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門開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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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說實話，很喜歡自己的故事，只是功底不夠不能給大家帶來那個奇幻的世界。對在看的大老爺跪謝，對不小心騙進來的也道歉，順便打個預防針，故事還有好長一段_(:з」∠)_
嘈雜的酒吧裏，雲小柔一個人悶頭喝酒。雲小柔來酒吧的次數屈指可數，上學的時候和狐朋狗友來過一兩次，後來跟了清明，清明不喜歡這種地方，除了辦案就再也沒有來過，所以她不知道酒吧的可怕。
“小姐長得真漂亮，來跟我們喝一杯。”三個流氣青年上來搭訕。
“滾！”雲小柔正在氣頭上，立刻沒好氣地吼了一聲。
“喲喲喲，小姐脾氣還挺大的嘛。”其中一個帶頭的青年可是對雲小柔上下其手。
“放開。”雲小柔的聲音柔軟無力，不像是在反抗。
這三個青年早就看上雲小柔，知道她不會肯乖乖就範，之前就和酒保串通在她酒裏面下了。
雲小柔的雙手亂揮仍然在反抗，但是沒有一點作用。三個青年就這樣輕松地把雲小柔帶到了酒吧後面的小巷。
巷子位置偏僻，只能借著月光和隔壁街的霓虹燈看清裏面，有三個青年猥瑣地討論接下來該把意識不清的女孩子怎麽辦，不時發出淫蕩的笑聲，領頭的青年更是迫不及待雙手放到了雲小樓的領子上。
“我勸你最好停手。”巷口突然傳來了蒼老卻氣勢十足的聲音。
三個青年這時候才看到，巷口不知什麽時候站了一個老頭。
一個青年往地上吐了口痰說：“老東西，別打擾老子們快活。”
老頭深呼一口氣向幾人走來，走到月光和霓虹燈正好可以發揮作用的地方，老頭胡子拉碴，身上穿著像乞丐一樣的破衣爛衫，手上還拄著像是用樹枝自己做的拐杖。
如果原心在的話她會說：“我感受到老頭靈力不弱，應該是個高人。”
如果清明在的話她會說：“乍一看，你可能會覺得他是乞丐，但是他衣服上破的地方全都有補丁，袖口整齊沒有破爛的痕跡，胡子蓬松有光澤而且上面沒有食物留下的痕跡，雖然蒼老卻面色紅潤，雙目炯炯有神，光是手上的那根拐杖，都是用上好的降龍木雕刻而成，只是做工粗糙了點。最關鍵的當然就是他的氣勢，我經常說一個人就算外表隱藏得再好，不經意間流露出的氣質是很難隱藏的，更何況面前這個人毫無隱瞞的意思，其實如龍似虎，絕不可能是普通人。要我說，這一身打扮要麽是習慣自然要麽是體驗生活。”
如果雲小柔清醒的話，她可能也會像清明那樣做一番分析，當然說不出那麽多。
普通人遇到這樣的老頭，可能只是瞥一眼，而聰明人就會多看兩眼，可惜這三個青年沒有一個是聰明人，他們想對老頭施以暴力的時候，老頭只說了一句話“早點回去睡覺吧，以後不要再做這樣的事情了。”然後三個青年就這樣乖乖地從巷口另一邊離開了。
老頭就是上前，同樣地，對雲小柔說了一句：“雲丫頭，醒過來。”然後奇跡般的，本來連站都站不穩，一直靠在垃圾箱上的雲小柔像聽到晨鐘般清脆的聲響，清醒過來，覺得身心舒暢。
“多謝老人家。”雖然剛清醒但是原心很明白現在的情況。
