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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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絲害怕之色,雙手緊緊的抓住衣服,越抓越緊。“幸然,對不起,原諒我……”季盈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寶貝,人的一生有許多的選擇,你現在只是在選擇你將要走的路。”

“……”

“其實,也是我的錯。可是,ying,我喜歡你。”評委老師激動的拉起季盈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看到你的第一眼開始我就喜歡上你,你有一股迷人的氣質,一雙溫柔的眼睛,你就像是太陽那般耀眼。ying,你是我的維納斯。”

聽著評委老師的深情表白,季盈慢慢的停住哭泣。季盈畢竟是一個少女,加上評委老師長得成熟英俊,很快的,她的心就慢慢的平靜下來。心一平靜下來,她就想起一件重要的事來,“老師,那天你真的會選我,不會騙我?”

“寶貝,我不選你我選誰呢……嗯……”最後一聲嗯,評委老師突然伸出舌頭在季盈的脖子上舔了一下,舌尖如帶電似的引起季盈身子一陣戰栗,她的氣息頓時不穩,弱弱的說了一句,“老師,不要……”

(*?︶?*)

自從那日以後,起先有一段時間,接到龐幸然的電話和短信時,季盈總會覺得膽戰心驚,總會覺得特別對不起他,覺得自己真是一個壞女人,竟然因為比賽而出賣自己,背叛龐幸然,好幾次她差點忍不住要把事情的真相告訴他,但是一想到這樣做的後果是和龐幸然一拍兩散,她又退縮了,她開始變得害怕接到龐幸然的電話,害怕看見他的短信,她怕他會聽到什麽而找自己質問。然後是評委老師,因為比賽的關系,兩人一天幾乎都是在一起,看見他,季盈總會不由自主的想起那天發生的事,想起自己在他身,下承歡的樣子,想起後來的每一次□□,她竟然覺得無比的享受。

這樣算什麽,她不是因為比賽才出賣自己的嗎,怎麽最後變得好像你情我願似的。

“ying,你在想什麽?”評委老師突然挨到她的身邊問道。

季盈嚇了一跳,“老師,我……”

“比賽那天,你要是在這麽神游太空的話,就算我說你合格,別人也不會讚同的,知道嗎。”評委老師皺著眉頭說道。

季盈趕緊抱歉道,“對不起,老師,我會認真練琴的。”

“嗯……”評委老師點點頭,然後四處看了一下。只見練琴室外面的走廊靜悄悄的,空無一人,不由擡手看了一下手表,原來已經到了中午飯的時間。

估計,大家都去吃午飯了。想到這裏,他的心一動,示意季盈繼續練琴,然後自己走到一邊將練琴室的窗簾緩緩的放下來。練琴室的窗簾很厚,厚重得足以擋住外界一切的視線,讓人看不到裏面所發生的事。

季盈還在繼續練琴,評委老師也已經放下最後一塊窗簾,站在她的身後打量著她今天的穿著。

今天,季盈穿著黃色的緊身短袖V領上衣,下身穿著深藍色的牛仔裙,勾勒出前凸後翹的身材來,讓一雙雪白修長的大腿顯得更具誘惑。第一次嘗過季盈的味道後,評委老師的心裏便再也放不開她,原本他只是打算和季盈玩玩的,沒想到她的身體竟然具有這麽大的誘惑力,讓他一想再想,如同中了毒品般。

“寶貝……”充滿情,欲的聲音突然響了起來,季盈冷不丁的被評委老師從身後抱住,身體不由一僵,失聲啊了一聲,差點將手中的小提琴掉到地上,定定神後,連忙將小提琴放在旁邊的桌上,轉身看著評委老師:“老師,你……”眼睛看了一下練琴室,這才發現四周的窗簾已經被放了下來,看不見外面的一切。心裏頓時隱隱猜到了什麽,只是……現在是大白天,而且他們還在練琴室裏,這裏隨時都會有人進來,到時候,只怕他們……

評委老師露出一抹迷人的笑,“寶貝,休息下,不要給自己太大的壓力,反正冠軍得主非你莫屬。”

