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缺女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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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底，天漸涼，
大課間跑操剛結束，班裏幾個女生捧著水杯湊在窗戶邊閑聊，操場上幾個去換桶裝水的男生正扛著水往教學樓走。
正是季璟之、陸沂舟和蘇子桁三人。少年人，眉宇間全是朝氣與坦蕩，笑的肆意，活的張揚。最是吸引人而不自知。
剛在教室後面接完水的沈顏良路過後窗，順著前窗邊一堆小女生視線往下看，就瞧見那三人的身影由遠及近。陽光覆在那人身上，仿佛在身上鍍了一層金芒，他似乎走到哪都是極出眾的存在。沈顏良有些怔楞，不由想起圈子裏的傳言。
傳言說季璟之從小就是個囂張乖戾的性子，九歲就因為一點小爭執親手折斷了表弟一只胳膊，對親弟弟動手也極狠毒，親情觀念淡泊，紈絝自私，連生養自己的母親也惡言相向。甚至聽聞這次轉來A市是因為在宴會上對某世家小姐下藥，被親弟弟撞破，季父為他收拾爛攤子後送他出來避避風頭，畢竟季家也是要臉面的。
可這近一個月接觸下來，季璟之似乎並沒有傳聞裏說的那麽不堪。以他的相貌身份，也犯不著用這樣下作的勾當。除非……有什麽特殊癖好……她轉身回座位，耳邊突然傳來驚呼，等她回過神來就聽見重物砸在地上的聲音，低頭，地上躺著剛才砸下來的兩片窗簾連同整個鋁制滑軌。
季璟之蹲下撿起地上的窗簾滑軌靠在墻邊，沈顏良看見他手臂上一條血淋淋的劃痕開始往外滲血，一時不知道該做什麽表情該說點什麽。
季璟之回過頭來看著她呆住的樣子，笑的很壞：“嚇傻了？”
窗簾連同鐵軌往下砸的時候沈顏良下意識擡頭看前面驚呼的女生，沒有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麽。看見季璟之胳膊上的傷和滑軌上豎起的鐵釘還有什麽不明白的，季璟之用手臂替她擋了砸下來的窗簾。
本身窗簾連同滑軌並不很重，真砸身上也不會受多重的傷。但上面有從墻上脫落的鐵釘，如果季璟之沒有沖過來擋這一下，鐵釘劃到的恐怕就是她的肩甚至側臉。
第三節課是語文課，臨近上課兩分鐘了，班主任晃晃悠悠腋下夾著本語文書進來，看見一堆人都在往窗邊看，忙走過來：“怎麽了？窗簾怎麽掉下來了？砸到人沒有？”
沈顏良看了季璟之一眼：“老師，剛才窗簾掉下來季璟之替我擋了一下，胳膊劃傷了，麻煩老師開張假條，他傷口需要處理一下。”
季璟之摸摸鼻子：“嗯？不用了，小傷……”
沈顏良轉頭瞪他：“不行，釘上有鐵銹，可能要打破傷風針。”
“老師，開兩張假條，我陪他去醫院。”
季璟之挑眉：“你陪我去？”
沈顏良嚴肅臉：“嗯，去付醫藥費。”
季璟之唇角微勾，嘴邊漾出兩個小梨渦：“好。”
班主任：“……”我是個沒有感情的開假條機器？懵逼歸懵逼，還是利索的給開了假條。季璟之是個好孩子，舍己為人，為了幫助同學還受了傷。班主任一邊感嘆一邊目送兩人出教室。
出了教室，沈顏良走在前面，季璟之默默跟著。她回頭看他一眼，有些別扭道：“謝謝啊，這次算我欠你個人情，以後有事我能幫得上你可以叫我。”
活了這麽多年，沈顏良還真的是第一次欠別人人情。
季璟之盯著她一臉嚴肅又愧疚的樣子，覺得好笑又可愛，摸摸下巴，決定逗逗她：“啊？有件事你倒幫得上，我缺個女朋友。”
沈顏良呆住，她沒想到這人會無恥到這種程度，恨恨道：“不，我幫不上。”
“你能。”
沈顏良忍不了了，吼他：“我不能!”