“不客氣，雲丫頭以後晚上不要到處亂跑。”老頭和藹地笑著說，然後轉身欲走。
“老人家還不知道您的名字呢！”
“哈哈哈，這是欠雲家的人情，應當的。”老頭背對著雲小柔揮了揮手，很快消失在了巷口。
“奇怪，之前和尚也對雲家很感興趣，現在這位老人家似乎也認識我，到底我家有什麽秘密？”雲小柔開始自言自語，“要不明天找原心問問，她家跟我家認識這麽久了，不行，明天去課裏肯定會遇到清明，要不還是回家找爸媽，他們肯定知道些什麽。”
最後雲小柔做出了回家的決定，只是沒想到打電話給司徒老大請假的時候這麽順利，平常的話會啰嗦一大堆這不行那不行的。
“反正假批了，我就回去休息兩天，到時候清明肯定會回來找我認錯的。”雲小柔沒有多想司徒的反常。
回到公寓的雲小柔本來是想偷偷摸摸打包東西的，沒想到這麽晚清明都還沒有回來，以為是在和原心加班，加上還在賭氣不想理會清明，所以隨便收拾了一下就離開了公寓。
來到地下停車場的雲小柔，正在從背包裏翻找著鑰匙，突然聽到了一陣奇怪的動靜，像是有人用鐵棒之類的東西敲擊地面。
雲小柔緊緊握著鑰匙，右腳往後移了一步隨時準備轉身逃跑，強烈的好奇心驅使她四處張望。隨著聲音越來越近越來越響，雲小柔越來越緊張，她覺得這聲音可能來自一個變態殺人狂，但是她不敢確定，所以她一定要看到來人的真面目才跑。
幾輛車的距離後面，一個黑色棍棒的東西緩緩出現，然後是一顆光禿禿的腦袋從車頂漏了出來，雲小柔覺得在哪裏見過，就在雲小柔打算挖掘記憶的時候，來人的整個身體終於全部出現在視線範圍內。
“雲小柔。”
“和尚！”雲小柔沒想到會在這裏碰見南無，“你怎麽會在這裏？”
“因為我們有個共同的朋友。”
“原心？是她告訴你我住的地方的？”雲小柔第一反應這個人就是原心。
“是這樣。”
“那你來找我什麽事？”
“辦案路過就來看看你畢竟相識一場。”
雲小柔不相信這會是那個臭和尚說的話，突然意識到他話裏的兩個字不對勁：“你說辦案？”
“是的。”
“等待你是什麽身份？你認識原心，又要辦案，你不會也是九課的人吧！”雲小柔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嗯，九課東區分部五號靈探。”南無自報家門。
雲小柔點了點頭說：“確實有聽原心提起過分部的事情，既然這樣你在辦什麽案子？”
“夜游癥。”
“好像很好玩的樣子，我也要去！”
“可以。”
開車的時候雲小柔靜下心來想了一下，和尚也太好說話了，而且他不是東部地區的嗎？為什麽來這裏？雲小柔餘光瞥了一眼副駕駛席的和尚，總感覺事有蹊蹺。
“想不到你的棍子可以變成三段，剛開始我還擔心不好放呢，對了，你不是說回去調查雲家的事嗎，怎麽樣了？”
“沒什麽。”
“什麽沒什麽？”和尚不鹹不淡的態度真的讓她很難下手。
“都很好。”
“你不能多說兩句嗎？”雲小柔對他的一問一答，只字片語完全得不出有用的信息。
“說什麽？”
“可以聊聊你自己呀，這件案子呀都可以的。”言多必失，雲小柔想利用這點來讓他開口。
“嗯——”南無遲疑了一下開口說：“那我從拜師學藝開始說起吧……”
“能方便告訴一下名字嗎？也好稱呼。”原心直白地問。
“含羞。”綠衣姑娘回答，沒有隱瞞的意思。
雖然現在只有含羞在前面帶頭，但原心知道周圍應該有很多高人在，所以不敢輕舉妄動。
