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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換來這麽一個結果,早知如此她就不會為了能得到李家媳婦這個頭銜而去打那通示威電話,導致現在在大庭廣眾之下自取其辱。

所有人都傻了,包括李毅強,他摸著被打的臉半天回不過神來。朱雨音也不管他,在所有人的註視下又回到楊寧的面前,以著一種看可憐蟲的目光看著她說道,“如果我是一只山雞,你楊小姐也高貴不了哪裏去,否則憑著你的身份怎麽會找上這麽一個沒用的男人,難道是因為沒有男人敢要你嗎。哦,也是,像你這種小太妹似的女人怎麽會有男人喜歡呢,除非是看上你楊小姐的身份,否則才不會自找苦吃。”說完,像是做了一件多了不起的事似的昂著頭就要離開。如果楊寧以為她朱雨音是一個好欺負的主那就大錯特錯了,做小三這行業最重要的是什麽?就是要懂得為自己爭取利益,不給自己委屈,不給對方先發制人的機會。

春天默默的看著前面那個氣焰囂張的女人,心裏覺得十分的好笑卻也有點悲哀,現在的小三是越來越囂張了,氣焰擡得比正室的還高,好像她才是那個理應站在男人身邊的人,可是假如不是男人的縱容和默許下,她在怎麽高她能飛上天嗎?她看著楊寧,她氣得怒發沖冠,面色鐵青,拉住朱雨音要走的身/子毫不猶豫的甩出一個耳光,嘴裏同時氣急敗壞的罵道:“朱雨音,你這個【賤】女人!”

沒想到———下一刻,高高舉起的手突然被一雙大手給牢牢的握住,春天微微瞇起眼睛。

楊寧火冒三丈的轉過頭去,正要看看是哪個不知死活的家夥攔住自己,卻發現是追著自己過來的楊望,她的弟弟。

“二姐,我們回去吧,不要理會這種人。”楊望厭惡的看了她一眼。

“不行,我要好好的教訓教訓這個女人,她竟然敢……”楊寧甩開他的手,擡手就要再度往朱雨音的臉上招呼,可是再一次的被楊望給握住,楊望無奈的看著她,安慰小孩子一樣的勸解她,“有什麽事我們還是回去說比較好,大庭廣眾之下你也不想自己的事弄得人盡皆知吧。”

聽了楊望的話,楊寧想想也覺得有道理,狠狠的瞪了一眼朱雨音,喊過李毅強,怒容滿面的離開。

一場風波就這樣被楊望四斤撥兩的話給平息下來,他嘆了一口氣,提腳就要跟上,一道悅耳的手機鈴聲突然響起,他下意識的往鈴聲的方向看去,前面兩米處的石椅上坐著一位卷發女子,熟悉而遙遠的五官霍然勾起了他埋藏在心底深處的記憶,來自靈魂深處的悸動就像洪水一樣狠狠的將他淹沒,他屏住呼吸,懷著澎湃的心情走到她的面前,小心翼翼的像是怕眼前的人會消失一般,顫抖著聲音喚道:“春、春天…”

春天欲按下接聽鍵的手指一頓,看著眼前激動萬分像是認識她似的男人,微微一笑,不好意思的問:“你是?”剛才遠看他就覺得有點熟悉,現在近看更是覺得真的在哪裏見過一樣,特別是他也是一副認識她的樣子。只是,在哪裏呢……

眼前的人笑容依舊和熙舒服,青澀甜美的五官在多年後多了一道玉般的柔和,讓他差點移不開視線,緊張得手腳都不知道該往哪裏放,這是楊望轉學後第一次見到春天,看著春天迷茫的樣子,他有一瞬間的失望,他知道春天不記得自己了,可是仍忍不住期待的說道,“你不記得我了嗎?我是楊望,我們是同學。”

楊望?同學?春天尷尬的笑著,對於同學她除了有聯系的才會記得外,其他的都忘了,而且也不知他說的是哪年哪月的同學。

“不記得了嗎。”楊望有點難過的說,不等春天回答接著又急急的道,“你當年曾經救過我,就在顯揚中學…”

當年?救?顯揚中學?這些字眼引起了春天的高度關註,記憶深處似乎有個模糊的影象在晃動,一個男生怯怯的跟在她的身後,面孔雖然模糊不清,但是春天記得他的笑容羞澀可愛,就像小白兔一樣,所以當年才會被人給……腦瓜霍然一亮,春天不大確定的驚道,“你是……當年那個被打劫的?”