“可是,我……”雖然如此,季盈的心裏還是有點擔心,而且她更想靠自己的實力去贏得冠軍。只是,有些事卻不是靠實力就可以說話,而是靠關系。

“沒事的……”評委老師慢慢的吻住她的唇,然後舌頭在進入她甜蜜的小嘴後,來個深長的幾乎令人窒息的法式吻,雙手一邊不安分的鉆入她的衣服內,悄悄的解開她的內衣帶。

“老,老師……”季盈氣息不穩的說道:“不要在這裏,等下被人撞到就不好了。”

此時評委老師已經顧不上這些了,“不會的,現在這個時間大家都已經去吃午飯了。”

“呃……”季盈激動的緊緊的抱住他,不讓兩人之間留下任何的一點縫隙。

剎那,練琴室裏響起男女高低不一的聲音。

練琴室外,一道人影悄悄的離開。

(*?︶?*)

比賽的前一個禮拜,不知道從哪裏傳出來的消息,聽說這次的第九個神秘評委被舉辦單位還有讚助單位無緣無故的撤掉,比賽的冠軍將由八個評委一起選出來。

得知這個消息後,季盈驚呆了,然後像瘋了一樣打電話給評委老師。

電話接通後,她還來不及問什麽,評委老師就像是知道什麽似的,先她一步開口道,“我們的事情不知道怎麽被上面的人知道,他們取消我的評委資格,而我也已經被學校辭職了。”

轟——仿佛被雷劈中般,季盈的臉變得一片蒼白,毫無血色,感覺整個人似乎要暈倒了一般。他們的事被上面的人知道了?不,不可能,一定是哪裏搞錯了!握著電話,她以為自己聽錯了,不由勉強笑著說,“老師,現在不是開玩笑的時候,你怎麽還在開這種玩笑?!”

評委老師此時此刻的心情很不好,感覺特別的煩躁,他本來就在和他的富婆老婆打離婚的官司,聽說他和季盈的事後,他的老婆便一狀把他們的事告到法官那裏去,導致最後他損失了一筆不小的財產。而學校那邊聽說他和季盈的事後,為了名譽著想,為了不讓他拖累學校,二話不說就把他開除了,現在的他就像是走投無路的人,連死的心都有了。

“老師,老師?你在嗎?你怎麽不說話?老師……”

聽著季盈的聲音,評委老師的心裏就不由來氣,不耐煩的說道:“這種時候我還和你開什麽玩笑,你不是聽到了什麽才過來問我的嗎!”

那這件事是真的了?!

不,她不相信,不相信。季盈覺得自己快瘋了,自己付出的寶貴貞,潔沒有得到回報就算了,現在竟然還給她扯出這麽一些事來,她的心裏又急又亂,整個人已經進入即將崩潰的邊緣,突然,她想起了一件十分重要的事,這件事關於她今後的人生,關於她的自尊,關於她……咬著唇,她提著一顆心顫抖的問,“老師,你剛才說我們的事……那你的意思是,所有人都知道是我嗎?”問完後,她的腳一軟,不由自主的癱坐在地上,連動一下的力氣都沒有。

評委老師在電話那邊沈默了……

頓時,季盈絕望了,不知道自己該怎麽辦,不由小聲的哭起來。

“我沒有說出那個人是你。”良久,評委老師緩緩的說道。

聞言,季盈立刻停住哭聲,整個人就像是抓到一根救命的稻草般,狂喜的問,“老師,你是說真的嗎?”

“嗯。”

(*?︶?*)

後來,他們兩人的事到處宣傳得沸沸揚揚,因為受到這件事的巨大影響,到了比賽那一天,季盈為此失去平常的水準,沒有得到冠軍。

不過,現在她已經無所謂了。

現在的她已經沒有心情去想冠軍這件事。

現在面對每一個人的目光,她總會覺得他們的目光好像帶著對她的嘲笑,對她的鄙視,感覺他們好像已經知道什麽事情般,在人群裏,她總有一股擡不起頭的自卑感。

以前的她可不是這樣的,以前的她是個人人羨慕的天之嬌女。

龐幸然開門進來的時候,就是看見季盈就像是個被人丟棄的破布娃娃般,失魂落魄的躺在地上。他的心一驚,急忙將季盈抱起來,放到床上。

“盈,你怎麽了?發生什麽事了?”龐幸然和季盈不在同一個地方,所以並不知道她發生了什麽事。想了想,他突然想起一件事,便問,“是不是和比賽有關?”

聽到比賽這兩個字,季盈反射性的蜷縮了一下身體,卻沒有說什麽。

還真的讓他猜對了!