一行人往汴京城深處走去，叫賣聲，玩笑聲漸漸消失，直到看到皇城的宮墻所有人才停下來。
“界門藏在皇宮裏？”原心挑眉弄眼甚是滑稽地說。
“皇城底下有一座城，入口就在城門口。”
“怎麽進去？”
含羞笑了笑說：“你不是有鑰匙嗎？”
“可這不是界門的鑰匙嗎？”
含羞伸手，示意原心交出東西。
原心眼珠子上下轉動遲疑了一下，還是伸入懷裏把骰盅拿了出來。
城門口的士兵一直在註意著他們，其中一個穿綠衣服的女人身姿妖嬈地走來，手裏好像是一個玩骰子的骰盅。士兵正疑惑，女人突然把手裏的東西向他們扔了過來。
瞬間白光閃過，城門口地上出現了一個黑洞，裏面好像有東西不停地在湧動。扔出去的骰盅也在一瞬間消失變成一道紅光飛到含羞的手背上，像刺青一樣形成一道紅色的細紋。
含羞看著手背笑了笑，然後對原心他們說：“我先下去了，你們隨後。”
“雖然我們逃走也可以，但是……”原心聳聳肩跟著進去了。
其他幾個人也陸續跟著進去。
“謔。”原心一進來確實被眼前的景物有點驚到了。
因為這座城和上面的那座皇城簡直一模一樣，只是門口沒有士兵守著。
“不要驚訝，這只是幻像。”含羞說著用手去碰城墻，城墻就像水面的波紋一樣蕩開，接著含羞把靈力匯聚於掌心用力一推，整座城就像鏡子一般碎開了，無數碎片飄在空中，用手一碰碎片表面像波紋一樣蕩漾。
“我想問你一個問題，你似乎對我們沒有敵意，這是為什麽？”原心有意問。
“你沒發現嗎？不管有意無意，你們做的一切最後都在幫我，不是你們，我不會有鑰匙，不是你們，第一座古城也毀不了。”
一語驚醒夢中人，原心覺得冥冥中有一股力量在推動所有人打開界門。
“不得不承認你說得對，如果界門開了會發生什麽？”清明問，雖然猜到會發生情況。
果然，含羞自然地說：“門開了，就連通兩個世界，門裏的客人可以出來，門外的客人可以進去。”
“既然這樣，那我們不能幫你開界門了。”原心可惜地說。
含羞毫不在意地說：“鑰匙在我手裏，你們又能怎樣。”
“我們只能來硬的。”原心轉動手腕，幾個人散開把含羞圍在了中間。
“到這一步，你們已經無法阻止我了。”含羞高舉有著紅色印痕的右手，空中所有的碎片凝聚到一起形成巨大的藍色弧形門，看似木頭的材質從側面看去薄如紙片，右手上的印痕掙脫出紅色的光像一股強大的力量沖向藍色的門，像一個巨人推開了兩扇緊閉的門。
“還真是一扇門。”這樣想著的原心突然被門裏面的強大氣流沖擊得伸手遮擋，其中還有許多不同顏色的小氣流穿梭其中。
“這是妖氣！”原心和十一同時喊道。
“成功了！”含羞掩飾不住興奮的神情，同時飛身抓住了裏面飄出來的一張卷軸。
“餵，先別走，”清明擋住了含羞的去路，“把卷軸留下。”
“你們可留不住我，還是想辦法把界門關了吧。”清明的阻攔毫無效果，含羞直接從她身側走過。
“看來我們完全被玩弄於鼓掌之中了。”清明走到原心身邊。
“先想辦法把門關了吧，這會兒工夫不知道有多少妖靈進入人間了。”
“聽她剛才那意思關界門不是什麽難事。”清明猜測，幾乎可以肯定。
“怎麽做？”
幾個人在界門不遠處坐下，看著裏面的一片混沌。
“也許只是像平常的門一樣拉上就行呢？”李林說。
原心看了看門又看了看他說：“你去試試。”
“不可能吧。”李林上前後，清明在後面小聲說。
