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7章 NP肉文類(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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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您真的不打算去監獄裏看看?”彌生看她轉身要走,再次開口問了一次。

梅傑想拒絕,但看著彌生的眼睛,不知道為什麽,話在舌尖上打轉,卻說不出來。

沈默持續了很長時間,最後梅傑硬著頭皮說:“那個,監獄在哪裏?你知道嗎?”

彌生的眼中湧出笑意:“知道,公主殿下請隨我來。”

她悶悶地跟在他的身後,從後門出去,走過一條長長的小巷,又穿過幾條熙熙攘攘的街道,最後沿著彎彎曲曲的小路走到一處很冷清的地方。

門前有士兵守在那裏,看到兩個人走過來,立刻做出阻攔的姿勢。

彌生從身上拿出一樣東西在士兵面前晃了一下,那些士兵伸手行軍禮,放兩人過去。

進了門裏,立刻傳來一股陰森濕冷的氣息,那冷似乎能一直延伸到人的骨子裏去。她生生打了個寒顫,不覺朝彌生靠近了點兒,好像這樣就能驅趕寒氣似的。

走過幾處鐵門,穿過石拱門,兩人竟然進了一處小小的院子裏。

這院子看起來似乎廢棄了很久,院裏長滿了荒草,只有一間小屋,雖然看起來有些破敗,但焊著牢固的鐵窗和鐵門皮,絕對結實。

“這是什麽地方?”她輕輕地問。

彌生轉頭看著她,他的眼裏有些嚴肅的神色。

“噓……。”他把右手食指豎起來,放到嘴邊,做了個噤聲的動作。

梅傑閉上嘴,耳朵輕輕動了動:好像哪裏傳來了低微的聲音,有點像人的shen吟。

“你是想讓我進去看看嗎?”她問。

他向後退了一步,站在一邊,不說話,也不動。

她輕輕走上前去,用手推了一下門。

門竟然沒鎖上,一推就開了。

她邁步走進去,撲鼻而來一股特別濃郁的血腥氣息。入眼就是紅色,不論是地面、墻壁,甚至就連屋頂都是紅的。那紅有鮮紅,有淺紅,也有黑紅。仔細看看,分明是血的顏色。

地上趴著一個被折磨得無法動彈的人偶爾顫動一下,發出臨死前的哀聲,只是那哀聲已經變得極低極弱。

梅傑的心抖了一下。

就算她做了這麽多次任務,仍舊見不慣這種血腥。

看著墻上桌上地上放著的種種刑具,她有些明白了。

這裏應該是刑房?

只是,地上那個瀕死的人看起來應該是個女人。只是個女性,用得著上這麽重的刑麽?

她走上去扶起那個女人,問:“你沒事吧?”

女人的頭無力地仰了過去,她全身都是傷,臉卻奇怪地不帶一絲兒傷痕,就好像行刑的人故意避開了她的臉一樣。

那女人無神的目光落到她的臉上,嘴唇動了一下,似乎想說什麽,最終卻只是長長嘆息了一聲,就這樣死了。

梅傑的心一沈。

這個女人,稱不上是絕色,但至少不醜,而且她總覺得好像有點兒眼熟。

在哪裏見過?

她放開死去的女人,緊緊皺著眉頭思索著。

怎麽最近老是覺得有的人曾經見過?難道她的記憶力出了什麽大問題?

墻上有一面破碎的鏡子,她站起來,無意中看到鏡子中的臉,突然全身一震。

梅傑覺得那個女人眼熟,不是因為曾經見過她,而是因為她和自己長得有些相像。

一個不好的念頭浮了上來,她後退幾大步,出了屋子,一轉身,正看到彌生站在她身後,銳利的目光直直的看著她。

她的手有點兒顫抖,指著刑房:“這是什麽地方?這是誰的地方?”