看季盈這半死不活的樣子,龐幸然還以為她是因為比賽輸了才這樣,難得的,他生氣了,臉色有點難看,按住季盈的肩膀重重的說,“如果你的比賽輸了,不要緊,只要你盡力就好,你雖然是父母的期望,但是父母更期望你能開心的生活。盈,不要難過,你還有我,我會照顧你一輩子,不會讓你受任何的委屈。”

聽了龐幸然的話,慢慢的,季盈的眼淚就像是關不住的水龍頭般,嘩嘩的流出來,不一會兒,便打濕了蓋在身上的被子,在上面印出一個圈來。“幸然,你真的不會離開我嗎?”季盈的眼睛深深的註視著龐幸然,眼裏流露出一絲恐懼和脆弱出來。

龐幸然握住她略顯冰冷的手,眉頭微不可見的一皺,隨後點點頭,嗯了一聲。

季盈激動的顫抖的說:“不管發生什麽事你都不會離開我?都會在我的身邊?”

龐幸然想也不想的點頭,心裏覺得有點疑惑,覺得今天的季盈特別奇怪。不過,他並沒有多想,而是把這一切歸究於季盈輸了比賽,心情不穩定這方面上。

得到龐幸然的保證後,季盈放心的松了一口氣,不過心裏卻清楚的知道,龐幸然現在會這麽說,只是因為他還不知道事情的真相。當事情的真相被拆穿後,也就是她失去他的時候。

想到這裏,季盈忍不住從床上坐起來,緊緊的抱住龐幸然,將自己深深的埋在他的懷裏,鼻尖是他熟悉的男性氣息,耳邊是他強勁有力的心跳聲,而這一切,或許就在不久的將來,她將要永遠的失去,一瞬間,悔恨的淚水布滿臉龐季盈的臉龐。

☆、龐季分手真相篇:只是朋友

作者有話要說: 河蟹啊~很多內容都改了,叔途也很無奈~~~~~

距離比賽過後,一個多月的時間已經過去。

在這一個多月裏,季盈幾乎是足不出戶,她怕自己一出去就會看到人們異樣的目光,還有聽到一些不想聽的話。

或許這是她的心理作用,可是她卻無法當作這件事就像是沒發生過一樣繼續過自己的日子。

而在這一個多月的時間裏,龐幸然也是寸步不離的跟在她的身邊暄寒問暖,處處為她打理得緊緊有條。有好幾次,他提出要帶季盈出去走走,散散心,可是她就像是外面有毒蛇猛獸般,寧願將自己暗無天日的關在家裏也不願意出去。這一次,龐幸然敏銳的覺得事情並不像自己想的那麽簡單,或許季盈還瞞著自己什麽事。

這一天,天空烏雲密布,看起來好像要下雨般。

小小的公寓裏,傳來季盈痛苦的嘔吐聲,點著燈的衛生間裏,龐幸然在身後一邊輕輕的拍著她的後背,一邊說,“盈,不要在任性了,我帶你去看醫生。”這兩天,季盈不知道吃壞了什麽東西,幾乎一整天都趴在衛生間裏吐得昏天暗地,出來的時候整個人臉色都白了,站都站不穩。看著她這副虛弱的樣子,龐幸然擔心得想帶她去醫院看看,可她卻死活不肯踏出公寓一步。龐幸然只能忍著,看看過兩天她的情況能不能好轉些。誰知到了今天第三天,她吐得更厲害了,幾乎連飯也吃不下去。

忍到現在,龐幸然覺得就是聖人也會發火,更何況他從來就不是,他等季盈好些後扶著她到椅子上坐下,然後將桌上的溫開水端給她,“等你這杯水喝完以後,我就帶你去醫院看看。”

季盈捧著溫開水剛要喝,聽了龐幸然的話後,手一頓,看了他一眼後低下頭,“我沒事,我不用去醫院。”

沒事?!吐得那麽厲害,食不下咽叫沒事?!龐幸然的眉頭突突的跳著,胸口起伏得厲害,“不管怎麽樣,我還是帶你去醫院看看比較好。”這樣,他也比較放心。

“我真的不用去醫院。”季盈急了,激動得手中的溫開水都濺出來。

“不行。”龐幸然斷然拒絕,強硬的說道,“你一定要去醫院看看我才放心。”其實,龐幸然的心裏有一個擔心,擔心季盈因為比賽的事壓力太大,而導致一種心理病的發生。

這是他最不想看到的。

“幸然……”季盈哀求的看著他。她真的不想去醫院,那裏最容易遇上熟人,如果萬一被誰遇上,說了什麽不該說的話,她的精神一定會崩潰的。

龐幸然頭疼的嘆了一口氣,摟住她的身,子,低頭看著季盈,緩緩的說道,“盈,你不要讓我擔心,乖乖的聽話好嗎?”