辦公室裏,龐幸然煩躁的握著手機,心緒不寧。良久,他將手機放到桌上,從抽屜拿出一根煙解悶似的緩緩抽起來,冷峻的臉龐在一團霧氣中若隱若現,難以捉摸。他一直知道春天是個與眾不同的人,她就像是一塊強力的磁鐵,吸引著眾多的目光,這一點可以從藍文獻多年的追隨中得出。只是他怎麽也想不到今天竟然也會從那個人的皮夾裏看到春天的照片,那張照片上的她雖然是初中生的模樣,可他還是一眼就認出了那是她,不止是因為他見過小時候的她,更重要的是她臉上那抹春風般舒服清爽的笑容,那是誰也擁有不了。

他翹著修長的二郎腿,一根煙在他吞雲吐霧中很快的就抽完了,他正要再拿起一根,這時才想起春天不喜歡他抽煙這件事,當下想也不想的馬上收回手,揉著發疼的太陽穴,嘆息的走到窗邊,窗外華燈初上,遠遠望去就像是無數的星星墜落在天地間,漂亮得迷亂了他的眼,就在心靜下的那一刻,過去的片段像放電影一樣清晰的在腦海浮現…

☆、十一年前【改標題、補時間】

作者有話要說: 一直以來疏忽了本文的一個關鍵,就是忘了寫時間,所以現在補上。一 一+

十一年前,1994年,Y市。

下了飛機,走出人山人海的機場,龐幸然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給多年未曾見面,但是一直有聯系的春日打電話,告訴他自己回國的消息。

得知他回來後,電話那端的春日很高興,洪亮的聲音幾乎沒把他的耳膜震破,“臭小子,你終於舍得回來了,我還以為你打算在國外生根發芽,開枝散葉,看來你還是有身為中國人的意識,總算知道落葉歸根…”電話那端,春日劈裏啪啦的像連環炮似的說個不停。

龐幸然安靜的聽著,冷峻的五官有點無奈,最後不得不出聲打斷他的滔滔不絕,長篇大論,以免在說下去天都黑了,“阿春,有什麽話可以等我們見面在說。”低低的聲音沈沈的,有股撼動人心的力量。

春日一楞,不好意思的幹笑幾聲,突然像想起什麽似的,懊惱的道,“啊,真是越老越沒記性,忘記你才剛下飛機,現在肯定很累,需要好好休息。對了,阿然,你找到住的地方沒?我看幹脆這樣吧,你來我家,我讓田心把客房整理整理。”

老了?聽春日這麽說自己,龐幸然難得的聲音帶著一絲笑意,連忙婉拒道,“不用了阿春,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喜歡一個人住。”

“喜歡一個人?”春日一聲怪叫,接著語重心長的教訓道,“阿然,像你這種年紀的男人孩子都有一個,你說你還喜歡一個人住,難不成你要當和尚。”知道他長期在外獨自一人過著清心寡欲的生活,有時他都要懷疑他是一個GAY,可十幾年的莫逆之交清楚的告訴他,他對感情只不過比常人來得冷淡。

“那也不是不好。”龐幸然說。

春日無聲的嘆了一口氣,若是別人他會以為他在開玩笑,可若是龐幸然那就另當別論,以他目前的單身狀態,他說不定會像他說的那樣,一個人過下去,“算了,你要不急我替你著急也沒用。”春日無奈的說。有句話還真是說對了,真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監。

最後兩人在電話裏又說了一會話,未了,春日懷疑的說道,“真的不用我去接你?”這麽多年沒回來,不管是人還是事,都無法逃脫時間的改變,他確定他可以找得到?

“嗯!”