彌生低聲說:“公主殿下,您不可能猜不到吧?這是二王子專門的刑房,只有二王子能進來。自從我們這個邊境上的小王國建立起來,每天二王子都會專門派人搜羅女人送進來,供他上刑施虐。那些女人,犯沒犯罪倒是其次,最主要的是,每個人都或多或少地和您有相像之處。”

“這不可能!”她皺著眉頭反駁彌生,“二王兄對我一直很好,他沒理由這麽做!”

可是她知道自己的心亂了。

對彌生,她有一種莫名的信任感。

任何話從他嘴裏說出來,都比別人可信幾分。

更何況,他沒有詆毀二王子的理由。

畢竟,在大綱裏,二王子黑化之後的扭曲暴虐程度無人能及,當著侍衛的面和女主jiao合不過是小兒科,他最擅長的就是一邊刺激女主的興奮點,讓她難以抑制地達到gao潮,另一方面卻緊緊地扼著她的脖子,讓她一直處於呼吸不暢的半窒息狀態。

這讓女主對他有很強的心理陰影,總覺得他早晚會掐死她。

二王子對女主,給人一種奇怪的愛恨交織的感覺,愛是毫無保留的好,而恨同樣是真真正正的恨,無法化解的仇視與敵意。

但那畢竟是在他受了刺激之後,現在梅傑故意避開了那個黑化侍衛的存在,二王子為什麽還會這麽恨她?

恨到不停地找出和她長相相似的替供品,殘酷地折磨至死?

最矛盾的地方在於,他敵視她,卻又毫無保留地保護她,完全是發自真心、毫不勉強地。

這到底是怎樣的一個變tai啊?

彌生向前走近幾步,輕輕把她摟在懷裏:“公主殿下。”

他的聲音有幾分體貼,有幾分無奈,還有幾分壓抑著的她不明白的東西。

“你說,我二王兄就恨我到這個地步?”她的身子輕輕顫抖著,低聲問。

“二王子,是一個不值得信任的人。他有多愛你,就有多想殺死你。”彌生回答。

梅傑閉上眼睛。

“彌生,我想靜一靜,能放我一個人呆一會兒嗎?”

“回去吧,這裏空氣不好,呆久了濕氣會進到身體裏。”彌生關心地說。

梅傑沈默地跟著彌生走出監獄,回到住處。他替她倒了杯熱水,服侍她喝了,就靜靜地坐在一邊,有些擔憂地看著她。

她靜了一會兒,站起身往外走。

彌生立刻跟上去。

“我想一個人靜靜,行嗎?”她回頭問。

彌生停住了。

梅傑慢慢走出去,去了後花園裏。

後花園裏的薔薇花開得正艷,一簇簇一叢叢,遠遠望去,就像跳躍的火焰在燃燒。

鮮紅的顏色灼燒了她的眼睛,讓她再次想起刑房裏撲天蓋地的血腥色。

她坐到常坐的秋千上,好像在沈思,又好像什麽都沒想。

目光無意中落到薔薇叢裏,那邊好像有什麽東西。若不是她坐在秋千上的角度剛剛好,還真不容易發現。

她走過去,小心地撥開薔薇花枝,這才發現那裏竟然躺著一個受傷的男子。

修長的身體裏充滿了力量,眼睛緊閉著,嘴唇發白,像是正在沈睡中的優雅的豹子。

他很警覺,花枝撩動的細微動靜驚醒了他,淩厲的目光立刻落到了她的身上。

“躲在這裏很不明智,薔薇枝上全是刺,會傷到的,”她平靜地說,“出來吧。”說著朝他伸出一只手。

男子猶豫了一下,任由她把自己拉出來,出了花叢。

“你是刺殺我的那個人吧?”梅傑問。

“你怎麽知道?”刺客的表情看起來很想將那天晚上的事情再重做一次,只可惜有心無力。

彌生傷他不輕。

“我的侍衛用的武器造成的傷痕,是模仿不來的。”她指了指他的傷口,“一看就知道了。”

刺客沒說話。

“你放心,只要你回答我一件事,我可以考慮放你走。”

“你問吧。”

“為什麽殺我?”

