了起來。

“媽。我想去地震災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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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總覺得應該還有很多可以寫的。可是我還是略了好多。

比如,在我想法裏,原先的白蓮花是會去賣裝備的,含笑幫忙掛黑市上,白卿戎和含笑兩人擡價,最後含笑胸放棄。還補充了一句:好吧,你是他哥,我不跟你搶。

再比如,在我最初的大綱裏,宋清歌遇到地震卻是從國外跑回來……可是那樣又要糾結好久。

再比如,在我剛寫文的日子裏,我答應了一個讀者,這篇文會在我期中考之前完結,可惜她再也沒給我留過言。

再比如,在那個節操掉了的歲月,有個妹子跟我說,好吧,等你修文完了我再來看好了。我現在只能安慰自己她說不定是因為害羞換了個馬甲。

再比如,最初,我沒想過會入V。想不到會有這麽多人會說喜歡這篇撒狗血的小說……結果我還更新這麽慢……對不起編輯T T。

再比如,感謝我選擇了寫小說,最好的表現就是我通過寫小說認識了我西皮!【餵!

好吧,明明還有好多想說的。正比如這文其實還有好多故事,卻都寫不下筆。比如,含笑哥與他兩百斤的體重以及他的初戀與李神州的奸情;白卿戎的早些日子和白蓮花的情感;宋清歌的家庭以及他不為人知的過往;李北李福菊楚中天……好多好多人=。=。

估計都沒法寫了吧。明天更新完最後一章。番外有待斟酌。

白表哥的番外是沒有了……虐表哥的事情我寫不出手。

如果有機會的話,虐一下含笑菌好了T_T。我虐含笑千百遍,含笑待我如初戀。

好了,大概就是這樣吧。

62.全文完加番外

62.天長地久有時盡

“你說什麽?!”白茵的叫聲在此刻淒厲了不知多少倍,活脫脫的像是看見總統吃屎,“你要去災區?你他媽瘋了?”很好,情急之下,連臟話都忍不住脫口而出。

白蓮花沒有說話,亦是不知道如何說出口。

“我跟你說白蓮花!你別學那些外國人!一有災區熱情的跟個啥啥似的,要我說,自己安全才是最穩妥的,更何況你去國外人生地不熟的……”白茵舉著電話,劈裏啪啦又是大一堆。白蓮花只是默默的聽著,他並不讚同白茵的這些見解,但是這畢竟是自己母親……白蓮花的心裏就莫名的惆悵了。

“蓮花,”白茵似乎也覺得自己說的有點心急,忍不住試探著問了句,“聽了媽說的話了嗎?你千萬別去……就算宋清歌在那,你也別去成不成……”語氣到最後,居然有點像是卑微的乞求。他眼睛一酸,差點落下淚來。

白蓮花慢慢平穩了一下呼吸,聲音有點說不出的哽咽:“媽,是表哥跟你說的吧。你別聽他瞎吹。再說餘震不是太危險的,哪有那麽容易就死人,而且你看我們前幾年大地震的時候,也沒聽說死了多少救援人員不是?”

白茵一改往日的溫柔形象,連珠炮似的劈裏啪啦的向白蓮花開炮:“我知道!但是你幹嘛要為他去!你們兩個不是斷了嗎?我看你們那個教授給你相的親不是就挺好,你幹嘛非倒貼著找上男人啊。你要氣死我嗎?”

正當白蓮花還不知道怎麽回答的時候,孔老爺子的聲音卻傳了過來:“讓他去!”

好像一切都反過來了一樣,一直急躁的父親難得的沈默,一直恬靜的母親一改往日的溫柔。自己爹的那句“讓他去”,猛的就讓白蓮花在心裏怔了怔。

“對不起……”白蓮花說道,聲音卻又小的像是在喃喃自語,他似乎是還想再說什麽,卻只能把剛才的話重覆一次,“對不起。”

像是恐懼,又像是愧疚,白蓮花如同被火燒著了一般掛掉了電話。不能形容現在心裏的感覺,或許有愧疚,或許是迷茫,更多的確是一種他自己都說不清的感覺在指引。

他想,那就是愛了。被人歌頌過很多次,來臨卻沒有他想象中的那麽轟轟烈烈。甚至連他自己都不清楚到底是何時何地來到的。

不過,這樣就夠了。白蓮花收起了電話,簡明扼要的把事情對室友們說了一遍。

一直討厭同性戀的李北難得的沒有吐出什麽惡言惡語,楚中天把臉別過去不知道在想些什麽,周南江“啊?!”了一聲,卻默默的收了聲。

“你什麽時候走?”對著正在收拾東西的白蓮花,楚中天突然的詢問道。

“明天。”白蓮花頓了頓,方才繼續剛才的動作。

楚中天點點頭,卻又不說話了。

第二天白蓮花是頂著黑眼圈起床的。昨天他熬夜寫了一晚上的郵件,今天一大早又要跑去趕飛機,看起來簡直就是喪屍出籠。

楚中天很不厚道的笑了一下,卻又很快笑不出來了。“我說你……”

“嗯?”“你昨天寫的郵件,我看了些。”楚中天看向白蓮花,沒有了往日的嬉皮笑臉,“你在郵件裏寫的都是你在國外的生活。每次還裝的很開心,逢年過節寫一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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