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我也要看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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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珂正式搬進宋仁傑家的那天，是個星期六。
這之前，他又已經在這睡了整四個晚上，只差一些行李沒從福元宿舍搬回來。好歹星期六宋仁傑有空，一大早騎著車去拿了唐珂收好的東西，以一種斷人後路的心情，哼著小曲飆回了家。
回家一打開門，就看見唐珂正把客廳的沙發周邊布置得像間臥室。
宋仁傑有點著急，——前幾天唐珂住這都睡沙發，他沒說什麽，可正式搬家了，總不能還睡沙發。
他的床夠大啊！
宋仁傑就睡哪的問題跟唐珂據理力爭，堅持讓唐珂和他一塊睡床，唐珂也非常堅決，絕對不睡，局勢一度十分緊張。好在爭到最後，倆人各退一步，商量後決定，唐珂打地鋪睡臥室。
可是爭了這一通，兩個人都有些不自在，突然就誰都不說話了。唐珂和宋仁傑倆各忙各的，默默把東西都歸並好，在沙發上一邊坐一個，中間那一米多距離堪比刀山火海。
宋仁傑慌得都快吐了。
談戀愛比辦案難。
他從來沒談過以結婚為目的的戀愛，這回已然感覺自己像個棒槌。
——這以後也是唐珂家，唐珂愛睡哪睡哪，他都強迫人家那麽多回了，怎麽連這種小事還要管！
宋仁傑正要道歉，忽然聽見遙遠的一米外傳來細細的聲音。
“哥，對不起......”唐珂猶豫著接道，“我不大習慣和人睡一張床，我——我...我有點害怕，對不起啊。”
他吞吞吐吐地說完，一擡頭赫然發現宋仁傑已經坐在自己旁邊了。
“你啥時候過來的呀！”
“我就是想讓你和我躺一塊，又不是說要幹什麽別的事，這樣也怕呀？”
唐珂看了看宋仁傑 ，癟著嘴說：“你真要幹什麽我還不怕了呢。”那人笑得很誇張，語氣也有些揶揄，眼神卻格外柔和包容，唐珂看在眼裏更覺得自己有錯。
——他應該不用害怕宋仁傑，至少可以嘗試一下。
——可是......
唐珂又低下頭去狠狠地搖了搖，宋仁傑一看，連忙說：“沒事，你怕沒關系，怕就怕唄，但我想讓你和我睡臥室也有原因。”
“啥啊？”
“上周日你喝醉了，在這沙發睡的，結果早上起來就沒人影了，”宋仁傑幹脆從沙發滑到地上，擡頭看著唐珂的眼睛，還揉了揉他的臉，“要還讓你睡在這，又趁我沒醒偷偷跑了怎麽辦？”
唐珂掙紮著把臉從宋仁傑手裏扯出來，低聲嘟囔道：“那我不都同意睡裏屋了嘛......”
“嗯，謝謝你願意和我睡一間屋，要是以後不那麽害怕，還願意試試和我一張床，那就更好了。”
“哦......”
唐珂靜悄悄點了點頭，宋仁傑趁機又撈住他那小臉捧在手裏揉搓一通，把唐珂臉蛋都揉紅了，然後突然壓低聲音，湊近了那人臉側耳語道：“我想早晨睜眼能看見你。”
熱氣隨著字一下一下噴在耳朵上，癢從耳垂竄上天靈蓋。唐珂連著打了兩個激靈，才回過神來，輕輕推開了宋仁傑一些，壓低了眉毛疑惑道：“你到底喜歡我啥啊？”
被推開的宋仁傑頑強地湊回去，一鼓作氣把唐珂攬進了懷裏。這還是他第一次，明目張膽，沒有任何其他目的，純粹為了想抱著唐珂而抱住了他！宋仁傑擱心裏快把自己誇上天去了，但表面卻很鎮定，他還沈吟了一會兒，才反問唐珂：“嗯......你先回答我一個問題，我再回答你，行不行？”
“行，你問。”
“為什麽要問我喜歡你什麽？”
唐珂一點都沒猶豫，盯著宋仁傑認真地說：“知道你因為什麽喜歡我，哪天你不要我了，我也不會糊裏糊塗的。”
宋仁傑終於等到了這個問題。
他曾經在心裏問過自己很多遍的問題，卻始終沒能匹配到一個明確簡單的答案。
——也許這本來就是個非常覆雜的難題。
在嚴肅面對它之前，宋仁傑打算先活躍好氣氛，他又想了會兒，搖頭晃腦地說：“那你肯定等不著那天了，畢竟我喜歡你二皮臉，還喜歡你慫，這到老也改不了啊。”話說完了，宋仁傑忽然俯低下去，偷偷親了一下唐珂的下巴頦。
“嗷！”
——好吧一點都不偷偷。
但是唐珂摸了摸下巴，並沒有躲開，也沒再推搡宋仁傑，反而突然陷入了沈默。
宋仁傑疑道：“幹什麽你要變身怎麽的？”
唐珂默默搖頭。
“嗯？”宋仁傑把他抱緊了一點。
依然是沈默。
宋仁傑沒法子，只好搬出自己學習到的高級情話。
“我喜歡你的堅強，”他把唐珂的臉轉了轉，自己也歪歪頭，好讓兩個人能眼對眼臉對臉。
“愛你的脆弱。”
唐珂還是不肯張嘴，但是眼神倏地一閃。
宋仁傑趕緊又說：“書上看來的，是不是特感動？”
“我是認認真真問你的，你別開玩笑。”
“那我認真回答。”
宋仁傑幹脆放開唐珂，按著他肩膀轉了半圈，讓那人和自己面對著坐好，想了一想，抓住唐珂的手才說：“我喜歡你的樣子，喜歡你的性格，喜歡你的聲音，也喜歡你看我的眼神，我很喜歡你所有的事情。唐珂，你有自己看不見的強大，在吸引我靠近你，你能讓我感覺到生命的力量。”
這些話宋仁傑打過腹稿，確實很認真，但說出來的效果仿佛是認真過了度。
唐珂撅嘴道：“又是書上看的吧。”
“絕對自創，真心話。”
“哼。”
像還不過癮似的，唐珂又連哼了好幾聲。宋仁傑什麽也不說，就是笑瞇瞇地望著他，隨他愛怎麽哼就怎麽哼，只是手裏一點勁都不放松，很快把唐珂的手攥得出了汗。
