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0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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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是強暴戲,這場根本沒有戴套。賀野射進去的時候唐元真身體在發抖,讓賀野覺得他像個小動物。畫面定格在賀野壓著唐元真喘氣的畫面,汗水從賀野蜜色的肌肉上淌下來,把唐元真的頭發都弄濕了。

賀野聽見導演喊卡,便抽身退了出來。唐元真的臀肉被他搞得通紅,不止是做愛的時候身體碰撞出來的,還有賀野用手打出來的。小肖跑過來給他遞紙和浴袍,後面跟著唐元真的助理錢昇,賀野接了小肖的紙,先幫唐元真去擦拭後穴裏流出的精液。

唐元真躲了一下,撐著身體要坐起來。賀野不大高興,強硬地掐住他的腰不讓他動,低著頭用紙抹了:“別動。”

大概是三個人圍著看他這副樣子讓唐元真感到有些狼狽,他閉上了眼睛,疲憊地用胳膊擋住了臉。

小肖幫賀野披上浴袍,要帶著他去洗澡。賀野站起身,看見錢昇已經在給唐元真忙前忙後了,這才擡腳離開。

洗完澡一身舒爽,賀野穿著自己的衣服走出來,見到導演正在和唐元真說話。對方顯然也洗完了澡,頭發還是半濕的,臉上又回到了平日裏的冷靜與疏離,剛剛那些脆弱和疲倦倒好像從來沒有出現過一樣,仍然站得很直。

看到他出來,導演沖他招手,開門見山地問道:“你能接受口交嗎?”

賀野想也沒想:“不能,我從來不給人口交。”

“就知道你。”導演嗤笑,指了指他的胸口,“德性,臭毛病比誰都多。”

賀野根本不在意他的指責,我行我素:“臭毛病再多,觀眾喜歡,我也沒辦法。”

導演也沒再逼他,只說了句:“慣的你,就這一張臉了。”

“光罵我什麽意思。”賀野挑釁地看了一眼在旁邊沈默的唐元真,“我記得元真哥也不做的。”

導演看了他一眼,又回頭看了一眼唐元真。唐元真仍然斂著目光沒什麽表示,導演這才回擊道:“可人家這次願意了。”

賀野斂了笑,目光深沈地望向唐元真。

唐元真避開了他研判的眼神,只是輕聲說道:“我第一次做,不一定能做好。”

導演拍了拍他的肩膀,正要說什麽,錢昇疾步走過來,看了他們一眼,神色有些慌張。

唐元真冷聲問道:“出什麽事兒了?”

錢昇只好說道:“酒店打電話來,說水管爆了,正在檢修,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修好。”

唐元真說:“這還要我教?換個酒店。”

錢昇聽他語氣有些嚴厲,連忙應了。賀野卻是攔住了他,問道:“你住酒店?”

這話是問唐元真的,他解釋道:“已經定下了租的房子,不過要半個月之後才能入住,這段時間先住酒店。”

賀野這才想到,A CLUB總部根本不在這個城市,唐元真自然也沒有這裏的房子。他看了唐元真一眼,隨即說道:“住我那裏吧。”

錢昇驚訝地張大了嘴巴,轉頭去看唐元真。

導演正在旁邊盯屏幕,這時候也朝他詫異地看了一眼。

唐元真似乎也沒料到他會這麽說,怔了怔,右手搓了一下左手的手腕,開口拒絕道:“不太方便,太麻煩你了。”

“不麻煩。”賀野其實也有點意外自己會邀請唐元真,他很怕麻煩,也不喜歡和別人一起住,獨處慣了,就像個獅子不喜歡別人侵入自己的領地。但話已經說了,他倒也不後悔,覺得自己這個主意出的挺好,“一百多平就住我一個大男人,浪費。”

他沒給唐元真拒絕的機會,對著錢昇說道:“去收拾行李,讓小肖幫著你點兒,等下跟我車走。”

話說到這份兒上,唐元真再拒絕也不合適,只好略顯局促地道謝道:“謝謝。”

賀野垂著眼睛看他英俊高貴的臉,手指動了一下,突然想抽煙。

錢昇幫唐元真把行李拎到門口就回去了,賀野把人領進門,扔給他一雙拖鞋:“沒新的,你將就一下。”

唐元真搖搖頭示意不介意。

賀野領著他到次臥,這裏其實是他自己布置的影音室,平時他不帶人回家,這個客臥完全形同虛設。賀野便改造成了影音室,裝了個大投影,平時就躺在這裏看電影或者打游戲,這才不至於讓被子都落了灰。他不太懂照顧人,卻也知道該給人換套新的,便叼著煙從衣櫃裏取了床單被套枕巾出來,說道:“換一套。”

