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追溯到新婚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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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莫終於在第二天的夜裏醒來了,然後被傅曦晨拖著吃了些東西,聽著他數落了一番,才又爬回床上。

因為體溫已經恢覆正常,而且又睡了一整天的覺,蘇莫覺得自己的精神勁已全部歸來,她看著旁邊的人,問他“今天沒宴會”

“沒有”

她奇怪,這不應該啊,看見他的疲憊樣才想起,自己托他照顧了一天,自動爬過去給他按摩肩膀。

“這麽乖”傅曦晨睜開眼看了一下,又嘆了口氣道“現世報啊”,兩天,她照顧他一次,他還她一次。

電話鈴聲響起時,傅曦晨動都沒都的躺在床上,似睡著了一般。

蘇莫默默地接起電話,輕聲道“餵,是誰”

“小莫,我是張晨陽,你為什麽沒來”

她不知道,出國一趟回來後的他怎麽變得如此直接。

他的聲音聽起來像是那種想怒但又不知道該如何發怒的感覺。

蘇莫低聲回他“我那天生病了,浪費你寶貴的時間我很抱歉”

“小莫,你病了,現在怎麽樣”

“已經好了,謝謝關心”

“你。。”張晨陽能聽出她口氣中的疏離,無奈道“小莫,我還是想見見你”

“好吧,我明天有空,可以去見你”

張晨陽說下時間、地點後,兩人掛了電話,蘇莫放下手機跑回床邊,發現傅曦晨真的睡著了。

妖孽也有累的時候啊,蘇莫點點他的頭發,以後我會盡量少生病的。

12:20,蘇莫踩著點準時到達時,張晨陽已經坐在那裏,看見他因為她的到來而站起身子。

他的樣子變化不大,只是比以前多了一層韻味,男人。

“舍得回國了”

“是啊,已經回來兩周了”

“在那裏有什麽發現麽”

“唔,那裏。。。”

兩人說話間都很熟稔,像是很親近的朋友。

飯局途中,張晨陽忽然話題一轉。

“蘇莫,我要追你”

他看見那顆丸子從蘇莫筷子間掉了出來,他替她夾起放入盤中,笑看她。

蘇莫放下筷子,也沒了再吃東西的心情,問他“你憑什麽以為我的身邊沒有別人”

他已經算出她的許多答覆,卻還是沒料到這個,或許,他曾經想到過,後又被自己忽略了。

“沒關系,不管你現在有沒有他人,我只是想告訴你,準備好了麽,我要追你”

蘇莫看著他臉上的笑容沒有一絲的變化,似乎已經做足了十全的把握,她問他“為什麽”

同樣是笑,可是他一雙眸子黯淡下來,“我察覺到了,可是已經晚了”

細語似的話,只能讓自己聽見,而蘇莫耳中他的回答則是“今天是第一天,我在請你吃飯,蘇莫女士,請問,你能做我女朋友嗎”

“不能”她果斷的答覆他,“我已經有。。嗯,男朋友了。。而且,我絕無可能答應你”

“不會的,蘇莫,你一向很聰明,但凡事都有意外,我會等到那個意外的”他眼中閃著睿智,笑的整個餐廳都為之失色,可也只自己知道心中的感覺。

“你。。”蘇莫沒想到他竟成了個打不死的小強,不過,她也篤定,那個意外在她身上不會發生,即使她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麽會忽然之間有這個想法。

傅曦晨回到家裏後,發現空蕩蕩的,他才想起早晨走的時候蘇莫告訴他,今天要出去見朋友。

他換下衣服,打算進浴室時,一邊的手機響起,“餵”

“是傅曦晨?”

“是的。。蘇莫呢”這是她的手機,怎麽是個陌生的男音。

“她喝醉了,一直叫著你的名字,我想。。你可以來接她麽”

“好”傅曦晨等他告訴完地址後,又問他“請問你是。。”

“張晨陽”

他幾乎心神一震。

原來他的全名叫張晨陽。

其實,傅曦晨是知道他的,而且對著個名字的銘記度不亞於蘇莫。

這件事,蘇莫並不知道,究其緣由,恐怕要追溯到新婚夜了,傅曦晨非常不喜歡提及的,也是他最難忘的,新婚夜。

兩人從領了證出民政局後,竟都表現的有些尷尬,情形一直持續到進入傅曦晨的宅子裏,兩人共進晚餐。

不是很豐盛,但也算是傅曦晨精心準備的,為此還特意醒了一瓶82年的拉菲。

吃飯時,他偶爾看向蘇莫,她都在認真地低頭吃飯,記得當時的自己還想,這女人吃相好,一定很好養活,而不經意地再次擡頭時,他看到了蘇莫執起酒杯的樣子。

黑色的衣袖滑下,露出一小段纖細的手臂,她的手與小臂之間折成了一個很好看的角度,執酒的手很穩,並沒有像平常人們所見的那樣搖晃酒杯,在那兩根玉指的推動下,一抹血色送入櫻桃小口之中。