果然，門紋絲未動，李林無功而返，撓了撓頭，不好意思地說：“好像不行。”
“等等，也許不是從外面拉，而是從裏面推呢？我去試試。”清明起身。
“不行，”原心抓住清明的手說，“誰知道進去了還能不能出來，而且這漩渦的力量這麽強，你剛進去可能就……”
清明轉過身正對原心：“你看看周圍，不斷有妖靈從裏面出來，一定要盡快關門，而且這四人裏我是最合適的。”
原心依然不肯放手，反而抓得更緊。
“原心，我的情況你知道，頂多再撐兩年，這個時候讓我英雄一下不好嗎？”
原心的手松了，清明取下隱形眼鏡深吸一口氣，整個人的靈力震得周圍妖氣四散。
清明朝界門走了兩步後背對著原心說：“對了，盡量瞞著小柔，好好照顧她。”
原心想說你自己照顧，但又不忍心違了她最後的心願，因為她們兩個都隱隱猜出了這個方法是對的，而這一去是沒有回頭路的，於是低低地嗯了一聲。
清明嘴角微微上揚，徑直進了門內。
清明剛進去，原心就往前踏了一步。
“原心！”不同以往淡然的聲調，十一嚴厲地叱責。
原心的另一只腳就這麽停了下來，不帶感情地說：“我知道。”
原本的四人一下變成了三人，空氣似乎凝結在了一起，誰都不說話，緊緊盯著界門。
大約過了十分鐘的樣子，界門開始有動靜，裏面閃過紅藍兩道光芒，兩扇藍色的大門緩緩向中心關閉，過程緩慢沒有開啟界門時的迅速，有時像是卡住一般突然不動，但是很快又開始動起來，那兩道紅藍色的光芒也開始越來越黯淡。
原心看得心焦，不敢想象界門那頭清明的情況。
原心覺得像過了一個世紀那麽漫長的十分鐘後，界門終於完全關上，不留一絲縫隙，然後像波紋一樣蕩漾開去，歸於平靜後消失無蹤，仿佛從未出現過一樣。
“走吧。”李林對原心說。
“嗯。”原心輕輕回答，走到入口處回望界門所在，自言自語：“剛才那兩道光好像清明眼睛的顏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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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長得真漂亮，來跟我們喝一杯。”三個流氣青年上來搭訕。
“滾！”雲小柔正在氣頭上，立刻沒好氣地吼了一聲。
“喲喲喲，小姐脾氣還挺大的嘛。”其中一個帶頭的青年可是對雲小柔上下其手。
“放開。”雲小柔的聲音柔軟無力，不像是在反抗。
這三個青年早就看上雲小柔，知道她不會肯乖乖就範，之前就和酒保串通在她酒裏面下了。
雲小柔的雙手亂揮仍然在反抗，但是沒有一點作用。三個青年就這樣輕松地把雲小柔帶到了酒吧後面的小巷。
巷子位置偏僻，只能借著月光和隔壁街的霓虹燈看清裏面，有三個青年猥瑣地討論接下來該把意識不清的女孩子怎麽辦，不時發出淫蕩的笑聲，領頭的青年更是迫不及待雙手放到了雲小樓的領子上。
“我勸你最好停手。”巷口突然傳來了蒼老卻氣勢十足的聲音。
三個青年這時候才看到，巷口不知什麽時候站了一個老頭。
一個青年往地上吐了口痰說：“老東西，別打擾老子們快活。”
老頭深呼一口氣向幾人走來，走到月光和霓虹燈正好可以發揮作用的地方，老頭胡子拉碴，身上穿著像乞丐一樣的破衣爛衫，手上還拄著像是用樹枝自己做的拐杖。
