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他的提議總歸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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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狼入室,蘇莫以前一直不明白為什麽有人那麽笨,做出這種事情來,而今,她發現,自己的情況正是如此,某只正肆無忌憚地搬東西入住她家,還摟著她說,這地方還不錯。

氣的蘇莫拿他根本沒有辦法,在床上她從來就沒有贏過,兩人總共也就和平相處了一晚。

傅曦晨說“蘇莫,我們是夫妻吧”,確實,相見第二天就去的民政局。

“你這空調壞了”是嗎,她可不知道。

“餵,你幹什麽呢”

“冷,我們活動一下,暖暖身子”

暖是暖了,同時蘇莫也被吃幹抹盡了。

她狠狠地上前就著他的脖子咬了一口,哼一聲後道“看你怎麽出門”

他當時沒經她同意就給她請假,實際上請假這事並沒什麽,可為什麽是一個月,一個月,三十天,七百二十個小時,四萬三千二百分鐘,那些虛度的光陰,她拿它們來幹什麽。

傅曦晨又是怎麽反駁的,他說“你還敢坐電梯”。

頓時,一句話把蘇莫堵在那裏,確實,至少是現在,她不敢了。

“舍不得我出去。。”

傅曦晨戲謔的話再次引起她的註意,舍不得才怪。

蘇莫趴到他肩頭,認真地看著那只清晨就來調戲良家女子的妖孽男問道,“你說你也不去公司,我也不上班,那我們幹什麽”

“你在引誘我麽,此時此景,是不是提醒我咱們要幹些什麽”

蘇莫上去把他的嘴封住,有了上次的經驗,這回可是封的很緊,“我沒有開玩笑”,她板起臉,很久沒有板著臉,一時也不知道效果怎麽樣。待看到那個憋屈的哭笑不得的臉時,知道,是失敗了吧。

“你覺得旅游怎麽樣”

傅曦晨忽然想起前兩天聽沈莐說尹亦睿帶著上次的那個去旅游了,還說那小子現在樂不思蜀呢,本來沒關聯的事,怎麽就記在了心裏。

他還記得,他們好像不曾一起出去哪裏。說是結婚,其實只是領了個證,什麽都沒考慮,兩人就像過家家似的,而現在,他們的婚姻還不到一年,他想,那就借這個機會出去玩玩,其實心裏存了另個想法,就是把它當做蜜月旅行,無奈,當時的他還不肯承認。

“好,那我們去哪裏”

“你定。。”

蘇莫討厭作抉擇,工作上她雖是禦姐,可是生活中絕對是宅女級的,她說隨便的時候就真的是隨便,可是,傅曦晨總是喜歡給她出這樣那樣的難題。

“我想想啊。。爬過山,很累。。那就去有水的地方吧”

“你不怕掉進去”

“有你在啊”她幾乎是脫口而出。

傅曦晨眸光一閃,這話聽在他耳中,甚好甚好。

“那是去馬。。”

“青島,青島怎麽樣,去青島吧”

看著蘇莫一臉驚喜的跟個孩子似的看著他,傅曦晨嘴角抽搐了一下,“你還能再有出息點麽”,她究竟是多麽渴望,選了青島那樣的地方。。去旅游。

而蘇莫此刻更是把小孩子氣發揮的淋漓盡致,她扯住他的袖口,裝模作樣地撒嬌道“傅曦晨,去吧去吧”

他笑著閉上眼,她竟能理解,上去親了他一口,微涼的唇瓣。

兩唇分開之時,聽見男子說話“恩準了”。

動作很迅速,這當然不可能是傅曦晨自己準備的,於他而言,這種小事和助理一說,當天就拿到了行程表和機票。

助理小方看著傅曦晨,微怔了一下,對他道,“一切都已辦妥”

“好”

傅曦晨拉著蘇莫坐進車中,小方端坐在前面,蘇莫透過後視鏡看了他一眼,無動於衷。她納悶,剛才小方的那一眼從怔忪變為了然,變得很快,卻沒有逃過她的眼,而當時,傅曦晨正用幽怨的眼神回看她,蘇莫看的清清楚楚,那程度多一分則溢少一分則缺,真是不當演員屈才了。