刺客冷笑:“想殺你,就殺了。這值得你多問麽?”

梅傑搖搖頭:“你誤會我的意思了。我想問的是,你想殺的人,到底是梅傑還是公主?”

如果是公主,那就是沖著她的身份來的。如果是梅傑……

“有什麽區別嗎?梅傑就是公主,公主就是梅傑,不是嗎?”刺客冷冷地說。

“不回答就算了。”一想到刑房裏的事情,她就心裏不舒服,慢慢向房裏走去。

刺客臉上顯出驚訝的表情。

他已經做好了被抓甚至被殺的準備,沒想到她只問了一句話就再不理他了。

他曾經刺殺過她,她不可能輕易放過他。現在對他置之不理,難道是有什麽陰謀?

“我殺你,是因為你的公主身份。”刺客說。

梅傑揚了下眉毛,轉身看他:“你是王宮派來的?”

只有王宮裏的人,才知道二王子和公主在這裏。

換句話說,是大王子終於出手了吧?

她就說,那大王子怎麽可能隱忍這麽久還沒反應。

估計他是不想背上弒弟殺妹的罪名,所以一切事情都放在暗中進行,明面上卻還要腥腥作態地當他的好哥哥好兄長。

皇家秘辛不都是這樣嗎?就算內裏有再多的虱子,表面上一定要光鮮照人。

“我出宮的時候,老國王已經不行了,說不定過幾天新的國王即位的消息就能傳到這邊來。”刺客說。

雖然知道這樣不對,但平心而論,聽到老國王有可能死掉的消息,梅傑還真沒什麽大的感覺。

她對他的所有認知,全都來自於剛穿來不久後他的那次性sao擾以及之後幾次對她目不轉睛地凝視上。

對於這個老人來說,說不定早點兒死亡反而是一種解剖。

估摸著他還會在心裏想著,能在地下見到安雅王妃吧?

梅傑一邊想一邊往回走,胡亂朝後面揚了下手臂說:“麻煩你啦!”

晚上,侍奉梅傑的侍女們都下去後,她悄悄坐起來,繼續修煉。萬籟俱靜中,她的心境無比平和,如同融入了天地間一般。

突然,有什麽東西插了進來,打破了她內心的寧靜。

她睜開眼睛。

床前,正站著白天那個受傷的男子。

看到梅傑睜眼,他意外地挑了下眉毛說:“沒想到你夠警覺的,居然能夠察覺到我的存在,及時醒來。”

她默默地看著他,不說話。

“白天的話我們還沒說完,”刺客似乎在解釋他現在出現在這裏的原因,“你想不想知道我為什麽要殺你?”

“不想知道。”她回答。

知道了又怎麽樣?

難道刺客能因此而放過她?

明白鬼糊塗鬼,不管選哪一樣,都是要做鬼。

她寧願好好地說著,安樂一世。

刺客並不在意她的拒絕:“不想知道就算了。反正我也沒真打算告訴你。”說著,他走上前,大咧咧地坐到了床頭。

梅傑皺了下眉頭。

她倒不是怕這個刺客,其實以她現在的身手,雖然身體素質數值還沒上來,但在他的手底下保住小命是絕對沒問題的。

畢竟光論手頭功夫,她已經達到了武神的級別。

唯一的難處就是萬一她展示的功夫過強,恐怕會引起二王子的疑心。

那是一個完全扭曲的人物,能少招惹就少招惹。

“你睡這裏吧,我去別處。”她說著就要下床。

刺客攔住了她:“別呀,我又不是要侵犯你,你著什麽急?”

