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章

關燈
手還在他小腿上撫摸著,本是順著睡褲摸進去的,他忽然松開手,單手抱著季深秋的腰,把褲子扯了下來。

“啊…….”季深秋嚇了一跳,下意識摟住了他的脖子。

他二十九了,也是男人,自己也會用手弄,但被程煜行抱進懷裏的時候還是羞澀的無地自容,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或者幹脆用枕頭捂住自己。

程煜行手指順著他的腿根摸進去,順著腿根光滑的皮膚,落在屁股上,圓潤而柔軟的弧度剛好和掌心貼合,又往裏滑了一點,落在穴口揉了一把。

左腿垂在一旁,軟軟的貼在床上,他這時候感覺不到腿疼了,只覺得熱的發漲。

程煜行用手指輕點,玩了一會兒,就在黑暗中聽見細微的水聲,他用手掰開,低低的笑:“這麽有感覺?”

季深秋臉紅得滴血,但好在是在黑暗中,他能把自己隱藏起來,他感受著後面酸痛微漲的觸感,不受控制的夾了一下。

等進去一根手指時,季深秋的身子緊縮,那後面不是很舒服,他第一次,盡管很濕潤,水都噴在了掌心上,可緊張和窘迫還是無法進入第二根手指,程煜行很耐心,舔吻著他的下巴和嘴唇,哄著說:“放松一點,不要一直夾我的手……”

他掰開屁股,壓住了季深秋的腿根,手指擠進去感受著濕熱的肉壁。

“嗯…..痛…..”季深秋聲音一軟,雖然說痛,但更多的是爽。

後穴被涼風吹過,有種羞恥的快感。

手指又插了兩下,程煜行揉了揉他的小腿:“碰到這裏了嗎?這裏會不會痛?”

“沒,沒事……”

“那我一會兒插進去,操你的時候呢……”

“也沒關系嗎?”

性愛的邀請太過直白,在喜歡的人面前,季深秋早就把拒絕拋之腦後。

程煜行扯下褲子,完全勃起的陰莖抵在他的腿根。

粗大硬熱的性器插進去一點兒,季深秋一瞬間感覺下面被撐開了,虛無的快感一點點剝奪著他的神經,他有點顧不上自己的腿了,緊緊攥著床單等待著進入,像只待宰的羔羊。

硬物在穴口輕輕的摩擦,身子在床單上輕晃,程煜行很想攥著他那條細瘦的腿壓過頭頂瘋狂的操弄,他想看季深秋虛弱的樣子,想看著他在床上抱著腿哭,跟自己求饒,想弄疼他的腿,操爛他的身子,隱秘而薄發的施虐感在心裏緩慢發芽,但他知道,還不是時候。

他不想在第一次就嚇到他。

他動作輕柔緩慢,每個動作都在細細觀察季深秋黑暗中的表情,直到穴口徹底可以吃進去了,他用手指掰開一點,一寸一寸的頂進深處。

好窄,太緊了,濕熱的甬道像嘴巴那樣吸吮,季深秋被漲的發暈,張著嘴巴大口喘息著:“唔…..啊啊慢,慢一點兒……”

他很不想叫出聲,可情難自禁,每操一下他都舒爽的呻吟。

他被頂的身子微微發顫,那條病腿一晃一晃的在床單上蹭,沒什麽力氣,程煜行順著腿根摸過去,抓著他的腳腕纏在了自己的腰上,開始用力。

巨大的龜頭在裏面進出,被濕潤的汁水包裹著,到後面程煜行就不想忍耐了,猛烈的幹起來,他動作又快又狠,幾乎把人釘進床裏,懷裏的人伸手夠著他的脖子,被幹的脊背發麻,他能感覺到兩腿之間的床單都濕了,幾乎無意識的說了爽。

“好,好爽……”

“爽到了吧,把我吃的這麽緊……”程煜行捏著他的腿說:“勾緊一點。”