季盈低著頭,長長的頭發覆著她的臉龐,讓人看不清她此刻的樣子,良久,她在龐幸然的懷裏點了點頭,道:“好。”

龐幸然帶著季盈來到醫院,找了一位看腸胃的醫生。

醫生是一位五十歲左右,帶著黑色邊框眼睛的和藹男人,他詳細的問了一下季盈這幾天的身體狀況,最後臉色有點奇怪,略一沈思,扶了扶黑框眼鏡道,“我看她有點像懷孕的征兆,這樣吧,你們……”

醫生的話剛落,還沒說完,龐幸然和季盈兩人立刻臉色大變,不敢置信的看著醫生。

季盈面無血色的恐懼的看著龐幸然。這段時間她一直過著渾渾噩噩的生活,根本沒有精神去註意身體上的變化,直到此時,她才猛然想起她的大姨媽已經遲了十幾天,而這是從來沒有過的現象。

她突然想起就在和評委老師□□的時候,他們似乎沒有做過安全措施……

沒有安全措施……季盈的心頓時涼了,差點沒暈倒。難道她懷孕了?

“醫生,你確定嗎,她懷孕了?”龐幸然此時也是心神大震,他想問問季盈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可是現在是在醫院,辦公室人來人往的,不管怎麽樣,他都要考慮到季盈的感受。

醫生奇怪的看了他們兩人一眼,他不是正想說嗎……年輕人總是那麽急性子,難怪經常搞出人命來。“我也不是很確定,這樣吧,你帶她去做個身體檢查看看。”醫生說完,開了一張單給他們。

龐幸然覆雜的接過那張單,覺得手上就好像有千斤重般讓他擡不起來,片刻,不忘道謝,說:“好的!謝謝你,醫生。”

從醫生的辦公室出來後,兩人之間的氣氛變得沈重起來。

季盈忐忑不安的看著龐幸然,只見他一臉面無表情的看著前方,也不知道在想什麽,嘴唇抿成一個僵硬冰冷的弧度,渾身上下散發著一股懾人的寒氣。

季盈的眼淚都快掉出來了,想伸手抓住龐幸然的手,可是想起剛才醫生的話,看看眼前的龐幸然,她只能咬著唇,一臉手足無措,眼含淚光的跟在他的身邊。

一路上,兩人的樣子惹來許多人的目光,其中,大部分指責的目光都是指向龐幸然。

面對眾多的目光,龐幸然無視,自動一一過濾,心中煩躁不已,良久,他依舊繃著臉,轉頭看著季盈道,“醫生的話,你怎麽看?”

季盈不知道該怎麽回答,一臉沈默。

看她這樣,再聯想起季盈這段時間的巨大變化,龐幸然頓時全都明白了。不管他平時再怎麽沈穩冷然,他畢竟年輕,又是遭受到最愛的人的背叛,這份尖銳的痛苦就好像一把鋒利的刀般,狠狠的刺穿他的心臟,讓他再也維持不了表面上的平靜,顧不上他們現在是在醫院。幸好這裏是醫院最為偏僻的地方,只有三三兩兩的護士走過,否則以他們接下來的樣子,還不知道會引來多少人的圍觀。

龐幸然雙目赤紅,額上青筋暴起,幾乎是從牙縫裏擠出字來,“盈,為什麽?”

季盈痛苦的抱著自己,一瞬間淚流滿面,就是不說話。

“為什麽不說話?”龐幸然步步緊逼,“孩子的父親到底是誰?”

“我,我……”季盈忍不住失聲痛哭起來,一邊哭一邊說,“幸然,對不起,請你原諒我,對不起……”

“對不起,原諒你?”龐幸然的心痛得幾乎要碎了,“你和那個男人在一起的時候,為什麽不想想我?”說到這裏,他忍不住狠狠的捶了一下眼前的墻壁。

彭——墻壁發出沈悶的聲音,龐幸然的拳頭隱隱滲出一點血跡。

季盈哭得更厲害了。

龐幸然的拳頭握得死死的,然後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用略微冷靜點的聲音問道:“難道是我做得還不夠好嗎?”

