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交流經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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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市今年的初雪來的比往年早。紛紛揚揚的雪花一落地便消失不見，僅路邊花壇裏覆上了一層白。
沈顏良遠遠就看見撐著傘等在小區門口的季璟之，連忙加快腳步小跑過去撲進他懷裏。
他好笑的低頭看著像只小奶貓一樣在他懷裏拱來拱去的小姑娘，伸手扶住她的腰，最近他的小女朋友越發粘人了，他很喜歡，喜歡的不得了。
季璟之低頭湊近她耳邊，啞聲低語：“一大早就投懷送抱，我要是還能忍著我就不是個男人。”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他這話是什麽意思，就被眼前的人抱緊，熾熱的吻落下來，整個人都情不自禁的陷在他身上好聞的木質花香中，遲緩而心甘情願的沈淪。
良久，沈顏良紅著臉拽他袖子，一開口軟軟的語調媚的讓人心裏發麻：“快遲到了。”
季璟之恍若未聞，吮了吮她的嘴角，唇依舊覆在上面，低不可聞的囈語：“乖，再親會兒。”
兩人是踩著上課鈴聲進班的。
捧著臉發呆的蘇子桁瞥向走進來的兩人，就看見璟爺那一臉的饜足。
“嘖嘖，要做好安全措施啊，璟爺。”
季璟之頭都不回：“什麽玩意，我媳婦才剛成年好吧？你當我是禽獸嗎？”
聞言，蘇子桁極其認真的點點頭：“還真是。你自己瞧瞧小嫂子脖子上的吻痕，我離那麽遠都看得清清楚楚。”
“……我那是情難自禁。”季璟之摸著下巴笑：“下次輕點。”
蘇子桁：“……”
是個禽獸無疑了。
“顏良，你今天咋來這麽晚啊？”
許西檸早上來到教室沒看見她還挺驚訝，往常自己到的時候，顏良一般早就在學習了。今天她努力上進的小同桌居然差點遲到了!百年不遇啊!
“就……起晚了。”
聽她這麽問，沈顏良不由想起剛才的吻，不由更加臉熱了，頗為心虛的摸了摸自己的臉，指尖似被臉上的熱度燙到，驀的收回手，拿出語文書攤在桌子上，卻一個字也看不進去，心亂的一塌糊塗。
“顏良……你脖子上的是草莓印嗎……”
聽到許西檸略帶驚訝的話，沈顏良翻書的動作僵住，下意識擡手摸了摸脖子。
許西檸貼心的捧著一面小鏡子送到她面前。
鏡子裏映出來她脖子上的好幾處紅印，她皮膚白，所以顯得脖子上的紅印格外的明顯，看上去甚至有些嚴重。
細看她的脖子後，許西檸往她身邊湊了湊，揶揄的笑：“你們這也……太那啥了吧……”
沈顏良兩頰紅透，回頭狠狠剜了一眼季璟之，仍覺得不解氣，伸手掐著他的脖子：“以後你別想再碰我!”
他挑著眉朝她笑：“別啊媳婦兒，我下回輕點。”
兩人的聲音不大，卻耐不住周圍人熊熊燃燒的八卦之魂。聽到這充滿內涵的話，他們不約而同的朝這邊看，臉上浮現出震驚的神色。
被憤怒沖昏了頭的沈顏良後知後覺自己剛剛說了什麽，僵硬著收回勒著他脖子的手，懊惱的轉回去，借了許西檸的圍巾把脖子遮了個嚴嚴實實。
這一舉動在眾人眼裏那就是在欲蓋彌彰，他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副了然的神色，幾個不嫌事大的男生甚至低聲八卦起來。
季璟之回頭瞪了他們一眼，嘴角卻不禁上挑，瀲灩的桃花眸裏帶了幾分愉悅：“都閉嘴，沒看我媳婦不高興了嗎。”
“璟哥放心!我們什麽都沒看見!”
