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0章 番外二(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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束淩架著沈昭平出了酒吧,入夜晚風很涼,沈昭平就穿了一件襯衫,被風一吹也覺得冷,頭腦似乎也清醒了些。他漸漸認出了抱著他的人是誰,皺著眉用力推束淩的肩膀,聲音是沙啞的:“放開我。”

束淩垂眼睨著他,陡然松了手。沈昭平本就站不穩,踉蹌幾步竟跌坐在地上,他下意識用胳膊撐了一下身體,白襯衫染了一大片汙。

束淩走近了幾步,用腳踢了踢他的小腿,居高臨下地說:“你知不知道自己被下了藥?”

沈昭平狼狽地仰起頭:“什麽藥?”

束淩蹲下身,用手拍了拍沈昭平的胯下,語氣惡劣:“春藥。”

他沒再等沈昭平的回答,伸手把人拉起來。沈昭平頭腦昏沈,這會兒又覺得冷了,往束淩懷裏貼。束淩問他:“怎麽來的?開車?”

沈昭平“嗯”了一聲,說話都不太連貫:“鑰匙,右口袋。”

束淩見過沈昭平的車,黑色大眾帕薩特,低調又普通。他架著沈昭平去了停車場,好在就停在靠近出口的地方。束淩把人丟在後座,沈昭平難受地蜷起身子,一會兒叫冷一會兒叫熱。束淩問他:“住哪兒?”

沈昭平聽不進去,神志不清,抱著胳膊呻吟。束淩嫌煩,隨手拿起前面放著的半瓶礦泉水,直接潑在了沈昭平臉上。沈昭平咳嗽了幾聲,頭發濕了大半,睫毛上掛著幾滴水珠,人倒是真的清醒了許多。

束淩又問了一遍:“住哪裏?”

沈昭平楞了一會兒,說道:“泰陽小區3幢402。”

束淩開了導航,往他說的地方開。一路上沈昭平安分了許多,沒發出什麽聲音,也不怎麽亂動,閉著眼睛像是睡著了。

泰陽小區是個老小區,物業管理都不太完善,束淩直接把車開到了樓底下。他找了個位置停車熄火,繞到後座打開車門:“到了,下車。”

沈昭平狀態很不好。束淩見過太多醉酒的人,幾乎一眼就可以看出對方什麽情況。沈昭平全身都在發燙,在藥物的作用下泛著紅,呼吸沈重而急促,一聲一聲像在求助。

酒吧裏的藥無非三種,毒品一類,迷奸藥一類,春藥一類。毒品不太常見,迷奸藥吃了人很快會失去意識,像個屍體一樣毫無反應地沈睡過去,只有春藥才會有發情效果。

之前束淩還不太確定,現在再看沈昭平的情況,幾乎可以百分百確認沈昭平喝下去的是春藥了。

妓女騙嫖喜歡下迷奸藥,什麽都不做睡到天亮直接要錢,是極為劃算的買賣。大概是沈昭平這張臉惹了禍,人家不光要騙他的錢,還要騙他的色,要不是被束淩撿走,今天晚上夠他折騰的了。

束淩跨進車子,低頭看沈昭平漂亮的染著欲望的臉:“早知道不多管閑事。”

之前束淩潑了一瓶水,沈昭平的襯衫已經濕了一半,粘在他身上,隱隱透出乳尖的形狀。他只覺得熱的要命,像是被一把火燒過,嘴唇和喉嚨全是幹的,酥麻感從小腹洶湧起來,讓他忍不住微微發抖:“好熱……”

他撐著身體,努力地半坐起來,擡起胳膊勾住了束淩的脖頸,把滾燙的臉埋在他肩膀上,喃喃道:“幫幫我……”

束淩對男人不感興趣,但沈昭平長得太好了,桃花眼泛著水光,軟著身子鉆進他懷裏,惹得他心底也起了火。平時一副高冷精英樣子,現在這樣狼狽地示弱,讓束淩產生了一種奇異的快感。他盯著沈昭平看了一會兒,對方黏糊糊地用臉蹭他的脖子和臉,像是這樣就能舒服一些一樣。

