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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習似可不明白這一點,她一直沈浸在自己的幻想世界裏,短短的一個星期好像就是她最美好的時光,而以前對白沃的情感是多麽不值一提。

常山拿著畫畫的工具,走到了另一個位置,不回到原來的位置,就是希望習似不要發現自己,但是常山腦瓜疼的是,習似一直等著常山的出現,好像成為了習慣了。

“常山,你來了,我等你好久了!”習似上前想替常山拿一下東西,但是常山手一偏,沒有讓習似得逞。

“我自己來拿吧!”常山冷冷的說道。

“怎麽了常山,你今天不開心嗎?”習似不懂,為什麽常山今天怎麽這麽冷冷淡淡的,跟平時不一樣了。

“習似,你是不是不懂裝懂啊!”常山走到地方之後,放下東西,沈著臉對習似說道。

“什麽不懂裝懂!常山你說什麽啊!”習似見常山語氣不太好,所以上前抓了抓常山的衣服。

“習似,放手。”常山看著習似的手,心中惡寒。

“常山,我不放手,我今天是有事跟你說的。”習似越抓越緊。

“習似,我最後說一遍,放手,我不希望你我撕破臉皮。”常山看著習似的那張看起來楚楚可憐的臉。

“常山,我跟你說實話,我喜歡你,我想和你在一起可以嗎?”習似還是沒有放手。

“呵。”常山伸手將習似的手拿開,但是習似抓的太緊,加重力氣拿開習似的手。

並且從口袋裏拿出紙巾,擦了擦手,仿佛這一切都是臟東西一般,不過只有常山才知道,因為一個星期沒有吃藥,那些行為越來越不受控了,常山還以為能控制自己的,貌似並沒有用。

習似看著常山嫌棄的擦了擦手,將紙巾扔進垃圾桶裏,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更不敢想象的是常山會嫌棄自己。

“常山,我是真的喜歡你,我們可不可以在一起?”習似帶著哭腔說到。

“習似,我不下十次跟你說過,我不想談戀愛,也對談戀愛沒有興趣,你是這麽說的,你說是真心想跟我學畫畫的,我才允許讓你在我旁邊看著我畫畫,不是讓你就得自己是來談戀愛的。”常山語氣更加的不好。

“常山,難道我不可以喜歡你嗎?難道我喜歡你也有錯。”習似流著淚,看著狠心的常山。

“你喜歡一個人沒有錯,但是你的喜歡真的打擾到我了,而且我不是一個良人,所以我正式的再跟你說最後一遍,你不管喜歡誰,都不應該喜歡我,我非常非常感謝你能喜歡我,但是我們真的不合適,還有最後一句話就是我不會輕易喜歡一個人愛上一個人,因為我還沒有找到他/她。”常山拿起工具毫不留念的轉頭,回到名宿,下午也沒有心情畫畫,所以常山在房間裏,坐在椅子上不停的轉著,想要發洩他的焦躁不安。

習似看著離開的常山,他的背影是那麽的美好,也是那麽的絕情。

“我怎麽就不是你的良人了,我明明是最合適你的人了,還有你明明找到我了,你為什麽不相信呢!”習似哭累了,蹲在地上,擦幹眼淚,面前突然出現了一雙鞋子,向上一看是白沃。

“小似兒,怎麽哭了,快起來。”白沃將剛才的那一幕看在眼裏,心想就算是現在了。

“告訴哥哥,剛才怎麽了?”白沃這麽來一出,習似認為白沃有時候真的比常山好,至少不會那麽冷冷清清,而且對人會那麽的溫柔體貼。

習似把事情都告訴白沃,說著說著又不知覺的哭了起來。

“小似兒,不哭昂,你看看哭了就不好看了,那個常山真的是不知好歹,明明小似兒很適合常山,但是哥哥有一個好辦法,你要不要聽聽,哥哥保證你可以得到常山怎麽樣。”白沃挑了一下習似的下巴。

“什麽辦法啊!”習似的這句話正好是白沃想要聽到的一句話,因為習似進到他的套路裏了呢,小似兒真的是好天真無邪。

“你看!”白沃拿出一把鑰匙,在習似面前晃了晃。

“你跟,跟老李頭……”習似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老李頭為什麽會給白沃鑰匙。

“我教你一個方法,要不要聽。”白沃繼續誘/惑習似。

“聽,聽。”習似想到如果能跟常山說清楚,也許常山就接受自己了呢!