她滿臉黑線。

他的話說得好像她陌不及待地要請他侵犯似的。

“你那個二王兄還是挺厲害的。我一直在躲著他,吃不好睡不好的,好不容易有張好床,給我睡一會兒。”說著他竟然倒□子,直直地睡了過去。

梅傑一臉糾結矛盾。

是要一腳把他踢下床呢?還是去叫二王兄過來把他綁走呢?還是請彌生出手讓這個刺客無所遁形呢?

她顛三倒四地想了一會兒,最終還是覺得,既然他沒傷到她,又和真正的她沒什麽生死大仇,她放過他倒也沒什麽。

這樣一想,她索性不再搭理他,直接側到裏面,繼續開始功法的修煉。

雖然上次忘記看資質是多少,但相信只要她多進行修煉,對功法的進益肯定大有幫助。如果這樣的話,她倒也用不著時時防備著其他人。

第二天,彌生過來時,看到的就是這麽一幅情景。

堂堂公主的床上,居然出現了一個男人。

他額頭青筋亂跳。

“公主殿下。”他不甘心地說了一聲,聲音裏夾雜著很多無可奈何。

在彌生再次出手前,刺客就離開了。

自此,他時不時就潛進來一次,來看看梅傑,和她說說話。

監獄裏那件事,梅傑一直強忍著,沒說什麽。沒想到二王子反倒主動開了口。

“聽說你去過監獄?”

“是的。”梅傑打起了精神。

果然在這位二王兄面前,任何時候都不能放松。

二王子看向彌生:“他提議去的?”

雖然他的表情很平靜,但她卻直覺彌生要倒黴,在他找彌生麻煩之前,她急忙說:“怎麽可能?一個小小的侍衛也能決定我的去向麽?我是聽說你在城裏抓了很多人,想去看看,這才去的。哥哥,刺客的事情查得怎麽樣了?”

二王子回答:“妹妹放心。雖然暫時還沒什麽進展,但我會一直查下去的,不會輕易放過這件事兒。”

他的表情和回答,怎麽看怎麽像是個好哥哥。

要不是親眼看到刑房裏的情景,她幾乎都要懷疑是自己看錯了。

另一方面,刺客也對她表示著他的意外。

“沒想到你居然瞞著你的二王兄,不告訴他我在哪裏。怎麽,你也不相信他了?”刺客的話裏多少有些諷刺的意味。

“怎麽可能?”梅傑直覺地否認著,“你就這麽迫不及待地想被我二王兄抓到?真想這樣的話,我成全你。”

刺客哈哈大笑,絲毫不介意這樣會驚動外面的侍女們:“你果然是個有趣兒的人。”

笑夠了,他突然來了一句:“放心吧,以後我不會再刺殺你。”

梅傑看他一眼,譏諷說:“你這是知難而退麽?知其不可為,所以不再為?”

“我只是突然覺得,有一個你這樣的朋友也不錯,不想再為難你。好歹你也救過我的命不是?”

時光如水,就在這樣的相處模式中,老國王駕崩的消息終於傳到了這裏。

聽到這個消息時,她的第一反應竟然是擡頭看向二王子的表情。

二王子的臉上如釋重負,像是終於放下了什麽。

“哥哥?”她試探地叫了一聲。

二王子看看她,笑了一下:“妹妹,這下就不用擔心有人為難你了。”

她頓了一下,沒有說話。

為難她的,從來都不是老國王。

“你在難過?”二王子見她不說話,問。

“怎麽可能?”梅傑笑了一下,“新王即位,你說他能不能放過我們?”

“這些不需要你操心。”二王子的聲音很溫柔,“你只要安安心心地呆著就好了,一切都有我呢。”

是啊,一切都有他。他永遠都那麽強大,總是在不經意間就給人挖一個坑,讓人不知不覺地跳下去而不自知。

梅傑覺得心頭煩躁,和二王子分開後就出了住處,直接去了離住處最近的一間酒吧。

可是,她沒想到的是,隨便去個地方,竟然也能碰到她最不想看到的人。

大王子!