“不,不是……”季盈的頭搖得像波浪鼓似的。

“那是為什麽?”龐幸然痛苦的吼道,“那個男人到底有什麽好的,可以給你你想要的。盈,你到底想要什麽?”

“我,我……我什麽都不想要,我只要你!我只要,幸然。”

只要他?!

龐幸然幾乎想要冷笑,心中說不出是痛還是失望或者是別的什麽,“那孩子的父親是誰?”

“我不能告訴你。”季盈哭著說。一旦龐幸然知道孩子的父親是誰,以他現在失去理智的狀態,他一定會二話不說馬上沖去找評委老師質問,說不定還會動上手。她不能讓這樣的事發生。畢竟評委老師是這裏的法國人,這裏人生地熟,親朋好友都在這個地方生活,一旦和龐幸然起沖突,不管誰對誰錯,最後倒黴的還是龐幸然。所以她不能說,她不能讓龐幸然出什麽事。

龐幸然不知道季盈的擔心,還以為她現在還一心一意的護著那個男人,心中剎那無比的失望,一個決定悄然而起。“季盈……”這是兩人相識以來,龐幸然第一次連姓帶名的叫她,這一瞬間,季盈感到無法言喻的恐懼,感覺自己好像要徹底失去他般。“我一直很愛你,就算知道你做了這件事,我還是愛你,舍不得你,不想放棄你,有一瞬間,我甚至想過要當這個孩子的父親……”龐幸然的臉痛苦得糾結成一團,“可是,我問我自己,如果我愛你有十分,你到底愛我有幾分?”

當他這樣問自己的時候,他的心中已經隱隱有一個答案。這個答案雖然傷人,卻也是不爭的事實。

“或許五分都不到。”

“我……”季盈張口想要辯解,突然,身後橫插進來一道聲音,聽見這道聲音,季盈的臉剎那變成死灰色。

“ying——”評委老師激動的沖到季盈的面前,狂喜的看著她,“你們剛才說的話是真的嗎?”剛才他們兩人的話他在一邊全都聽到了,沒想到上天這麽厚愛他,竟然賜給他一個孩子。他還以為這輩子他都不可能有一個自己的孩子了。

季盈臉色灰白,又著急又擔心的看了龐幸然一眼,幹脆來個失憶,對評委老師說道,“你是誰啊,我不認識你!”

評委老師一楞,立刻著急的道:“ying,你怎麽了,我是傑克。”

傑克……

難道是那個男人?

龐幸然沈著臉打量著這個自稱傑克的男人。他大約四十歲左右,是一個英俊的男人。只是臉上青一塊紫一塊,手上還纏著厚厚的白色繃帶,看樣子似乎被人狠狠的揍了一頓。不過雖然如此,在他的身上卻看不出絲毫的狼狽,反而隱隱有股法國男人的成熟紳士。

“你是孩子的父親?”龐幸然問,聲音聽不出任何的情緒。

評委老師轉身面對他,知道他就是季盈的男朋友,不怕死的承認道,“對,我就是孩子的父親。”

話落,他的臉上立刻挨了龐幸然的重重一拳,整個人如斷了線的風箏般狠狠的撞在身後的墻壁上,慢慢的劃落在地上。“啊——”評委老師痛苦的叫了一聲,捧著腫起的臉頰坐在地上,狠狠的瞪著龐幸然。“你竟然敢動手打人,該死的!我一定要報警抓你。”

龐幸然不把他的威脅放在心上,現在已經沒有什麽事比季盈背叛他來得重要,他高高在上的看著評委老師,嘴角噙著一抹冷笑,冷冷的似乎要殺人般的看著他,“如果不是怕盈擔心,我一定讓你走不出醫院的大門。”

龐幸然說的擔心是指季盈會擔心評委老師,可是季盈卻聽錯了,還以為龐幸然了解自己的心思,臉上不由露出一絲放松的神情來,情不自禁的叫道:“幸然——”

