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01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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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機響起來。他深呼吸一口氣,按下了通話鍵。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冷漠的男聲,說道:“怎麽樣,我送給你的禮物還喜歡嗎?如果喜歡的話,我接著給你送,好不好?我保證,三天之內就會把他神不知鬼不覺的送走。怎麽樣?你覺得這個提議好不好?嗯?”

俊朗男人一聽,怒火攻心,憤恨的差點把手機摔掉。他拼命的壓制住奔騰不止的怒火,盡量平靜的說道:“說吧,你想要什麽。”

冷漠男聲在那邊笑,說道:“我要什麽你不是很清楚嗎,何必多此一舉來問我。你只要回答我‘答應’或是‘不答應’就行。你要快點考慮,不然說不定下一刻我就會改變主意的。你知道的,我不想把事情鬧大,如果鬧大的話,我的臉上也不好看。”

俊朗男人狠狠的咬牙,從牙縫裏擠出了一句話:“好,我答應你。只要你不來動他,我保證以後不會再管他的事。我說到做到。”

冷漠男人在那頭笑,回道:“早這麽說的話,我何必費這個事。記住!”冷漠男人話鋒一轉,語氣變得冷酷無比起來,說道:“不要再試圖去動他,也不要動他在意的人和物。這次我只是向你證明一下夜路走多的話是會碰到夜鬼。如果再有下一次,我會用最直接手段讓你知道!跟我鬥,你還不夠格。”

說完,冷漠男人切斷了通話。

俊朗男人在這頭‘啪’的一下把手機摔在了地上,摔得粉碎。但是,當他回過頭看向床上的那個男人的時候,他的眼神變得特別的柔和,他自言自語的說道:“歐陽,放心吧,我一定會找到人把你醫好,一定會的。”

69、番外之流塵的等待

我叫流塵,今年22歲,不,或者應該說,我叫藍思儒。呵呵,不過,我更喜歡流塵這個名字。它就像我的人生一樣,如流沙落塵。

藍思儒,我曾經的名字,它代表著我曾經的身份。藍姓,在H國是個比較古老的家族。我的父親藍正龍,暫且這麽稱呼吧。我父親藍正龍是H國的上流名士,他一手遮蓋著H國所有的餐飲行業,是H國的餐飲行業的龍頭老大。

在我的記憶裏,父親他是個俊美不凡,剛毅威嚴的人,身上有一種不怒而威的氣質,只是讓人看著,就讓人覺得很害怕。還記得小時候,那時候我5歲,我很怕他。

可是,他從來沒有打過我,罵我過我。他吃飯的時候不拘言笑,面對所有人都冷著一張臉,保持著他高高在上的家主態度。

小時候不懂事,我覺得父親是那麽的讓人敬慕,我甚至於在心裏想,長大了我一定要做像父親那樣的人。

每每我這麽笑著對我母親說的時候,母親總是笑得很清雅,她撫摸著我的頭,說:“思儒,乖,你要記住,永遠都不能盲目的去追隨一個人的背影,那樣是不對的,知道嗎?”

“如果夢想破碎的那一天,那種感覺會殺死你的心,讓你的心永遠都置於黑暗裏,再也出不來,那種感覺,會殺死一個人。”母親說這話的時候,美麗白皙的臉龐上沒有任何情緒波動,靜得嚇人。

5歲的我不懂母親當時這麽說是什麽意思,還為此生母親的氣,氣鼓鼓的不去理她,我覺得她磨滅詆毀了父親在我心中的高大形象。

可是,在我6歲那年,我慢慢長大,我看著父親一次次的往家裏領回陌生的漂亮的女人,還有很可愛的孩子,我漸漸的懂了。那個時候,父親已經往家裏領回了3個女人。

雖然之前父親除了母親還有另外兩個女人,不過那兩個女人並沒有孩子,而且對我還不錯,所以,小時候的我覺得沒什麽。

後來,那三個女人和幾個孩子進家之後,我發現,原來,父親並不冷淡,他只有在面對母親的時候才冷著一張臉。他看母親的眼神特別的幽深。

以前的我認為那是恨。可是現在我,我知道,那並不是完全的恨,而是愛恨交織。

父親領那些女人回家的時候,作為合法身份的母親非但沒生氣,還笑瞇瞇的給她們送禮物,給那些孩子買新衣服。

父親當時看到母親那個樣子,笑得格外的燦爛,他把其中一個叫水媚的女人抱在懷裏,對母親說:“看來你很喜歡這樣的相處方式。既然這樣的話,那麽,就好好相處吧!媚是個很乖巧的人。”說完這些,父親就以有公事的理由離開。