束淩在後座坐下來,一個用力托著沈昭平坐在跨坐在自己大腿上。對方身材並不嬌小,這樣面對面坐著著實有些擠,沈昭平幾乎沒辦法擡頭,只能緊緊環著他的脖子,額頭抵住他的肩膀。束淩邊伸手解他的皮帶,邊湊在他耳邊惡狠狠地說:“欠操。”

沈昭平坐在他腿上微微發抖,襯衫下擺已經從褲子裏拽出來了,露出一截纖細有力的腰肢。束淩摸上去,只覺得皮膚光滑又細嫩,比他摸過的女人都舒服。束淩的手碰到他,沈昭平便顫抖地更厲害,不安分地扭動著,環著他的胳膊更用力。

束淩把左手探下去,順著內褲邊兒伸進最裏面。他第一次握住別的男人的東西,比他自己的小上一圈,已經硬的像烙鐵,他剛抓住,沈昭平就呻吟起來,不斷在他耳邊求助:“幫我……”

束淩知道他已經完全沒有意識了,故意說:“求我。”

沈昭平沒有猶豫,他潛意識裏知道眼前的人可以帶給他解脫和快樂,本能地趨利避害,近乎討好地親吻束淩突出的喉結,小聲哀求:“求求你……”

沈昭平的嘴唇很軟,不斷碰觸著束淩的皮膚,讓他感到口幹舌燥。束淩的喘息聲也重了,再望向沈昭平的時候,眼睛裏已經帶了幾分欲望的色彩。

他沒幫別人自慰過,只能憑著感覺用手撫慰。整個過程中,沈昭平都依偎在他懷裏,像貓一樣小聲地叫。束淩手上毫無章法和技巧,好在沈昭平被藥效控制得身體機能徹底紊亂,沒幾分鐘就射了出來。

射精的時候沈昭平猛地向後仰,纖長的脖頸露出流暢的曲線,發出的嗚咽近乎哭腔。束淩知識有限,那一刻腦子裏卻意外地冒出了很多抽象的東西,比如他覺得沈昭平像一只天鵝,也很像落在松柏上的雪。

夜已經深了,車裏也開始顯得有些陰冷。但兩人抱在一起,肌膚相親,沈昭平倒是出了一層薄汗。束淩趁他安靜下來,幫他褲子拉好,半扶半抱帶下了車,往樓上走。

之前拿車鑰匙束淩就摸到了他家門鑰匙,開了門,把人往裏面帶。沈昭平的住處並不大,不過七八十平,裝修也很一般,樸素到近乎古板簡陋。

束淩想把他扔在床上,可沈昭平根本不放手。不知道哪裏來的力氣,沈昭平緊緊地抱著他,推都推不開。

束淩拍他的背:“放手。”

沈昭平不聽,雙手環住他的肩膀,揪緊了他的衣服。他們雙腿幾乎是交纏在一起,束淩被他蹭得勃起,來了火,有些粗暴地捏住他的臉,警告道:“沈昭平,再蹭我就上了你。”

沈昭平動作停了。

束淩以為他終於要老實些了,準備把人推開。可還沒等他把手搭上沈昭平的肩膀,就看見沈昭平微微踮起了腳尖,湊近了要吻他。

束淩想用力把人推開,可一瞬間劃過很多念頭,又摻雜了很多情緒,他便一動不動,任由沈昭平仰著頭與他接了個吻。

束淩與他離得太近了,他看見沈昭平的睫毛,濃密纖長,幾乎要掃到自己臉上。沈昭平只是把嘴唇貼在他的嘴唇上,並沒有其他動作,束淩以為這是一個蜻蜓點水的吻,可下一秒沈昭平用舌頭舔了他的唇縫,像是要探進自己嘴巴裏。