唐珂這才抽出手來。
汗全抹在了宋仁傑背心上。
這一下宋仁傑笑得嘴都快裂了，嘴角直接扯到太陽穴。唐珂看著他，鼓起腮幫子嘟嘟嘴，忽然說：“我也要看書。”
宋仁傑驚了一下才說：“你真要看書啊？不是，你要學習啊？”
——他琢磨著今天應該去買彩票。
“嗯。”
“走走走，趁我沒事，走，去書店。”
兩個人行動力超群，三分鐘內就收拾停當出了門。距離宋仁傑家步行一刻鐘左右就有間小書店，賣的都是特別基礎的種類，比如暢銷小說、經管勵志、工具書之類，唐珂需要的也不是高深書目，這間街坊書店足以應付。
特別是這的教輔材料足夠全。
因為書店再過去一條街是個中學。
——宋仁傑無比盼望自個兒家附近趕緊再開間小學，最好還有幼兒園。
唐珂興致高昂地跟著宋仁傑進去書店，眼睛亮亮四處一望，突然就犯了慫，往那人身後一縮，踮著腳壓低聲音，說起了悄悄話。
“哥，這都是小孩啊......”
宋仁傑見狀也低下頭，低聲反問：“這可都是中學生，你忘了自己小學都沒畢業了？”
“噫，那他們也是小孩呀。”
“你要是怕醜，到外面等著，我去給你買。”
“哦。”
唐珂毅然把宋仁傑扔在了孩子堆裏。
其實那些學生趁著中午來，要麽是看小說，要麽是買雜志，在教輔區添置學習材料的寥寥，反倒是有倆家長模樣的，商量著在給孩子買書。宋仁傑定了定神，權當自己也是家長，把四書架的課本和習題集全過了一遍，好歹選了幾本簡單的，另外他還買了本字典。
他家裏實際也有本字典，年紀比他可大。
大功告成的宋仁傑，拎著一提書，昂首挺胸穿過成群的小朋友，還沒走到門口，就見唐珂隔著玻璃門眼巴巴地往裏瞅。宋仁傑笑得更加張狂，兩步邁到門口，推門正要出，忽然不知哪躥出來一個小瘦子，從他胳膊下面噌溜鉆過去，泥鰍似的，跑出去還撞著了外面的唐珂。
唐珂趔趄一下，眼睛卻粘在了那個學生身上，魂都似跟著跑遠了。
他正楞著，腦袋上方慢悠悠飄下來一聲“怎麽了？”
唐珂收回視線，看著宋仁傑笑了笑，細聲說道：“要是沒遇著寇春林，我和小珺應該也能上到中學呢。”
笑只一瞬間，笑意卻殘留許久。
宋仁傑突然想到他和唐珂的初遇，在月夜之中，那年輕狼狽的人也是這樣，又像嘆氣又像松了口氣似的，輕輕笑了一下。這樣笑時，唐珂的靈魂似乎拆成了幼弱和滄桑的兩半，兩股又糾纏絞結成了一個人。
像是玻璃陶瓷和其他易碎的東西，一旦被打碎了，不是全都能再黏成完整的樣子，幸運的那些就算黏回去了，碎痕也抹不掉，而某些細小的碎片，在破碎的一剎那，已經混入了塵埃裏。
唐珂暫時還是堆碎渣渣。
宋仁傑不由攥住了他的手。
但囁喏半天說不出話。——他一定要把他拼回去，還要抹平藏在那人深處的傷痕縫隙。
這久遠的暢想持續不足一分鐘就被打斷了。
宋仁傑一手牽唐珂，一手提書，走了沒幾步，裝書的袋子裏忽地被發傳單的扔進去幾張紙。他皺皺眉頭，放開唐珂拿出廣告傳單，看了兩眼嘴裏已經嘖出了聲。
搞得唐珂十分好奇。
“啥啊？”
宋仁傑隨口道：“考試補習班。”話音剛落，正好路邊有一個垃圾桶，他順手就要扔紙，卻叫唐珂攔了下來。
“幹嘛扔啊！”
“拿著也沒用，”宋仁傑說著，猛然瞥見唐珂眼裏忽亮忽暗，登時一頓，想了兩個眨眼的工夫，已笑著接道，“那是成人高考的，你現在可考不了。不過麽，你要是自學能學到中學水平，我就給你報個班，如果培訓完程度真能考試了，咱就去試試，萬一考過簡直是白撿個學歷。”
聽他這麽一說，唐珂顯見地有點懵，老實講，宋仁傑說的話裏有三成的詞他都不太明白是啥概念。
宋仁傑見狀又道：“還是你想去報那些小學升初中銜接班？倒是更適合你。”除去讓聲音變得蠱惑了一些，說完後，他還故意笑了兩聲。
“我不！我都21了！我自己學。”
——唐珂，上鉤確認。
他搶過宋仁傑手裏的傳單，兩手一抱，把幾張花紙片緊緊護在懷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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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一打開門，就看見唐珂正把客廳的沙發周邊布置得像間臥室。
宋仁傑有點著急，——前幾天唐珂住這都睡沙發，他沒說什麽，可正式搬家了，總不能還睡沙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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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爭了這一通，兩個人都有些不自在，突然就誰都不說話了。唐珂和宋仁傑倆各忙各的，默默把東西都歸並好，在沙發上一邊坐一個，中間那一米多距離堪比刀山火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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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仁傑正要道歉，忽然聽見遙遠的一米外傳來細細的聲音。