“對，也什麽都沒聽見。”
“放心璟哥，我們的嘴嚴的很，不會亂說的。”
他拽了拽她的衣袖：“生氣了？”
她沒理他，他繼續輕輕拽了拽她的衣袖：“寶貝兒？”
“媳婦兒？”
“理理我。”
“媳婦兒我錯了。”
“真錯了。”
“要不你也給我吸一個草莓印？”
“我下次盡量輕輕的，我保證。”
“教室溫度這麽高戴圍巾多熱啊，遮什麽，不用遮。”
“我家寶貝皮膚太嫩了，以後可怎麽辦啊。”
……
聽他越說越離譜，沈顏良忍無可忍的把他的手拍掉，恨恨的瞪他：“閉嘴，滾。”
“好嘞，這就滾。”
“媳婦那我啥時候滾回來？”
“再說吧。”
“那……寶貝兒你中午想吃什麽？”
“……食堂的糖醋裏脊。”
“好嘞。”
中午，食堂二樓。
李熙賾和姜柚端著餐盤朝季璟之和沈顏良後面的餐桌走。
路過正低頭吃飯的兩人，李熙賾瞥了一眼兩人已經空了一半的餐盤，繞是他一向在人前維持著面癱臉，此刻也忍不住抽了抽嘴角：“你倆真是天生一對。”
他和姜柚還沒出教室門就看這兩個人已經跑出去了，吃飯可太積極了，那勁頭不像去吃飯的，倒像去打群架的。
季璟之愉悅的挑了挑眉：“謝謝啊，我也覺得。”
沈顏良擡頭，晃了晃握著雞腿的手和姜柚打了個招呼。
等他們走過去才踹了踹季璟之：“你和李熙賾怎麽突然這麽熟了？”
他伸手幫她擦了擦嘴：“啊？不熟啊。”
“就，偶爾交流交流經驗這樣子。”
她狐疑的盯著他：“交流什麽經驗？”
季璟之動了動腿，把她並在一起的腳往前勾了勾，而後困住她的腿，滿意的勾了勾唇：“就……學習經驗啊。”
“我信你個鬼。”
兩對情侶一前一後的從食堂出來，姜柚挽著沈顏良走在前面說話，季璟之和李熙賾兩人不遠不近的跟著，氣氛有種詭異的和諧。
剛走過高一教學樓時，後面有一搭沒一搭說著話的兩人不知看到了什麽同時臉色一變，快步沖上前各自把自己女朋友按進懷裏。
幾乎同時一聲重物落地的聲音響起。
姜柚有點蒙，反應不過來發生了什麽。
而沈顏良幾乎立刻明白過來是有人跳樓了。
跳樓的學生是站在六樓正對年級部門口的位置跳下來的，吃完飯站在高一教學樓一樓年級部門口閑聊的幾個年級主任直接目睹了這一幕，緊接著哭喊聲、驚呼聲響起，吃完飯回來的學生中有一些膽大的甚至湊近了看，現場一時混亂不堪。
季璟之和李熙賾對視了一眼，同時攬著她們往高二教學樓方向走。
意識到發生什麽的姜柚嚇得臉色煞白，乖乖的待在李熙賾懷裏。
沈顏良想回頭看一眼卻被季璟之一把按住，捂著她的眼睛像拎小雞仔似的握緊她的肩往前走。
她不再回頭，乖順的跟著他：“季璟之，我不怕的。”
“不怕也別看。”
到下午的時候，跳樓事件的始末已經漸漸明了。跳樓的是個男生，午休時間爬到了六樓，向六樓的一個班級借了個凳子，沒有任何遲疑的跳了下來。
據傳聞，跳樓的男孩子是期中考試前才轉過來的，性格孤僻。
當天下午，搶救無效死亡。
他的父母在他死後立刻就來學校鬧事，索要賠償金，叫囂著讓學校給一個交代。
這麽一個正值最好年華的男孩子的人生就這麽落了幕。
前段時間被打住院的賀主任已經出院了，左胳膊還打著石膏，但這卻並不影響他繼續出言諷刺學生。他挨個班級巡視，到了18班門口拿完好的右手用力的拍門：“安靜!別人跳樓關你們什麽事？一個個興奮的，我是看透了，就你們班這些沒臉沒皮的，別說跳樓了，就是從樓上用力推你們都推不下去。”
“學校領導還說要安排心理輔導，我看你們是不需要了。”
