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4章 閨怨 …

關燈
浩然最近過得有點煩。

前段時間他感覺到天有點冷,當時還以為是自己又要感冒,還特意在睡覺的時候把獸皮當成枕頭被褥蓋得嚴嚴實實,現在經過了一些日子,浩然已經你鞥準確的判斷出是當時的自己錯了,天氣是真的變涼了。

從最初莫名其妙來到這裏光忙著害怕,到之後一廂情願的以為金鬃他們在送他回家,浩然一直沒有他會常駐在這個世界的自覺。尤其後來希望破滅,卻又緊接上演每天雞飛狗跳讓人煩不勝煩的“騷擾門”,浩然實在有些焦頭爛額,也顧不來這許多。

而現在他終於有了足夠的時間去細細去思量這些,浩然卻又有些提不起精神來。

狩獵回來的獵物,獸皮浩然倒是還在攢,所以金鬃他們每次進食都得小心控制爪子,以期他們把肉吃幹凈之後還能把獸皮完整的扒給他;還有撕扯分食的時候,後腿那塊好肉也從來沒易過主,都是他的——不過因為口味變化的原因,除了後腿肉之外浩然還多霸占了獵物的內臟,金鬃也完全沒有發表異議。以及每天的飯後野果,頓頓都沒缺席過,但就算是這樣,浩然仍然敏銳的發現,三獸對他——疏遠了。

最直接的證據就是——自那晚之後,三獸雖然偶爾還會有上來揩揩油吃吃豆腐的舉動,但是那種能把他讓送上天堂的極樂滋味,浩然卻再沒嘗到過了。

你說貓要是不偷腥了,那這個世界還正常嗎?

這個問題讓浩然最近非常特別以及極其的煩,煩得影響了他艱苦奮鬥自力更生——準備過冬的心情。幹什麽都提不起勁,想什麽都會走神,做什麽都會跑題……Orz而且還有一個更加嚴重的問題就是,浩然發現他最近指使不動金鬃和白底了。確切的說,是金鬃和白底最近變得神神秘秘,神神秘秘的讓他都有些抓不到獸影了,又上哪談得起指使?沒有指使就沒人陪他進森林,沒人陪他進森林就采集不了藤柳樹枝,沒有藤柳樹枝,浩然的棚子就還沒有棚頂沒有墻……

這是多他瑪的悲劇的事!

還有金鬃和白底,他們兩個十多天前那趟不知道跑哪去了的遠足,帶回一只乳白色半透明的葫蘆。

起初浩然沒註意那個葫蘆,那東西上下倆肚中間一卡腰,遠遠看著像葫蘆,但其實更像葫蘆形的白色石頭,掉到地上的時候那叫一個擲地有聲啊,硬得很,也就是質地稍微通透一些而已。他那時候更關心黑地那一身燒傷燙傷發炎流膿的傷,要說黑地也讓人不放心,他找來的那藥物也不知道是什麽東西,搞得身上黏糊糊的一層,稍稍一跑起來,飛起的灰啊草啊森林裏的爛葉子無一例外的都能粘回來,簡直就是一臺不用電的活動吸塵器,搞得浩然提心吊膽,擔心那要命的傷後感染,偏偏黑地好像對那東西的療效相當看重,浩然一天八遍的想給他洗洗黑,都被他連躲加藏的閃掉了。

所以因為這檔子分心事,讓浩然在幾天之後才遲鈍的發現,金鬃和白底也不對勁了。

首先是金鬃,浩然發現他現在時不時的就要在叢林中消失一陣子,進去的時候很痛快出來的時候很歡快,就好像森林裏有什麽能讓他心情舒暢的特效藥。他有時上午去有時下午去,時間並不固定,雖然狩獵的養家任務沒有懈怠,但是浩然要去森林的話,金鬃的答覆就是堅決不帶,但是轉頭他自己就一腦袋紮進森林沒影了。

其次是白底,白底每天都把那塊白色的石頭隨身攜帶,寸步不離,大清早的帶著那石頭去鹽湖那邊遛彎加散步,到了中午再帶回來,下午再把它放到地上當成球,在小院裏推著來來回回的滾著走。浩然以為這是一項新游戲,跟著想加入,結果慘遭白底無視,在忙這兩件事的時候白底極度專註,專註的眼睛都像發著光,如果不是浩然親手摸過知道那葫蘆是涼的而且絕對沒有心跳,浩然簡直覺得那不是擺弄石頭而是伺候兒子,浩然心裏酸啊酸啊的想搭把手幫幫忙,結果示好滑鐵盧。

爺就這麽不招人待見?還是已經過氣下臺失寵了?!

