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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然和白石來到比賽場地的時候周圍已經圍滿了人,清然走進檢錄處,便聽見裁判正在介紹著規則。

“比賽規則為參賽選手要蒙上自己的眼睛然後在比賽場地中找到與自己相對的數字牌。在比賽前每個參賽選手都會拿到被蒙上數字的號碼牌,等蒙上眼睛之後,你的拍檔會撕下紙條看清楚數字,然後在場地中的某處都有著與選手號碼牌相對的三枚數字牌,你們要獲得全部的三枚數字牌回到初始地。在比賽過程中參賽選手的拍檔不可以碰觸到他們,只能用自己的聲音去引導對方……”

聽完了規則,清然有些擔心的看了看連明顯的路都沒有一條明顯是在樹林中亂竄的比賽場地。

蒙著眼睛走……好危險的感覺。

替清然拿來了布條和號碼牌,白石還沒走近便看見了清然臉上有些不安的神情。

“不用擔心的。”拍了拍清然的肩,對上她的視線,白石拍了拍自己的胸口,信心滿滿的說:“有我在的話不會讓你受傷的。”

……

意外的,原本不安的心情被眼前的人的一句話和一個笑容給打散的無影無蹤,清然眨了眨眼,然後也回了一個笑容。

“現在請各位到起跑線上準備。”裁判拿著喇叭喊著。

深呼吸了一口氣,清然和白石走到了已經有著不少人的起跑線上。人很快就到齊了,在裁判的一個指令之下,周圍的人都開始替自己的拍檔蒙起了眼睛。

從白石的手上拿過布條,清然還不等白石反應就自己迅速的將布條往眼睛上一綁。

白石遲鈍的呆呆的眨了眨自己的眼睛。

他本來還想替她系上的。

即使之前因為白石的話而沒有那麽擔心,視線完全被一片黑暗籠罩的清然現在還是有了那麽點害怕,不過又想到之前身邊的人信誓旦旦所說的話,她不禁微微勾唇,“那等會就拜托你了,白石前輩。”

白石回過神來,看著少女信賴的樣子,他心情頗好的一揚發,“那是當然啦,有我的話,這場比賽我們一定是第一名。嗯嗯,ecstasy~”

作者有話要說:停更兩天後的更新~這兩天某人在家休息的很好,大家呢??有沒有想人家的說~

☆、純情的白石騷年

“左邊一點點……小心,前面有棵樹。”

不怎麽大的樹林裏的一處,被蒙著眼睛的黑發少女櫻色的嘴唇有些迷茫的微張著,她伸著雙手,小心翼翼的探索著前方,站在她身旁的少年俊秀的臉上滿是緊張,他看著少女的動作,神經比她還緊繃,一會註意著地面的情況,一會看著前方,一會又確定著他們要尋找的目標,比起蒙著眼的少女,他顯得倒是更手忙腳亂,而在兩人的後方則是跟著一個戴著紅袖章的女生,

這兩人自然是正在比賽中的清然和白石了,而後面的那位女生則是比賽的裁判之一。

看見清然腳下有著幾塊石頭,若是自己的話白石自然是完全不在意,但是換在清然身上,白石的心不免就提了起來,“松本,小心腳下,有石頭。”

被蒙在布下的眼睛眨了眨,感覺到自己的睫毛劃過布的觸感,清然的櫻色嘴唇微微勾起。

其實四天寶寺的後山真不算大,比起真正的山來講,它就是個土丘,可是它具備了山所具有的一切……凹凸不平的路,突然出現的小山坡,突然消失的路,還有灌木叢,樹林等……它其實就是個縮小化的樹林。

這個樹林對於四天寶寺的人其實並不陌生,就拿白石來說,他來這後山少說也有百回,一是因為學校舉辦的各種活動,二是因為這裏面的藥草,所以白石其實是很熟悉這樹林的,平常,如果你要問白石這樹林危險嗎?白石絕對會很婉轉的告訴你,這樹林的危險指數就是個渣渣完全不值得一提,換而言之就是三歲小孩進去都不會有事……