龐幸然誤會了,他黯然神傷的收回放在評委老師身上的視線,深深的看著季盈。整個大學時代,他一直在追尋著季盈的背影,眼裏只有季盈一個人。為了季盈,他不惜遠赴重洋,來到自己不熟悉的國家生活,為了季盈,他差點和自己的好兄弟春日鬧翻,為了季盈,他一直對自己說,龐幸然,你為她做的還不夠。如今,又為了季盈,他將選擇離開。

他的人生中,似乎除了季盈就沒有別的了。

“盈,以後你好好保重!”終究是說不出狠決的話來,畢竟季盈是自己深愛的女人,龐幸然苦澀的說道:“如果你以後有什麽困難,你也可以回來找我,我會幫助你。”

但是,我永遠都不會愛你。

你已經從我生命中那個最重要的人,回到朋友的位置上。

這兩句話龐幸然沒有說出口,只是在心裏默想。

“你,好好照顧她。”轉頭看了評委老師一眼,龐幸然拖著疲憊的身,子,轉身離開。

“不,不,我不要,我不要,幸然,你不要丟下我,我求求你,幸然……”身後,季盈發瘋似的瘋狂的喊著,起身就要跑到龐幸然的身邊。

評委老師立刻緊張的上前阻止,“ying,你不要走,我有話要對你說。”

“你放開我……”季盈轉頭怒瞪他,恨不得將評委老師生吞活剝。如果不是他,她也不會走到如今這個淒慘的地步!

評委老師哪裏肯聽她的話,他此刻有一件十分重要的事要和季盈說:“你聽我說啊寶貝,你一定要把孩子生下來,我會跟你結婚的……”

“我會好好疼你和孩子的,我會給你幸福的生活……”評委老師的話似乎言猶在耳,只可惜已經物是人非。

想起這段往事,季盈的心裏又痛又恨。

和評委老師結婚以後,剛開始他還能像自己說的那樣,對她好,給她幸福的生活。可是時間久了以後,在小克兩歲的時候,他又“舊病覆發”,忍不住寂寞的勾引了一個在校高中生,對於這件事,評委老師態度良好的低頭認錯,指天發誓的說要和那個高中女生一刀兩斷,後來他們斷了是斷了,可是沒過多久,評委老師又勾搭上一個有夫之婦,導致人家的丈夫怒氣沖沖的找上門來,幾乎沒把家裏給砸得稀巴爛。

對於有夫之婦這件事,季盈和評委老師差點走到離婚的地步,可是後來冷靜的想一想,他們就是離婚了那又怎樣,到最後損失的人還不是她。於是怒氣無可發洩時,季盈總會把怒火撒在小克的身上,因為在季盈的心裏,當初就是因為小克的出現,她才會失去愛的人。

而且,最重要的是小克是評委老師的兒子。

而評委老師,是她今生最恨的男人。

“幸然……”捧著她和龐幸然的照片,看著照片中龐幸然那張熟悉得刻骨的俊臉,季盈的心痛得幾乎發狂。

小克躲在被窩裏,掀起被子一角偷偷的看著季盈,季盈抱著相框就像是抱著寶貝般,一臉的幸福。

他不明白,為什麽媽媽就像是兩個人似的,對著他是又打又罵,對著手中的照片是愛惜如命,為什麽……

(*︶*)

秦崢回到家裏的時候,張錦已經吃好飯,正在收拾碗筷。

“你回來了……”她頭也不回的說道。

“嗯,我回來了,老婆。”看著愛妻忙碌的身影,秦崢的心裏湧上一股濃濃的幸福感,走上前去抱住她,在她的鬢角吻了一下。

張錦雙手端著碟子,背對著秦崢笑道,“好了,快放開我,我要去洗碗了。”

秦崢聽話的放開她,然後走進房間換了一套輕松的家居服。

出來的時候,張錦正在擦桌子,秦崢走到沙發上坐下,想了想說道,“老婆你知道我今天遇見誰了嗎?”

張錦不在意的問,“誰啊?”

“季盈……”秦崢緩緩的說道。

季盈?

就是他和龐幸然曾經愛的那個女人?……

張錦的手一頓,心裏沒有絲毫的緊張,繼續擦著桌子,一邊好奇的問,“她來找你嗎?”

秦崢嗯了一聲,把今天兩人見面的事大概說了一下,包括季盈對龐幸然還無法忘懷的感情。

聽完秦崢的話,不知怎麽的,張錦的心裏很不舒服,總覺得這個季盈不懷好意,不過她並沒有當著秦崢的面說出來,而是裝作不經意的問,“那幸然呢?他知道嗎?”