這是浩然最近非常繞不過彎的第三件事。

有此三件事墊底,浩然的日子真是過得沒滋沒味沒期待,跟黑白電視機一樣。而且因為人類那天生的多愁善感,心理上的失落直接決定浩然的生理狀況開始糟糕,因為日子過成了老式黑白電視機,浩然整天都開始倦倦懶懶的打蔫了。他早上起來渾渾噩噩的做飯吃飯,吃完飯用不上十分鐘就能再次睡上回籠覺,一覺睡到自然醒,肚子又開始咕咕叫,黑地最近似乎對玩火這個新興趣熱情非常高昂,在經歷了一系列燒傷燙傷之後,已經達到熟能生巧的熟手境界,於是浩然這下連做飯都省了,睜開眼就能直接吃到現成的,這麽一來,一頓飯吃完浩然上一起子的困勁還沒過去呢,正好碗一推,繼續摟獸皮纏綿去。

這天浩然還在半夢半醒,整個人處於一種意識朦朧但又不是對周圍全然不知的狀態,他感覺有舌頭在他臉上梭巡,口水混著熱氣噴了他滿臉,這感覺非常熟悉,熟悉的讓他覺得委屈,浩然艱難的睜開眼睛,看清面前的是眼神溫柔的不帶一絲野蠻氣息的白底,眼淚毫無預兆的飈了出來,浩然哇的一聲哭了。

這都一個月了,白底頭一次主動靠近他身邊,由不得浩然不委屈難過心裏發酸淚腺開工,抱著白底的脖子哭得傷心斷腸。

他這樣哭了小半個鐘頭,才抽抽噎噎的雲收雨歇。這個時候,睡意徹底飛走了,屬於正常人的理智啊羞澀啊不好意思啊終於開始一一回鄉落戶,浩然的臉上,就慢慢的紅了。

真是太丟臉了!就算這陣子被冷落了,也不能跟個棄婦似的的哭得不能自已啊,掉金豆不可恥!可恥的是居然是自己想掉金豆!!想當著白底的面掉金豆!!!

浩然擦擦眼淚,可惜擰不幹濃重的鼻音,不好意思的松開白底脖子,伸伸腿坐直順便挺了下腰,說,“你忙完啦,那個……”浩然真是不知道那個白色的葫蘆是啥。

白底在他臉上舔了一下,把那些殘留的眼淚換上他的口水。

浩然一下子臉紅了,一股暖流以極快速度在他身上循環一個大周天,瞬間勾起他久曠的怨男心,浩然有點難為情的小幅度夾腿,卻把脖子揚高。

白底果然從善如流的舔了下去,從脖子到胸,然後繼續往下,浩然舒服的瞇起眼。

但是這種舒服愜意很快就變了調,“哈,別舔那,肚臍眼,不許,癢啊,餵……哈,啊,哈哈……”浩然笑得像條蛇似的扭腰,但是白底好像認準了,舌頭卷起來釘著那一點攻擊,浩然拼命扭動,卻又舍不得離開白底太遠,這樣一個往死裏挑撥,一個欲拒還迎,沒大一會,浩然就在白底的嘴巴伺弄下洩了出來。

“嘖,我是不是睡得太多了,怎麽好像有點將軍肚?”發洩之後白底和一月前那樣用舌頭給他清理沾在小腹上的殘留物證,浩然摸著肚皮,有點遲疑的說,他最近睡得太多,對自己的身體關註太少,現在白底恢覆正常了,浩然也終於顧得來關註自己了。

不過,“哎?這是什麽……”他看見被子邊的藤柳毯上放著一個白色的東西,伸手摸了一把,然後咦了一聲,這東西挺滑的,面很光,觸手感覺有點涼,像橡膠泳帽的質地。

拎起來抖一下,“塑膠泳帽”大概一米多長,質地柔軟,是比乳白更鮮亮點的顏色,有點接近珍珠白,抖動時泛起來的波浪紋都是等高的,顯然在柔軟之外,韌性也不錯,就是形狀,浩然直眼,又是個葫蘆?!而且這顏色,這透明度,太熟悉點了吧?