“哥，對不起......”唐珂猶豫著接道，“我不大習慣和人睡一張床，我——我...我有點害怕，對不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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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是想讓你和我躺一塊，又不是說要幹什麽別的事，這樣也怕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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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應該不用害怕宋仁傑，至少可以嘗試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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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啊？”
“上周日你喝醉了，在這沙發睡的，結果早上起來就沒人影了，”宋仁傑幹脆從沙發滑到地上，擡頭看著唐珂的眼睛，還揉了揉他的臉，“要還讓你睡在這，又趁我沒醒偷偷跑了怎麽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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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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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你問。”
“為什麽要問我喜歡你什麽？”
唐珂一點都沒猶豫，盯著宋仁傑認真地說：“知道你因為什麽喜歡我，哪天你不要我了，我也不會糊裏糊塗的。”
宋仁傑終於等到了這個問題。
他曾經在心裏問過自己很多遍的問題，卻始終沒能匹配到一個明確簡單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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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仁傑疑道：“幹什麽你要變身怎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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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認真回答。”
宋仁傑幹脆放開唐珂，按著他肩膀轉了半圈，讓那人和自己面對著坐好，想了一想，抓住唐珂的手才說：“我喜歡你的樣子，喜歡你的性格，喜歡你的聲音，也喜歡你看我的眼神，我很喜歡你所有的事情。唐珂，你有自己看不見的強大，在吸引我靠近你，你能讓我感覺到生命的力量。”
這些話宋仁傑打過腹稿，確實很認真，但說出來的效果仿佛是認真過了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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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珂這才抽出手來。
汗全抹在了宋仁傑背心上。
這一下宋仁傑笑得嘴都快裂了，嘴角直接扯到太陽穴。唐珂看著他，鼓起腮幫子嘟嘟嘴，忽然說：“我也要看書。”
宋仁傑驚了一下才說：“你真要看書啊？不是，你要學習啊？”
——他琢磨著今天應該去買彩票。
“嗯。”
“走走走，趁我沒事，走，去書店。”
兩個人行動力超群，三分鐘內就收拾停當出了門。距離宋仁傑家步行一刻鐘左右就有間小書店，賣的都是特別基礎的種類，比如暢銷小說、經管勵志、工具書之類，唐珂需要的也不是高深書目，這間街坊書店足以應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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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仁傑無比盼望自個兒家附近趕緊再開間小學，最好還有幼兒園。
唐珂興致高昂地跟著宋仁傑進去書店，眼睛亮亮四處一望，突然就犯了慫，往那人身後一縮，踮著腳壓低聲音，說起了悄悄話。
“哥，這都是小孩啊......”
