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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4章再無相見之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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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走了一個時辰就到達了白無期的軍營,接到通報之後,白無期很是疑惑,聽到蕭果果來了,他很驚喜,可老夫人和仆固玚也來了,這是個什麽意思?

白無期客客氣氣的把蕭果果三人迎到了他的大帳中,等著他們開口。

蕭果果很尷尬,來這裏本來就是為了幫仆固玚掩飾行蹤的,哪有什麽話要說,可既然來了,也得做做樣子啊。她清了清嗓子,看著白無期說道:“我們明天就走了。”

“我知道。”白無期看著蕭果果,不明所以。

“所以我今天來跟你告個別,以後山高路遠,恐怕再無相見之日了。”蕭果果只能想到這個話題了。

白無期聽了她的話,心情沈重起來,心裏想道,蕭果果大張旗鼓的帶了一群人過來告別,這是認真的啊!“再無相見之日”?想得美!蕭果果你就是跑到了海外,我也要把你抓回來!他臉上的表情帶了痞氣,恨聲說道:“蕭果果,你說不見就不見嗎?”

蕭果果看他這樣,心裏就害怕起來,弱弱的說道:“我就是來告訴你一聲。”

“你今天帶這麽多人過來,就為了說這句話?”白無期看向蕭果果的眼眸裏隱含著狂風暴雨。

蕭果果不自在的揪了揪衣服,硬著聲音說道:“是啊,大家朋友一場,以後都見不著了,總要來說一聲,好聚好散嘛!”

“你真行!”白無期氣笑了,“合著你今天就是來刺激我的?”

“我沒那個意思?”蕭果果很怕他的笑容,著急的解釋道,“我就是覺得以前你對我挺不錯的,這次離開總要跟你道個別,謝謝你以前對我的照顧。”

白無期還在笑,末了冷哼一聲,“嗯,以前都是不辭而別,這次長進了,知道走之前來說一聲了,”他的聲音陡然變的嚴厲起來,“蕭果果,你的心是鐵做的嗎?爺這麽掏心掏肺的對你,你就沒一點感動嗎?”

蕭果果看他情緒太過激動,心裏很是不好受,都不敢看他的眼睛,“我知道你對我好,可是我在你身邊真的不開心,我們兩個人就不合適,你值得更好的女人。”

“你別為我安排以後的事,你沒這個資格!”白無期本來看著虛空的眼睛,突然轉向蕭果果,帶著熊熊的怒火。

蕭果果心裏更難受了,嘆了口氣說道:“我知道我說什麽都是錯,那我就什麽也不說了。”言罷,看向老夫人,那意思是詢問她是否可以走了,來這裏只是為了給仆固玚的出營找個借口,至於跟白無期說什麽,說多長時間,那都無所謂!

老夫人對蕭果果點了點頭,沈聲對著白無期說道:“白世子,那我們這就告辭吧,仆固家一定會照顧好蕭丫頭的,你放心!”

蕭果果和仆固玚都跟著站起了身,沒想到跟白無期鬧的這麽不愉快,再坐下去也沒有意思。

“慢著!”白無期突然出聲。

正要走出大帳的三人聞言都是一頓。

白無期冷冷的看著老夫人說道:“仆固家自己都隱患重重,怎麽能照顧好她?”

老夫人和仆固玚皆是一怔,不明白他的意思,老夫人開口問道:“世子這是什麽意思?”

“沒什麽意思。”白無期撇了撇嘴角,又轉向蕭果果,目光陰冷的看著她說道:“你沒事多讀讀歷史,不要傻乎乎的錯付了癡心!”

蕭果果明白他在暗示仆固懷恩舉兵叛唐的事,就回他一個平靜的眼神,“我會的,你放心。”她刻意在“放心”兩個字上咬重了讀音,意在讓白無期明白,她只是想拯救仆固一家人,並不會有別的舉動。

白無期扭過頭,不屑的撇了撇嘴角,他有什麽不放心的,仆固家將來是亂臣賊子,他不信蕭果果還敢招惹這家的男人,他只是怕這個楞頭青到時候跑的不及時,被朝廷當亂臣賊子給殺了。白無期此時的心裏話:真想放手不管你,讓你被朝廷殺了算了,活著能把人氣死!

蕭果果三個人在白無期的不理不睬之下,自行離開了他的營地,準備回仆固大軍的營地,仆固玚突然停了下來,叫住了老夫人。

老夫人疑惑的看向他,仆固玚愧疚的說道:“孫兒出營的事,辛雲京副將也知道,孫兒走時囑咐他跟父親說一聲的。”他擔心辛雲京已經把他出營去送登裏可汗的事告訴了別人。

老夫人思索了一會兒,說道:“他沒跟你父親說,許是忘了,像他這個爛記性,你早上跟他說什麽,他不到中午就忘了,管他做什麽,你陪我和蕭丫頭來白世子的營地,又不是什麽見不得人的事,他想到處說就讓他去說唄!”

仆固玚明白了,老夫人這意思是讓他打死不承認,一口咬定是去了白無期的營地,辛雲京空口無憑,也翻不起什麽風浪。仆固玚這時徹底放了心,心裏對老夫人和蕭果果是感激不已。

一行人這才向著仆固大軍的營地趕去,來來回回演了這出戲,老夫人和蕭果果都累了,兩人坐在馬車裏一路無話。

剛回到營地,仆固懷恩就迎了上來,把老夫人扶回大帳中,服侍她洗漱了一番後,就傳了飯菜上來。

飯桌上,蕭果果和仆固一家人都是滿懷心事,靈姐兒受了這種氣氛感染,也沒有說話。幾個人沈默的吃完飯之後,都沒有什麽話說,蕭果果借口有事出去了,順便帶走了靈姐兒,她知道老夫人和仆固懷恩父子一定有話要說,她今天雖然幫了他們,但是並不想陷的更深,所以還是少知道內情的好。

蕭果果和靈姐兒走後,老夫人和仆固懷恩就冷了臉,仆固玚站起身跪到了地上,愧疚的說道:“孫兒今天犯下了大錯,差點害了仆固全族,還請祖母和父親大人責罰!”

老夫人並沒有叫他起身,而是沈聲說道:“責罰的事以後再說,你先告訴我,你怎麽會突然想到私自去送登裏可汗?”平常這個大孫子辦事還是很周全的,這次突然這麽鹵莽讓她心裏很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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