“這是……那個,那個那個,那個什麽,白色石頭葫蘆?”浩然急起來開始口吃,他擡頭瞅瞅白底,馬上又低頭繼續擺弄,這玩意現在可絕對不是個石頭,它現在更像一個廣口的加厚版沒鼓氣氣球,石頭——橡膠,這兩者之間的差距太大了。

浩然試著往裏面吹了口氣,扁扁的葫蘆肚上立刻鼓起一個小包,浩然馬上找到樂趣,一口接一口的往裏吹氣。葫蘆很快膨脹,不大一會就鼓出圓溜溜的飽滿造型,魚鰾!浩然心中迅速的找到了更適合這東西的形容詞,而幾乎就在同時,他發掘出這東西的一個非常實際的用途。

“白底天天在忙活它,是為了給我嗎?”浩然有點星星眼,他非常吃驚,覺得不可思議,但是又覺得心裏很甜很舒服,他想到的那個用途在接下來可能要到來的冬天裏,將會發揮相當大的作用,所以白底是特意給他準備的嗎?忙得都沒有時間來親近他,是因為他也知道這東西對他非常重要嗎?

他仰著頭看白底,驀地,一股尖銳的刺疼從小腹的某一點針紮似的泛起,緊接著就像爆炸似的波及開,轉眼傳遍全身上下。

這股疼痛來得太突然,浩然像一只蝦一樣一下瞬間繃直全身所有肌肉每一塊骨頭,緊接著,又像被人抽筋了似的蜷縮成一團。

手足相抵不知道時間過了多久,被劇痛侵襲以致失去作用的眼耳口鼻乃至感覺才慢慢恢覆,浩然全身像是剛從水裏撈出來一樣的汗濕,手腳僵硬,全身骨頭酸疼無力,浩然忍著墜漲的餘痛一波波襲擊,艱難的擡手拍了拍白底示意自己沒事,白底喉嚨裏不間斷的發出嗚嗚的呼嚕聲,舌頭一下一下的在他背後舔舐。浩然慢慢低下頭,他看見手裏的橡膠魚鰾被他生生用手指扣出五個洞,但幸好是在開口那個位置,他馬上把魚鰾拿開扔到自己碰不到的位置。

他定了定神,等疼勁過了這一波,馬上伸手揪住白底脖子下的一撮毛,“拉我起來,混蛋黑地,我就說他那身東西有問題,一定是他做飯的時候掉進鍋裏去了,搞得什麽玩意,害老子肚子疼!”

卻完全忘了想,讓一只野獸給生火做飯的他自己,又有多離譜。

記得小時候,有個童謠,大意是說,一個大嬸,上山采藥,忽然肚子疼,以為自己要死了馬上跑回家交代後事,沒想到,到了家,上個廁所,就好了。

這其實是一個罵人的段子,浩然早忘光光了,但是當他從院子外面他自己挖的廁所那邊一臉舒服的回來,也不得不承認,這種事,還真不是誇張的。

疼的時候真的以為要死掉了,現在上完廁所,浩然感覺全身都松泛了不是一點兩點,好像連這些日子一直睡覺睡出來肌肉無力骨頭酸軟都一起排出體外了,整個人像換了個身體似的的舒服。

雖然還是有點困,但是浩然覺得他真的不能再睡了,吃了不知道幾天黑地弄出來的純粹只能填肚子完全沒味道可言的東西,浩然決定犒勞一下自己,至於理由,當然是因為白底又……他了嘛!

性福生活什麽的最該萬歲萬歲萬萬歲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