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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蜜月(下)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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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海傾聞言立時律動起來,由慢至快,自下而上地在火熱的甬道進出,一次次沖破柔軟肉壁的阻礙,一入到底,直直頂上雲天體內那酥麻的一點。

“啊……啊……”雲天放縱地呻吟出來,瞬間被洶湧的情欲擊潰,內裏被充盈占有的踏實感令他無比滿足,他情不自禁地咬住趙海傾的脖子,伸出舌尖在他喉結上用力地舔舐。

“嗯……啊啊……”

“雲天,叫我的名字……”趙海傾顯然也激動不已,他好似從未體驗過如此愉悅的感受,下體匯聚了一股熱流,爽快得如同脫韁野馬一般發狠地頂弄懷裏的人,將一桶熱水潑濺得滿地都是。

“海、海傾……唔啊!”雲天忽然重重一抖,瘋狂地收緊內壁,夾得趙海傾差一點就洩了出來。

趙海傾咬牙忍下這一波情欲,籲了口氣,笑道:“頂你這裏,很舒服?”說著又故意往裏面揉動起來。

“哈……啊……不行,你別這麽弄……”雲天眼睛泛紅,失控地在他懷中發抖,難耐的表情說不出是痛苦還是愉悅。

那飛揚的、古靈精怪的孩子在自己臂彎裏軟成一灘水的時候,趙海傾心底湧上極大的成就感,他忽然很想知道,自己對雲天動了心,雲天是否也像他一樣……

“嗯……嗯……你再快點……”雲天雙目失神,舒爽得神志不清,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在說些什麽,只是本能地用語言催促擁抱著自己的男人。

趙海傾健腰挺動,飛快地抽插了數十下,忽然停了下來,“雲天,喜歡我麽?”

雲天臉頰通紅,身體深處空虛地叫囂著對於趙海傾的渴望。他茫然地看向他,下意識道:“……什麽?”

趙海傾吻了吻他挺秀的鼻梁,“你說喜歡我,我就讓你舒服。”

雲天怔了片刻,輕輕一拍趙海傾的臉:“不厚道,一邊上我,一邊還在嘴上占我便宜。”

趙海傾抓住他的手指,拉到嘴邊輕輕舔咬:“雲天……說吧。”

“……那你呢?”

趙海傾溫柔地註視著他,在雲天漫長的等待之後,他鄭重其事、字字清晰道:“我趙海傾今生今世,只會擁有你一人。”

雲天心神俱震,一時間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麽。

“……你,說真的?你誆我吧,我可是男人啊?你不要兒子啦?”

趙海傾眉梢一挑,又催了催腰肢,頓時將雲天逼出一聲難耐的低吟。

“不相信我?”

“啊啊……不是……我……我覺得你還是再……想清楚一點……比較……啊……”

一句話說的支離破碎,雲天難堪地攀著他的肩,身體隨著趙海傾的動作上下晃動,兩條腿無力地盤在他腰上,心底泛起驚喜又惶恐的感覺……

大概這就是所謂的……兩情相悅?

“想清楚了,”趙海傾低聲道,“已經……想清楚了。”

他重重撞擊,雲天體內的快意霎時炸開成洶湧的狂狼,烈火燎原般席卷了四肢百骸,渾身顫抖著達到了頂峰。

情事結束後,趙海傾細心地為雲天清洗身體,發根、腳趾、包括秘處……每一個地方都洗得幹幹凈凈。

桶裏的水早已涼了,雲天窩在趙海傾懷裏,打了個小小的噴嚏。

趙海傾將他抱出來放在床上,又將身上的水珠擦幹凈,為雲天蓋好被子,低頭在他眉心一吻,“睡吧,我叫他們來收拾一下房間。”

雲天尷尬地看了看一地的狼藉,用被子蒙住腦袋,索性眼不見為凈。

趙海傾笑得仿佛高山融雪,可想而知他吃得有多飽,“愛妃當真美味。”

雲天知道自己現在不適合開口,因為他說的每一句話都會成為趙海傾調戲他的理由,還不如不說。

房間恢覆整潔後,趙海傾神清氣爽地爬上床,挨著雲天躺下,順手將他抱在懷裏。

雲天雖然身體困乏,但卻奇異地沒有睡意,他抓住趙海傾的胳膊,直勾勾地望著這英挺俊美的男人,“海傾,我可不會給你生兒子,你真的想清楚了?”

趙海傾道:“以後從五弟那裏過繼一個男孩,也是一樣。”

雲天點點頭:“你要是真願意的話就行。”

趙海傾微微一掀嘴角,又是一個輕柔的吻落在他唇上,“好了,快些睡覺,漓州好玩的好吃的還有很多,當心明天起不了床。”

雲天嗯了一聲,安心地躺在他臂彎裏閉上眼睛。

一夜無夢。

次日二人用過早膳,趙海傾雇了一輛馬車,帶著雲天去往城郊的玄女寺上香祈福。

起初雲天以為這個玄女就是他以前聽過的神話中的“九天玄女娘娘”,問過以後才知道兩位大神只是撞名兒而已──龍騰供奉的玄女指的是掌管姻緣的上神。當地人很信這一套,玄女寺一直訪客不絕,香火極旺。

轆轆前行的馬車裏,趙海傾撫著雲天的頭發道:“九燈節所用的花燈要到玄女寺去求,否則會不靈驗。”

雲天舒舒服服地枕在他大腿上,嗤了一聲:“騙香火錢的把戲而已,難不成你還信這個?”

