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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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仄的廁所內格外安靜,兩人粗重的呼吸在空氣中交合,纏繞,悱惻纏綿。

季深秋顫抖的伸手摸了一把,摸到程煜行的臉,滿是黏膩的液體,他心裏一驚,陰莖軟了下來,開口問:“是射在臉上了嗎?”

“對不起,我沒控制好……”

程煜行並沒有生氣,反而聲音輕柔的問:“寶寶,舒服了嗎?”

季深秋對這房間的格局和環境不大熟悉,他沒看過,都只是在腦海中描摹想想而已,程煜行把他橫抱起來放在床上,他才感覺到,床和廁所之間的距離似乎也沒有那麽遙遠。

程煜行湊上來溫柔的吻他的嘴,濕軟的舌頭撥弄他的唇珠,他洗過臉了,可還殘留著一絲精液的味道,並不好聞,季深秋微微蹙眉躲了一下,隨後聽見程煜行低笑。

“怎麽了,嫌棄我。”

“不,不是…..”

季深秋輕輕擡手推開他,咕噥道:“累了,想睡覺。”

“是嗎?這就夠了?後面不想要嗎?”

程煜行的聲音很低,在他四周環繞,因為還看不清,所以無法捕捉程煜行的表情和神態,只能在聲音中分辨,可他也聽不出到底有沒有生氣,所以不敢回應。

季深秋的手輕輕抵在他胸口,但下一秒就被捉住手腕,他不知道程煜行拿了什麽東西在他手腕上纏了兩圈,掛在了一旁的扶手上。

夜深人靜,房間內只剩下他們的呼吸。

程煜行的喘息越來越濃,越來越近,從他的脖頸漸漸爬上耳畔,用濕熱的嘴唇摩挲,吻著他說:“寶寶真的不想要嗎?難道這些天你就沒有想過?”

不是沒有想過,想了很多次,可季深秋不知怎麽,心底卻別扭起來,就是不想讓他得逞,不想讓他覺得自己這麽色,欲望這麽重,身體沒了他不行。

他別過頭,反駁道:“沒有。”

“不想被我操?”

“不想。”

季深秋別扭的望向窗外,卻被捏住了下巴:“你嘴巴好硬,什麽時候學壞了?”

“寶寶,你是真的不想要嗎,再給你一次機會。”

程煜行爬上床,勃起的性器已經頂在他兩腿之間,季深秋還是紅著臉否認:“不想。”

程煜行被他氣的笑了一聲,在他嘴巴上啵的親了一口,隨後指尖在他病號服下探了進去。

季深秋的皮膚很嫩,十分光滑,只見順著側腰緩慢的摸上去,剛落在胸口,他就觸電般顫抖,卻立刻閉緊嘴巴克制,他也不是要反抗程煜行的意思,但就是不想落為他的掌中之物,他已經沒有尊嚴,沒有一絲一毫的選擇了,難道肉體上也一定要墮落至底,毫無餘地嗎?

程煜行在他身上摸了一會兒,身體就逐漸升溫,下面也重新有了感覺,季深秋覺得被他摸過的每一個地方都變得滾燙,連乳尖也微微翹起來了。

程煜行的手指在乳暈上揉了兩下,發現他乳尖硬了,用手指來回撥弄著玩。

“嗯…..別…..”

“要不要?”

“不,不要。”

程煜行似乎沒想到他今天嘴巴也這麽硬,嗓音忽然有點啞,他似乎想到了什麽好玩的,湊近他耳邊說:“好啊,那我們玩個游戲怎麽樣?”

脹起的乳尖還被來回撥弄,季深秋雙手一緊,握在了一起。

“什麽游戲?”

“你不是嘴硬嗎,今天我不碰你下面,什麽時候你求我操你,你就輸了,如果你能挺到天亮,就算我輸,怎麽樣…..”