第二天,龐幸然帶著自己從國外買回的禮物,照著記憶中的路線,指示司機將車停在一條巷子路口。

炎炎夏日,頭頂驕陽似火,他猶豫了一會,走了進去。

幽暗的巷子吹著陣陣陰涼的風,轉過一個彎,一片生機勃勃的墻壁霍然闖入他的視線,根盤交錯的瓜藤爬滿整片墻壁,朵朵黃色小花在風中搖曳不止,就像一片美麗的花海。

龐幸然不由一陣失神,停住腳步,在法國呆了十年,見慣繁華的街道,藝術氣息濃厚的建築物,突然看見這記憶中的一幕,仿佛一下子回到舊時光,一種恍如隔世的感覺油然而生。

耳邊傳來輕微的腳步聲,不緊不慢的,龐幸然反應極快的回過神,朝前面走去,靠著記憶中的模糊印象,慢慢的尋找春日的住處。

腳步聲在他身後不緊不慢的跟著,不管他走到哪裏都一樣。

龐幸然的眉頭微不可見的一蹙,身子往旁邊微微一讓。一位十四五歲左右的女孩低著頭,提著一個塑料袋子越過他,朝前面不緊不慢的走去,一身淺灰色的休閑短裝,及腰的頭發高高紮起,若隱若現的側臉讓龐幸然看著覺得熟悉,似乎在哪裏見過。

想了一會,在女孩即將消失在前面的轉角處時,他才猛然想起,總算知道自己為何會覺得她熟悉。

“春天…”他毫不猶豫的喚道。

前面的女孩腳步一頓,慢慢的轉過身,站在那裏看了他一會,似乎在確認什麽,最後走到他面前,微笑的問道,“您是龐叔叔嗎?”

那笑像一縷春風,鉆進他深邃的眼裏,波瀾不興的眸子剎那泛起一道輕微的漣漪。

龐幸然一直覺得照片上的春天是一位乖巧的女孩,見到本人後,他才知道那乖巧是照片給人的感覺,事實上,那照片連她神采的三分之一都抓不到,特別是那抹讓人如沐春風的笑,給人一種深深的悸動……

“歡樂女神,聖潔美麗…”

輕快悠揚的旋律在此時響起,打斷龐幸然的回憶,他回過神,拿起手機毫不猶豫的按下接聽鍵。這首貝多芬的歡樂女神是他專門設定成春天的來電鈴聲,這樣他就不會錯過她的電話。

嘴裏一勾,還沒開口,手機那端傳來春天壓低的聲音,“幸然,我今晚就不和你去吃飯了。”

龐幸然的心一跳,聲音不覺一低,“怎麽了?”從交往以來,星期三、五是兩人雷打不動的吃飯時間。這還是春天第一次和他說今晚不和他一起吃飯。不知為什麽,他的心裏突然有種不舒服的感覺,特別是感覺到春天刻意壓低的聲音,直覺告訴他肯定沒好事。

“也沒什麽,就是遇見一個多年不見的老同學,打算和他多聊會。”春天解釋道。

多年不見的老同學?他還是她?

曾聽別人說過,老同學這個身份有百分之七十是初戀對象,或者是暗戀喜歡的人。特別是多年不見的老同學,那裏面可能隱藏著更深的含義,比如兩人曾經非常相愛,後來因為某種原因迫不得已的分手。一次偶然相遇,一個天雷勾地火,從此一發不可收拾。這還是有實例的,他就是偶然一次聽公司的XX在講,還是發生在她朋友的身上,後來那男的就跟她朋友分手。

越想越心煩意亂,眉頭緊緊的皺成一團,“那我等下去接你?”剛好可以看看到底是何方神聖。

“不用了!”春天嚇了一跳,趕緊拒絕。開玩笑,若是讓龐幸然看見自己單獨和一個男人在一起,雖說不會大發雷霆,但是她擔心弄巧成拙,最後連半年的時間也沒有,說不定還會馬上沖到春爸爸的面前,告訴他兩人的事。

到時候說不定會掀起一場軒然大、波。

龐幸然的眉頭皺得更深了,現在他可以肯定的說這個多年不見的老同學不簡單,否則她的聲音怎麽隱含著一絲緊張,還拒絕得那麽快,似乎隱瞞著什麽,當下不容拒絕的說道,“反正我等下也沒事,在說你一個人在外面我也不放心,我還是去接你吧。”

春天無奈,在心裏一個嘀咕,有什麽不放心的,她又不是三歲小孩。

“怎麽?是不是不方便?”久久等不到春天的回答,龐幸然接著問。

“也不是…”春天看著前面楊望挺拔的背影,想了想,說道,“我們是女人,又多年沒見,肯定有很多話要說,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會回去,你工作都那麽累了,我不想讓你跑這一趟。”

“女人?”龐幸然半信半疑,既是如此仍松了一口氣,猛然意識到自己這捉、奸似的試探,心裏一聲苦笑。他現在都成什麽了?