季璟之看著她氣到小卷毛飛起，眼睛濕潤潤的死死瞪他，嗯，有被可愛到。忍不住伸手掐她臉，軟乎乎的手感好到不想撒手。
沈顏良反應過來他在幹什麽的時候，徹底怒了，惡狠狠拍開他的手臂。好巧不巧，指甲剛好刮到他的傷口，流出的血凝固了沒幾分鐘，又開始滲出來。
“嘶……”季璟之心裏偷笑，偏偏臉上裝出很疼的樣子，偷偷瞅沈顏良的臉色，果然，她伸手抓著他的手臂看他的傷口，臉上有愧疚的神色。
然後轉而拽著他手掌，狠狠使勁擰了一下：“誰讓你自己手欠，活該!”
季璟之：“……”這和我想象的後續發展不太一樣。
離一中不遠就有一家醫院，季璟之沒帶身份證，好在可以報姓名身份證號掛號。沈顏良默默等著隨時付錢，季璟之逗她她也不理，聽完季璟之報身份證號她擡頭，詫異道：“今天你生日？”
“嗯。”
沈顏良沒再說什麽，他生日關自己什麽事。
沈顏良陪他在外科處理完傷口，又拽著他去打破傷風針，季璟之覺得沒必要打針，劃得並不深。
但盯著她拽著自己胳膊的手，還是順從的跟著她走，心裏像被棉花塞滿了，軟乎乎的很妥帖。
出了醫院已經將近中午12點了。
“請你吃火鍋？”季璟之指指路對面火鍋店，他記得她挺愛吃辣的，上次一起吃砂鍋的時候，她放了好多辣椒油。
沈顏良瞥他一眼：“剛打完破傷風針要吃清淡的。”
“我可以看你吃。”
“你有病？”
“……”
季璟之拽她一把，往路對面小區走：“我回趟家拿東西。”上次在學校禮堂說要買給她的巧克力趁這次機會拿給她。
“你回家你回唄，我先走了。”
沈顏良轉身就走，袖子被季璟之一把扯住：“不行，我受傷了，萬一遇到危險怎麽辦？”
沈顏良無語至極：“……您老惡名在外，能遇到什麽危險？”
“我不管，你就得陪我。剛還說欠爺人情，有事招呼你，陪我回趟家都不樂意了？”
沈顏良咬牙切齒，心裏暗暗想著要是他再敢做什麽她一定揍得他連爹媽都不認識：“行行，去，撒手，別拽我。”
季璟之住的小區就在路對面，到了公寓門口，沈顏良站著不動：“我在門口等你。”
季璟之把她拉進門：“進來坐，我叫外賣，在這吃完午飯再回去。這個時間回學校食堂也沒飯了。”
“……行吧。”
季璟之住的公寓比她住的還要大不少，黑白灰簡約裝修風格，空蕩蕩的，沒什麽人氣。
沈顏良忍不住問：“你自己住？”
“嗯。不喜歡家裏有人。保姆只來做晚飯，早飯午飯不在家裏吃。”
沈顏良一時不知道說些什麽，怕說錯什麽冒犯到他的隱私，氣氛有點尷尬。硬著頭皮沒話找話：“你……外賣叫了什麽？”
季璟之舔舔唇，直勾勾望進她眼睛裏：“給你點了冒菜，我有叮囑多放辣。”
“你怎麽知道我喜歡吃辣……”沈顏良對上他的視線，那雙迷離的桃花眸裏仿佛漾著柔情，氤氳著醉意，有蠱惑人心的魔力，誘人沈淪。
“上次一起吃砂鍋你都快把人家桌子上的辣椒油倒光了。”
沈顏良有點臉熱：“那你吃什麽？”
“我不太餓。A市這邊餐館大多重口，附近也沒有什麽口味清淡的外賣，我待會吃點面包。”他可還記著剛剛小姑娘兇巴巴告訴他打完破傷風針要吃的清淡。
想到今天是他生日，還幫了她，還給她點了外賣，沈顏良不禁有些心軟：“你家裏還有菜肉什麽的嗎？要不我給你煮點清淡的？”
季璟之驚訝挑眉：“你會煮？”
沈顏良沒搭理他，轉身去廚房。廚房裏食材還算齊全，有菜有肉。今天他生日，給他煮碗面好了。