“………”季深秋潛意識覺得,這並不是個勝算很大的游戲,這裏一定處處是程煜行的陷阱和手段,可還沒等他拒絕,嘴巴就被堵住了。

程煜行雙手撐在兩側,大力吸吮著他的嘴唇,舌頭靈活的伸進去攪弄,和他閃躲的舌頭纏在一起,他時而溫柔時而粗暴,舔舐著每一寸口腔內壁,粗重的喘息在他耳邊反覆回蕩。

因為看不見,這個吻總比平日裏多了些什麽,他看不見程煜行的臉,腦海中卻浮現出他迷人的表情和深邃的目光,那雙眼睛很喜歡盯著他看,裏面炙熱,是火。

那把火把他燒起來,連同體內深埋的欲望,一點點剖析開來。

呼吸是熱的,隨著心臟跳動的節湊傳入他耳朵裏,撥弄著他敏感脆弱的神經,舌尖是溫柔的,輕輕勾起來撥弄,一點點深入,再退出,又一次進攻。

程煜行的吻技總是能把他撩到腿軟,就只是接吻而已,季深秋就有些把持不住了。

濕滑的嘴唇舔著他嘴角的口水,舌尖順著下頜一點點向下,滑過他滾動的喉結,鎖骨。

動作很輕,很輕,像用羽毛在他皮膚上一一掃過,惹的他後背酥麻,激起一層層薄汗。

程煜行修長的手指勾起他的衣服,一顆顆解開扣子。

“唔….”

舌頭和肉體的短暫分離,令季深秋終於有了一絲喘息的機會,但下一秒,他就叫出了聲。

“啊…….別…..”

程煜行含住了他的乳尖。

他因為看不到,突如而來的刺激令他身體緊崩起來,下意識胸口一挺,把乳尖送的更深。

程煜行濕熱的口腔包裹著平坦的胸口,舌尖在他粉嫩的乳暈上來來回回掃弄,他舔了好一會兒,能感覺到身下的人快受不住了卻還是忍著,他忽然覺得這樣的季深秋好可愛,明明做過很多次了,這男人也算是性事經驗豐富,可總是一副純情的樣子,不都三十歲了嗎,還像是第一次做愛那樣緊張。

他一想到季深秋這張幹凈的白紙,每一筆都是自己親自寫上去的,心裏就浮現出滿滿的自豪感,乳頭那麽小一塊肉,被他在嘴裏又吸又舔,最後用牙齒輕輕叼起來咬了一下。

“嗯…..嗯啊……..”身下的人終於克制不住,酥麻的快感令他不得已弓起了腰,暴露出自己的快感。

程煜行另一只手沿著乳暈緩慢的撫摸,時不時揉幾下,因為平日裏很少撫慰這裏,新鮮的刺激與柔情令季深秋快要高潮了。

就僅僅是親吻和撫摸而已,他的後穴就酥癢難耐,他還不想求饒,緊緊繃著腦海中最後一根弦,但屁股卻在床單上緩慢的摩擦起來。

他不會發現的吧,這樣蹭也能到達高潮,他偷偷分開雙腿夾著後穴又蹭了一下。

程煜行似乎想在他胸口吸出奶水來,力氣大了些,含糊不清地問:“有奶嗎?”

“沒…..沒有。”

“怎麽會沒有,甜滋滋的,都是奶味……”那大多是程煜行自己分泌的口水,他另一只手從胸口緩緩向下摸,最後停在季深秋的腿根:“別偷偷蹭,可以求我啊。”

“求我幹你,操你的穴......嗯?”