“嗯。”春天輕聲道。見前面的楊望朝這邊看了一眼,怕他久等也怕龐幸然在問下去會嗅到一些蛛絲馬跡,連忙又說道,“那我掛了,你早點休息。”

龐幸然沈默一會,“回家後記得給我電話……”聲音一頓,接著道,“不然我會擔心。”

“好!”這一刻,春天的心裏湧上一股對龐幸然的愧疚,心沈甸甸。

耳邊傳來一聲聲“嘟嘟”的忙音,良久,他才放下,拿起煙再次吞雲吐霧的抽起來,一塵不染的玻璃印出他的臉,冷峻而難掩疲憊…

☆、導火線

作者有話要說: 文不坑,但填得慢,喜歡的親要耐心點哈···

麽麽!

霸王的不是好孩子····

霸王的畫個圈圈詛咒你,腰肥臀肥就是不肥胸。。。

繁華的夜色下奧迪車一路暢通無阻的行駛在公路上,車裏兩人都沒有說話,多年後的突然相遇讓他們一時之間不知該從何說起,只能彼此沈默著。

楊望心不在焉的開著車,心裏思索著該怎麽開口打破這份尷尬,一邊無意識的打開音樂,剎那,低沈的略帶傷感的女聲緩緩的響起。

春天微微一怔,撐著下巴的右手一放,視線從窗外的夜景離開,驚訝的笑道,“昨日重現…很好聽的一首歌,總會讓人不知不覺的懷念從前的時光。”

驟然聽到春天的聲音,楊望的心不爭氣的跳了一下,握著方向盤的手同時一緊,他側頭匆匆瞥了春天一眼,柔和的五官掛著盈盈笑意,車裏的每個角落似乎因為她這一笑也變得明亮起來,腦海裏不由自主的浮現出多年前的那一幕,那次的感覺就和現在的一樣。

一個女孩英姿颯爽的站在路燈下,仿佛救世主一般突然出現在他幾乎絕望的世界裏。那一刻,他的整個世界似乎都亮了起來,眼前的混混也變得不在猙獰可怕。

後來,那一幕的那一個人成為他一生中最深的眷戀。

想起往事,楊望在心裏無聲嘆息,有點遺憾自己不能和她一同結束學生生涯,當初因為父親的工作關系他不得不轉學到另外一個城市去就讀,他不想,生平第一次做出了違背父親的事,後來父親的一句話讓他終於決定離開,那時他希望再次遇見春天時,他不在是那個小白兔一樣膽小的男人,而是能像個騎士一樣去保護她,給她依靠。

如今,上天似乎聽到了他多年來的心聲,給他一次追求幸福的機會,可他也懊惱的發現,面對越來越耀眼的春天,他的心依舊像從前那樣膽怯,不敢表露。

…………

不,不應該這樣!楊望的眼裏閃過一絲堅定。

“春、春天…咳咳…”他道,緊張得被自己的口水嗆著還差點咬到舌頭。

“嗯?”

“我…我沒想到能再遇見你…”這次他的聲音好多了,只不過話音微微顫抖。

春天沒有聽出來,只是覺得有點奇怪,仍是微微一笑,“嗯!我也沒想到…”

倏地,他轉頭認真的看著她…

呃?春天不解的眨了眨眼。

看她露出這難得的可愛舉動,楊望緊繃的神經在這一刻放松下來,一鼓作氣的說道,“我很開心,也許你不知道我喜歡你已經很久了,能不能請你做我的女朋友!”

哎?…這下,春天楞了,突然預感到未來的生活將不止是暴風雨那麽簡單,可能還帶著龍卷風,攪得她的世界天翻地覆…

奧迪車無聲的停在巷子入口,兩人從碧海藍天出來時已經將近午夜十二點,此時人們都已經睡下,通過巷子的道路黑不隆咚的,伸手不見五指,再加上遠處時不時的傳來似有若無的貓叫聲,頗讓人毛骨悚然。

“謝謝你送我回來,你早點回去休息吧,我進去了。”春天笑著對他說道,轉身就要走進去。

“等等。”楊望不敢置信的看著眼前伸手不見五指的巷子,他知道春天一向大膽,也知道她不喜歡麻煩人家,只是他真的不放心讓她一個人這麽回去,而且,也不知道什麽時候還能在見面。

“我送你進去吧…”