如果原心在的話她會說：“我感受到老頭靈力不弱，應該是個高人。”
如果清明在的話她會說：“乍一看，你可能會覺得他是乞丐，但是他衣服上破的地方全都有補丁，袖口整齊沒有破爛的痕跡，胡子蓬松有光澤而且上面沒有食物留下的痕跡，雖然蒼老卻面色紅潤，雙目炯炯有神，光是手上的那根拐杖，都是用上好的降龍木雕刻而成，只是做工粗糙了點。最關鍵的當然就是他的氣勢，我經常說一個人就算外表隱藏得再好，不經意間流露出的氣質是很難隱藏的，更何況面前這個人毫無隱瞞的意思，其實如龍似虎，絕不可能是普通人。要我說，這一身打扮要麽是習慣自然要麽是體驗生活。”
如果雲小柔清醒的話，她可能也會像清明那樣做一番分析，當然說不出那麽多。
普通人遇到這樣的老頭，可能只是瞥一眼，而聰明人就會多看兩眼，可惜這三個青年沒有一個是聰明人，他們想對老頭施以暴力的時候，老頭只說了一句話“早點回去睡覺吧，以後不要再做這樣的事情了。”然後三個青年就這樣乖乖地從巷口另一邊離開了。
老頭就是上前，同樣地，對雲小柔說了一句：“雲丫頭，醒過來。”然後奇跡般的，本來連站都站不穩，一直靠在垃圾箱上的雲小柔像聽到晨鐘般清脆的聲響，清醒過來，覺得身心舒暢。
“多謝老人家。”雖然剛清醒但是原心很明白現在的情況。
“不客氣，雲丫頭以後晚上不要到處亂跑。”老頭和藹地笑著說，然後轉身欲走。
“老人家還不知道您的名字呢！”
“哈哈哈，這是欠雲家的人情，應當的。”老頭背對著雲小柔揮了揮手，很快消失在了巷口。
“奇怪，之前和尚也對雲家很感興趣，現在這位老人家似乎也認識我，到底我家有什麽秘密？”雲小柔開始自言自語，“要不明天找原心問問，她家跟我家認識這麽久了，不行，明天去課裏肯定會遇到清明，要不還是回家找爸媽，他們肯定知道些什麽。”
最後雲小柔做出了回家的決定，只是沒想到打電話給司徒老大請假的時候這麽順利，平常的話會啰嗦一大堆這不行那不行的。
“反正假批了，我就回去休息兩天，到時候清明肯定會回來找我認錯的。”雲小柔沒有多想司徒的反常。
回到公寓的雲小柔本來是想偷偷摸摸打包東西的，沒想到這麽晚清明都還沒有回來，以為是在和原心加班，加上還在賭氣不想理會清明，所以隨便收拾了一下就離開了公寓。
來到地下停車場的雲小柔，正在從背包裏翻找著鑰匙，突然聽到了一陣奇怪的動靜，像是有人用鐵棒之類的東西敲擊地面。
雲小柔緊緊握著鑰匙，右腳往後移了一步隨時準備轉身逃跑，強烈的好奇心驅使她四處張望。隨著聲音越來越近越來越響，雲小柔越來越緊張，她覺得這聲音可能來自一個變態殺人狂，但是她不敢確定，所以她一定要看到來人的真面目才跑。
幾輛車的距離後面，一個黑色棍棒的東西緩緩出現，然後是一顆光禿禿的腦袋從車頂漏了出來，雲小柔覺得在哪裏見過，就在雲小柔打算挖掘記憶的時候，來人的整個身體終於全部出現在視線範圍內。
“雲小柔。”
“和尚！”雲小柔沒想到會在這裏碰見南無，“你怎麽會在這裏？”
“因為我們有個共同的朋友。”
“原心？是她告訴你我住的地方的？”雲小柔第一反應這個人就是原心。
“是這樣。”
“那你來找我什麽事？”
“辦案路過就來看看你畢竟相識一場。”
雲小柔不相信這會是那個臭和尚說的話，突然意識到他話裏的兩個字不對勁：“你說辦案？”
“是的。”