萬一一個……習似幻想著跟常山鶯鶯燕燕,嘴角微微一笑,加上眼角紅紅的,不倫不類的,說一個女/鬼也是不也為過的。

白沃小聲的說著計劃,最後把鑰匙給了習似。

“小似兒,我相信你可以的!加油。”白沃的話讓習似心情好了不少,突然發現白沃也是很好的人,有時候白沃確實比常山更懂得女孩子的心思。

等習似走了之後,白沃坐在椅子上,翹了個二郎腿,悠閑自在的看著來來往往的人,而他們大多數都是來沺州旅游的。

常山連軸轉的畫畫,雖然也逛過附近,但是還是沒有完全的享受沺州的風景。

於是常山一臉浮躁的走在石板路上,在一個轉角處,差點撞上一個人。

“不好意思,撞到你了。”常山站定,看到擡頭的顧敘年,微楞的看著他。

“怎麽了,撞傻了。”顧敘年突然伸手輕輕的敲了敲常山的額頭。

“沒有沒有,只是在想跟你的緣分,還真是很神奇。”常山短暫性的忘記了剛才的不愉快,摸了摸被顧敘年敲過的額頭。

“有可能,上天都希望我們兩個能認識吧!緣分急不得的,有時候它來了就來了。”顧敘年笑道。

“是啊!但是為什麽有些人想不明白呢!”常山想著習似有些地方是跟他一樣的,有時候會鉆牛角尖,鉆不出來了。

“我們去喝茶,好好的聊聊天吧,本來還想跟你晚上吃飯的時候聊天的,不過現在看起來你還是挺憂愁的,給你開導開導。”顧敘年的提議,常山同意,便跟著顧敘年來到一個地方,那是露天喝茶的地方。

這個看起來很少在有離大海這麽近的地方,有這樣的閑情逸致的喝茶時間。

“坐。”顧敘年讓常山坐在位置上,常山跟一個乖寶寶一樣,坐了下來。

“是關於你身邊的那個女孩嗎?”顧敘年一語道破了常山的一些事。

“你怎麽知道啊!”常山神奇的看著顧敘年。

“我看到了,那個女生蹲在地上哭,加上每次看到你的時候,你旁邊都有那個女生,所以我以為你們吵架了!”顧敘年笑著看看常山一臉懵逼的神情,心裏不禁有種莫名的感覺湧入。

“你,你,你不會以為我跟她是男女朋友關系吧!”常山哭笑不得,嚇的有點結巴的說著。

“嗯哼!╯^╰”顧敘年聳了聳肩。

“我給她不是男女朋友,我跟她是在她家面店裏認識的……”常山巴拉巴拉的說著。

“其實我覺得她真的很可愛的一個女孩子,但是我並不喜歡她也跟她暗裏說過我現在對談戀愛沒有任何想法,但是我不想傷害一個女孩的自尊心,可是到後來我覺得自己好像做錯了,我應該一早就跟她說了,也許我跟她兩個是好朋友,也說不準呢!”常山懊惱的抓了抓頭發。

“其實每個人的評判標準都不一樣,有時候你就得你是對的,別人不認為是對的,同理,你也不了解那個女生的想法,有沒有必要為一個人傷腦筋。”顧敘年喝了口茶。

“對了,我看到那個女生跟一個男生說話,好像聊的挺開心的,只是距離有點遠,還有我不是喜歡偷聽墻角的人,我沒有聽到他們說什麽,所以我在這裏給你提個醒。”顧敘年雲淡風輕的說著這些。

兩人中午一起吃了午飯,變回了民宿,一進房間,一股奇怪的味道湧入常山的鼻子。

常山走到桌子周圍看了看,發現並沒有什麽東西,可這個味道是怎麽回事。

轉頭一看床,看到有一個凸起物,什麽時候床上有東西了,正想要掀開被子,沒想到一陣敲門聲響了起來,於是去開門。

“習似是不是在你這裏啊!”來人是習似的母親習怡,還有一堆人,其中就有白沃。

“阿姨,習似怎麽可能在我這裏呢?”常山反問習怡,不知道他們莫名其妙的幹什麽。

“你說的話不算,我們進去看看就知道了。”習怡一把推開常山,走到房間裏,看到床上有一個人型,掀開一看正是習似,不過是全身赤/裸/裸的習似,而且習似身上有很多紫了的地方,一看就知道幹了什麽不允許出現的事情。

“你,你,你說說看,這怎麽回事,啊!我的女兒是怎麽了,是不是你強迫她的!啊!說話啊!”習怡把被子蓋好,不讓習似的身體被人看見,何況有這麽多人。

常山震驚的看著床上躺著的習似,為什麽她會出現在自己的房間裏還有床上,她怎麽來的鑰匙。

習怡上前打著常山。

“你說,是不是你幹的,我女兒以後怎麽做人啊!你這個殺千刀,我可不弄死你。”氣急敗壞的習怡,轉頭拿了椅子想要摔到常山身上。

可偏偏常山沒有躲,疼痛感瞬間湧了上來,常山冷冽的看著習怡。

而旁邊的白沃看著好戲一般,看著面前兩人的爭吵,陰冷的笑了笑。

一群看熱鬧的人,發現這麽一個瓜,紛紛攘攘的譴責常山的行為,凸顯自己的正義感。

可他們不知道的是,他們以為的正義感,磨滅著一個人。

常山突然無力反駁,也無法為自己辯解。

他不知道該怎麽辦,他知道這件事不是他幹的,但是這裏的每個人都認定他是兇手。

呵,他是兇手,這怎麽可能呢。

“他看起來不是一個很好的一個男孩子嗎,沒想到是一個衣冠禽獸啊!這個人就應該扔進警察局裏,免得出來禍害別人。”

“對呀!”