“不用了,我家就在前面,很近的。”春天委婉的拒絕。萬一讓家人撞見了她可就麻煩了。

“這裏這麽黑,還是我送你進去吧。”楊望不為所動,堅持道。

見楊望如此堅持,春天不好在拒絕,揚唇對他一笑,“那就麻煩你了。”

“不會…”春天生疏客氣的態度讓楊望一時有點受傷,聲音不覺低了下去。

漆黑的巷子裏兩人不緊不慢的走著。

楊望靜靜的聽著身邊的腳步聲,心情沈重,難過的感覺就像是一道陰影在他心底盤旋不去。

早前的一番告白春天除了微微的怔楞外,隨後就是委婉的拒絕。

她的拒絕楊望早已預料在內,也有了接受的準備,只是沒想到春天會無心,無心到不受他話的一點影響。這讓他感到恐慌,一個人若是無心,他就是做再多的事也無法感動她分毫,甚至說不定會讓她覺得厭惡麻煩。

他到底該怎麽辦…楊望還在煩惱著,耳邊傳來春天的聲音,“我到了。”

他回過神,這才發現兩人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一幢樓房面前。

楊望不舍的看著春天,想到兩人可能就這樣斷了聯系,離別的話怎麽也說不出口,短暫的沈默後,只能難受的道,“…那…那我回去了。”

“好。”春天點點頭,看著他轉身離去的背影,莫名其妙的竟然想起在顯揚時,他跟在自己身後笑得一臉羞澀可愛的樣子,和現在孤獨的樣子簡直是判若兩人,不知為什麽,話突然脫口而出,“楊望,路上小心點,下次有機會的話我們在一起坐坐。”

楊望的腳下一停,轉過身激動的看著她,多年來第一次笑得那麽開心,“好…”

二樓的窗戶,窗簾被輕輕的拉上…

☆、導火線.註定

作者有話要說: 霸王的不是好孩子…

早上起床後,不管春天走到哪裏,總能感覺背後有一雙眼睛像幽靈般形影不離,無孔不入。

她裝作沒事人一樣不動聲色的做著自己的事,直到準備出門上班……

春天轉過身,春爸爸就像是跟屁蟲一樣亦步亦趨的跟在後面,無力的看著眼前笑得一臉燦爛幾乎可媲美太陽熱情的春爸爸,春天的右眼皮沒來由的一跳,有種不好的預感浮上心頭,鑒於春爸爸早上的怪異舉動,為了往後的生活能夠過得舒坦,她決定化被動為主動,找出問題的所在。

“爸,您是不是有話要對我說?”

春爸爸見春天終於理會他的“用心良苦”,心裏一陣悲喜交加,最終化為兩泡熱淚含在眼裏,他不容易啊他,為了讓女兒主動提起昨晚的事,他的眼睛瞪得都快脫窗了,幸好皇天不負苦心人,他的付出終於有了回應。但是這不是重點,重點的是昨晚那個男人到底是誰!

想著,老臉一整,漫不經心的開口:“昨晚送你回來的那個小夥子不錯啊……”年輕斯文,看起來很順眼,而且是第一個送春天回家的男人!

這是不是意味著春天花會開?!!!

春爸爸激動得老臉通紅,當下不在和她打太極,連環炮似的問題迫不及待的從口中飛出:“他是哪裏人?叫什麽名字?是做什麽工作的?今年有多大了?家裏條件怎麽樣?有幾個兄弟姐妹?”

春天被問得哭笑不得,一早上春爸爸會那麽反常難道是因為昨晚的事?昨晚回家時春爸爸和春媽媽兩人都已經睡了,她還以為這事神不知鬼不覺沒有人看到,沒想到還是被春爸爸知道了,這也是她不想讓楊望送的原因。

春爸爸是一個喜歡刨根究底的人,特別是事關她的終身大事,更是保持著十二萬分的高度關註,不會輕易放過她身邊的一草一木。

春天無奈極了,嘆氣的說道:“爸,您不要想太多了,他只是我的一個同學。”想了想又慎重的添上兩個字:“普通同學。”

“同學?普通同學?”春爸爸狐疑的看著她,眼裏滿是不相信。

春天簡單的嗯了一聲,這下春爸爸不滿了,也不管春天是要去上班,拉著她來到沙發上坐下,痛心疾首的說道,“春天,不是爸爸喜歡說你,你也老大不小了,竟然連個對象都沒有,想當初我和你媽在你這個年紀的時候,你都已經這麽大了。”說著在兩手之間比了一個約莫布娃娃高的高度。