哦,現在應該說是新任國王了。

大王子舉著酒杯,看著震驚的梅傑,心情很好地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妹妹,好久不見了,想我沒有?”

梅傑硬梆梆地站著:“你怎麽來了?”

“我親愛的妹妹見到我的第一句話不是問我過得好不好,居然問我為什麽來,真是讓我傷心。”大王子說,他指了指身邊的椅子,“坐下來吧,我們好好聊聊。”

“我覺得我和你之間沒什麽可聊的。”她不客氣地拒絕。

“怎麽可能?我倒覺得我們可聊的太多了,比如說,彌生?”他笑瞇瞇地說。

梅傑擡起頭,盯著他:“什麽意思?”

最主要的是,他怎麽知道彌生?

她想起以前曾問過彌生是否進過宮,當時他還沒來得及回答就被刺客打斷了。

大王子目不轉睛地看了她很久,臉上的表情似乎有點猶豫,好像對某一件要做的事情舉棋不定。

“你到底有什麽事?如果沒事的話,我就走了。”她說。

“妹妹,”大王子叫她,“你應該知道,就你現在的這一小塊地方,治理得再好,也頂不住國都裏派出來的一隊軍隊襲擊。這裏的城墻不夠高大,武器不夠精良,就連人心也不夠齊。”

他的話裏竟然透著隱隱的關心。

她諷刺地笑了一聲:“這裏或許有這樣那樣的不好,但最起碼,這裏沒有時時想著把我帶上床對我做出不軌的事情的男人,我喜歡這裏。”

大王子的臉色變了。

梅傑看著他,心裏覺得無比暢快。

剛進這個任務之後就存在的那種憋屈的心理一掃而光。

“你是這麽看我的?”大王子問。

“你覺得我應該怎麽看你?”她反問。

大王子沒說話,把新添滿的酒再次喝光,這才低聲說:“如果你覺得這裏呆得高興,那你就在這裏呆著吧。”

梅傑差點兒以為她的聽力出了問題。

什麽意思?

他竟然肯放過她?

這個剛繼承了王位就不顧自身安危微服來到邊境小城的男人,竟然就這麽輕易地對她放了手?

還是說,他有什麽陰謀?

她懷疑地上下打量著他。

大王子站起身,伸手揉了揉她的頭發,那模樣活像是一個寵溺妹妹的兄長:“過得開心一點兒,別讓我擔心。”

“你不出現在我面前,我就最開心了!”她刺了他一句。

大王子搖搖頭,嘀咕了一句:“還是那麽任性啊!這樣也好。”

他說著,往外就走,走了兩步時想起了什麽似的,轉身扔給她一樣東西:“這個還給你,收好了,以後別再亂給人了。”

她伸手接住,是一個小小的木盒子。

她迷惑地打開,裏面裝著一個早已經幹枯泛黃的草戒指,看樣子已經存在了很長很長的時間。

這是什麽玩意兒?

難道大王子跑到這裏來,就是為了給她這麽一個莫名其妙的東西?

“腦袋又被驢踢了!”她憤憤地想,擡頭要找大王子給她個解釋,卻發現人已經沒了。

她站起身,拿著盒子沖出酒吧,酒吧外邊根本沒有大王子的身影。

她嘆了口氣,向前走了幾步,忽地身後傳來一個溫和的聲音:“妹妹怎麽了?你手裏拿的是什麽?”

她轉頭看去,卻是銀發的美人二王子。

作者有話要說:感謝時間:

vv醬扔了一顆地雷

默默地給下個月的加更再算上一筆。本來作者君已經困得和周公難舍難分了,把新章節發上來的時候突然發現了驚喜,一下子虎軀一震,王八之氣四射,當時就覺得腰不酸了腿不疼了一口氣能上九樓了……抱抱。本來這兩章的點擊和評論都不如前面,作者君還在想是不是真有所謂的黑色星期三,一到周三就各種數據驟降。現在只想說,咳咳,其實星期三哪裏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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