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3章 視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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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度適宜的客廳內,陳英一邊理綠蘿上少許枯黃的葉子,一邊按著噴水壺給幹燥的空氣下的綠蘿補點水。肖敬則在背對著陽光讀著N市早報,時不時輕念出聲。

版面的首頁上就有一張以LAN氏49層摩天大樓為背景的LAN家大小`姐精煉大方的半身照,藍箏笑的從容鎮定,真真正正的從骨子裏就釋放出一種狂傲。“這藍家的女兒我還真是沒看錯。”

“爸,怎麽了?”肖安然在電視機前織著圍巾,混色的優質毛線不停地指尖穿梭。

肖敬故作玄虛地清了清嗓子,緩緩讀到:“據知情人士報道,藍大小`姐藍箏今日‘突闖’LAN氏年度股東大會,她所持有的股份為21%,僅次於其父親,力壓妹妹藍茜的19%,可謂占盡風頭……”

藍箏繼承的股份占17%,那多出來的4%是什麽時候收購的?肖安然撿起不當心滾落在地毯上的毛線團,卷著細細的毛線,突然想到她可能就是利用上個季度所收購的那三塊地皮所引起的股市動蕩再收購的三股,不過那得要有好幾個空殼公司進行收購才不會引起LAN高層的註意,她肯定有合作夥伴,想不到啊,藍箏這小`妞手段倒是一套一套的。

陳英收好噴水壺也過來搭腔,“我就說嘛,藍箏這丫頭鬼精鬼精的。她才和安然一般大,就要面對這麽多,那孩子也夠苦的。”她嘆了口氣,走到流理臺上凈手。

“你這針打錯了。”陳英拿著毛巾擦手,還不忘指點女兒一二,她手指點了點前一排針腳,“你看,這裏錯了後面就不好看了。”

“媽,我不會回針,你幫我重改一下。”肖安然拉過媽媽坐到她身邊,苦兮著臉把織了四分之一的圍巾放進老媽懷裏,肖安然也只是偶爾閑的時候會織,技法不是很成熟,這次織完全是為了對某人的允諾。

陳英拿起針龍飛鳳舞般地勾線穿線,還能騰出眼來看甜笑著而不自覺的女兒,不由調笑道:“哎呀,不知道我織的他喜不喜歡呢?”

肖安然嗆到:“這是我織的好不?”說完就作勢去奪陳英手裏的長針。

肖敬放下報紙,喝了口茶,一臉欣慰道:“我女兒織的我當然喜歡了。”

陳英噗嗤一聲笑了,“你個老家夥別做美夢了,咱女兒這是織給鐘逸的!也只有我才能給你織織,你省了這個心吧,啊?”

肖安然也意識到爸爸是誤會了,也樂了,“爸,我看媽以前給你織的那麽好的你都不戴,還指望我能織出什麽好的來。”

肖敬呵呵笑著,蓋上茶蓋,“其實多數男人都不喜歡戴,麻煩。戴了也是戴個心意。”

“你個老頭子,還男人,我織的你就不戴了,我不也是一針一線織出來的嗎?”陳英頓時小火苗就上來了,向肖敬興師問罪。

肖安然趕緊奪過陳英手裏的圍巾和毛線團跑到臥室裏隔絕這兩個更年期的人,躲個清凈。沒想到前腳剛走,後腳就某人就到了。

陳英在收起一副潑辣的樣子,語氣輕快地朝女兒的臥室方向喊道,“安然,快出來,你看誰來了。”

臥室裏的安然把毛線放床上,攏了攏鬢發,開門出去。每次短暫的幾天不見後都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到他,原來自己中毒已深。

苛鐘逸這幾天去B市出差,昨晚風塵仆仆地剛回N市,和她通完電話今天就過來登門造訪了,帶了B市的幾樣土特產和一個紫砂壺。

肖敬當即對那個精巧的紫砂壺愛不釋手,眉開眼笑到:“今後有了這紫砂壺,阿英也不用催我喝藥了。”

苛鐘逸提了個凳子坐在他旁邊,幫肖敬打開紫砂壺的蓋子,“那可是好,伯母得感謝我了,這個紫砂壺是我爸在B市定的,我瞧著挺好看的,也給您帶了一套。”

陳英笑著從肖敬手裏把紫砂壺拿過,“那麽貴重,小心別給摔了,鐘逸,這有沒有開壺?”

“還沒,剛做出來沒幾個星期就帶過來了。”他和二老說著話的功夫,眼睛卻有意無意地向肖安然那兒瞟,眉梢帶著笑意。

肖安然用口型對他說了句:“想你。”便和陳英到廚房給紫砂壺開壺。

陳英將壺蓋與壺身分開,放入涼水鍋中,開火,“這樣用文火慢慢加熱至沸騰。1小時後關火,這一步可以熱脹冷縮讓壺身的氣孔釋放出所含的土味及雜質,這還是你爺爺教我的。”

“當然啦,爺爺什麽都會。”安然笑瞇瞇的,“還有下一步?”

“下一步是將白水煮過的壺與一塊老豆腐,一同放入清水中去煮,也至少1個小時。家裏也正好有豆腐。”陳英蓋上鍋蓋,“哎,忘了倒茶給他,你去吧,我在這看著。”

“哦。豆腐我昨天放在第三格裏面了。”

苛鐘逸和肖敬說了半個小時話,就來“參觀”安然的臥室。如他所料,窗明幾凈的臥室內沒有粉色的少女情懷,也沒有許多玩偶和娃娃,藍白色的基調倒是簡約清新。他笑著提起她床上唯一的小黃人抱枕,“你只有這一個娃娃?”