“我看人一個比一個準，你們中的一些人以後就是社會的殘渣敗類。”
李熙賾直接越過他向年級部遞申請轉到18班，這事他可一直記著呢。
看著底下的一些學生露出了憤怒的表情，賀主任心裏愈發暢快：“昨天跳樓的那個學生，也是個差生，他爹媽以為把他送到好學校他就能學好，有些事啊，不是努力就能做到的。”
“聽說啊，那個男生性取向也有問題……”
沈顏良聽不下去了，用力把手裏的筆拍在桌子上，面露鄙夷的看向門口的賀長遠：“老師沒聽過一句話嗎？”
“未知全貌，不予置評。”
“如果不知道別人經歷了什麽，就麻煩你把嘴閉上，積點口德。”
“按你說的，恐怕你的師德也有問題，不然怎麽會被群毆呢？”
季璟之懶散的撐著下巴，目光涼涼的望向賀長遠，接上自家姑娘的話：“老師你可真是，身殘志堅啊。”
“晚上走夜路可要小心點，小心被你口中未來的渣子敗類再打一頓。”
“嘴賤可不是什麽好事情。”
賀主任氣的面色鐵青，但這兩個人和毫無背景李熙賾姜柚不同，他忍下這口氣，用力的摔上18班的門走了。
門上的玻璃被震碎了一塊。
過了一會兒，班主任過來了，瞧見地上的玻璃渣不由一楞：“怎麽又碎了一塊？”
班裏同學立刻應聲：“不是我們打碎的，是賀主任摔門震碎的。”
“對!老師讓他賠咱們班的玻璃。”
“對啊，找他賠。”
付老師最近也特別不爽賀主任，不管自己班學生成績有多差，也輪不到他說那麽些難聽的話。
他一本正經的點點頭：“放心吧，我一定讓他賠咱們班的玻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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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顏良遠遠就看見撐著傘等在小區門口的季璟之，連忙加快腳步小跑過去撲進他懷裏。
他好笑的低頭看著像只小奶貓一樣在他懷裏拱來拱去的小姑娘，伸手扶住她的腰，最近他的小女朋友越發粘人了，他很喜歡，喜歡的不得了。
季璟之低頭湊近她耳邊，啞聲低語：“一大早就投懷送抱，我要是還能忍著我就不是個男人。”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他這話是什麽意思，就被眼前的人抱緊，熾熱的吻落下來，整個人都情不自禁的陷在他身上好聞的木質花香中，遲緩而心甘情願的沈淪。
良久，沈顏良紅著臉拽他袖子，一開口軟軟的語調媚的讓人心裏發麻：“快遲到了。”
季璟之恍若未聞，吮了吮她的嘴角，唇依舊覆在上面，低不可聞的囈語：“乖，再親會兒。”
兩人是踩著上課鈴聲進班的。
捧著臉發呆的蘇子桁瞥向走進來的兩人，就看見璟爺那一臉的饜足。
“嘖嘖，要做好安全措施啊，璟爺。”
季璟之頭都不回：“什麽玩意，我媳婦才剛成年好吧？你當我是禽獸嗎？”
聞言，蘇子桁極其認真的點點頭：“還真是。你自己瞧瞧小嫂子脖子上的吻痕，我離那麽遠都看得清清楚楚。”
“……我那是情難自禁。”季璟之摸著下巴笑：“下次輕點。”
蘇子桁：“……”
是個禽獸無疑了。
“顏良，你今天咋來這麽晚啊？”
許西檸早上來到教室沒看見她還挺驚訝，往常自己到的時候，顏良一般早就在學習了。今天她努力上進的小同桌居然差點遲到了!百年不遇啊!