這幾乎是蘇莫有史以來乘飛機最輕松的一次,所有事情都交給了傅曦晨,在空姐婉轉的聲音中,她漸漸昏睡過去,隱約中身上多了件東西。

等到醒來的時候,已經轉坐在車上,昏昏沈沈中她問了他一句,去哪,傅曦晨告訴她去酒店,待到酒店門前,蘇莫的精神已經恢覆如常。

出電梯後,小方自動隱退,臨走前,還不忘提醒傅曦晨“註意身體”。

那一舉動,讓蘇莫感慨,這當助理的也是不容易的,連身體也要註意。電閃雷鳴間,她忽然反應過來小方的真正意思,分明是在訴說她如狼似虎,要自家的boss大人多多小心。

他們倆的關系沒有公開,雖然小方看她的眼神很正常,還是讓蘇莫不由得想,估計小方也把她當成他N多情人之一了。

她握緊拳頭,腦海中幻想著自己不停地拳打傅曦晨,揍得他跪地求饒,楚楚動人的眸子中閃著些許淚光,他輕擡起頭,扯著她的衣角求她原諒。

手腕一緊,蘇莫發現傅曦晨正回頭看她,他說“小心身子”,笑得跟只狐貍似的,各種狹長展現在那張精致的臉上。

讓她覺得,如果說傅曦晨是狐貍的話,那她就是一只龜,忍者神龜嘛,她的功力必定會逐年遞增。

傅曦晨攬著蘇莫,引她走進房間。

蘇莫取了衣服,臨進衛生間的時候,想起了什麽,倚在門邊的淡紫色的墻壁上,問他“你投資的?”

“嗯,一個朋友的”

傅曦晨邊說邊走向柔軟的布藝沙發。

那還真是一出敗筆,和房間的格調極不相搭,可是,她說,她就是喜歡布藝的樸實厚重感,像在這浮躁的世間裏,尋得一份寧靜。

他坐下後,那裏已經沒有了蘇莫。

蘇莫閉著眼躺在浴缸裏,纖細而白凈的手臂垂落在一旁,她怎麽會來這裏。

青島,之所以說去青島,是因為張晨陽曾提到過。

那時,他們還尚小,兩人並肩坐在天臺上,她挨著欄桿,玉藕般的小腿不停地晃蕩著,他告訴她那樣坐很危險,她不信,非要他也這樣。年幼無知,無謂生命的可貴,反而變得膽大。她看到他也做了,心裏很高興。

張晨陽看著遠方的天際,問她“你見過大海嗎”。她顯得有些羞赧,雖已在學校裏小有才氣,卻還不曾出過遠門,暗自慶幸他沒有看她。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聽見他開口講述那片幽深的海色。

那時的他還沒到變聲期,聲音顯得稚氣又明朗,話音結束時,恰一抹暈紅展現在天邊,緊接著太陽跳了出來,等到她轉頭看時,已錯過了最佳時機。

蘇莫不知道,是因為遺憾那次未來得及欣賞的日出,還是因為他的描述,她牢牢地記住了那時的場景,而青島,那座城,也坐落在了她心中,成為一個夢。

長大後的蘇莫,經常飛來飛去,卻沒有來過這裏,她已不再想起他,頂多就是朋友,實際上也只是朋友。可當傅曦晨問起時,她頂著被他鄙視的態度還是選擇了這裏。

現在,真正站在這片土地上,她竟有一絲失落,確切的說,已經是大大的失落了,並不如她想象的那般美好,早知道,還不如聽從傅曦晨的,他的提議總歸不錯。

裹著浴巾出門時,傅曦晨站在門邊打量她,“我還以為你在跟‘周公子’約會”

吵雜的電視聲音響著,可他的聲音清楚地傳到她耳邊。

蘇莫旁若無人的從他身邊經過,他亦步亦趨的跟在後面,跟進了臥室。蘇莫知道,他就在後著,徑自脫下浴巾換上睡衣,扯了條毯子躺在床上,她很累,沒精力和他爭鬥。

她還有點煩惱,剩下的幾天該怎麽度過。

作者有話要說: 俺是一只懶貓。。默默地飄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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