“等待你是什麽身份？你認識原心，又要辦案，你不會也是九課的人吧！”雲小柔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嗯，九課東區分部五號靈探。”南無自報家門。
雲小柔點了點頭說：“確實有聽原心提起過分部的事情，既然這樣你在辦什麽案子？”
“夜游癥。”
“好像很好玩的樣子，我也要去！”
“可以。”
開車的時候雲小柔靜下心來想了一下，和尚也太好說話了，而且他不是東部地區的嗎？為什麽來這裏？雲小柔餘光瞥了一眼副駕駛席的和尚，總感覺事有蹊蹺。
“想不到你的棍子可以變成三段，剛開始我還擔心不好放呢，對了，你不是說回去調查雲家的事嗎，怎麽樣了？”
“沒什麽。”
“什麽沒什麽？”和尚不鹹不淡的態度真的讓她很難下手。
“都很好。”
“你不能多說兩句嗎？”雲小柔對他的一問一答，只字片語完全得不出有用的信息。
“說什麽？”
“可以聊聊你自己呀，這件案子呀都可以的。”言多必失，雲小柔想利用這點來讓他開口。
“嗯——”南無遲疑了一下開口說：“那我從拜師學藝開始說起吧……”
“能方便告訴一下名字嗎？也好稱呼。”原心直白地問。
“含羞。”綠衣姑娘回答，沒有隱瞞的意思。
雖然現在只有含羞在前面帶頭，但原心知道周圍應該有很多高人在，所以不敢輕舉妄動。
一行人往汴京城深處走去，叫賣聲，玩笑聲漸漸消失，直到看到皇城的宮墻所有人才停下來。
“界門藏在皇宮裏？”原心挑眉弄眼甚是滑稽地說。
“皇城底下有一座城，入口就在城門口。”
“怎麽進去？”
含羞笑了笑說：“你不是有鑰匙嗎？”
“可這不是界門的鑰匙嗎？”
含羞伸手，示意原心交出東西。
原心眼珠子上下轉動遲疑了一下，還是伸入懷裏把骰盅拿了出來。
城門口的士兵一直在註意著他們，其中一個穿綠衣服的女人身姿妖嬈地走來，手裏好像是一個玩骰子的骰盅。士兵正疑惑，女人突然把手裏的東西向他們扔了過來。
瞬間白光閃過，城門口地上出現了一個黑洞，裏面好像有東西不停地在湧動。扔出去的骰盅也在一瞬間消失變成一道紅光飛到含羞的手背上，像刺青一樣形成一道紅色的細紋。
含羞看著手背笑了笑，然後對原心他們說：“我先下去了，你們隨後。”
“雖然我們逃走也可以，但是……”原心聳聳肩跟著進去了。
其他幾個人也陸續跟著進去。
“謔。”原心一進來確實被眼前的景物有點驚到了。
因為這座城和上面的那座皇城簡直一模一樣，只是門口沒有士兵守著。
“不要驚訝，這只是幻像。”含羞說著用手去碰城墻，城墻就像水面的波紋一樣蕩開，接著含羞把靈力匯聚於掌心用力一推，整座城就像鏡子一般碎開了，無數碎片飄在空中，用手一碰碎片表面像波紋一樣蕩漾。
“我想問你一個問題，你似乎對我們沒有敵意，這是為什麽？”原心有意問。
“你沒發現嗎？不管有意無意，你們做的一切最後都在幫我，不是你們，我不會有鑰匙，不是你們，第一座古城也毀不了。”
一語驚醒夢中人，原心覺得冥冥中有一股力量在推動所有人打開界門。
“不得不承認你說得對，如果界門開了會發生什麽？”清明問，雖然猜到會發生情況。
果然，含羞自然地說：“門開了，就連通兩個世界，門裏的客人可以出來，門外的客人可以進去。”
“既然這樣，那我們不能幫你開界門了。”原心可惜地說。
含羞毫不在意地說：“鑰匙在我手裏，你們又能怎樣。”