粗硬的東西在裏面搗弄,那條腿搖搖欲墜,勾上他的腰又落下來,他沒什麽力氣,他很想緊緊擁著身上的人,雙腿纏在他的腰上,但那條腿勾不住,只能虛虛的蹭著床單。

季深秋有點難堪的說:“腿…..腿沒有力氣。”

程煜行看了一眼,他的左腿被幹的一晃一晃的,貼著床單在蹭,看起來……尤為色情。

那條細瘦漂亮的腿,仿佛是另一個性器官,需要被幹,需要高潮,隨著他的動作在床單上摩擦,似乎下一秒就會進入高潮,和身下的人一樣。

程煜行在他嘴巴上親了一口,柔聲的笑:“沒關系,這樣也很性感。”

身上的人猛烈幹著,深深插進去又抽出來,到後面季深秋被抱起來,兩人在黑暗中呻吟著做愛,小穴被幹的微紅,淫靡的水聲在周圍回蕩,季深秋雙手緊緊抱著他,難以抑制的嬌喘:“啊…..再,再快……”

“唔,好爽…..”

程煜行動作狠戾,但聲音卻溫柔,一直問他疼不疼,爽不爽,後來把他抱起來頂,扶著他的腰隨著動作擺起來又重重坐下,季深秋徹底沈淪在這場愛欲之中。

尖銳的快感充斥著他的大腦,到後面完完全全被幹開了,肉刃鞭撻著他的穴口,令他到了高潮。

他高潮時右腳緊緊繃起來,另一條病腿也微微抽搐顫抖,就像程煜行剛剛幻想的那樣,那條腿,似乎也高潮了。

程煜行又猛的幹了幾十下,把精液都射在他身體裏。

他射的時候還故意很大聲的在季深秋耳邊說:“我要射精了,要射在你身體裏。”

羞恥的快感迸發,季深秋抿著嘴巴濕潤了眼眶。

房間裏一直黑著,做完後兩人抱在一起,黏膩的液體沾在腿根上,程煜行抱了他一會兒,在他屁股上揉了一把說:“抱你去洗澡。”

“好累……”季深秋難得的撒嬌,窩在他胸口不想動。

程煜行單手把他摟起來,去浴室洗澡,之後又和他接了一個纏綿的吻。

第二天一早,是季深秋先醒的,程煜行還在睡。

他早起習慣了,小心翼翼爬起來去給季遠山做了早飯端進去,季遠山吃完了出門散步,他又簡單弄了點兒吃的叫程煜行起來。

是簡單的粥,兩個人圍在小桌子前一起吃,也十分甜蜜。

程煜行洗漱後坐在他身邊,摟著他的腰手又往他腿根處鉆,他湊到季深秋頸窩親了兩下說:“昨晚你在床上的樣子我好喜歡,在床單上蹭的樣子好色……”

季深秋羞的恨不得把臉埋進粥裏。

吃完飯後程煜行還有工作要忙,把他送到甜品店就走了,而季深秋還在回味他昨晚在床上說過的話。

說他性感。

說他的腿性感。

他從沒這樣想過,他一直覺得自己很廢物,而那條廢腿也影響了他的人生,可他沒想過程煜行似乎很喜歡,撫摸著他的腿和傷疤,說性感,說喜歡。

他掉入一個甜蜜的陷阱,毫不知情。

等到了晚上,沒想到他們又見面了。

程煜行開車來找他,沒說什麽,帶他去了酒店,季深秋跟在後面走,看著富麗堂皇的大廳,以為程煜行帶他來開房。

等刷卡開門進了房間,看見滿屋子的玫瑰和氣球的時候,季深秋才知道,是自己想錯了。

今天是他的生日。

程煜行是來給他慶生的。

季深秋從小就沒有母親,父親對他也不寵愛,生日過了幾次,大部分時候都是被遺忘的,當他看見桌子中間擺著一個華麗的八層蛋糕塔的時候,眼眶一瞬間濕潤了。

其實連他自己都快忘了,他還是可以過生日的,還是有這樣一天的日子是值得慶祝的。

程煜行從後面輕輕抱住他說:“當然了,這一天你來到這個世界上,這麽這個世界都變得不一樣了。”

“至少在我的世界裏是。”

“你怎麽知道我生日的?”在印象裏,似乎只有手機短信還記得給他發一條通知。

程煜行笑而不語。

除了那個八層蛋糕,旁邊還有一個小盒子,季深秋打開來看,是個很精致的透明水族箱,裏面是一只很小的水母。

燈塔水母。

水族箱亮著不同的光,小水母在裏面漂浮。

程煜行從後面輕輕抱住他:“喜歡嗎?”

