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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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一路嘴巴裏嚼了塊口香糖,是薄荷味的,清涼的氣味充斥著他的大腦,一切感官,令他渾身酥麻,他又嚼了一會兒,轉過頭看向身邊的人。

這人是他的老師,是他哥的情人,是他暗戀的人。

不知從什麽時候開始的,季深秋的一舉一動都吸引著自己,他很瘦,穿著單薄的襯衫時總能看見他凸起的蝴蝶骨,他伸手摸過一次,被季深秋皺著眉拍了下手背,叫他認真聽講。

他的腰也很細,細窄不盈一握的腰,總想讓人雙手捏著,貼著他的背後入,操的他低聲哭叫。

他的手腕也很細,想要捏著壓過頭頂。

他的腳背也很漂亮,白的讓人想撫摸,親吻。

他渾身上下,每一次處都令人想入非非。

而他最喜歡的,最令他癡迷的是,他的老師,是個走路不利索的瘸子。

他的左腿傷的很重,有疤,走路一瘸一拐,季深秋很少穿短褲,他難得見過幾次,腿上有一片深紅色的疤痕。

很性感。

他覺得自己一定是瘋了,一定是變態,一定活膩歪了,才敢惦記他哥的男人,可季深秋坐在他身邊時,身上好聞的香味鉆進他的鼻腔,綿軟的聲音充斥著他的大腦,就連握著鋼筆的手指都讓他覺得下體一熱,好誘人,手指修長白嫩,可指尖偏偏帶著點誘人的桃紅,就像他嘴巴,他的膝蓋,他的耳垂,他的眼尾,總有著一抹撩人的春意。

他並攏雙腿,感受到自己勃起了。

大抵是青春期勃發的,無處宣洩的欲望,情潮,在這個男人身上徹底勾了出來,得到了釋放。

哪怕就是在季深秋旁邊這樣坐著也不行,會讓他癡迷到想要射精。

而後程一路漸漸發現,季深秋的身份也不只是情人那麽簡單,程煜行對他好,可又不那麽好,他們之間或許太多羈絆,無法割舍的感情,他琢磨不透。

當然,他也不想琢磨。

程煜行讓他住校,偶爾讓他去父母那裏住,又或者用別的借口趕他,他知道,那就是季深秋要住進來了。

再後來,程煜行知道了他腦子裏的骯臟玩意,抱著胳膊倚在門上對他笑,輕蔑的說:“程一路,你膽子好大,你想死嗎?”

程煜行從沒這樣對他說過話,他緊緊咬著下唇不敢反駁,許久,他哥才走過來,揉了揉他的頭發,居高臨下:“你是我弟弟,但我不會因為這個而放過你。”

“最好打消你對季深秋的一切念頭。”

可是喜歡這種東西,不是說打消就能打消的,反而,在他知道程煜行會在自己桌子上操他,會鎖在書房裏操他,又那麽欺負他之後,更無法把這個人移除自己的生命。

程一路的肩膀生疼,被破碎的玻璃刺入肉裏,他紅著眼睛把碎片從肉裏抽離,用手捂住了那片刺眼的血紅。?  他看見程煜行拖著季深秋的小腿走進房間,像獵人拖著一只瘸腿受傷的鹿。

“哥,你要幹什麽…..”

程一路跪在門口,看見程煜行把季深秋壓在了地毯上,扯下了他的褲子。

這個人瘋了嗎,是不是徹底瘋了。

季深秋凝視他赤紅的雙眸,瞳孔裏似乎竄出一股股灼熱的火苗。

他的掌心還是熱的,鮮血順著指縫淌出來,黏膩的沾在他幼白的腿根,程煜行在發抖。

他騎在季深秋身上,輕而易舉就壓下了他的雙腿,程一路還在門口,就在他們身後,可是他不在乎。

他想要,想要這個人。

頭頂上的燈融合在灼烈的空氣中,將他們包圍,勾勒出他英俊好看的側臉,而另一邊卻是陰影下的晦暗斑斕。

究竟是從什麽時候開始,他已經輸了呢,他承認,他輸的徹徹底底,他也承認他瘋了,他被季深秋徹底搞瘋了。

他已經不在乎別的,他現在只想進入這個人,想要狠狠羞辱他,徹底碾碎他僅剩的尊嚴。

他分開季深秋的腿,掌心顫抖著壓在他後穴上。

“你……你要幹什麽?”

“我要操你。”程煜行回答的幹脆。

他沒有脫下季深秋的內褲,反而從側面扯開,把手指抵了上去。

“不要…..你不要這樣…..程,你弟弟還在。”

“我知道…..”他的手指在那微紅的小口上色情的撫摸著,動作極其緩慢,似乎要他清晰的感受自己的每一個動作。

“我就是要他看看,你是怎麽成為我的人,讓他徹底死心。”

“你不能這樣…..”

季深秋感覺胸口下有什麽東西在碎,一點點,十分緩慢的破裂開來,他心口痛的幾乎無法呼吸,崩潰的想要夾緊雙腿,可被緊緊壓制無法動彈。

手指還是順著後穴插了進來。

“程煜行————”季深秋幾乎是喊出了聲,他左腿抖的厲害,像篩子一樣抽搐。

他腦海中立刻閃現出一些畫面,程煜行在徐燃旁邊的辦公桌上,程煜行按著後腦勺讓自己給他口交,程煜行在更衣室裏壓著他受傷的腿。

每個鏡頭都令他崩潰,他每一次,每一次都覺得夠了,都覺得程煜行不會再做出更過分的事,可他怎麽也沒想到,這個男人居然會當著自己親弟弟的面前來操自己。

腿根還沾著些尿液,內褲也是濕的,尿液和血液混合在一起,和手指一起緊緊粘在他的穴口。

“不要,求你,我求你了......”