但是現在……

看著又突然出現了幾個凹洞,以及旁邊出現的山坡的斷層,走在斷層旁邊將清然隔在比較安全的一方的白石一面口上囑咐著清然,一面半伸著雙手,一副要扶又不敢扶的樣子。

原本安全指數百分之百的樹林在白石眼裏此刻變成了會吃人的兇猛野獸。

本來心裏有些害怕的清然聽著白石焦急擔心的聲音,那道溫柔低醇的聲音,她心中的不安被完全抹消。

似乎只是感覺到那個人在旁邊,她就能夠安下心。就像是之前在雨天中的遇見一樣,哪怕之前她的心情再是不安,當她一遇見他之後,所有的擔憂都如雪一樣化作了水然後蒸發消失。

這樣的安心感是誰都沒有給過她的。

相信不管出了什麽事,都會有那個人在。漸漸的,她的內心裏逐漸形成一種這樣的依賴。

享受著白石原本俊朗的聲音裏所帶著的擔憂,清然心情很好的邁著下一步。

如果是他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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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停。”隨著白石的指令,清然停下了自己的腳步。

看著就在眼前樹幹上的7的數字牌,白石松了口氣,終於要拿到第一枚了,“松本,你前方有棵樹,然後在你的頭頂上方一點有我們要找的數字牌。”在比賽中參賽人員的拍檔是完全不能做除了用聲音指導以外其他的事情的,連碰到對方都算是犯規要被取消參賽資格,也就是這個原因,每組後面都會跟著一個裁判。

“哦,好。”清然點了點頭,在黑暗之中,聽著白石的話,她往前走了幾步,果不其然就摸到了一根樹幹粗糙堅硬的表面,小心翼翼的靠近,當她下意識的要伸起右手去探那枚數字牌時肩膀卻十分不給力的抗議起來,有些吃痛的隱隱皺了皺眉,她換過左手。

本來只是連清然自己都沒註意到得細枝末節的一點東西卻被白石給註意到了。這是……手臂受傷了嗎?他有些疑惑的觀察著清然的動作。

“白石前輩,數字牌在哪?我摸不到。”試著去摸索了一下卻沒有任何結果的清然擰著眉心放下自己有些酸的手。

聽見清然的話,白石大概比較了一下清然的身高和那個數字牌,“恩……你再把手伸高一點。”看著比清然的確是高出許多的數字牌,白石不禁皺著眉在心底埋怨,那些組織人員是怎麽做的?難道都沒有考慮到有些女生的身高問題麽。

而且在這種樹林裏蒙著眼睛走路,真是太危險了……想到之前擔驚受怕的心情,白石第一次覺得這個在四天寶寺極受歡迎的游戲那麽的不合理。

不知道白石正在為自己各種報不平的清然聽見白石的話後抿了抿嘴,再往樹幹靠了靠,直到整個人幾乎都貼在了樹幹上,她才再次踮起腳,伸起手。

“再往上一點。”看著清然白皙如玉的手指怎麽都是臨近著數字牌的邊緣就是碰不到,白石如和風一般的聲音中也不禁染上了幾分焦急。。

咬了咬牙,清然拼命的伸高了手。

隨著清然的手大幅度的伸高,水手服本來就不怎麽長的下擺不停的往上縮著,最後在清然沒有註意到的時候她纖細的腰間如凝脂一般的肌膚就這樣大剌剌的露在了人的面前。

之前只顧著註意清然肩膀的問題而沒有往下看的白石這一次可是確確實實的把清然雪白的細腰給印在了眼裏。

臉‘蹭’的一下漲紅,原本心裏什麽焦急什麽擔心一下子被沖淡,白石下意識的一手捂住自己的鼻子移開視線。

非禮勿視非禮勿視非禮勿視……

心裏不停的默念著這四個字,白石別扭的撇著臉。

還是沒夠著的清然發現沒了白石的聲音,她一邊努力的探著手一邊有些艱難的疑惑出聲,“白石前輩?”

像是被突然捉了個正行一樣的白石渾身一抖,“啊……哈?”

雖然有些疑惑白石聲音裏的慌張,但是眼下並不是能讓清然好奇的時機,有點支持不住的清然只好再次問道,“白石前輩,我的手裏數字牌還有多遠?”

後知後覺的想起少女此刻被蒙著眼睛根本就看不見他臉紅的樣子,白石松了口氣的小心翼翼的轉過頭,然後馬上將視線定在清然的手上,將剛才一瞬間的旖旎思想給消滅的一幹二凈,他看著在清然手左方的數字牌,朗聲說道,“快夠到了,就在你的手的左側一點點。”聲音中完全看不見剛才的任何的慌張。

一點點……聽見白石的話,清然幾乎是在自己的手快堅持不住的前一秒手往左一挪抓住了數字牌。

但是因為是以極快的速度抓住了數字牌然後拿下,等放下手時,清然就發現自己手臂的內側有些火辣辣的疼痛。

大概是剛才的時候被樹樹皮給刮到了。

眉心緊了緊,清然整了整衣服,好像自己完全沒有受傷一樣。

當然,這只是外表,至於內心……

這什麽比賽啊!