程煜行還吸他的奶,陰莖抵著他腿根隨著吮吸的節奏緩緩摩擦。

乳尖被玩了,身體也幾乎被舔遍,到處是他的口水和撫摸的痕跡,季深秋腦袋暈暈乎乎,幾乎無意識的擡起了屁股。

潮濕的穴內像在忍受一種酷刑,他這才明白程煜行為什麽要把他的手綁起來。

他的腿不能亂動,手也吊起來,忍耐力快到極限,而後面酥癢難耐,那舌頭在乳頭舔的越快,他後面就越癢,即使是在床單上磨蹭也不起作用。

季深秋感受到眼睛酸脹,淚水就這麽順著紗布流了出來。

受不住了,真的忍不住了,穴口被熱潮覆蓋,連汁水都把床單浸透,他能感覺到堅硬的性器就在他穴口幾厘米處,遲鈍的磨蹭,偏偏不進去一點。

這游戲無非就是在折磨他,在程煜行開口的一瞬,他就已經輸掉了。

他早就輸了。

他把整個人生都搭進這個人手裏,何止是這一場床上的游戲。

“進…..進來……”季深秋一開口,聲音都在顫抖。

鹹澀的眼淚劃過嘴角,不知是因為情欲沒有得到紓緩,還是因為羞恥,失了尊嚴。

埋在胸口的人似乎還在渴望他流出一絲奶水來,但那上面沾的只有他的口水。

“什麽?”程煜行擡眼問他。

“嗚嗚…..進來吧。”

“求求我。”

“求,求你了……”

程煜行坐直身子,雙腿跪在他兩側,緩緩的壓下他細瘦的腳踝,聲音性感又惡劣:“求我什麽?”

“啊……嗚嗚,求你操我…..操我吧……”

“要操你哪裏呢?”

“操我的穴…..求求你了,求你操我…..”欲望在身體蔓延,占據了他最後的思緒,季深秋的淫叫帶著哭腔,聽起來脆弱又性感。

程煜行終於施舍般的,把碩大的性器抵在他穴口,馬上就能進去了。

他忽然壞笑一下,柔聲說:“叫我聲老公聽聽。”

“老公,老公操我,求求老公操我吧.......”

“呃啊…….啊…..”

程煜行捏著他腿根的軟肉,猛地插進去,一插到底,季深秋瞬間高潮,汁水噴濺出來。

他低下頭,看見季深秋因為快感而漲紅的臉,還有微微張開的嘴巴,盡管被紗布遮住了大半張臉,依舊可愛,他幾乎癡迷的吻著身下的人,想要把愛與生命在此刻交付於他。

進來的一瞬間,季深秋就感受到了久違的快感與高潮,陰莖一下下戳著他的穴道,毫不留情,也不溫柔,可帶來的快感卻如此直白,他沒想過,在暗戀的時候沒想過,在告白的時候沒想過,在他們相愛時,戀愛時也沒有想過,有一天他會被欲望支配至此,崩潰的叫他老公,求著他幹自己的身體。

甬道內猛烈收縮,吸允著粗硬滾燙的性器,在摩擦和抽插沖感受到無邊的快感,他仰著頭大口大口的喘息,那條瘸了,骨折的腿已經毫無感受,而另一條腿勾著程煜行的腰,隨著他的動作前後擺弄,他被操的意識逐漸飄忽,有種游蕩於雲端的快感。

“唔啊…..啊再快…….”季深秋胳膊直挺挺的,那條腿也因為高潮繃起來,他想要伸手擁抱懷裏的人,手腕卻被勒的更緊。

程煜行察覺到他的想法,伸手解開繩子,季深秋便像墜落般掉進他的懷裏,抱著他發抖,又一次射了出來。

程煜行操了他幾次,射在了腿根。

瘋狂的交媾結合後,兩個大男人緊緊抱在一起,程煜行渾身是汗,卻擠在狹小的病床上不肯離開,要嚴絲縫合的貼著他赤裸的身體,親吻他每一寸肌膚。

程煜行吻著他的下巴,聲音很輕很輕,不似剛才做愛時那樣熱烈,也沒有最初逗弄他時那樣的頑劣。

他只是溫柔的問,像在乞求,像在討好。

他問,我們這樣,算是和好了嗎?

季深秋的眼睛敏銳的察覺到一絲光亮,他恍惚間才察覺到,自己的視力恢覆了,他借著月光,看見面前的男人。

又或者說,每當這個時候,那個殘暴,狠戾,不擇手段的男人又變回那個大男孩。

那個還沒有脫掉羊皮的狼。

那只狼,瘋狗,獵人,乖乖躲在他的羊皮之下,在可憐的等待他的回答。

他伸出手,難以置信的在程煜行臉上摸到了溫熱的淚。

他沒有回答。

【阿程終於落下了一滴鱷魚淚。

既然大家都這麽著急,倒計時一下,38章秋秋就跑了,快了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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