束淩只覺得腦袋瞬間炸開了。他覺得自己像是突然間被灌醉了,躁動像洪水洩閘,不過一瞬間就占領了他的理智。他按住沈昭平的後腦,強硬地把舌頭伸進對方的嘴巴裏,纏住他的舌頭,仿佛要吃了他,激烈地、強硬地接吻。

沈昭平被他親得腿軟,束淩便彎腰把人抱了起來,扔在床上。他粗魯地扯開沈昭平的襯衫,脫下他的褲子,把人扒光了壓在身底下,聲音又沈又啞:“非要惹我。”

沈昭平終於擺脫了衣服的束縛,與人親密接觸的渴望蓋過一切,他很快擡手纏住了束淩。他擡起腿勾住束淩的腰,腳後跟蹭在束淩的尾椎骨上,一下一下像催命符,簡直要了束淩的命。

臥室裏大燈還開著,束淩能清楚地看見沈昭平身體的每一處細節。凸出的鎖骨、粉紅的乳尖、緊實的小腹、流暢的腰線、修長的腿,每一處都漂亮,都招人。他一口咬在沈昭平肩膀上,手探到背後摸他渾圓挺翹的屁股,下身已經充血到快要爆炸,亟需釋放的出口。

沒跟男人做過不代表不知道怎麽做,束淩用手指試探地侵入沈昭平的後面,只覺得又幹澀又緊窄。他探過身去床頭櫃翻找,想看看有沒有可以潤滑的東西,沈昭平卻像是不滿於他的離開,抓住他的手臂,說道:“抱我。”

束淩簡直被他搞瘋了,他沒想過沈昭平能這麽招人,一舉一動都在碾壓他的神經,說的每一句話都在拱火。他只好把人抱起來,帶著他去洗漱間找。

好在沈昭平活得沒那麽粗糙,束淩在洗手池旁找到了一罐面霜。他又把人抱回床上,挖了一大坨抹在沈昭平下面的小洞上,用手指簡單做了擴張,就扶著僨張的性器緩緩進入了沈昭平。

被進入的時候沈昭平一直在叫痛,束淩已經忍得很辛苦,額頭上已經冒了汗。沈昭平裏面太緊了,與他的陰莖毫無距離地貼合在一起,包裹著、吸吮著,用溫熱的甬道引誘著他,讓他無法自控。

他最後實在沒忍住,不再等沈昭平適應,只是低頭哄道:“乖,待會兒不疼了。”

說完他就粗魯地開始了動作,又快又狠地反覆侵入,龜頭在最深處摩擦,沈昭平痛得流淚,雙手抓緊了床單,身體卻被撞擊得不停晃動,床鋪也嘎吱嘎吱地響。束淩用手抓他的腳踝,架起他的腿,每一下都強勁有力而不容置疑,巨大粗硬的性器在小穴裏抽插頂弄,徹徹底底地占有了他。

束淩沒辦法描述那一次做愛的感受,卻又把每一個瞬間都記得清清楚楚。他看見床單被折騰得皺成一團,看見沈昭平張著嘴,嘴裏是粉紅的舌尖,看見枕巾有暈開的、點滴的淚。他聽見自己的喘息,聽見耳畔的呻吟,帶著些乞求和示弱,聽見他們的心跳在同一頻率上奔跑。他聞到身下人脖頸裏盛著桂花沐浴露的甜香,聞到空氣裏漫出精液的腥味,聞到令人沈醉的酒氣,裹挾著燥熱的汗水,詮釋了一場荒謬的性愛。

他射進去的時候也如同發了瘋,強迫般拉起沈昭平與他接吻,咬住他的耳垂,他聽見自己問道:“沈昭平,你知道今天在跟誰做愛嗎?”

沈昭平沒有回答他,他便一遍遍地在他耳邊重覆,同時釋放在了最深最熱的地方:“束淩,你在跟束淩做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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