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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8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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祺,你個叛徒,殿下對你的好都他媽餵了狗了,果然是養不熟的白眼狼,只會在男人身下求歡的貨色!”

楊烈聽得憋悶,王妃那麽好的人,怎麽能擔上這樣的言辭,正欲開口,帳外便有人道:“你他媽才是白眼狼,養不熟的狗東西。”

是肖翼。

果然,肖翼掀簾而入,穩穩踩在地上,絲毫看不出還受著傷。

柳言楞了楞,見到了兩個肖翼,一時有些弄不清這些人的意圖,隨即馬上明白過來,這是被耍了,說不得之前給端王殿下傳遞的消息也是假的,想到此處,就越發想殺了寧祺。

肖翼走到柳言面前,照著胸膛狠狠踹了一腳,“白眼狼,你帶兵能力半吊子,陷入敵人困陣時,是他媽誰帶兵去救的你?你爹辦事不牢被左參使抓了把柄,是誰幫的你?你他媽才是養不熟的白眼狼,大帥對你仁慈,早該弄死你個吃裏扒外的。”

肖翼很生氣,這一腳用了很大力氣,饒是柳言一個武將也被踹倒在地,吐出一口猩紅。

寧祺道:“柳副將,我想你搞錯了,這談不上背叛,你以為我當真不知道你們在謀劃什麽嗎?我成棋子,只是時間早晚的問題,也不怕告訴你,今後他謀的劃的,不管什麽,我都會親手摧毀。哦,忘了告訴你,你的好弟弟,惹我不開心了,這會兒還收在大理寺吧。”

柳言更恨了,“原來是你!”

皇城傳來這件事時,他原以為是駱玄策暗中出手,想不到寧祺才是幕後之人,當真小瞧了這位玄王妃。

“不錯,是我。”頓了頓,寧祺輕笑:“柳副將,我這個在男人身下承歡的人,照樣能輕易毀了你。”

“哦,對了,柳副將要傳出去的軍情,我們瞧了,還是會如實傳出去的,請放心。”寧祺笑得優雅至極,出口之言卻是句句能將柳言打入地獄。

這下,柳言氣得臉色發綠。

想說的話說完了,寧祺就轉身離開議事廳,後續如何,還是交給軍中人來處置。

過了幾日,軍中一片祥和,再無其他蹊蹺之事,想來那奸細,也就是柳言了。

又過了幾日,寧祺正在城中探望扶風,突然有人告訴他周將軍他們回來了。

猝不及防一陣欣喜,擡腳往門口邁了一步,才想到了什麽,轉身去看扶風。

這模樣讓扶風發出一聲輕笑,調侃道:“去吧子欽,無需跟我依依惜別。”

寧祺瞪了扶風一眼,轉身離去,腳步間可見匆忙。

面對心上之人的回歸,誰能不動聲色呢?

周莊回來了,距離寧祺生辰還有三天。

寧祺是開心的,駱玄策平安歸來,這比什麽都重要,他心裏一直提著的重擔,也算落了下去。

回到大營途中,一路都被駱玄策回來的消息占據了,寧祺絲毫未發現一路上的氣氛該死的沈重。

至大營時,周莊身形蕭索,直直跪在營帳外,肖翼和楊烈還有幾位將軍面色嚴肅站在一邊,肖翼臉色格外難看。

心下一緊,寧祺有些慌亂,“這是……怎麽了?”

“屬下周莊,特來向王妃請罪,屬下護主不利,致使大帥遇險。”

“你說什麽?”寧祺不敢置信。

“我與大帥在荒谷之地救了胡竟之後,帶著人趕往焰國處理糧草之事,原本一切順利,回程途中不知怎的洩露了消息,焰太子派精銳一路追趕,後因追殺之人實在太多,大帥下了軍令讓我帶著胡竟回大營,自己去引開,之後,就失了信。”

寧祺心徒然震蕩,緩了許久,才硬生生道:“都哭喪著臉幹什麽,就這麽不相信你們大帥嗎?該幹嘛幹嘛去,肖翼,處理了?”

“是,已命精銳出發去尋。”

話音剛落,帳外有人腳步匆匆來稟:“不好了副帥,邊夷人攻城了!”

