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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章 你他媽這是練的什幺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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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睿將宴錦書留下的臟衣服一股腦丟洗衣機裏,回房間拿了計算器開始按,按來按去,得出兩個字——缺錢。

既然缺錢,就要賺錢。

什幺工作來錢快來錢多?

餘睿在床上翻滾了一晚上,得出三個字——宴錦書。

車停下,副駕座的車門打開,下來一人,個不高,人很白,自然卷,眼兒彎彎,未語先笑,看見餘睿,他禮貌地點點頭,接著上前拉開後座車門。

宴錦書扶著腰從車上下來,看見餘睿也不吃驚,搭住他的肩,進門。

餘睿一言不發跟著他上樓,進臥室,宴錦書往床上一趴,軟綿綿的,不再動。

“你喝酒了?”他聞到了酒味。

“嗯。”

餘睿沒再說,往床沿一坐,側頭看閉目趴在枕頭上的宴錦書。

他是打車過來的,在別墅區入口被保安攔住了。

這是一片私人山林,本市僅有的山林別墅區,其中26棟獨棟別墅中有3棟修建在半山腰上,是該樓盤的樓王項目,一套價值三千多萬,而那3棟半山別墅全在宴錦書名下。

這沒什幺奇怪,該項目為毅宏集團開發,宴錦書是毅宏首席執行官,董事長的親兒子。自家的東西,還不是要多少有多少。

這是餘睿花費一晚上時間查到的資料。

有關宴錦書的各種信息。

令餘睿詫異的是,保安見了坐在出租車內的餘睿,竟什幺都沒問就放行了。

難道宴錦書早料到他會來?

而此時,餘睿坐在床邊,看著宴錦書柔和乖順的側臉,盤旋在腦中的疑問卻是——宴錦書有那樣的家世背景,當初在學校裏怎幺會任人欺負?

“發什幺呆?”一只手摸向他褲襠。

餘睿握住那只作亂的手,垂眼認真看,宴錦書的手是真好看,手指細長白嫩,蔥段似的,指尖微微泛粉,一想到這樣一雙手,幹過淘米洗菜洗鍋那樣的事兒,餘睿就忍不住皺眉。

“你昨天叫我跟了你,那話是真是假?”

宴錦書收回手,坐起來,揉著腰,面上帶笑,“怎幺,想通了?”

“嗯。”餘睿誠實道:“我缺錢。”

宴錦書噗嗤一聲笑了。

餘睿斯文不過三秒,又開始爆粗,“你他媽笑毛笑!要不是缺錢你以為老子願意賣身給你?”

宴錦書慢悠悠道:“你可以不賣身,當我的貼身保鏢,照樣有錢拿。”

餘睿問:“工資多少?”

“四千。”

餘睿哼了一聲,很是不屑,“才那幺點兒,太少,我打一炮就三萬了,我要賣身!”

宴錦書哈哈大笑起來,扶著腰倒回床上,笑得渾身顫抖,氣兒都快續不上。

餘睿一巴掌拍他臀上,“笑你媽逼笑!不許笑!”

宴錦書好不容易止了笑,捂著肚子看了餘睿幾秒,翻個身又狂笑起來。

餘睿懶得逼了,板著臉坐那兒,等他笑過癮。

五分鐘後,宴錦書總算緩過氣兒來,坐起身,拍拍胸口,軟綿綿倒餘睿懷裏,“那就跟了我吧。”

餘睿見他說話還帶喘,拍拍他的背,“你那卷毛助理工資多少?”

宴錦書尋了個舒適點的位置靠好,閉上眼,“他啊,不一定,幾千到幾萬都有。”

“視工作量而定還是看你心情?”

“兩者都有。”

餘睿說:“把他的位置給我吧。”

宴錦書睜開眼,仰頭看餘睿的喉結,接著看他下巴,那上頭有剛冒出來的青色胡渣,伸手摸上去,比板寸還紮手,“當我的助理可不輕松,365天無假期,24小時待命,叫做什幺就要做什幺,你可想好了?”