“我們只能來硬的。”原心轉動手腕，幾個人散開把含羞圍在了中間。
“到這一步，你們已經無法阻止我了。”含羞高舉有著紅色印痕的右手，空中所有的碎片凝聚到一起形成巨大的藍色弧形門，看似木頭的材質從側面看去薄如紙片，右手上的印痕掙脫出紅色的光像一股強大的力量沖向藍色的門，像一個巨人推開了兩扇緊閉的門。
“還真是一扇門。”這樣想著的原心突然被門裏面的強大氣流沖擊得伸手遮擋，其中還有許多不同顏色的小氣流穿梭其中。
“這是妖氣！”原心和十一同時喊道。
“成功了！”含羞掩飾不住興奮的神情，同時飛身抓住了裏面飄出來的一張卷軸。
“餵，先別走，”清明擋住了含羞的去路，“把卷軸留下。”
“你們可留不住我，還是想辦法把界門關了吧。”清明的阻攔毫無效果，含羞直接從她身側走過。
“看來我們完全被玩弄於鼓掌之中了。”清明走到原心身邊。
“先想辦法把門關了吧，這會兒工夫不知道有多少妖靈進入人間了。”
“聽她剛才那意思關界門不是什麽難事。”清明猜測，幾乎可以肯定。
“怎麽做？”
幾個人在界門不遠處坐下，看著裏面的一片混沌。
“也許只是像平常的門一樣拉上就行呢？”李林說。
原心看了看門又看了看他說：“你去試試。”
“不可能吧。”李林上前後，清明在後面小聲說。
果然，門紋絲未動，李林無功而返，撓了撓頭，不好意思地說：“好像不行。”
“等等，也許不是從外面拉，而是從裏面推呢？我去試試。”清明起身。
“不行，”原心抓住清明的手說，“誰知道進去了還能不能出來，而且這漩渦的力量這麽強，你剛進去可能就……”
清明轉過身正對原心：“你看看周圍，不斷有妖靈從裏面出來，一定要盡快關門，而且這四人裏我是最合適的。”
原心依然不肯放手，反而抓得更緊。
“原心，我的情況你知道，頂多再撐兩年，這個時候讓我英雄一下不好嗎？”
原心的手松了，清明取下隱形眼鏡深吸一口氣，整個人的靈力震得周圍妖氣四散。
清明朝界門走了兩步後背對著原心說：“對了，盡量瞞著小柔，好好照顧她。”
原心想說你自己照顧，但又不忍心違了她最後的心願，因為她們兩個都隱隱猜出了這個方法是對的，而這一去是沒有回頭路的，於是低低地嗯了一聲。
清明嘴角微微上揚，徑直進了門內。
清明剛進去，原心就往前踏了一步。
“原心！”不同以往淡然的聲調，十一嚴厲地叱責。
原心的另一只腳就這麽停了下來，不帶感情地說：“我知道。”
原本的四人一下變成了三人，空氣似乎凝結在了一起，誰都不說話，緊緊盯著界門。
大約過了十分鐘的樣子，界門開始有動靜，裏面閃過紅藍兩道光芒，兩扇藍色的大門緩緩向中心關閉，過程緩慢沒有開啟界門時的迅速，有時像是卡住一般突然不動，但是很快又開始動起來，那兩道紅藍色的光芒也開始越來越黯淡。
原心看得心焦，不敢想象界門那頭清明的情況。
原心覺得像過了一個世紀那麽漫長的十分鐘後，界門終於完全關上，不留一絲縫隙，然後像波紋一樣蕩漾開去，歸於平靜後消失無蹤，仿佛從未出現過一樣。
“走吧。”李林對原心說。
“嗯。”原心輕輕回答，走到入口處回望界門所在，自言自語：“剛才那兩道光好像清明眼睛的顏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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