“就……起晚了。”
聽她這麽問，沈顏良不由想起剛才的吻，不由更加臉熱了，頗為心虛的摸了摸自己的臉，指尖似被臉上的熱度燙到，驀的收回手，拿出語文書攤在桌子上，卻一個字也看不進去，心亂的一塌糊塗。
“顏良……你脖子上的是草莓印嗎……”
聽到許西檸略帶驚訝的話，沈顏良翻書的動作僵住，下意識擡手摸了摸脖子。
許西檸貼心的捧著一面小鏡子送到她面前。
鏡子裏映出來她脖子上的好幾處紅印，她皮膚白，所以顯得脖子上的紅印格外的明顯，看上去甚至有些嚴重。
細看她的脖子後，許西檸往她身邊湊了湊，揶揄的笑：“你們這也……太那啥了吧……”
沈顏良兩頰紅透，回頭狠狠剜了一眼季璟之，仍覺得不解氣，伸手掐著他的脖子：“以後你別想再碰我!”
他挑著眉朝她笑：“別啊媳婦兒，我下回輕點。”
兩人的聲音不大，卻耐不住周圍人熊熊燃燒的八卦之魂。聽到這充滿內涵的話，他們不約而同的朝這邊看，臉上浮現出震驚的神色。
被憤怒沖昏了頭的沈顏良後知後覺自己剛剛說了什麽，僵硬著收回勒著他脖子的手，懊惱的轉回去，借了許西檸的圍巾把脖子遮了個嚴嚴實實。
這一舉動在眾人眼裏那就是在欲蓋彌彰，他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副了然的神色，幾個不嫌事大的男生甚至低聲八卦起來。
季璟之回頭瞪了他們一眼，嘴角卻不禁上挑，瀲灩的桃花眸裏帶了幾分愉悅：“都閉嘴，沒看我媳婦不高興了嗎。”
“璟哥放心!我們什麽都沒看見!”
“對，也什麽都沒聽見。”
“放心璟哥，我們的嘴嚴的很，不會亂說的。”
他拽了拽她的衣袖：“生氣了？”
她沒理他，他繼續輕輕拽了拽她的衣袖：“寶貝兒？”
“媳婦兒？”
“理理我。”
“媳婦兒我錯了。”
“真錯了。”
“要不你也給我吸一個草莓印？”
“我下次盡量輕輕的，我保證。”
“教室溫度這麽高戴圍巾多熱啊，遮什麽，不用遮。”
“我家寶貝皮膚太嫩了，以後可怎麽辦啊。”
……
聽他越說越離譜，沈顏良忍無可忍的把他的手拍掉，恨恨的瞪他：“閉嘴，滾。”
“好嘞，這就滾。”
“媳婦那我啥時候滾回來？”
“再說吧。”
“那……寶貝兒你中午想吃什麽？”
“……食堂的糖醋裏脊。”
“好嘞。”
中午，食堂二樓。
李熙賾和姜柚端著餐盤朝季璟之和沈顏良後面的餐桌走。
路過正低頭吃飯的兩人，李熙賾瞥了一眼兩人已經空了一半的餐盤，繞是他一向在人前維持著面癱臉，此刻也忍不住抽了抽嘴角：“你倆真是天生一對。”
他和姜柚還沒出教室門就看這兩個人已經跑出去了，吃飯可太積極了，那勁頭不像去吃飯的，倒像去打群架的。
季璟之愉悅的挑了挑眉：“謝謝啊，我也覺得。”
沈顏良擡頭，晃了晃握著雞腿的手和姜柚打了個招呼。
等他們走過去才踹了踹季璟之：“你和李熙賾怎麽突然這麽熟了？”
他伸手幫她擦了擦嘴：“啊？不熟啊。”
“就，偶爾交流交流經驗這樣子。”
她狐疑的盯著他：“交流什麽經驗？”
季璟之動了動腿，把她並在一起的腳往前勾了勾，而後困住她的腿，滿意的勾了勾唇：“就……學習經驗啊。”
“我信你個鬼。”
兩對情侶一前一後的從食堂出來，姜柚挽著沈顏良走在前面說話，季璟之和李熙賾兩人不遠不近的跟著，氣氛有種詭異的和諧。