“信不信又有什麽關系,”趙海傾嘆道,“本王會遇到你,對你動心,不正是上天註定?可見這姻緣之說,也並非完全虛妄。”

雲天伸手刮了刮他挺拔的鼻梁,笑得像偷了糖的老鼠:“你這張嘴真是越來越蜜裏調油了,老實交代,這些話還對誰說過?”

趙海傾微笑著咬住他的指尖,用舌頭輕輕一卷,格外的溫情暧昧,“字字發自肺腑,不曾對他人說過。”

雲天的臉頰控制不住地燃燒起來,他本以為他臉皮已經夠厚了,沒想到對上趙海傾,他的道行還是差得太遠。

玄女寺坐落在一片郁郁蔥蔥的小樹林中,前來上香的人比雲天想象的還要多,大部分是成雙成對的年輕男女。估計是九燈節在即,還沒成親的小倆口們都來寺裏求花燈,祈願婚後能幸福美滿。

寺裏香霧裊裊,供奉著一尊碩大的玄女神像。

神像左右各立著一名童男童女,都是十分靈動俊俏的模樣。雲天見狀就不由想起了靈坤,不知道自己出門這些時日,那孩子過得如何。

趙海傾仿佛知道他在想什麽,握了握他的手,低聲道:“放心,閆四會照顧好他。”

雲天點頭,欣慰地一笑,“走吧,去上香。”

雖然他們是拜過堂成過親的正經夫妻,但畢竟是兩個男人,一同上香難免會引人註目。於是兩人便走到兩邊,各自跪了一個蒲團,手中捏著三炷香,同時對玄女神像拜了九下。

拜一下,求得一盞燈,二人拜完後,那童男童女便捧著九盞精致花燈交給他們,用清亮的嗓音說了幾句祝福的話。

“哈哈哈,千裏姻緣一線牽,百年恩愛同心結……咱們隔了這麽遠都能湊到一塊兒去,這可是跨國婚姻啊,也算天大的緣分了。”

從玄女寺出來後,雲天捧著花燈笑得合不攏嘴。趙海傾忍俊不禁道:“你在赤州時不是想吃肉麽?正好,五弟在白河邊開了一間酒樓,本王帶你去一飽口福如何?”

雲天忙不疊地點頭,心裏說不出的高興。這種感覺比他上輩子第一次談戀愛還要強烈,總覺得想時時刻刻跟這個人在一塊兒,只有將他看在眼裏才會安心。

白河是將漓州城一分為二的主河,河上游船不計其數,平時用來運輸、游玩,到了大型節日,就會在河上舉行各種活動,十分熱鬧。

熙王趙華耀不愧是產業遍天下的商業巨頭,雲天聽說了他的事以後當即嘆道:“熙王真是你們龍騰的頭號生意人,就算哪天國家倒了,憑他的頭腦也不會沒有飯吃。”

趙海傾哭笑不得:“如今天下太平,國家哪會說倒就倒。”

雲天搖搖頭:“那倒不見得,有這麽個草菅人命的皇帝,還有像賀秉貴這樣的官,時間一久,國家遲早會被這幫蛀蟲吃得只剩下一個空殼。”

趙海傾沈默不語,末了淡淡道:“你我二人獨處時不提國事,雲天安心玩樂就好。”

雲天撇了撇嘴:“也罷,國事我又管不著,我只管吃肉喝酒。”

二人踏進酒樓,只聽裏頭人聲鼎沸。小二精神抖擻地迎上來笑道:“兩位爺,裏邊兒請──”

趙海傾取下自己的玉佩在他眼前一晃,小二一驚,連忙作揖道:“爺樓上雅座請,小的這就去請掌櫃!”

趙海傾帶雲天落座後,不多時走來一位穿著紅色綾羅裙的高挑女子。她杏眼含波,先是儀態雍容地對趙海傾行了個屈膝禮,接著對雲天笑道:“小女子給寧王妃問安。”

趙海傾道:“紅依不必多禮,坐吧。”

寧王會對她直呼其名,想必這兩個人熟得很,再看那女子的態度也十分自然,半點不見惶恐之色。雲天忍不住開始猜測他們之間的關系──難不成又是趙海傾的某位紅顏知己?這家夥桃花兒向來旺得很,有幾個老情人也很正常。

事到如今,要說他半點不在乎自然是不可能,不過雲天也不至於小心眼到去吃飛醋。說到底,他還是願意相信趙海傾的。

“王爺遠道而來,怎地也不提前說一聲,紅依也沒做什麽準備,倒是怠慢了王爺。”

範紅依發髻高挽,舉止落落大方,很有一種江湖兒女的風範,雲天對這種人向來十分有好感,連帶著看她的眼神都親近了許多。

“你我之間就不用這麽客氣了,本王不過是帶王妃來看看漓州的山水,品一品漓州的好酒好菜,何須勞師動眾。”

範紅依微微一楞,隨即笑道:“二位伉儷情深,好叫人羨慕。”

之後她看見旁邊的九盞花燈,便心領神會道:“王爺是打算過九燈節吧?不如就讓紅依為王爺準備一艘畫舫,也算盡盡地主之誼。”

趙海傾頷首:“如此就麻煩你了。”

這範姑娘酒量頗大,千杯不倒,雲天喝到最後是被趙海傾打橫抱回去的,二人趁著酒興又是好一通翻雲覆雨顛鸞倒鳳,一室旖旎經久不散,那銷魂滋味自不用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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