季深秋的手指抓著地毯,指甲幾乎要嵌入進去。

“你剛剛又尿了,你被我操尿過很多次,這小東西是漏尿了嗎,還是他也在害怕,你怕我嗎?”

程煜行的表情陰翳,目光帶著說不出的譏諷,“還是說,其實你覺得很刺激。”

他把手指插進去,感受著後穴的收縮,吸吮,漫不經心的動著。

等感覺到裏面徹底濕潤了,他把濕噠噠的內褲攥起來丟到一邊,讓季深秋的下體完全暴露出來,而自己也掏出了性器。

那熟悉的,猙獰可怖的性器,此時此刻像一把槍抵在他的穴口。

那上面布滿青筋,似乎是因為怒意和興奮完全挺立起來,擠進了他的穴道。

“不要…..求求你不要,我真的求你了…..”季深秋哭著求饒:“你不要這麽對我,求求你……”

他是在真的乞求,卑微的希望還有一絲挽留的餘地,可在程煜行聽來卻像是興奮劑般充斥著他的大腦,這樣的哀求令他愉悅,是一種夾雜著心痛如絞的愉悅。

他已經無法正確分辨自己的情緒了,他不知道,胸口起伏,呼吸不暢究竟是因為難過,還是因為爽。

季深秋又哭了。

他哭的時候眼睛紅的厲害,像一汪柔情的湖水,隨著夏風泛起漣漪。

他真的好漂亮。

他的一切脆弱,一切討饒,都給他這張崩潰而美麗的臉上增加幾分誘人的魅力。

程煜行壓在他身上,進入之前,轉過頭看著門口目光呆滯的程一路低聲說道:“你看好了,這不是你的東西,這輩子都不要再想。”

他說完,重重一頂,徹底操了進去。

陰莖插入濡濕的穴口,很快猛烈操幹起來,他抱著季深秋的腿,操進最深處。

“呃……啊…….”

程煜行太了解他的身體,根本不需要什麽前戲,可以直接又準確的找到他最敏感那一點,而季深秋也在這樣絕望中瞬間獲得了快感。

撲面而來的海浪徹底將他打翻,幾尺高的巨浪令他毫無還手之地,就這樣秉著呼吸沈入海底。

季深秋咬著下唇,支離破碎,他在這一刻,徹底死了。

眼淚隨著快感洶湧而來,他被幹的後穴汁水四濺,可不管他怎麽反抗,即使蒙住雙眼,身體也無法抵禦這樣的快感。

他太敏感了,沒多一會兒就感受了一次高潮。

“別….別再弄了,我求你了…..”

季深秋絕望的開口,面色蒼白,無法形容的窒息感幾乎剝奪了他脆弱的神經,他的穴道被狠狠撞擊著,淫靡的聲音在三個人之間回蕩。

“爽嗎?”

“嗚嗚…….”

“爽不爽,回答我。”

他幹的一次比一次重,柔情的俯視著懷裏的人,他手上的血已經幹涸了,因為太過用力無法令傷口愈合,又撕扯出了新的。

先前流出來的血已經變成了深紅色,惡劣又醜陋的黏在手腕和胳膊上,而新鮮的,滾燙的熱血重新覆蓋了他的掌心。

他用這只手輕輕的,緩慢的摩挲季深秋蒼白的臉,最後在他嘴角抹勻,上揚,用鮮血畫出一抹微笑。

季深秋屏住呼吸,他透過眼眶中的淚水看見了程煜行詭異的表情。

他在笑。

指尖撚壓在他的臉上,畫完了這個完美的笑容。

程煜行咧開嘴,隨著粗重的喘息笑出了聲。

“寶貝,你真漂亮。”

“秋秋,我愛你。”

他胯下一刻不停,在濕熱緊致的甬道中進出,把裏面的淫水帶出來,像潮水拍打在海岸上。

“你這輩子都是我的。”

季深秋感覺到他射精了,一股股精液灌進他的身體裏,將他填滿,占有,將他最後的自尊心打碎,他放棄徒勞無用的掙紮,松了手,癱軟的躺在那裏。

如果說,做愛可以給人帶來快感,讓人感受到快樂,那麽現在呢。

這樣毫無尊嚴的強暴,帶著羞辱性的強奸,也是快樂的嗎?

他感到可悲的是,自己依然在這場性事中到了高潮。

季深秋目光茫然的,幾乎失焦的凝視面前的人,看見他扭曲的笑容,渾身發麻。

這個世界上怎麽會有這樣的人,這樣瘋狂扭曲的愛,這樣令人崩潰的快感,他呆呆的躺在那裏,微微勃起的陰莖滴答著射精,而身上的人沒有停。

程一路坐在門口,他從地上爬起來,註視著這場性愛。

他伸手掏出自己的陰莖,聽著季深秋崩潰的哭聲,看著他哥聳動的背影,握著性器悶哼一聲,把精液射在了手上。

【其實當初寫這裏的時候,雖然覺得過分吧,但也能接受(反正是看文寫文,我接受程度真的很高)

反正就想搞搞瘋批攻,最好是瘋到無法挽回,要多過分有多過分的......其實本來還想寫更過分,過分到不可饒恕,讓人一想到就有點怕的,但後來想想怕大家接受不了......所以很收斂了。我好變態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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