剛走過高一教學樓時，後面有一搭沒一搭說著話的兩人不知看到了什麽同時臉色一變，快步沖上前各自把自己女朋友按進懷裏。
幾乎同時一聲重物落地的聲音響起。
姜柚有點蒙，反應不過來發生了什麽。
而沈顏良幾乎立刻明白過來是有人跳樓了。
跳樓的學生是站在六樓正對年級部門口的位置跳下來的，吃完飯站在高一教學樓一樓年級部門口閑聊的幾個年級主任直接目睹了這一幕，緊接著哭喊聲、驚呼聲響起，吃完飯回來的學生中有一些膽大的甚至湊近了看，現場一時混亂不堪。
季璟之和李熙賾對視了一眼，同時攬著她們往高二教學樓方向走。
意識到發生什麽的姜柚嚇得臉色煞白，乖乖的待在李熙賾懷裏。
沈顏良想回頭看一眼卻被季璟之一把按住，捂著她的眼睛像拎小雞仔似的握緊她的肩往前走。
她不再回頭，乖順的跟著他：“季璟之，我不怕的。”
“不怕也別看。”
到下午的時候，跳樓事件的始末已經漸漸明了。跳樓的是個男生，午休時間爬到了六樓，向六樓的一個班級借了個凳子，沒有任何遲疑的跳了下來。
據傳聞，跳樓的男孩子是期中考試前才轉過來的，性格孤僻。
當天下午，搶救無效死亡。
他的父母在他死後立刻就來學校鬧事，索要賠償金，叫囂著讓學校給一個交代。
這麽一個正值最好年華的男孩子的人生就這麽落了幕。
前段時間被打住院的賀主任已經出院了，左胳膊還打著石膏，但這卻並不影響他繼續出言諷刺學生。他挨個班級巡視，到了18班門口拿完好的右手用力的拍門：“安靜!別人跳樓關你們什麽事？一個個興奮的，我是看透了，就你們班這些沒臉沒皮的，別說跳樓了，就是從樓上用力推你們都推不下去。”
“學校領導還說要安排心理輔導，我看你們是不需要了。”
“我看人一個比一個準，你們中的一些人以後就是社會的殘渣敗類。”
李熙賾直接越過他向年級部遞申請轉到18班，這事他可一直記著呢。
看著底下的一些學生露出了憤怒的表情，賀主任心裏愈發暢快：“昨天跳樓的那個學生，也是個差生，他爹媽以為把他送到好學校他就能學好，有些事啊，不是努力就能做到的。”
“聽說啊，那個男生性取向也有問題……”
沈顏良聽不下去了，用力把手裏的筆拍在桌子上，面露鄙夷的看向門口的賀長遠：“老師沒聽過一句話嗎？”
“未知全貌，不予置評。”
“如果不知道別人經歷了什麽，就麻煩你把嘴閉上，積點口德。”
“按你說的，恐怕你的師德也有問題，不然怎麽會被群毆呢？”
季璟之懶散的撐著下巴，目光涼涼的望向賀長遠，接上自家姑娘的話：“老師你可真是，身殘志堅啊。”
“晚上走夜路可要小心點，小心被你口中未來的渣子敗類再打一頓。”
“嘴賤可不是什麽好事情。”
賀主任氣的面色鐵青，但這兩個人和毫無背景李熙賾姜柚不同，他忍下這口氣，用力的摔上18班的門走了。
門上的玻璃被震碎了一塊。
過了一會兒，班主任過來了，瞧見地上的玻璃渣不由一楞：“怎麽又碎了一塊？”
班裏同學立刻應聲：“不是我們打碎的，是賀主任摔門震碎的。”
“對!老師讓他賠咱們班的玻璃。”
“對啊，找他賠。”
付老師最近也特別不爽賀主任，不管自己班學生成績有多差，也輪不到他說那麽些難聽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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