早就各種掀桌了。

理了理自己的思緒,看起來若無其事的白石走上前,像往常一樣體貼的拿過清然手上的數字牌,不見任何異常的清越的聲音中滿是關懷,“沒事吧?”

清然微笑著搖了搖頭,“沒事。”

因為剛才的事情清然的額頭上布著一層薄汗,本來白皙如雪的臉頰也浮起了兩朵嫣紅。

看著清然這個樣子的白石原本剛平靜下來沒多久的心又是一跳,莫名其妙的,腦子裏

忽然就浮現出他們第二次見面時在走廊上清然巧笑嫣然的樣子和之前有一次在部活時她羞憤的樣子。

他記得那個時候她也是這樣招人的面若桃花般的艷麗。

可能是因為清然此刻看不見的原因,白石的視線比以往大膽了許多,目不轉睛的盯著清然,白石的思緒漸漸發散開來。

白石並不是個遲鈍的人,他以前一直都覺得不知道是從什麽時候開始,每次在對著清然的時候自己都會怪怪的,比如說,他雖然不算厚臉皮,但是他也不算是個經常容易臉紅的人,可是對著清然,他卻總是意外的……羞澀;再比如說,他也不是個多有惡趣味的人,可是面對清然的時候他卻總是有股想要欺負欺負她的心思……

眾多的不尋常讓白石在面對清然的時候幾乎都鎮定不下來。

他的腦子裏一直不停的回放著和眼前這個少女的點點滴滴,說起來也奇怪,明明認識了沒多久,他們之間卻發生了很多事。

從一開始的誤以為她是入社的人時她的有禮疏遠到後來走廊上的偶遇時她展現出來的溫柔中帶著的狡黠,然後是她安安靜靜的坐在網球場邊看著他們打球的文靜,接著還有在雨天遇見她時她的狼狽和平常隱藏的很好的孩子氣……等等。

他發現幾乎是每次見面,或者是每次相處,他都能發現這個少女不同的一面,但是無一例外的,每次他都會莫名其妙的被眼前的人牽動著思緒。

白石呆呆的看著清然此刻還不知道他內心的糾結的站在他面前嘴角半含微笑柳眉纖纖的樣子,心中慢慢湧起幾分有些欣喜又有些擔憂還有幾分占有**的覆雜的情緒。

白石原本猶如一團亂麻的思緒慢慢的找到了其根本的源頭。

或許一開始只是欣賞,但是隨著一點點的深入,關於她的形象在自己的內心中一點點的豐滿靈動起來,或許現在感情稍稍的變了質……

想著少女平常的音容笑貌,白石嘴邊所含著的笑容越發溫柔寵溺起來,原本如玉的眸子此刻更是柔的似乎要滴出水來。

或許他已經喜歡上她了。

明白了這件事的白石忽然心頭一松,多日困擾他的問題找到了答案。

久久沒聽到聲音的清然終於忍不住的偏了偏頭,涓涓溪流般的聲音裏含著疑惑,“白石前輩,怎麽了嗎?”

明白了自己的心情,正在回憶著彼此之間的點點滴滴的白石又想到每次遇到清然時清然幾乎都處於各種悲劇狀態,他不禁‘撲哧’一笑。

……請問一下白石前輩莫名其妙的在笑什麽……

一向有禮對待他人的清然自然是只能默默的在心裏腹誹。

感覺到清然有些不滿的情緒,白石咳了幾聲,雖然嘴邊的笑意沒有降下去,但是好歹他沒有笑出聲了不是?

“沒事,我們趕緊去找下一枚吧。”將自己的心情暫時壓下,因為白石目前還不知道該如何去面對喜歡著清然的自己,從來沒有談過戀愛的他在這方面幾乎是各種無力。

沒有任何讀心異能的清然只是覺得今天的白石稍稍有些奇怪,但沒有多想的,攏了攏自己耳旁的頭發她便跟著白石的指令慢慢悠悠的朝下一個目標走去。

咳咳,在這裏要特別指出一下,在兩人後面是從不知道什麽時候就盡力把自己藏在樹後縮小自己存在感的某裁判。

她容易麽她,當個裁判還要為人家小兩口的你儂我儂著想,所以她才說了不要來當盲人找路裏的裁判的,誰不知道啊,凡是盲人找路裏的裁判尼瑪就是一閃亮亮的燈泡啊!打擾人談戀愛是會被馬踢的好不!