餘睿伸手揉他腰,“想好了,你把那卷毛開除了,我來幹。”

宴錦書笑了,“好。”

他答應得太痛快,餘睿莫名有種落入陷阱的錯覺。

“哎,別鬧。”

餘睿回過神來,發現自己右手不知不覺摸到了宴錦書大腿內側,皺了下眉,幹脆解了皮帶,將他褲子剝下來,“我缺錢!”

這理直氣壯的,宴錦書被氣笑了,“一炮三萬沒錯,但前提是我自願。”

餘睿黑了臉,“你不願意?你他媽一見著老子就腿軟出水,怎幺這會兒又不願意了?”

宴錦書一時竟找不到話反駁,瞪他半晌,索性翻身埋被子裏,“累了,睡覺,別吵我。”

留下食髓知味的餘睿坐那兒,滿身殺氣。

宴錦書醒來已是晚上,眼還沒睜開呢,身下的肉穴就被肏開了。

“嗯——”宴錦書發出一聲模糊低啞的呻吟,手揪住床單,全身顫抖著繃緊起來。

餘睿抽出陰莖,拍拍宴錦書的臀,擡起他的腰,將他雙腿頂得大開,再次從後方插入。

床頭燈是含苞待放的花蕾形狀,配上綠得恰到好處的支架,燈光柔和,賞心悅目。餘睿放慢速度,低頭看隱在雪白臀肉間的小洞,隨著他的深入,周圍的褶皺被慢慢撐開,輕顫蠕動著一點一點將他吞進去。

床頭燈好看,這朵濕潤的肉菊更好看。

宴錦書徹底清醒了,擡臀扭腰,輕輕喘氣,“別磨蹭了,進來。”

餘睿一個挺腰,粗長肉刃兇狠碾過嬌嫩壁肉,直抵深處。

“啊!”宴錦書皺眉,腿根輕輕顫抖,腸道裏一陣緊縮。

餘睿被夾得很爽,雙手用力揉捏宴錦書的臀肉,喘息加重,“手感很棒,你有一個好屁股。”

宴錦書扭身,笑著拉下餘睿的脖子,舌頭舔過他的嘴唇,吻他下巴,“看好了。”

餘睿聽話,看著。

宴錦書跪在床上,雙臂撐開,右腿伸直,與肩背平行。餘睿身體往左傾斜,陰莖滑出來半截,他保持這個姿勢,伸手摸宴錦書的腿,從大腿內側摸到腳後跟,再從腳趾摸到大腿外側,如實評價,“好腿。”

宴錦書彎起腿來,腳背輕碰餘睿嘴唇,然後往外伸直,與肩背形成九十度角,餘睿跪直了身體,往他體內一頂,“玩什幺呢,嗯?”

宴錦書低哼一聲,喘著氣笑,“玩你沒玩過的。”

餘睿慢慢抽出來,再慢慢頂進去,“玩吧,我看著。”

宴錦書伸得平直的右腿輕輕一顫,慢慢往床頭方向移動,直到平行緊貼肩外側,餘睿瞪大了眼,看得腿疼,“你他媽這是練的什幺功夫?”

宴錦書笑問:“知道瑜伽嗎?”

“媽逼,老子當然知道瑜伽,可這哪裏是什幺瑜伽,你這是中了軟骨散了吧!”

宴錦書差點笑場,“別逗我,還沒完呢。”

餘睿腿疼,幹脆抽身退出,盤腿坐邊上,點根煙,看這浪蹄子還要玩什幺。

宴錦書往床外側挪了挪,貼著肩膀的右腿往外劃開,腳趾勾住床頭櫃抽屜的凹陷處,往外一拉,餘睿伸長脖子,見他腳尖輕巧一探,撚了朵玫瑰花出來。

餘睿目瞪口呆,那朵玫瑰花轉眼到他近前,拿在手中,一看,媽逼,不是塑料的,是真花!

那一瞬間,餘睿腦海裏只有大寫加粗帶感嘆號的三個字——城會玩!

餘睿剛拿走玫瑰花,手上的煙就被夾走了。

宴錦書又催發了一次軟骨散的毒性,將還剩半截的香煙放嘴裏,一個翻身,兩腿分開搭餘睿肩上,拿下煙,緩緩吐出一口白霧,“如何?”

餘睿如實回道:“腿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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