好多人,好多人附和著,讓常山不知所措。

“我不知道她怎麽來我的房間,我也沒有對她做過什麽,請你們一定要相信我!”常山的話引起不了什麽作用,反而讓更多的人認為常山在狡辯。

“就應該送他去警察局的,這個人不能留落在外面。”

“到現在了,還在撒謊,果然是說謊成性。”

“我沒有,我沒有撒謊,沒有撒謊,沒有撒謊。”常山不停的說著這句話,冷冽的看著面前的人們,這些人都是來傷害自己的人,常山歪了歪頭,想著要不要……

“大家安靜一下,我給大家看一樣東西。”白沃舉起三盒藥,正是常山丟了的藥。

“我的藥,為什麽在你手裏,告訴我,為什麽藥在你的手裏,啊!”常山好像被人發現了什麽似的,瘋了的沖向白沃,想要奪走他手裏的藥。

白沃好像早知道常山的想法似的,快速的把藥遞給他的手下,擋在常山的面前,不讓常山拿走,於是常山掐住白沃的脖子,讓他呼吸不上來,最後還是有人將常山拉開,白沃才能有新鮮空氣。

“他是瘋子吧!不過是個藥嗎?”

“對呀!跟個神經病一樣。”

“白老二,那個藥是什麽啊!”

“對啊,對啊!”

“快點說。”

“那個藥啊!是……”白沃裝作停頓了一下。

“不準說,你聽到了嗎!。”常山冷著聲說道。

“為什麽不準說,又沒有什麽秘密好了”

“就是,就是。”

“這些藥,是鹽酸/舍曲林,阿立/呱唑片,還有阿普/唑侖片,你們知道這是什麽嗎?”白沃朝他的下手招了招手,下手識趣的將藥放在白沃的手裏。

“快說啊!你不說,我們怎麽知道啊!”

“我們又不認識這些藥,所以白老二,你別賣關子了。”

“這個啊!是專門給精神有問題的人吃的。”白沃朝常山諷刺的笑了笑。

“所以說,這個看起來乖乖的人,是個腦子有問題的人啊!”

“咦喲!我終於知道了,為什麽他會做這種事情,原來是精神有問題的人啊!”

“難怪啊!習怡還不趕緊報警,把他抓起來。”

白沃一聽到報警這個事情,皺了皺眉,但是隨後又放松了下來,想必大家都以為常山是兇手,那麽他就可以全身而退了,反正沒有什麽證據。

“大家,冷靜,冷靜,我現在就報警,讓警察給習似一個公正。”白沃在大家面前打了110。

隨後警察出警,把常山帶走。

在對面的顧敘年,聽到外面的動靜,打開門一看是常山那裏,而且這麽怎麽多人,是發生了什麽事嗎?

顧敘年擠進人群當中,終於擠到了前面發現常山崩潰的坐在椅子上,而床上躺著一個人,好像是那個女生。

一看這個場景,顧敘年想到了什麽,轉頭看向了站在旁邊的白沃。

“你看我幹什麽!”白沃見氣勢淩人的顧敘年,不知道為什麽有一點心虛起來。

“沒什麽,只是想到了一些事情而已。”顧敘年笑了笑。

“常山,你沒事吧!”顧敘年上前安撫著常山,但是常山一把拍掉顧敘年的手。

“別碰我,別碰我。”常山像一只受了驚的鴕鳥,不停的想要鉆進一個洞裏,嘴裏念叨著這三個字。

“這個一看就是個精神病,他是怎麽逃出來的?”

