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9章 整整一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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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eying最近的氣氛很好,老板高興員工也跟著沾喜氣。

“晚上有個飯局,你晚上沒事的話照顧點點。”

“好。”點擊發送。

想想又來發一條,“你現在比我忙了。”

“叮”,打開信息,是一張圖片,肖安然和一歲多時的兒子對鏡頭做鬼臉,配字“福利,好好享用~”。

苛鐘逸忍不住“撲哧”笑出聲。旁邊的翟新宇輕咳一聲,“苛總,您兒長得和您真像。”

翟新宇為不可聞地聽見了苛鐘逸英俊的鼻子發出一聲輕哼,恩,翟新宇嘴角一抽,一定是他聽錯了……

“苛總,這是近年來和汪海的合作計劃。這裏還有他的幾個情婦的資料。”翟新宇把文件放在苛鐘逸桌上,等著他作出下一步計劃。

“就這樣吧。”

“……”翟新宇一副苦瓜臉,您不幫您老婆孩子懲惡揚善了嗎?

苛鐘逸在公司一日中再次難得地笑了笑,“讓她自己解決。”

翟新宇點點頭,內心咆哮,您怎麽能容忍自己的老婆成女王呢,這不像您吶,這不是您的作風啊,這時候您不是應該好好把妻子兒女保護在你強大的羽翼之下麽?!

苛鐘逸看他那副“您怎麽能這樣”的蛋疼表情,儼然已經忘了自己曾今說過不喜歡太強勢的女人,愛有時候正是這麽無理取鬧。他只是輕飄飄地回了對方一句,“It is my pleasure .近期和綺瑞的合作都給我過目。”

翟新宇失落地而歸。苛鐘逸手指放在花微微三個字上一下下點著,花微微和安然,還有秦家,是什麽關聯?貌似,不簡單啊。

“進來。”

實習助理小林進來,精致的妝容和合適優雅的服裝,得體卻嫵媚異常地對上司笑著,“苛總,這是最近和綺瑞的合作記錄和未來計劃。”

苛鐘逸臉都沒擡起來,淡淡地翻了幾頁,然後擡起頭,目光卻銳利入鷹隼,盯得小林脊背一僵,他淡淡道:“做自己該做的事,Keying不留多管閑事和別有心思的女人。”

小林尷尬地揪著衣角,低著頭,他居然這麽快就捅破了這層窗戶紙,一點機會都不留給她。她只是愛慕他有錯嗎和許多女員工一樣有錯嗎?

他手機亮了,小林本能地去看,屏幕上是個做鬼臉的女人和小孩,這就是他們說的他老婆孩子?她明明比上面的女人更年輕啊。然後聽見苛鐘逸低沈磁性地嗓音說道:“叫爸爸。乖乖聽奶奶話知道嗎,媽媽今晚不回來,爸爸帶你去找舅舅玩好不好?”

苛鐘逸笑著頓了頓,她看出他眼中的不悅,放下東西後趕緊出門,再待一刻會覺得自己要被苛鐘逸冰凍的目光粉身碎骨,她走到了個僻靜地方,重新扣上襯衫的第三粒扣子,再拉低裙擺,微笑著出去。翟新宇看見小林,莫明笑笑,看得她臉上一躁,她真的是癡心妄想了。

晚上的飯局是和N市shi長還有幾個ju長一起,這是笑肖安然第二次見到N市的局`長花懷安,花微微的父親,花懷安。以前她和花微微是好友的時候倒是和花懷安很熟的,不得不說,花懷安是個好父親,只可惜生了花微微那樣的“討債鬼”。

“肖總,在想什麽?”副shi長打斷她,“當自罰三杯啊。”

肖安然微微一笑,“好,這三杯一是表示我們常年來和在座各位合作的感激,二是小肖我回國來,承蒙各位幫助,一直找不到機會謝謝大家,在此一並謝過,先幹為敬!”

眾人一起舉杯,花懷安發話,“小姑娘家,能喝多少就喝多少。不要逞強啊。”

花懷安個字並不高,但浸淫guan場多年頗有上位者的氣勢,幾個的人也都收了想勸酒的心思。

肖安然想到了之前,上輩子她在土地資源管理局,在據酒席上遇到花懷安,他的音容笑貌依稀只剩下一個模糊的光影,他也總是關照她,“小姑娘家的,大家不要為難。”記憶塵封得太久,花懷安笑呵呵的聲音仿佛又從耳邊沖破了時空的縫隙席卷而來……

也可能,是今晚喝的有點多想的有點多的緣故。

酒後,花懷安和肖安然並肩而行,花懷安突然說道:“一直覺得在哪見過你。”

肖安然,其實這輩子也是見過他的,就是98年的洪水上,她還在他肩頭狐假虎威地坐了一下午,他大概不記得了,她斟酌其詞:“我記得98年的那場洪水,有一位姓花的主任來過我所在的那個村莊,不知道是不是您。”

花懷安冥思,最後只是笑道:“98年我是去安撫過災民,應該是我。”

“爸!”

肖安然和花懷安一齊回頭,看見了也是剛下飯局的花微微,花微微肩上還搭著一個醉酒的男人。

花懷安當即皺眉,顧不得有外人,斥責道:“這像什麽樣子!”

花微微是看見父親和肖安然在一起心中很不安才會沒經過頭腦喊出聲,此時肖安然和爸爸的同事探究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而肖安然的目光則是帶著嘲諷和探究,花微微一咬牙,把醉酒的汪海往他助理身上一推,笑道:“同事喝醉酒了。”

花懷安面色才緩和一點,肖安然想說這是哪門子同事,看花懷安在這就閉了閉嘴免得惹大家心生不快。鬥也要分場合。

肖安然對花微微點了點頭,不再多說。

花懷安問道:“肖總,你們認識?”