當時母親優雅的笑著目送父親離開,還很溫順的答應了一聲:“好。”

我看到父親的背影僵了僵,之後,父親離去。

父親離去之後,母親對她們表示了一下,就一個人進了房間。我也跟了上去。

走上樓的時候,母親不讓我進去,她讓我乖乖的一個人出去玩。我不懂,就開心的離開。

2個小時後,我回到屋子的時候,我看到母親的眼睛紅紅的。我問母親怎麽了,母親笑得很溫柔,她告訴我:“媽媽沒事,只是被風吹到了眼睛,進沙塵了。”

我相信了母親,還去給她吹所謂的沙塵。可她卻哭了。我不懂她為什麽會哭。只是困惑的很。還勸她不要哭了。

7歲,這個時候我比同齡人已經開始成熟。因為,在這一年中我經歷了太多太多的事情。不是我想懂,而是環境在逼迫著我成長,面對殘酷的現實。

7歲這年,父親不再看我,也不再理母親,他把母親從正房裏‘請’出來,請到了家裏另外一個院落。那個院落很清靜,只有我跟母親兩個人。也不再有傭人來管母親,也沒人管我。

我依然在讀書,卻已經沒有司機接送,都是母親在送我。

我以為,我可以這樣安安靜靜的生活下去,跟母親在一起。

可是,有一天傍晚,那個叫水媚的女人來到了這個院落。那天是星期天,母親給我做了我最愛吃的蛋羹。

她來的時候,我和母親正在吃飯。看到母親,那個嬌媚的水媚笑得特別柔順,她說了一句:“大姐,可以出去聊一下嗎?”

母親淡雅的應承,摸了摸我的頭,讓我好好吃飯,就跟那個水媚走了出去。因為在過去的時間裏我被家裏的人‘特殊’照顧過,所以我很不放心母親,我就偷偷的跟在了後面。

我看著水媚領著我母親進了花房,我也偷偷的跟了進去。可是,進去之後我發現,母親臉色蒼白的看著前面,水媚有些尷尬的站在原地。順著她們的目光,我看過去,卻發現,我的父親正壓在一個清甜可人的女孩身上,他的某一處在女孩的某一處連接。

母親轉身奔出了花房,父親在震驚過後提上了褲子,他瘋了一樣的往外跑,去追趕母親。

水媚在原地,她恨恨的咬著唇瓣,罵了一句:“該死的女表子,總有一天我要把你趕出去。”

之後,她給了那個女孩一張紙,女孩笑著離開,水媚也走了出去。她們都沒註意到,我躲在一旁。

她們走了之後,我一個人跑回了我和母親住的院子。走進院子,我看到父親正緊緊的抱著母親,在低吼:“嬧,你到底要跟我惱到什麽時候,難道你要一輩子都這麽對我嗎?我是個男人,我有自己的尊嚴,你懂不懂?你到底明不明白!”

母親沒有掙紮,臉色蒼白卻笑著清雅美麗,她說道:“藍正龍,你錯了,我從來沒有惱過你。而你身為男人的尊嚴我也從來沒有挑釁過。我懂,所以我敬你。你不喜歡我在你跟前,我搬了出來。你還想我怎麽樣?”

“我要離婚,你不答應。這一切不都是你想要的嗎?我不是一直都在遵從你的意願嗎?你要我懂什麽?明白什麽?我不懂,藍正龍,我真的不懂!這一切不都是你所期望的嗎?你到底要我怎麽樣?”

母親拼命的轉過身,她靜靜的盯著我的父親。

父親的表情突然變得特別的嚇人,他的整張面孔都變得扭曲起來。他狠狠的用手把著母親的肩膀,大聲的吼叫著:“上官嬧,你到底要無視我到什麽時候。你明不明白,我也是人,我也有感情和感覺,我不是木頭!你以為我愛那些女人?你以為我喜歡那些女人?難道你沒發現,我從來都不去碰她們嗎?那些孩子都是假的,假的,假的!你懂不懂,明不明白?啊?上官嬧,上官嬧!你不能這麽對我。”

母親看著父親笑,說道:“剛才那個女孩很美,不是嗎?需不需要我幫你把她找回來,做你第七個情人?嗯?呵呵,藍正龍,不要拿你這副情深無悔的表情來對我。你知不知道,這樣的你讓我很惡心,特別的惡心,想要吐,你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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