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秋天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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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港生被華京生關在家中,怎麽也不肯放他出來。

Julian的計劃照舊。

站起來,甩起皮衣,伸手邁步,舉手投足,袒露著王者的氣息。阿標從床底下拿出微型監聽器,遞到Julian跟前,Julian看著這東西,歪了歪頭,眼角之中有種勢在必得的威勢。

輕輕地撣過去,監聽器落在地上,Julian沒有低頭,挪動腳將它踩的稀碎,吹吹手上的灰。

阿標很喜歡看Julian這種意氣風發的樣子,跟在Julian身旁走出去,拉開車門,兩人都上了車,阿成在司機位上,似乎有點緊張,車開的並不平穩,就像他們今天要做的事。

富貴險中求。

劉Sir這一隊遠遠的跟在Julian這輛車後面,陳Sir一隊直接去了華夏中心的辦公室,所有員工都被拘了起來。Julian制造假`鈔的那個工廠也派了李Sir這邊去查封,李Sir到的時候工廠裏很安靜,李Sir有種不妙的感覺,一腳踢開門,裏面空空如也。

這怎麽可能呢?

就算假`鈔銷毀了,制造的設備怎麽會都沒有保留?李Sir一拳打在墻上,用bb機傳訊給總部,魯德培有可能又擺了他們一道,直接圍堵交易地方,兩人一露面就直接抓捕。

Julian的車一路開到了鬧市區,在香港大飯店下了車。

這跟他們之前收到的消息完全不一樣,一時間亂了手腳,是緊盯原交易地,還是重點跟香港大飯店這個點?

如果交易現場沒有魯德培本人,只要有他的手下,那麽他也同樣難逃幹系,這一點他不可能不知道。

劉Sir幾人不敢打草驚蛇,找香港大飯店的經理談好之後,幾人換了服務生的衣服,兩三人穿上正裝扮做客人,潛了進去。

魯德培落腳在中西餐廳天字號包廂,點餐服務由一個相貌平平,但很精幹的中年女人周姐帶著一個服務生和一名警察走進來。

周姐舉止穩重,將菜單遞給Julian:“先生你好,這是我們這裏的菜目,前面是中菜,後面是西菜,有很多菜式是新式菜。您可以根據口味選擇。”

Julian沒有擡頭,但眼中閃過一絲詭譎又銳利的眼神:“中菜。我口味比較清淡,有什麽推薦嗎?”

周姐拿起另一本一樣的菜目,遞到Julian眼前,表情有些細微的變化,指著中間一道菜:“這道是甜鮮口的,這種野山菌是剛剛空運過來的,口感彈爽,配合我們的秘方高湯,是一道不錯的養生美味之選。還有這一道… …”

Julian看起來的確在認真聽的樣子,好像就是來吃一頓便飯而已。他把菜單丟給阿標:“海鮮類就不要了,其他幾個菜可以。”

周姐微笑,服務生將熱毛巾跟漱口杯一一擺好,等著魯德培幾人用畢,又一一收回。

十分鐘後開始陸陸續續上菜,魯德培第一道菜就動了筷子,絲毫沒有要等人的意思。

大概四十多分鐘,這一桌已經吃的七七八八了,警方想要的結果依然沒等到,外面的人已經快失去耐心了。

好在Jacob那邊沒有令人失望,在眾人等的將要失去耐心的時候,他出現在了交易地點,並且三青幫的老大也在,Jacob身邊的男人接過貨,舔了一下,對著Jacob點頭,兩邊的箱子互交,一手交錢一手交貨。

二十幾個警察將這邊圍住,那兩邊出乎意料,一場槍戰,跑了幾個蝦米,領頭的全抓住了。

高純度大批量的新型`毒`品,人贓並獲。

魯德培的案子沒拉的下來,三青幫這個香港老幫派倒是落了水。好得很啊,魯德培好一招借刀殺人!感情人家今天壓根沒有交易,還擺了Jacob一把。

Julian靠在椅子上搖晃起酒杯,這麽好的時機怎麽可能沒有交易呢。只不過他直接跟“野狼”的老大做的交易,軍火根本沒進港,走了雲南邊境運到越南去的。

Julian通過跟周姐確認,錢款已經到了國外銀行賬戶,這個賬戶,是林蓮好的名字。而把幫警察大概根本想不到,自己在他們眼皮底下,把交易做完了。一群廢物。

一百五十萬美金,三船軍火加Jacob的一條命,Jacob這麽囂張,他難道不知道樹大招風的道理,二把手,想要當家,嫩了點。

想當年自己又是何其張狂,人啊,為什麽要往死路上走呢。

Julian摸了摸嘴角,心情非常愉快的對著阿標和阿成說:“吃東西,我帶你們就是來吃東西的呀。”

阿標在心裏舒了一口氣,舉起酒杯:“boss,我敬您一杯,跟您混是我的福分。我什麽時候能有您一半眼界,我肯定興奮的睡不著。”

阿成跟著附和。

Julian真心實意的笑起來:“會有這麽一天的,你能力這麽強。”

阿標以為這只是一句笑談,沒想到多年後,Julian給了他一條路,竟是真的。

魯德培辦了離港的手續,華夏中心和多家旗下產業逐漸脫手,Julian撤退的讓人猝不及防,加上他是美籍華人,嚴格來說不屬於香港管制。香港政府沒有切實證據,也只能放虎歸山。

這一天,Julian坐上飛機,連當面道別都沒有,離開了香港,阿標隨行。港生知道之後,Julian已經走了兩天了。

港生突然被抽空力氣一般,全身癱軟的拆開Julian寫給他的信:

致港生:

我離開香港,回美國去了。

那天真相揭開的時候,我心裏很不平靜。我接受不了,你是我哥哥的這個事實,但我絕不後悔。

大概我從很小,過著一個人的日子,我爸特別狠厲,也是一個不善表達的人。林蓮好,在我的世界裏,從來都是一道疤。所以我一直孤獨的活著。

直到,遇見你。

每一天,都好像在曬太陽。心是活著的。

你來找我吧。你會來的吧?

哥哥?

——1991.10.19

Julian

港生握著這封信,握的很緊。門外華京生警惕的看著他,港生低著頭:“放心吧,我不去。”

說完,小心翼翼的把信疊好,收進信封裏,用漿糊封住,塞進大衣口袋。

港生看著窗外,香港降溫了。

作者有話要說: 哎~~~筆力不夠,寫不出驚心動魄的感覺。

另外,謝謝來自27363628的地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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