她先用番茄炒出湯汁，加水煮開後下面條，放蝦仁、香菇，又趁著煮面條的時間煎了個荷包蛋，最後撒少量鹽調味。
端著面正要往客廳走，一轉身就看見那人懶懶散散的倚著廚房門框，眉眼含笑，眼睛瞇成彎彎的月牙兒，唇邊漾出一個淺淺的小梨渦，整個人莫名有種清甜感。
季璟之走過來接過她手裏的面碗，端到餐桌上。沈顏良遞了雙筷子給他。
季璟之低頭看著桌上的面，賣相很好，聞起來也很香，有點不舍得動筷子。
沈顏良拉開椅子坐在他對面，看他在發呆，催他：“快吃，一會面坨了不好吃。”
他動筷子嘗了一口，嗯，味道很好，是他喜歡的味道。就像她這個人，走近之後，覺得哪哪都合他心意。
門鈴響了，應該是外賣到了。
季璟之起身去拿進來，幫她打開放好。兩人相對而坐，安靜的吃著飯，各懷心思。
“你會煮飯？”季璟之沒有吃飯說話的習慣，但坐在對面的是她，就很想跟她說說話。
“嗯。”這不是很明顯嗎？沈顏良咽下一口米飯，裝作隨口問道：“味道怎麽樣？”
沈顏良很不習慣這樣的氛圍，兩人平時只要碰到一起就是他單方面作死
，關系突然緩和下來好聲好氣的說話真讓人別扭又尷尬。
“挺好吃。想不到啊，沈大小姐居然還會做飯，這比母豬上樹還讓人難相信啊。”
“……不會說話請閉嘴。”打擾了，我怕是剛才對他有什麽誤解，這人就不會好好說話，面是餵到狗肚子裏去了。
“啊？誇你呢聽不出來？”
“……”
“但我是真好奇，你為什麽會做飯？”而且看上去還那麽熟練。
沈顏良吃了一顆魚丸，嘴巴鼓鼓的，不想搭理他，煩死了，這人能不能讓人好好吃飯，隔了一會才不耐煩的回答道：“以前學芭蕾需要控制體重，家裏阿姨只會準備低卡的食物，我就偷偷自己做吃的，就會了。”
“這樣啊……”真是個小可憐。
作者有話要說： 前幾天改了文案，一直等著覆審，今天終於好了開心，重發下這兩章，以後還是爭取日更一章或者隔一天更兩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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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這近一個月接觸下來，季璟之似乎並沒有傳聞裏說的那麽不堪。以他的相貌身份，也犯不著用這樣下作的勾當。除非……有什麽特殊癖好……她轉身回座位，耳邊突然傳來驚呼，等她回過神來就聽見重物砸在地上的聲音，低頭，地上躺著剛才砸下來的兩片窗簾連同整個鋁制滑軌。
季璟之蹲下撿起地上的窗簾滑軌靠在墻邊，沈顏良看見他手臂上一條血淋淋的劃痕開始往外滲血，一時不知道該做什麽表情該說點什麽。
季璟之回過頭來看著她呆住的樣子，笑的很壞：“嚇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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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身窗簾連同滑軌並不很重，真砸身上也不會受多重的傷。但上面有從墻上脫落的鐵釘，如果季璟之沒有沖過來擋這一下，鐵釘劃到的恐怕就是她的肩甚至側臉。