他說完又想起一件事,便用手指夾著煙頭在他眼前晃了晃,問道:“不介意吧?我煙癮有點大。”

唐元真搖搖頭,低聲說:“沒事。”他動了動嘴唇,似乎還想說什麽,但最終什麽都沒說。

賀野一直盯著他的臉,自然捕捉到了他的表情。於是他揚了揚眉,靠在衣櫃上看他:“有什麽就說。”

唐元真猶豫了一下,還是說道:“少抽一點,對身體不好。”

賀野笑,把煙摁了,扔進垃圾桶:“知道了。”

賀野習慣性要點外賣,唐元真攔住了他:“我來做吧。”

“你會做飯?”賀野很意外,以唐元真的氣質,總覺得和煙火氣沾不上邊兒,這些柴米油鹽的事情,更不像他會做的,“不過我家裏什麽都沒有,明天吧。”

冰箱裏只有啤酒,賀野叫了披薩,問唐元真:“喝嗎?”

唐元真剛要說什麽,賀野就把遞了兩瓶啤酒給他,勸道:“陪我喝吧,我一個人喝沒意思。”

唐元真便接過來,同意了。

賀野覺得唐元真人真的挺不錯。那是一個跟他完全不一樣的人,話不多,非常成熟穩重。三十出頭的年紀,正是一個男人脫胎換骨的時候,他身上積澱的閱歷與鋒芒,都是令人心動和臣服的。賀野知道自己身上毛病多,脾氣大、任性、莽撞,他沒想改變自己,卻也能夠欣賞到唐元真身上的成熟魅力。

賀野吃完了便到陽臺去抽煙。他逗唐元真逗得夠多了,知道對方不喜歡煙味兒,也沒必要一直往人旁邊湊。可剛點著,唐元真就推開門走了進來,問他:“冷嗎?”

賀野搖頭,拿著煙的手往後撤了一下:“出去吧,我抽根煙。”

唐元真卻說:“沒事,我陪你。”

賀野聞言看了他一眼。

唐元真已經換上了家居服,灰色純棉布料,平整又幹凈。即使是穿著這樣樸素的衣服,唐元真身上也總有種高貴的勁兒,像是個高高在上、不可褻瀆的神仙一樣。賀野總覺得有些不真實,這樣的人,居然是情色片演員。他相信很多人都會跟他想的一樣,也因此唐元真是業界任何一個人都無法取代的,也因此大紅大紫這麽多年。

賀野知道自己是個大俗之人,市井氣又野蠻,比著眼前的人跟個混混一樣。他是個喜怒哀樂都很具象化的人,也不像唐元真一樣,時刻能保持著冷靜自持和不怒自威,那是一種內化的修養。

陽臺上風有點大,賀野只覺得自己身上的酒氣變重了。他眼神暗下來,對著唐元真不客氣地開口道:“過來。”

唐元真便走近了幾步。

賀野湊近了他的臉,唐元真眼睛眨了一下,卻沒動。賀野說:“你身上怎麽沒有酒味兒?”

唐元真說:“是嗎。”

“是香的。”賀野吸了吸鼻子,“肥皂味兒。”

唐元真罕見地笑了一下。

賀野被他那一笑蠱惑了心智,不知怎麽的,突然說道:“今天感覺怎麽樣?”

從片場離開,他們一直默契地沒有提今天拍戲的事情。雖然他們已經經歷了那麽多場性事,做愛已經成為了家常便飯,原本不該是禁忌,可兩個人就是沒有人提。

唐元真沈默了一下,雙臂抵在欄桿上向外看,沒說話。

“疼了嗎?”賀野不依不饒地問他,緊緊盯著他的臉,“我把你弄疼了嗎?”

唐元真不自在地偏了偏臉,最終還是轉過頭對他說:“沒有,你很好。”頓了一下,他又補充道,“一直很好。”

“哦。”賀野笑了,抖了抖煙灰,問道,“你要不要練一下?”

唐元真問:“練什麽?”