秦崢想了想,搖頭,“估計不知道。”如果知道的話,應該會和他說吧。

“是嗎……”張錦擦完桌子,轉身走到廚房去洗碗,秦崢一見,因為心裏有話要說,便也跟著走進去。

“老婆,你說,季盈這次回來我要不要告訴幸然。”如果說給他知道的話,萬一動搖到他和春天的感情,那他不就是罪魁禍首?如果不說給他知道的話,季盈現在算算畢竟也是朋友,而且難得回來,說不定過不了多久又要回去了,他這樣做會不會不好?

張錦沈默了一下,沒有回答,然後問了一個不相關的問題,“你對季盈這次回來怎麽看?”畢竟是女人,女人比較了解女人,她覺得季盈這次回來沒有像她說的那麽簡單,只是因為父親生病了才回來。

“什麽意思?”夫妻這麽多年,秦崢一下子就聽出張錦話裏的不對勁,皺著眉頭問,“你覺得季盈……”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張錦的話給打斷,“我沒有覺得季盈怎麽樣,只是,老公,季盈的事你還不是不要主動插手的好,如果需要幫忙,她會告訴你。”

秦崢摸著下巴想了一會,笑道,“嗯,好!還是老婆大人想得周到。”

張錦笑了笑,沒有說話,心裏暗想。既然季盈能夠主動找上他,那麽也就說明一件事,她也會主動找上龐幸然這個人,只是時間的問題而已。

龐幸然,到時候你會怎麽做呢?!

☆、女婿來襲,岳父,你準備好了嗎

接下來的幾天,兩人像個大孩子似的盡情的游玩,大大小小的足跡幾乎踏遍香港的名勝古跡,每到一處旅游勝地,兩人都會留下甜蜜的合影。

龐幸然覺得自己這一趟真是來對了,這一個禮拜下來,他享受到從未體驗過的二人世界,甜蜜和自由,世界上再也沒有比它們更加美妙的事情。

龐叔很嚴肅,果然必須盡早和春日夫婦攤牌,讓春天冠上龐太太的名頭。

離開香港的前一天,兩人去大型商場為春日夫婦挑見面禮。

買.春日的禮物時,龐幸然想也不用想。他們兩人是多年的莫逆之交,春日喜歡什麽他知道得一清二楚,為他挑了兩瓶上等的紅酒後,對於接下來春媽媽的禮物,龐幸然沒轍了。

於是有史以來,第一次,龐幸然挑剔得讓櫃臺小姐簡直想哭了,這也不行,那又不好…先生,我可不可以不賣你…

“幸然,就買這個手鐲吧。”

聽到這個聲音,櫃臺小姐激動得內流滿面,無比感激的看著說話的人。太好了…自己終於得到解救了。

龐幸然看一眼春天手中的手鐲,周身翠綠通透,比之前看的那些寶石項鏈好多了,有股溫婉的感覺。他滿意的點頭:“那就這一個吧。”然後轉頭看著櫃臺小姐,“麻煩你這個手鐲幫我包起來。”

…………

淩晨四點半,兩人已經從香港飛回來,此刻正在龐幸然的公寓裏。

春天躺在床上,看著龐幸然一臉嚴肅的站在衣櫃前沈思,不由好奇的問:“幸然,你在幹嘛?”

龐幸然轉頭看了她一眼,不自然的咳了一聲:“我在想等下應該穿什麽衣服比較好。”雖然認識春日夫婦多年,但是現在畢竟是以未來女婿的身份和他們見面。說實話,他有點緊張。

哈?春天驚奇的張大嘴巴,下一刻笑了出來。交往這麽久,她還是第一次看見龐幸然這麽緊張慎重的樣子,就連兩人第一次約會,他都一副隨意自然,反倒是她,一整天都臉紅心跳的。

聽見春天的取笑聲,龐幸然的臉上劃過一絲窘迫:“不許笑!”也不想想他是為了誰才這樣。

龐幸然害羞了?!

春天以為自己看錯,眼睛眨了眨,可是沒錯,一抹淡淡的粉紅自龐幸然的脖子爬上耳朵。

她的笑容更亮了。

龐幸然威脅似的瞪了她一眼。

“好,我不笑,我不笑!”未免他惱羞成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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