第三節課是語文課，臨近上課兩分鐘了，班主任晃晃悠悠腋下夾著本語文書進來，看見一堆人都在往窗邊看，忙走過來：“怎麽了？窗簾怎麽掉下來了？砸到人沒有？”
沈顏良看了季璟之一眼：“老師，剛才窗簾掉下來季璟之替我擋了一下，胳膊劃傷了，麻煩老師開張假條，他傷口需要處理一下。”
季璟之摸摸鼻子：“嗯？不用了，小傷……”
沈顏良轉頭瞪他：“不行，釘上有鐵銹，可能要打破傷風針。”
“老師，開兩張假條，我陪他去醫院。”
季璟之挑眉：“你陪我去？”
沈顏良嚴肅臉：“嗯，去付醫藥費。”
季璟之唇角微勾，嘴邊漾出兩個小梨渦：“好。”
班主任：“……”我是個沒有感情的開假條機器？懵逼歸懵逼，還是利索的給開了假條。季璟之是個好孩子，舍己為人，為了幫助同學還受了傷。班主任一邊感嘆一邊目送兩人出教室。
出了教室，沈顏良走在前面，季璟之默默跟著。她回頭看他一眼，有些別扭道：“謝謝啊，這次算我欠你個人情，以後有事我能幫得上你可以叫我。”
活了這麽多年，沈顏良還真的是第一次欠別人人情。
季璟之盯著她一臉嚴肅又愧疚的樣子，覺得好笑又可愛，摸摸下巴，決定逗逗她：“啊？有件事你倒幫得上，我缺個女朋友。”
沈顏良呆住，她沒想到這人會無恥到這種程度，恨恨道：“不，我幫不上。”
“你能。”
沈顏良忍不了了，吼他：“我不能!”
季璟之看著她氣到小卷毛飛起，眼睛濕潤潤的死死瞪他，嗯，有被可愛到。忍不住伸手掐她臉，軟乎乎的手感好到不想撒手。
沈顏良反應過來他在幹什麽的時候，徹底怒了，惡狠狠拍開他的手臂。好巧不巧，指甲剛好刮到他的傷口，流出的血凝固了沒幾分鐘，又開始滲出來。
“嘶……”季璟之心裏偷笑，偏偏臉上裝出很疼的樣子，偷偷瞅沈顏良的臉色，果然，她伸手抓著他的手臂看他的傷口，臉上有愧疚的神色。
然後轉而拽著他手掌，狠狠使勁擰了一下：“誰讓你自己手欠，活該!”
季璟之：“……”這和我想象的後續發展不太一樣。
離一中不遠就有一家醫院，季璟之沒帶身份證，好在可以報姓名身份證號掛號。沈顏良默默等著隨時付錢，季璟之逗她她也不理，聽完季璟之報身份證號她擡頭，詫異道：“今天你生日？”
“嗯。”
沈顏良沒再說什麽，他生日關自己什麽事。
沈顏良陪他在外科處理完傷口，又拽著他去打破傷風針，季璟之覺得沒必要打針，劃得並不深。
但盯著她拽著自己胳膊的手，還是順從的跟著她走，心裏像被棉花塞滿了，軟乎乎的很妥帖。
出了醫院已經將近中午12點了。
“請你吃火鍋？”季璟之指指路對面火鍋店，他記得她挺愛吃辣的，上次一起吃砂鍋的時候，她放了好多辣椒油。
沈顏良瞥他一眼：“剛打完破傷風針要吃清淡的。”
“我可以看你吃。”
“你有病？”
“……”
季璟之拽她一把，往路對面小區走：“我回趟家拿東西。”上次在學校禮堂說要買給她的巧克力趁這次機會拿給她。
“你回家你回唄，我先走了。”
沈顏良轉身就走，袖子被季璟之一把扯住：“不行，我受傷了，萬一遇到危險怎麽辦？”
沈顏良無語至極：“……您老惡名在外，能遇到什麽危險？”
“我不管，你就得陪我。剛還說欠爺人情，有事招呼你，陪我回趟家都不樂意了？”
沈顏良咬牙切齒，心裏暗暗想著要是他再敢做什麽她一定揍得他連爹媽都不認識：“行行，去，撒手，別拽我。”
季璟之住的小區就在路對面，到了公寓門口，沈顏良站著不動：“我在門口等你。”