宋仁傑見狀也低下頭，低聲反問：“這可都是中學生，你忘了自己小學都沒畢業了？”
“噫，那他們也是小孩呀。”
“你要是怕醜，到外面等著，我去給你買。”
“哦。”
唐珂毅然把宋仁傑扔在了孩子堆裏。
其實那些學生趁著中午來，要麽是看小說，要麽是買雜志，在教輔區添置學習材料的寥寥，反倒是有倆家長模樣的，商量著在給孩子買書。宋仁傑定了定神，權當自己也是家長，把四書架的課本和習題集全過了一遍，好歹選了幾本簡單的，另外他還買了本字典。
他家裏實際也有本字典，年紀比他可大。
大功告成的宋仁傑，拎著一提書，昂首挺胸穿過成群的小朋友，還沒走到門口，就見唐珂隔著玻璃門眼巴巴地往裏瞅。宋仁傑笑得更加張狂，兩步邁到門口，推門正要出，忽然不知哪躥出來一個小瘦子，從他胳膊下面噌溜鉆過去，泥鰍似的，跑出去還撞著了外面的唐珂。
唐珂趔趄一下，眼睛卻粘在了那個學生身上，魂都似跟著跑遠了。
他正楞著，腦袋上方慢悠悠飄下來一聲“怎麽了？”
唐珂收回視線，看著宋仁傑笑了笑，細聲說道：“要是沒遇著寇春林，我和小珺應該也能上到中學呢。”
笑只一瞬間，笑意卻殘留許久。
宋仁傑突然想到他和唐珂的初遇，在月夜之中，那年輕狼狽的人也是這樣，又像嘆氣又像松了口氣似的，輕輕笑了一下。這樣笑時，唐珂的靈魂似乎拆成了幼弱和滄桑的兩半，兩股又糾纏絞結成了一個人。
像是玻璃陶瓷和其他易碎的東西，一旦被打碎了，不是全都能再黏成完整的樣子，幸運的那些就算黏回去了，碎痕也抹不掉，而某些細小的碎片，在破碎的一剎那，已經混入了塵埃裏。
唐珂暫時還是堆碎渣渣。
宋仁傑不由攥住了他的手。
但囁喏半天說不出話。——他一定要把他拼回去，還要抹平藏在那人深處的傷痕縫隙。
這久遠的暢想持續不足一分鐘就被打斷了。
宋仁傑一手牽唐珂，一手提書，走了沒幾步，裝書的袋子裏忽地被發傳單的扔進去幾張紙。他皺皺眉頭，放開唐珂拿出廣告傳單，看了兩眼嘴裏已經嘖出了聲。
搞得唐珂十分好奇。
“啥啊？”
宋仁傑隨口道：“考試補習班。”話音剛落，正好路邊有一個垃圾桶，他順手就要扔紙，卻叫唐珂攔了下來。
“幹嘛扔啊！”
“拿著也沒用，”宋仁傑說著，猛然瞥見唐珂眼裏忽亮忽暗，登時一頓，想了兩個眨眼的工夫，已笑著接道，“那是成人高考的，你現在可考不了。不過麽，你要是自學能學到中學水平，我就給你報個班，如果培訓完程度真能考試了，咱就去試試，萬一考過簡直是白撿個學歷。”
聽他這麽一說，唐珂顯見地有點懵，老實講，宋仁傑說的話裏有三成的詞他都不太明白是啥概念。
宋仁傑見狀又道：“還是你想去報那些小學升初中銜接班？倒是更適合你。”除去讓聲音變得蠱惑了一些，說完後，他還故意笑了兩聲。
“我不！我都21了！我自己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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