“嗯,她是我們市場營銷部的組長,”肖安然回答到,“您的愛女,工作能力很出色。”

花懷安聽說味來了,他這個女兒不惹事就算不錯,“那勞肖總多看顧了。”

“您客氣了。”

花微微只覺得肖安然笑的真是是假惺惺作態,看著爸爸和肖安然在一起說話她心裏很不舒服,是不是她身邊所有愛她的人肖安然都不放過。她走上前去挽著花懷安的手,“爸,我們回家吧。”

肖安然頷首,“那我也先走了,再見。”

在車上,肖安然看著窗外的景物飛馳,突然問六六:“六六,你剛才有沒有看出什麽來?”

六六從後視鏡中看了她一眼,“這老頭老是往你胸口看,但那又是個正人君子,不知道是意圖何在。”

“不,她在看我的貔貅。”肖安然靠在後座上,閉著眼,手裏轉動著自記事起就沒摘下來的玉貔貅掛墜。

六六不明所以,也沒有多問,很快便把她送到了家,“我看到點點在陽臺上等你呢。”

肖安然嗔了他一下,“胡說,這時候點點早睡了。”

“e on,行不信由你,快下去吧。”

肖安然下車,果真看到了點點在上面,驚喜地喊著“媽媽”,還有抱著他的苛鐘逸,夜風習習吹動著他的黑發,背著燈光她看不清他臉上的表情,那雙黑瞳卻明亮得驚人,總有等待著她的地方,這就是家啊。

輕柔的夜風夾雜著樹木間的清新味,這個夜晚,顯得特別美好。

她跑上前仰著脖頸對上面的人喊道:“你們兩快進去,外面蚊子多!”

苛鐘逸背上的小人蹬著腿要下來,“媽媽,媽媽,我和爸爸給你買了東西。”

“別鬧,媽媽就上來。”

肖安然上來後,點點一把跳到她懷裏,肖安然敲敲他的腦袋,“怎麽這麽晚還不睡?”

點點笑嘻嘻地,“爸爸說要等媽媽回來,我也要等。”

肖安然捏捏兒子的鼻子,“以後不許這麽晚睡聽到沒有。”然後乜斜了苛鐘逸一眼,苛鐘逸含笑摸摸鼻子。

兒子獻寶似得把一套衣服遞到肖安然眼前,眼睛亮晶晶的,“媽媽,你看。”

肖安然打開來,是一套親子裝,爸爸的,媽媽的,孩子的,T恤上統一印著小黃人的圖案,很是可愛,她心都要化了,嘴上還說道:“不是上個星期還買了衣服嗎?”

點點想了想,“爸爸有錢,你也有錢,爸爸說你喜歡小黃人,他喜歡,我也喜歡。”

“這是什麽歪理?爸爸媽媽有錢也不能亂花。”

“不知道,爸爸說這個星期我們一起去迪士尼。”

本來雙休還有許多工作,但看見這套衣服和父子兩期待的眼神肖安然心下一軟,柔聲說道,“好,點點要乖,媽媽抱你去睡覺覺。”

肖安然把兒子抱進房裏,發現兒子的搖床上多了蚊帳,自己床上也是,問道:“你買的?”

說完又想打自己的嘴,這不是白問嗎?

果不其然,苛鐘逸又犯病了,挑挑眉,“你以為呢?”

哄著兒子睡覺之後,苛鐘逸又過來膩歪,先是摟著她的肩膀後又環著她的腰,一捏,肉少了很多,許是最近太忙了。

在自己家裏,兒子面前,肖安然倒有些不好意思了,一把拍開他的手,岔開話題輕聲說道:“你認不認識花懷安?”

“認識,怎麽了?”苛鐘逸閉著眼靠在床上,鼻尖裏滿是她和兒子的味道,很心安。

“花懷安是花微微的父親。”

“嗯,他父親很疼她。”苛鐘逸也輕聲說著,怕吵醒兒子。

“母親呢?”

“母親,一般吧。”他手背敷在額上,語氣疲憊。

肖安然沒好氣踢了他腳一下,“別裝了,快回去。”

“我很累了。”

“你怎麽這麽無賴?”

“不無賴你怎麽生了我的兒子?”

“你——”肖安然頓時被噎得說不出話,憋著紅臉,“洗澡沒有?”

他嘿嘿一笑,“洗了,和我兒子一起洗的。”

“你用點點的沐浴乳啊?”肖安然也準備去洗澡,去衣櫥拿衣服,發現——整整一排他的西服和襯衫,還有內衣襪子!

“這是?!”肖安然氣急敗壞地小聲吼道。

苛鐘逸翻騰過來,一手撐著腦袋,一手抱著小黃人抱枕,慵懶地說著,“小點聲,別嚇著兒子。是我放的。”

“我當然知道是你放的,你哪來這麽多衣服,什麽時候這麽愛打扮了?以前頂多就兩三條領帶,這裏,”她把自己的睡衣夾在腋下,一條條地數著他的領帶,“這裏是四條!”

“我——”苛鐘逸少有地諂笑,“這不是工作需要嘛,我贖罪好不好?”

苛鐘逸起身,“我幫你搓背。”

“滾。”肖安然一下子就把浴室門給關上了。

苛鐘逸心情極好,又過去看看自己兒子睡相怎麽樣了,再占著枕頭睡了。

肖安然洗好出來的時候,苛鐘逸已經睡著了,發出輕微地鼾聲,父子兩的連睡相都一樣,她笑了,關了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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