季璟之把她拉進門：“進來坐，我叫外賣，在這吃完午飯再回去。這個時間回學校食堂也沒飯了。”
“……行吧。”
季璟之住的公寓比她住的還要大不少，黑白灰簡約裝修風格，空蕩蕩的，沒什麽人氣。
沈顏良忍不住問：“你自己住？”
“嗯。不喜歡家裏有人。保姆只來做晚飯，早飯午飯不在家裏吃。”
沈顏良一時不知道說些什麽，怕說錯什麽冒犯到他的隱私，氣氛有點尷尬。硬著頭皮沒話找話：“你……外賣叫了什麽？”
季璟之舔舔唇，直勾勾望進她眼睛裏：“給你點了冒菜，我有叮囑多放辣。”
“你怎麽知道我喜歡吃辣……”沈顏良對上他的視線，那雙迷離的桃花眸裏仿佛漾著柔情，氤氳著醉意，有蠱惑人心的魔力，誘人沈淪。
“上次一起吃砂鍋你都快把人家桌子上的辣椒油倒光了。”
沈顏良有點臉熱：“那你吃什麽？”
“我不太餓。A市這邊餐館大多重口，附近也沒有什麽口味清淡的外賣，我待會吃點面包。”他可還記著剛剛小姑娘兇巴巴告訴他打完破傷風針要吃的清淡。
想到今天是他生日，還幫了她，還給她點了外賣，沈顏良不禁有些心軟：“你家裏還有菜肉什麽的嗎？要不我給你煮點清淡的？”
季璟之驚訝挑眉：“你會煮？”
沈顏良沒搭理他，轉身去廚房。廚房裏食材還算齊全，有菜有肉。今天他生日，給他煮碗面好了。
她先用番茄炒出湯汁，加水煮開後下面條，放蝦仁、香菇，又趁著煮面條的時間煎了個荷包蛋，最後撒少量鹽調味。
端著面正要往客廳走，一轉身就看見那人懶懶散散的倚著廚房門框，眉眼含笑，眼睛瞇成彎彎的月牙兒，唇邊漾出一個淺淺的小梨渦，整個人莫名有種清甜感。
季璟之走過來接過她手裏的面碗，端到餐桌上。沈顏良遞了雙筷子給他。
季璟之低頭看著桌上的面，賣相很好，聞起來也很香，有點不舍得動筷子。
沈顏良拉開椅子坐在他對面，看他在發呆，催他：“快吃，一會面坨了不好吃。”
他動筷子嘗了一口，嗯，味道很好，是他喜歡的味道。就像她這個人，走近之後，覺得哪哪都合他心意。
門鈴響了，應該是外賣到了。
季璟之起身去拿進來，幫她打開放好。兩人相對而坐，安靜的吃著飯，各懷心思。
“你會煮飯？”季璟之沒有吃飯說話的習慣，但坐在對面的是她，就很想跟她說說話。
“嗯。”這不是很明顯嗎？沈顏良咽下一口米飯，裝作隨口問道：“味道怎麽樣？”
沈顏良很不習慣這樣的氛圍，兩人平時只要碰到一起就是他單方面作死
，關系突然緩和下來好聲好氣的說話真讓人別扭又尷尬。
“挺好吃。想不到啊，沈大小姐居然還會做飯，這比母豬上樹還讓人難相信啊。”
“……不會說話請閉嘴。”打擾了，我怕是剛才對他有什麽誤解，這人就不會好好說話，面是餵到狗肚子裏去了。
“啊？誇你呢聽不出來？”
“……”
“但我是真好奇，你為什麽會做飯？”而且看上去還那麽熟練。
沈顏良吃了一顆魚丸，嘴巴鼓鼓的，不想搭理他，煩死了，這人能不能讓人好好吃飯，隔了一會才不耐煩的回答道：“以前學芭蕾需要控制體重，家裏阿姨只會準備低卡的食物，我就偷偷自己做吃的，就會了。”
“這樣啊……”真是個小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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