春天的嘴唇動了動,最終無聲的一抿。

春爸爸繼續說道:“反正我不管你怎麽想,從明天開始,你給我相親去,我讓你媽著手去安排。”

霎時,春天一驚,想也不想的說道:“爸,我現在才二十六歲,不急。”緊張的樣子一點也沒有平日的處之泰然。其實不怪春天那麽緊張,春爸爸的脾氣她是最為了解的,他是那種一旦決定了某件事,那就是十頭牛也拉不回來的人,而她又不可能真的去相親,因為她的心裏已經有了龐幸然。說到龐幸然,她似乎忘記了一件重要的事……

“不急?”春爸爸沒好氣的瞪了她一眼:“你不急我和你媽還急呢,你可不要像你龐叔叔一樣,到現在年紀一大把了還是單身漢一個,也不知道他在想什麽,這麽多年來寧願孤孤單單也不去找一個,幸虧他是一個孤兒,沒有家庭的牽掛……”

原本春天還想著要不要趁現在這個機會把龐幸然的事情和春爸爸說了,突然聽他提起龐幸然,還說得一臉恨鐵不成鋼的樣子,話到了嘴邊又咽了回去,連反駁的話也不敢說,做賊心虛的看了眼猶自自言自語的春爸爸,她輕輕的拎起包,開門上班去。

在辦公室忙了一個早上,臨近下班的時候,春天終於把手頭上的文件都處理好,她松了一口氣,散架似的靠在椅子上,拿起手機呆呆的看起來。

龐幸然,龐幸然,龐幸然,龐幸然,幸然…她看著手機上的名字,喃喃低語。

手機一聲不響的躺在她的手中,好像壞掉了一樣。

一抹苦澀的笑容浮上春天的嘴角,胸口就像是堵著一塊石頭般悶得難受,有種快喘不上氣的感覺。當有一天一直對你呵護有加,愛你勝過愛自己的男人突然對你毫不理會,甚至連往常該如約而至的電話都沒有,發出去的短信更是猶如石沈大海,沒有半點回應,這會不會讓你變得恐慌不安,心神不寧,腦海裏閃過各種各樣的猜測,就是沒有一件是好的?…

就好像此刻的春天。

她再也坐不住的起身朝龐幸然二樓的辦公室走去,此刻已經是下班時間,辦公室裏的人都早已走光,空蕩的大堂回響著春天急促的腳步聲,到了那裏,春天失望的發現龐幸然辦公室的門緊閉著,而他不知所蹤。

一種被人忽視的委屈突然浮上心頭,春天剎那微微紅了眼眶。他是不是在生她的氣?氣她昨晚沒有給他電話?所以早上連短信也不回,就連吃飯時間到了也沒個電話,連人也不見蹤影?

春天一臉失魂落魄的走下樓,心亂如麻,腦海裏想的全是龐幸然的事,完全沒有看腳下的路,就像是懲罰她的不專心似的,下一刻,她腳下突然一個踩空,整個人習慣性的向前傾去…

“春天…”

“春天…”兩道恐懼的男聲突然同時響起,春天狠狠的嚇了一跳,立即回過神來,眼明手快的抓住樓梯的扶把,人這才沒有摔下去,與此同時腳脖子傳來一道鉆心般的痛。

她倒抽了一口冷氣,知道自己肯定因為剛才那一下而扭到腳了。

“你這個笨女人,你是怎麽走路的!”耳邊響起龐幸然又氣又疼的吼聲,同時,她也跌入一個溫暖的懷裏。

“幸然……”春天緊緊的抱住他,感受到他語氣裏的擔心和著急,心裏暖暖的,所有的不安和委屈在他溫暖而強有力的懷抱裏煙消雲散。

她擡起頭,嘴角掛著一抹滿足的笑,正要對他說自己沒事,目光瞥見站在一邊的人時,笑容一收,驚訝的低喊:”楊望?”

楊望默默的看著她,滿臉覆雜。

龐幸然意味深長的看了楊望一眼,摟著春天的大手一緊,低頭看著她,占有欲十足的聲音沈沈的響起:“你們認識?”

