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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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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女君圖一幅,恭賀太後娘娘佳名流芳萬世。”寧祺與陌十七兩人將字畫舒展開。

只見畫上女子立於城墻,放眼盡是綿延江山,磅礴大氣,瞧來心曠神怡。

“哇!皇奶奶,這不是前朝享譽天下的女君嗎?傳說女君容貌傾城,又心懷仁慈心系天下百姓,簡直堪稱榜樣。”要不是太後拉著,駱錦估計能跳下來。

太後微微一笑,想來是想起了不少年輕之事,眼裏盡是懷念,“此番倒是有心了,阿策在外征戰,黃沙大漠,北境邊夷兇殘霸道,難為他護得大駱安寧無憂,寧家小五,你既成了阿策王妃,定要夫夫護持,不得離心猜疑。”

太後這一番話讓朝臣靜了一瞬。

原以為太後並不看好這莊婚事,以至於連婚禮都未參加,如今聽這言外之意,倒是對二人的結合諸多關註,甚至於看好。只是,男男結合,有悖傳統,他們,又能堅持多久呢?

眾人都還未忘記,這是皇帝精心算計下的結合。

“太後說的是,寧祺定當謹遵教誨,不與玄王殿下離了心。”不管是他,或是駱玄策,若有其中一人離心而去,對方定是痛不欲生。

這種苦,在輩子就嘗得不能再夠了。

“嗯,如此甚好,阿策不在皇城,若有人欺了你,可進宮來說與哀家聽,哀家自會為你主持公道。”太後威嚴之語落在眾臣耳朵裏,不由得悄悄打探了一眼寧祺,那個弱不禁風的寧五,到底有什麽本事,令得太後溫言教導,還給了他這麽大的護身符?

寧祺也微微詫異,在他記憶裏,這位太後素來不過問皇子之事,如今突然給他庇護,到底是出於什麽原因?是單純感念駱玄策在外征戰?也不對,駱玄策上戰場也非一年兩年,要真是因為這,早十八年就關心了。

亦或只是尋常母性泛濫?

罷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兒臣記住了,多謝太後。”

命案

接下來便是長公主,四皇子五皇子獻禮。

都是價值連城的寶物,在他們眼裏,貴,就是最好的。

“請六皇子獻禮——”

寧祺飲茶的手微微一頓,唇邊綻放出一個淺笑,一旁的陌十七卻看得毛骨悚然。

這是……有人要遭殃了嗎?

駱向端起身,對著太後行了禮,右手一揮,兩個壯漢擡著一個木盒進來,光那盒子,就是價值不菲的楠木。

這樣的派頭,倒是引起了眾人的好奇,誰都知道,這六皇子是朝中最有望坐上皇位的人選之一,也有不少大臣暗中投靠了駱玄策,奉他為主。

木盒被打開,一尊玉佛出現在眾人眼前,這玉佛約莫半人高,通體泛著紫色玉光,最奇妙的是,這玉佛面相竟神似太後!

眾人這才看出其中深意。

太後本就禮佛,這尊玉佛,寓意不可謂不深沈。

朝臣驚奇,紛紛誇讚六皇子聰慧有孝心。

就連太後,都微微瞇了眼睛,看得出這禮極其合乎心意。

“皇兒恭祝皇奶奶得心所願,取得大道!”

太後打量了眼跪在地上的駱向端,眼色到底柔和了幾分。她素來不喜這六皇子,面上八面玲瓏,心裏黑得跟墨汁一般,她在後宮鬥了這麽多年,又怎會窺不破勃勃野心呢?

“端兒快起,這玉瞧著便不是凡物,倒是費心了。”

“能讓皇奶奶開心便是我的福分。”太後淡笑。

“皇奶奶,這回可巧了。”

正欲再說些什麽展現自己,卻被人打斷了,駱向端不悅望去,打斷他的人是七皇子駱子瑞,這人出現得有些突兀,給駱玄策極大威脅感,似乎隱隱升起某種不安,隨即又被壓下去,他駱向端怕過誰呢?

“哦?子瑞,何事值得你這般失措?”皇上捧著茶,似乎心情頗好。

“回父皇,您說巧不巧,我與皇兄的禮竟想到了一處,當真妙不可言。”駱子瑞說完,對駱向端露出一抹極其誇張的笑意。

駱向端聽得此言,神色一僵,瞬間明白這是被人擺了一道,說不得還是眼前這個一臉笑面虎的皇弟。

“真有這等奇事?呈上來給朕瞧瞧。”

“是,父皇。”

不多時,四人擡著一個金盒子進來,那盒子顏色純正,直晃了朝臣之眼,一眼便知道是真正的金物。

四人合力將盒子打開,裏面是一尊金佛,而面相,不出意外神似太後!