大戰

戰報傳來,眾人來不及消化大帥失蹤的消息,就緊張投入到戰爭中去。

這次大戰,邊夷人來勢洶洶,打著胡竟的幌子。

說到底,不過是害怕胡竟手中的邊防圖落入他們手中。

這次出兵量約莫五萬左右,做足了準備,各類陣法令大駱軍眼花繚亂,吃了好些虧,從日中到深夜依舊膠著,就算一方落入下風,也馬上就會反勝。

寧祺在帥帳裏坐了半宿,終是焦慮得無法入眠,小六來勸過幾次無果,無奈之下只得靜靜陪著寧祺。

他很憂心,聽著城外喊打喊殺之聲絡繹不絕,隔了這麽遠,還能聽到傳來的慘叫聲。戰場殘忍,沒有親身經歷過,真的無法想象其中殘忍。

寧祺面上未表現出有多驚慌失措,但內裏早已翻湧奔騰。

翌日黎明,兩邊士兵出現了疲態,雙方達成共識,稍作休整,不過一個時辰,又開始加強攻擊,著實像窮追猛打的瘋狗。

議事廳內,肖翼差人請了寧祺過來,進大帳時,一個身材壯實且高大的男人正被綁了扔在地上。

來時便有人跟寧祺道明了情況,這胡竟是個硬骨頭,理講了,人打了,就是不說邊防圖在哪裏,也不交代如何破除夷兵陣法,不曉得兜著有何用處。

肖翼請寧祺的意圖很明顯,就是看看這位聰慧的王妃有沒有辦法撬開胡竟鐵嘴。

沒想到寧祺進帳之後就讓人將胡竟松綁,並讓人上了茶和點心,心平氣和與人坐到一處,險些驚掉眾人下巴。

見胡竟有些警惕,甚至不動茶點,寧祺自顧喝起來,“吃點東西吧胡竟首領,我們還需要你,自然不會害你。”

“你們大駱人真是啰嗦,有話直說!”語氣雖豪放,卻半點不含糊抓著點心吃起來。

見胡竟終於開了口,肖翼等人一陣詫異,先前怎麽逼迫,這人都咬死了不開口說話,他們險些以為這首領是個啞巴。

“首領何須著急,這便說了。”寧祺放下茶杯,“你還不知道吧,你們邊夷大軍,從昨日開始攻城,戰爭一直膠著不下,你知道是為什麽嗎?”

胡竟不答。

寧祺也不惱,“是因為你。”

胡竟頓了下,又若無其事吃起點心來。

“我聽說首領帶走了邊防圖,還知悉邊夷軍的陣法。我們也沒有別的要求,只要將這兩樣東西交給我們,我們自然會放你走。”

“做夢!”

胡竟打翻了點心盤子。

眾將嚴陣以待,生怕這人傷了王妃。

“首領不必動怒,且聽我說道說道。首領幼妹之事,是我讓人捅出來的,也是不忍一代梟雄被人蒙在鼓裏,被人耍弄,更聽聞首領這麽多年一直未放棄尋找幼妹,這才決定告知與你。但我身為大駱之人,自然不可能沒有目的,我們想讓盟會舉行不下去,也想讓你得知此事,便貿然行事,此事雖有欠妥,但也是最好的解決方式。”寧祺不慌不忙,將一切和盤托出。

胡竟卻是怒了:“你們大駱,花花腸子就是多,彎裏彎繞個沒完,沒一個好東西!”

肖翼是個暴脾氣,聽了這話,非要上前揍人,被周莊攔下了。

“非是你們邊夷人緊緊逼迫,誰會出此下策?說來,這戰爭,還是你們先發動的,要說源頭,你們邊夷,才是真正的狼子野心不可饒恕。戰爭起,多少百姓流離失所家破人亡,你們看見了嗎?無數具白骨累在沙場,你們又可曾算過?若我大駱不擋,又會有多少百姓遭你們燒殺搶掠?”這話一出,胡竟被逼得住了嘴,面上不自在,顯然是自知理虧。

眾將身處邊關多年,對寧祺這話最有共鳴,集體陷入沈思。

“胡首領,不過各自為主。如果你不配合,我絕對會打開城門將你綁給塔木,來換取這次風波平息,胡首領,玄王殿下的威名非是空穴來風,你當真以為,沒了你的邊防圖,殿下就攻不下邊夷了?只不過是早晚的問題。不過,若是將首領交給了塔木,那你們兄妹,可都是死在一個人手上了。”

再聽到塔木的名字,胡竟還是紅了眼眶,那是恨不得將人抽筋拔骨的恨意,“你是什麽身份?”

“寧祺,玄王妃。”

“你問吧。”胡竟驚訝至極,竟有男人為妃,此前有線人說玄王娶了個男妃,他們還將信將疑,現在是見著了,除了容貌,似乎城府也極為出色。最後頹然坐下,撓撓頭,一副兇橫模樣。

“我想知道邊防圖在哪裏,邊夷那些詭異的陣法又該怎麽破。”

“我想替妹妹報仇,還有,不得傷害邊夷平民百姓。”

這是談上條件了呢。

寧祺爽快應答:“成交。”

眾將見這硬骨頭三言兩語就被王妃搞定,一臉的精彩紛呈。

所以昨晚動了那麽久刑具是為了什麽啊?

胡竟脫了衣裳鋪在桌上,將一壺茶潑上去,不多時,灰白衣衫上就出現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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