☆、風雲時代.來了藍文獻

作者有話要說: 小修~JJ抽了

認識?何止是認識,若照古代說書的那樣,說起來春天還是楊望的救命恩人。

只是這件事鮮為人知,現在龐幸然問起,春天突然就想了起來,還有一點是這件事是改變她和龐幸然之間的關系的導火線。

認識春天的人都以為春天是一個十足十的乖乖女,就像當初的龐幸然和藍文獻,那時也是如此認為。

後來經過深入了解,兩人才知道,乖乖女是她刻意經營出來的形象,實際上她是一個怕麻煩性子懶散的人,低調是她一貫的做事風格。

可就是這樣的一個人,有一個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狂熱愛好,那就是武術。什麽跆拳道,柔道,擊劍,散打,她是喜歡得一塌糊塗,對成龍李小龍這類的武打明星更是迷戀得難以自拔。因此春天小時候就經常偷偷出入隔街的武術館,那裏的師傅見她長得可愛又真心喜歡武術,便也樂於教授。

這事是春天的秘密,只是沒想到後來卻被他們知道了。

說起來事情還要追溯到春天讀顯揚的時候,那時她還只是一個初中生,那天是她做值日,那天她救了一只“小白兔”,那以後龐幸然和她之間的關系有了微妙的發展…

做完值日天色已經微微發暗,春天鎖好門窗,拿著羽毛球拍和一旁等她回家的藍文獻一起離開學校。

走在校外那條鋪著石子的小路上,路燈幽幽的亮著,暖黃色的光線照亮了腳下的路。

春天看了藍文獻一眼,無奈而又認真的說道:“以後你先回家吧,真的不用等我。”

藍文獻也不知聽沒聽見,雙手插在褲兜裏,痞痞的看著她就是不說話。

春天握著羽毛球拍的手一緊,頭疼得想嘆氣。會招上藍文獻這號麻煩人物是她怎麽也想不到的事。

當時她和班上的一個女同學打算去小賣部買瓶飲料,經過操場時一群男生在那邊揮汗如雨的打著籃球,看見她們的出現,那群男生起初一楞,接著圍著一個高高瘦瘦的男生低聲說起什麽來,還笑得怪裏怪氣的,她當時也沒在意,和那女同學就要離開,誰知意想不到的事發生了,籃球突然以閃電般的速度朝她們迎面飛來,那女同學嚇得當場一叫,而她出於本能也出於自我保護,想也不想的當眾接住它,然後在那群目瞪口呆的男生面前用力的反擲回去,拉著女同學一起離開。

沒想到因為這樣引起了那高高瘦瘦的男生的興趣,從此像是跟屁蟲一樣的纏上她。她也由此知道了他叫藍文獻,是學校最為頭疼的一個惡劣學生,不過因為家庭背景雄厚,學校也拿他無可奈何,只要不做出過分的事,一般都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放任為之。

“藍文獻,我是說認真的。”因為他,她都成為學校的風雲人物了,許多人都在暗地裏猜測著他們兩人之間的關系,搞得她頭疼不已,這和她當初預想的平靜學生生涯簡直是相差十萬八千裏。

藍文獻看著她,還是痞痞的不說話,眼裏有抹小小的春天看不到的開心。

春天實在是無可奈何了,低頭不在說話。

看她這樣,藍文獻有點慌了,懊惱的瞪著她的側臉,良久,老大不情願的說道:“好拉好拉,大不了下次我註意點,不讓別的同學看到。”

春天的腳下差點一滑,又好氣又好笑的白了他一眼,問題不在這裏好吧…算了,她實在是沒力氣和藍文獻在說下去了,從一開始這事她就說了不下十遍,可藍文獻依舊一意孤行,眼前在說下去也不會有任何的結果,她唯一能做的就是祈禱藍文獻的熱勁快點過,還她一個平靜的生活。

兩人默默的沿著石子路一直走,經過一條小巷的時候,春天無意間看到裏面站著三四個混混打扮的少年,心裏雖然覺得奇怪,但秉持著低調做人的原則,她視而不見的打算離開,腳步剛一邁,裏面突然傳來一道略帶哭腔的聲音…

她當下再也移不開腳步,猶豫了一會,不顧身邊藍文獻的大力阻止,握著羽毛球拍走了過去。

☆、風雲時代.一切的開始

作者有話要說: 小修

填坑慢,但坑品保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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