他神色一變,傅曦晨在心裏給她暗下定義:喝酒的樣子太妖媚,酒量應該不錯。

當他洗完澡出來再看她時,就知道自己斷言早了。

傅曦晨抿嘴輕笑,慢慢走到床邊。

他向來不是聖人,也不標榜柳下惠,更何況這人還是他領證娶回的老婆。起初,傅曦晨對蘇莫的身子並不是太在意,他知道她身材好,看起來不低於他曾經嘗試過的那幾位,但在他骨子裏還另個念頭,這女人是屬於他的,一念起就再也抑制不住。

這種感覺裏很不一樣,就像酒店的東西你用、我用、大家用,而家裏的東西只能自己用,所有權什麽的全屬於自己。

他不再多想,欺身上去,一口咬住她的小嘴,剛才的情景再一次在腦海中重現,黑、白、紅鮮明的三色給了他視覺沖擊,不急,他會一口口地吞下她,品嘗她。

擡起她的身子,手指劃過背後,就見她胸前的兩團柔軟蹦了出來,他感覺口中的她逐漸變得挺立,耳邊聽見她的哼唧聲。

本來喝醉酒的蘇莫就是一臉通紅的樣子,繼而因為他的舉動而變得全身通紅。

他分開她的腿,一手撫上那裏,揉捏,撩撥,褪下自己的衣物,傅曦晨擠身進去。

過程很艱難,這是出乎他意料的,身子的主人也在他進去的時候輕喊了一聲,眉頭擰成一團,他忽然笑了,雖然自己也是疼的不行。

不斷地親吻她的身子,不斷地緩解二者的連接處,最後終於抵達。

一次又一次,後來的蘇莫變得適應起來,哼出的聲音都飽含著享受感。

傅曦晨看著自己的傑作也是痛快不已,他想讓她嘗嘗上天堂下地獄的滋味。

他把她翻轉過身子,讓她的兩臂掛在自己的脖子上,擡起她的腿,再一次重覆。

看著身下人意亂情迷的表情,身上一朵朵盛開的,是自己埋下的花朵,傅曦晨低頭湊近她的耳邊,咬住她的耳垂,輾轉。

“。。晨。”

他聽見她在叫他,是他麽,簡直難以想象。

即使是再次回憶當時的事,傅曦晨還是要承認,當時的自己確實像個情竇初開的楞頭小子一樣,歡喜的無以言語。

可是緊接著,他就墜入了地獄。

“。。陽。”

晨陽,很好,並不是在叫他,而明顯的是,這是另一個人的名字,一個男人的名字。

憤怒,怨恨,痛心,嫉妒,黯然,所有陰暗的情感全部襲來,瞬間擊中他的心。

天堂地獄走一遭的人不是蘇莫,而是他。

試想,誰在新婚之夜聽見自己身下的女人喚別的男人名字心情會好。

傅曦晨只記得,最後的自己,全身冰涼,情潮褪去,幹幹凈凈,一絲不剩。

他甚至懷疑當時的自己動了掐她的念頭沒。

終究,他選擇了忘卻那件事。

他荒唐,卻還不至於第二天就去離婚。

那晚的他想了很多,他不懂,一個青澀的可以的女人,怎麽會在新婚夜的夢裏喊出另一個男人的名字,又是一招欲擒故縱麽,他知道,是自己想多了,這女人根本不在乎,和他一樣,把它當做兒戲。

可是,為什麽不在一起,既然不在一起,為什麽會招惹他,哦,他又忘了,那時是自己先招惹的她,可自己怎麽就惹上她的,她為什麽就同意了呢。

太多的問題沒法答覆,他幾乎頭痛欲裂。

這也是為什麽傅曦晨不讓自己陷進這樁婚姻裏。也許,在他內心深處,自己也是個“替身”,她用來治療情傷的工具,可是,他是誰,傅曦晨,這人是從來不會讓屬於自己的東西跑掉,除非是自己放棄。

現在這個名字再次提及,以第一人稱告知他,傅曦晨不得不承認,他沒能忘卻,他又怎麽可能忘卻呢。

作者有話要說: 最近狀態不行,總覺得後面幾章寫的不好,等考試完了在仔細審審。。。哎,跟妖孽一樣,難受,抑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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