“對啊,也沒有人管一管。”

“你們說什麽呢!”顧敘年看著那說常山壞話的兩個人。

“我說,這個人是精神/病,要不然他怎麽會吃這種藥啊!”小混混看著顧敘年走向了他,不知道為什麽身體抖了抖。

“呵,我看你也是個精神/病,就知道亂嚼舌根,除了這個你還會什麽,你不過是社會的敗筆而已。”顧敘年拍了拍那個黃毛小混混。

“你,你……”

“你什麽你,只會這一句話嗎?”顧敘年冷笑一聲。

“同志,你應該沒有搞清吧!這個精神/病把習怡的女兒給強/奸了,你看,這麽多人都看見了,你不能怎麽包庇這個罪犯啊!”白沃上前生氣的說道。

眾人將見白沃都這麽挺身而出,所有人都上前了一步,為白沃增長氣勢。

顧敘年見眾人氣勢洶洶的逼近自己,他淡定的站在常山的前面,不讓常山看見這些人惡臭的嘴臉,怕汙了他的眼睛。

在他們僵持不休的無聲的戰鬥中,警察很快就來了。

與此同時,在床上睡著了的習似醒了過來,看著這麽多人在這房間裏,可隨著身體的移動,一陣酸痛感湧了上來。

“似兒啊!你醒了,你告訴媽媽是不是常山欺負你了,快說話。”習怡著急的說道。

“媽,嗚,嗚,嗚,嗚。”習似哭的不想說話。

“不哭,不哭昂。”習怡安慰著習似。

“習似,我問你,你要說實話,我到底有沒有碰過你。”常山冷冽的聲音響了起來。

“常山,你做過什麽,你怎麽會不知道啊!”習似氣的拔高聲音。

“習似,你真的是好樣的,你們一個個來弄我,真的是好啊!”常山站起身,走向顧敘年。

“顧敘年,你相信我嗎?”常山苦澀的看著顧敘年。

“我相信你啊!更何況你上午和中午是跟我在一起的,你在哪裏我不知道嘛!”顧敘年的一句話,習似有如晴天霹靂一般,那那個人是誰,不對,肯定是常山,要不然那個人還有誰。

“常山,你這個敢做不敢當的人,簡直是個畜/生。”習怡喊罵著

不過警察很快帶走常山到警局審問,而習似在一眾人走後,在房間裏穿著衣服。

“習似,你說實話,你是這麽進到常山的房間裏的,還有到底是誰欺負了你。”習怡搖著習似的肩膀,希望習似能說實話。

“媽,我什麽都不知道,你不要問了可以嗎?”習似又哭了起來。

“好好好,不哭了,不哭了。”習怡坐在習似旁邊,環抱著習似,希望給習似溫暖。

而此時的習似,想著如果告訴別人,鑰匙是白沃給的,而她只是喝了一瓶水,然後模糊之間看到了一個男人的樣子,她以為是常山回來了,但是她不知道那人正是白沃。

所以她也不知道為什麽這件事發展成這樣子,為什麽這麽多人都知道了,以後她能跟常山在一起還好,如果被人發現了自己是想要故意引誘常山,並且和別人合夥,那麽自己不就徹底毀了嗎!

一個警察敲了敲門,來到房間裏,看見習似穿好衣服,讓她去警局一趟,做一下筆錄。

看到這樣一個女孩子被人給什麽什麽了,還是有點不敢相信,並且她還這麽年輕。

常山坐在冰冷的椅子上,對面是幾個是刑警。

“你有沒有侵犯習似,看你正人君子的樣子,應該不是吧!”一個刑警說道。

“我沒有碰她,我進到房間的時候,聞到了很奇怪的味道,轉頭才發現習似在我床上的,然後就有一堆人進來我的房間,說我侵犯習似。”常山認真的說道。

“有沒有人為你作證。”

“有,那個人是顧敘年,一個上午我跟他這一起。”常山冷漠的說道。

“有人看見你跟習似上午爭吵了。”

“確實我跟她爭吵了。”常山看著刑警。

“為什麽吵架。”

“她喜歡我,我不喜歡她,她就得就跟我最合適,我跟她明確的表示我不喜歡她,但是她偏偏不聽,最後我走了,後來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常山輕輕敲著桌子。

“那你就得誰最有嫌疑!”一個刑警嘲諷的說道。

“誰有嫌疑,警官,照理說不是你們去查嗎?還要我重申一遍嗎,我沒有強迫過習似,我怎麽可能會碰她呢,所以你們抓錯人了。”常山想著這一切,露出恐怖的笑容讓警官一陣惡寒,不知道還真的以為他是個精神病人,但是他們查過常山沒有精神病史。

“你沒有強迫她,那還有誰強迫她,習似在你的房間就是鐵證如山,這麽多人看見了,你說沒有就沒有啊!”刑警拍了拍桌子,想讓常山說出實話。

“警官,你說我就是犯人就算是犯人啊!你們不是沒有調查清楚嗎!還有你怎麽不查查,為什麽有人會知道習似在我房間裏,帶了一大幫人來我房間抓證據,還有我房間的鑰匙,以及房間裏奇怪的味道,這件事跟我有沒有關系,我最清楚不過了,上午我是回了房間一趟,放完東西,我很快就出去了,並沒有發現什麽異常,直到中午吃完飯,這件事莫名其妙的發生了。”常山說了一大段話,邏輯思維清晰讓刑警不由得思考了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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