懷裏的人一顫,沒有回答。

程煜行見他沒有反應,在思索這個禮物會不會太廉價了,可當他掰過季深秋的臉時,卻發現,他居然哭了。

他哭的沒有聲音,眼眶微紅,有水從裏面漫出來。

像在那幅畫上下了一場雨。

他的臉精致漂亮,歲月蹉跎卻沒有在他臉上留下任何痕跡,那雙眼睛幹凈清澈,一如從前少年。

讓他猛然想起當初季深秋向他告白的時候。

也是這樣一張臉,也是這一雙眼睛,他明明感受到了那裏濃烈的愛意,卻還是肆無忌憚的踐踏了他的尊嚴。

因為他是個瘸子,因為覺得他不配。

被優渥家境寵溺的少爺,性格偏執,脾氣不好,並沒有憐憫他,可是現在,看到這雙眼睛落淚時,心裏竟有種別樣的感受。

惶恐不安,想要逃。

他不明白為什麽,他本應該覺得有趣,這樣廉價的感動會讓他覺得這個人更廉價,可他擡手,幫季深秋抹掉了眼淚。

“哭什麽?”

“謝謝你。”

在季深秋大學時期打工的那家奶茶店裏,他養過一只小水母,就擺在收銀臺旁,後來有學生在這兒打架,碰壞了,就再也沒養過。

他沒想到程煜行會記得。

越是這樣微不足道的小事,越能讓人真切地感受到情意,他以為,他以為程煜行真的沒有在意過他,但是現在看來,也有那麽幾分意並不是他自作多情吧。

程煜行揉他的眼尾,湊上去親了一口,“別哭了,眼睛都紅了,你喜歡嗎?”

“很喜歡,謝謝你。”

季深秋總是把自己放在一個卑微的位置,對不起,抱歉,謝謝,是他說過最多的話。

程煜行咬著他嘴巴吸了一口,柔聲說:“因為你值得被愛。”

你值得被愛。

這是他這輩子聽過最動人的情話。

程煜行是個挺有儀式感的人,給他戴上了生日帽還要唱生日歌,季深秋十六七的時候都沒感受過這樣的待遇,現在都二十八九了,心裏甜蜜又酸澀。

兩個人吹了蠟燭,吃了點蛋糕,程煜行用手沾了點奶油抹在他臉上,以前生日趴沒少參加,到了這個時候大家就鬧騰起來,避免不了一場蛋糕惡戰,弄的一片狼藉,但季深秋似乎很珍惜今晚的慶祝,目光流連這個房間的角落和那個蛋糕塔,程煜行便舍不得再鬧了。

他把蛋糕抹在季深秋鼻尖上,又湊上去舔了。

季深秋被他弄的臉紅,抿著唇又說了句,真的很謝謝你。

他聲音很軟,就在旁邊,像一根細密的紅線順著耳朵鉆入身體裏,只是一個擡眼的神情,撩的程煜行胯下一熱。

他揉了揉季深秋的臉,忽而低聲道:“你今晚謝過我很多次了。”

“用行動感謝我吧,嗯?”

他喉嚨深處發出的低沈性感的音節,大咧咧的昭示著他的情欲,他也沒有掩蓋的意思,抓著季深秋的手覆在了自己勃起的性器上。

“怎麽謝我?”他那張帥氣逼人的臉揚起一絲笑意,寵溺的叫他名字:“秋秋主動來一次,可以嗎?”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