朝臣開始躁動起來,這一紫一金兩尊大小相差不大的玉佛擺在一處,那等震撼卻是無法形容。

“哀家瞧著甚是歡喜,兩位皇兒有心了。”太後起身,向堂下走來,最終停在兩尊佛像之前,伸手去摸了摸金佛,又轉而去輕撫那奇異的玉佛,觸手溫潤,光滑細膩,倒是養人的好玉,瞧得出是用了心的。

入手的觸感極好,惹得太後不自覺留連了一番,正欲打算松手,卻眼尖發現一道裂縫,眉心一跳,立刻想張口讓人擡下去,省得讓人瞧了鬧笑話。

誰知,當著她的面,那玉的裂縫越來越大,如蛛網一般擴散至通身,毫無停留之勢。

太後就眼睜睜瞧著裂縫愈發不可收拾。

下一瞬,上好的紫玉就這麽生生爆散開來,灑了一地淺紫的碎玉。

碎玉落在地上,那聲音當是好聽極了。

可在場除了寧祺,怕是沒人有閑心去在意落玉之音了。

只見眾人僵在原地,連大氣都不敢喘,生怕下一瞬就會被遷怒到頭上。

皇後面色難看,怎麽說都是養在他膝下的皇子,如今這事,眾目睽睽,怕是不好解決了。

“好大的膽子!”皇帝怒得摔了酒盞,眾人更是瑟縮起來,不敢犯了天子之威。

太後面色冷寒的站在一地碎玉之前。

而駱向端早已被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呆了,直到被皇帝一聲怒斥,他方才回過神來,慌忙跪去地上,“皇奶奶,兒臣不知何故如此,定是有人陷害兒臣。”

“你說有人要陷害你,這禮都經了誰的手?”

“兒臣……”這下駱向端失了言語,這禮,除了他的手下,確實沒人接觸過,現在看來,確實是有理說不清,不過就這麽擔下這罪名,往後要名正言順爭奪那個位子,怕是不可能了。

“這禮是兒臣暗中籌備,經手之人少之又少,請父皇恩準,兒臣定會找出愚弄兒臣的真兇。”

“六皇兄這話好生矛盾,既是自己人籌的禮,莫不是皇兄禦下不嚴,出了亂子?”駱子瑞毫無負擔的落井下石,再給駱向端扣上禦下無能的帽子。

就在月前,他收到了一封密信,信上所述駱向端所備之禮,起先還以為是陷阱,不過信上說那人會解決好一切,只需他找一尊金佛獻給太後。

暗中調查之後,駱子瑞還是遵了信上之舉,反正他毫無損失,何樂不為?

對於皇室之人來說,禦下不嚴是一種無能的表現,為君者,外可定邦對敵,內可謀略禦下。如今這一出,眾人自然會知道駱向端禦下無能,再站隊,也得憂慮幾番。

駱向端牙冠咬出了血,在心裏狠狠記了駱子瑞一筆,往後最好不要落到他手裏,“兒臣有錯,定會給皇奶奶一個交代。”

比起戲耍太後的罪名,顯然禦下不嚴之罪更容易一些。

“皇奶奶別生氣,我這尊金佛堅固異常,去年便差人打磨,整整磨了一年,皇奶奶不用擔心,沒了皇兄的,還有兒臣的呢。”駱子瑞的話,看似是幫駱向端解了圍,實則急不可耐的表現自己。

不過,在這種場合,也算是緩解了氣氛。

太後點點頭,重新坐回高位,只是面色卻始終未見轉暖。

皇帝見此,冷哼一聲,“六皇子禦下不嚴沖撞太後,罰俸一年。”

駱向端跪下謝恩,面如鍋底回了席位,再不發一言。

後來幾位皇子公主戰戰兢兢獻了禮,不敢說多餘的話,生怕招了殺身之禍。

宴席接近尾聲,眾人迫不及待想逃離這個地方。

“散宴——”林公公一聲長長唱和,眾人松了口氣。

就在此時,一身材略有些魁梧的宮女扔了托盤,亮出鋒利匕首,直刺太子。

太子卻是反應過來,拉了身旁一個宮女擋了,那宮女立即慘叫出聲,這般變故吸引了在場之人的註意。

侍衛反應極快,馬上制住了那行兇的宮女,一波兵荒馬亂隨即塵埃落定。

太後壽宴見了血,這事了不得,也不可能善了。

皇帝震怒,傳來大理寺扣住了所有朝臣,將那行兇的宮女帶到大殿之上,為正視聽,皇帝讓所有朝臣一道觀審,不料卻是腸子都悔青了。

那魁梧宮女見刺殺未遂,便猛然跪地,高聲道:“草民有冤,求皇上做主。”

眾人這才明白這宮女並非宮女,而是男子。

皇帝冷笑:“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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