賀野湊過來,在他耳朵上很輕地親了一下。

“練口交。”賀野看到唐元真的耳朵又紅了,“現在練。”

賀野家的陽臺很大,半邊都是露天的,因此地上便只是簡單地鋪了瓷磚,又冰又涼。夜風也涼,賀野穿著T恤短褲,衣服都微微鼓起來,但他一點兒也不覺得冷。

相反,他熱極了,仿佛回到了白天的片場。

他微微仰著頭,喉結滾動,嘴裏還叼著煙,在黑暗裏閃著微亮的火光。嘴裏的酒氣混著煙味兒鉆進他鼻子裏,讓他感到有些飄飄欲仙。

讓他飄飄欲仙的當然不是煙酒,是因為他一句玩笑話跪在地上幫他口交的唐元真。

賀野低下頭,手指插進了唐元真的頭發,有些用力地揪住了。唐元真低著頭,大概是因為喝了酒,從耳根到臉都紅了一片,微醺一般眼神朦朧。

賀野受歡迎的原因除了臉和身材,還有一個重要的原因就是他的性器官真的非常具有攻擊性。勃起的時候二十多公分,女人一只手都不大能握的過來的粗度,縱橫交錯的青筋暴起,傘狀的頭部猙獰地擡著頭,直挺挺地戳在唐元真臉上。唐元真第一次做,確實毫無經驗,但畢竟在這行浸染了這麽多年,耳濡目染還是知道基本的步驟的。

他伸出舌頭,從根部開始一點點地舔舐,連兩個碩大的囊袋都照顧到,仰著頭去吸吮。那東西很燙,燙得他手都在抖,斂著目光把整根從上到下地舔濕了,小口地舔他的馬眼。

“乖。”賀野明明比他小了整整七歲,這時候的語氣倒像哄小孩子一樣,“張嘴。”

唐元真便聽話地張開了嘴巴,把陰莖一點點地容納進柔軟又濕潤的口腔。

賀野揪著他頭發的手陡然用力,唐元真似乎有些吃痛,但沒掙紮。賀野放開了他的頭發,改為按上他的後腦,另一只手把煙從嘴巴裏拿出來,往地上彈了一下煙灰。

“把牙齒收起來。”賀野居高臨下地看他高挺的鼻梁和顫動的睫毛,“用舌頭接住。”

唐元真做得很好,盡管他只能勉強吃下一半,但還是努力地前後吞吐著。賀野摁著他的後腦,略顯粗暴地挺身,強勢地用性器官開拓他的口腔,一直抵到了喉嚨眼兒。

唐元真生理性反胃般幹嘔了一下,賀野卻不放過他。他撫摸唐元真的臉,捏他的耳垂,腰部前後搖擺著,陰莖在他嘴裏進進出出。唐元真被逼出了一點眼淚,在輕微地咳嗽,賀野捏著他的下頜退出來,口水便順著他的嘴角流出來。

“寶貝兒,你把地板弄臟了。”賀野看他這副樣子,呼吸越來越重,沒等唐元真緩過勁兒,就再次捅了進去。

這次唐元真做得更好了,沒再拿堅硬的牙齒去碰,賀野只能感覺到柔軟的口腔內壁和靈活的舌頭。他在艱難吞吐的同時用舌頭去舔他的馬眼,又用手在後面揉弄賀野的囊袋。賀野爽得哼了一聲,唐元真似是受到了鼓勵,更加賣力地做起來。

賀野把已經燒到手的煙頭丟了,兩只手都插進唐元真的頭發裏,粗魯地挺身。唐元真整個腦袋都被他摁在胯下,發出模糊的呻吟,口水不斷從嘴唇和性器的交界處流出,抽插時帶出輕微的水聲。

賀野呼吸愈發急促,他幾乎是毫無章法地在唐元真嘴裏亂捅,好幾次都抵到了最深的喉嚨處。這還不夠,他還要時不時抽出來,握著那濕淋淋的肉棒往唐元真臉上蹭,蹭得他臉上也泛著水光。過了好一會兒,賀野才射出來,唐元真被嗆了一下,喉結一動,咽了。

賀野還沒從情緒裏走出來,捏著他的下巴強迫他擡頭:“好吃嗎?”

唐元真喘了兩下,回答道:“好吃。”

賀野盯著他,眼睛發紅,剛要說什麽,突然被另一處吸引了註意力。唐元真領口的紐扣沒扣上,他從這個角度看,能看見從脖子到胸口全起了又紅又小的疙瘩。他一驚,問道:“你這裏怎麽了?”

唐元真站起來,因為跪得太久踉蹌了一下。賀野扶住他,又問道:“怎麽回事?過敏了?”

“沒事。”唐元真用手背抹了下嘴角,“我去漱個口。”

賀野有些火了,他意識到了什麽,用力攥住唐元真的手腕,逼視著他的眼睛:“唐元真,你是不是酒精過敏?”

唐元真僵了一下,默認了。

“操!”賀野終於忍不住罵了出來,掐著他的臉吼道:“喜歡我是吧?用得著這麽犯賤麽,酒精過敏還陪我喝酒?”

賀野擡手想打他,看他閉上眼睛一副任他處置的模樣實在沒能下得去手。他臉色陰沈得厲害,這個時候唐元真不說他也什麽都明白了,抓了件外套套在身上,看也沒看唐元真一眼:“我去買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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