肖安然坐在床沿上,仰著頭對他說道:“是啊,可能是我比較成熟吧,不喜歡什麽娃娃,只喜歡這個萌死人的小黃人。”

他擠了擠小黃人肥肥的臉,淩厲的五官線條也柔和下來,小黃人對著他擠眉弄眼吐舌頭,身上還帶著她獨特的味道,他哈哈大笑:“挺可愛的,和你很像。”

男人在喜歡的女人面前就像是個孩子,果真不錯啊。

他像是個好奇寶寶一樣在她房間裏亂轉,東翻翻西看看,她則是抱著小黃人含笑看著他。

“這個是我寫的。”他抽出一張生日卡片,得意洋洋。

“什麽?”她起身接過他手裏的卡片,19歲的生日,一束香檳玫瑰,一句“Happy birthday,my little girl.”,一個男人的背影。溫暖溢滿整個心房。

“我年前得去一趟新加坡。”他也未多說,把卡片放回原位。

“你才剛從B市回來就又要去新加坡?而且馬山要過年了,可以晚點去嗎?”這是她與他要度過的第一個新年,兩人之前也計劃了很多,話說出口,她又覺得自己還是太自私了,為了挽回四億,除了去一趟新加坡別無他法。

苛鐘逸親了親她的嘴角,“我會很快回來。”

午飯上未來女婿則是吃了垂涎已久的秘制麻辣小龍蝦,其樂融融。

***

落地窗外還飄著雪,南方城市的冬天一般都不會銀裝素裹,溫暖如初的咖啡廳只剩下客人們喃喃私語和勺子攪動咖啡的“叮叮”聲。

藍箏脫下“戰袍”,說道:“怎麽了?這麽著急找我什麽事啊?”

“ Panna和Expresso。”肖安然對旁邊的waitress說後,偏過頭來,“最近動靜不小啊。”

藍箏哼哼得意,“那是,不過,還多虧了苛鐘逸賣給了我2%的散股。”

其實這些她都不知道,他為何這麽做也肯定有他的理由,她慢慢攪動著 Panna上的奶油,“你知道Keying在新加坡的事嗎?”

“知道一點”,藍箏舔了舔下唇的咖啡,抱歉說道,“但是,安然,我無能為力,我的地位在LAN還不穩固,沒辦法幫他,要是能幫,我也會主動去找他的,畢竟這件事牽涉到新加坡政府。”

肖安然放下勺子,無所謂說道:“哦,看來他得去一趟新加坡了。”

兩人又繼續聊了一些沒有營養的話題就散了,肖安然覺得她越來越不了解藍箏了,人所接觸的未知世界越多,就會越覺得與周圍的人格格不入。

藍箏走後肖安然仍坐在位上,掏出手機發了一張圖片,一分鐘後再撥了電話,“餵,我在凝固,想和你見一面。”

那端許澤只說了一聲“好”,就匆匆拿起椅上的外套出去,剛踏出辦公室的門就碰到了花微微,“我出去一下,你先回去吧。”

“幹什麽急急忙忙的。”花微微很受見到他這麽匆忙的背影。

半個小時,許澤就到了,走進凝固之前取下了戒指。

他眼底帶著青色,面色依舊平靜,聲音卻不覆平靜,反而是帶著些許怒氣說道:“你什麽意思。”

肖安然續了杯咖啡,語氣淡淡,“就是你看到的意思。”

許澤握著手機的手緊了又緊,藍色的屏幕上是一只特定的高跟鞋和一只紋著字母“W”的腳,還有旁邊一雙男人的皮鞋。

對面的男人左手中指上有一圈淺淺的凹痕,肖安然替互相折磨的兩個人感到不值,其實值不值又關她什麽事。

“要是不能說明什麽的話,我再傳給你。”肖安然動了動手指,很快用藍牙搜到了一個名為“ZZ”的手機昵稱,剛準備發過去,手指頓了一下突然意識到什麽,她不應該知道ZZ就是他的,問道,“ZZ是你嗎?”

許澤點了點頭,默認了她的做法。

很快視頻傳到了許澤的手機,就是當日肖安然在LAN酒吧廁所拍到的,許澤把音量調低,雙眼冒著火盯著屏幕,糾纏的腳踝,暧`昧地呻`吟,男人的低`吼,熟悉的“W”字母是他陪花微微在拉斯維加斯紋的,而那雙鞋也是花微微生日時他給她定制的,獨一無二,太多的獨一無二無一不在昭顯他被這個女人耍得很慘……

許澤把手機放進大衣口袋,沒有一個女人是不省心的,他曾今喜歡的女人背著他和其他男人有奸`情,他現在喜歡的女人卻拿著一段不堪的視頻來“要挾”他。許澤苦笑著對眼前的她說了句,“謝謝。”

肖安然一頓,也笑著回:“不客氣。”

“你想要什麽?”許澤喝了口咖啡,苦味自咽喉蔓延進腸胃。

“歐夏在新加坡的兩塊地皮上耍了花招,我想與你脫不開關系,我想請新加坡政府重新測定地籍點。”那樣苛鐘逸便可以不用去新加坡打一場勝算率極小的戰爭,只有歐夏同意重新測量,就可以挽回四億。

要說的終於來了,他完全可以說不,但是面對他,他卻說不出口,可能是因為這個視頻,也可能是因為眼前這個耍心機的女人,他慢條斯理地喝了口咖啡,嘆了口氣無所謂笑笑,“對你,我還能說不好嗎?”

作者有話要說:啦啦啦~~~影子更啦~

還不撒花花麽,還不留言麽,還不收了我麽,上小黃人,biangbia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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