不過……一年級的大和撫子和二年級的聖書這兩個在四天寶寺八卦榜上的人居然走到一塊了?這可真是個大消息啊……話說大和撫子不是和那個冷面小王子一對的麽(友情提示冷面小王子是指財前),怎麽和聖書給勾搭上呢?是大和撫子一腳踏兩船?還是聖書橫刀奪愛?(你想多了少女。)

忽然感覺自己似乎發現了什麽了不得的事啊……(你才發現麽姑娘……)

啊,自己果然是發現了什麽不可告人的情仇恩怨?(……所以說你真的想多了!摔!)

作者有話要說:表示這章略渣的人路過……兩天沒更新我有罪!昨天……也就是前天因為課上完開心的耍了一下……昨天的話……去了一趟香港,沒時間更……其實文章是早就寫好了在那裏,不過一直在猶豫是不是該這樣發展,但是白石的心情覺悟的太快會影響到後面的劇情,所以一直擱在那裏沒發,不過後來又覺得這裏真的是正正好就接到醒悟……所以猶豫再三,最後只是修改了一下細節部分後……註意發文時間哦!現在是淩晨的說!剛從香港回來別的啥事沒做就惦記著更新的某人求糖吃!

擔心自己看完之後會有刪文的沖動……某人就先不看文了,不過各位只要覺得有任何的不對勁就請指出來,咳……求語氣溫和點,某人會虛心受教然後努力改正的。

盡自己最大的努力寫出一篇自己滿意的文這才是自己開文的最大目的!

不過所謂當局者迷……我怎麽看就那樣,所以還是希望大家能多多指教。

☆、喜歡你的心

陽光在透過層層樹葉灑下來時已經沒有那麽的灼熱,整片樹林都透著一股清涼。

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走在樹林的兩人之間開始沒有除了指路以外的話,之前的時候清然可以很明顯的感覺到白石在想什麽,或者說她可以聽得見他聲音裏的起伏,但是現在卻好像一切都安靜了下去,要是做個比喻,大概就是大海的波浪,之前是波濤洶湧,現在雖然還是有波浪,但是卻平靜了許多。

是……累了嗎?

想到之前白石因為她的緊張,清然的內心升起了幾分愧疚。

她太麻煩別人了,拉人家來參加這個莫名其妙的比賽。

這樣想著,清然也不開口來和白石搭話,只是聽著從白石嘴裏發出的清朗的嗓音所做出的指導聽話的按部就班。

一時之間,兩人之間雖然有著對話,但是卻透出一種詭異的靜默。

跟在兩人身後的裁判也不禁疑惑的頂了頂自己的眼鏡。

“阿勒?這是怎麽回事?明明剛才還滿是粉紅泡泡的,怎麽現在兩人都冷冷的感覺……”感覺到這種奇怪的氣氛,她低聲的嘀咕著。

本來以為這樣的靜默會一直持續下去,但是一道哨聲打破了這種靜謐。

被這道聲音一嚇,清然整個人縮了縮,一旁的白石倒是沒有任何的驚訝。

“白石前輩,這哨聲是什麽?”

“比賽已經結束了。”白石有些遺憾的說:“看來已經有人收集到了三枚數字牌,真可惜,這次沒有辦法拿到第一名了啊……”看了一眼自己手上的一枚數字牌,他輕輕的嘆了口氣。

原來只要有人收集到了三枚數字牌就結束了麽……

這個時候原本離他們有十幾米遠的裁判也走上前,“白石桑,松本桑,你們兩個現在可以跟我返回起點了。”

將自己的眼睛上的布條取了下來,沒怎麽接觸到陽光的眼睛此刻因為突來的光亮而瞇了瞇,眨眨眼睛,適應了光亮之後,她下意識的第一眼就是去看在她身邊的白石。

“感覺怎麽樣?”當清然看過去的時候,白石也正好看著她,不期然而然的,兩人的視線對上,白石不知道為什麽,眼神詭異的一縮,將視線撇開,他轉移註意力似的問。

“恩,只是剛開始有些不適應。”

察覺到白石的不正常,清然如柳葉一般的細眉向中心攏了攏。

“那就好,我們走吧。”他的視線還是閃躲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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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了出發的地方,清然發現他們幾乎已經是最晚的了,在人群中間,有一對情侶很高興的相互牽著手,周圍的人也狀似圍著他們,看來他們就是這次的冠軍。

走到檢錄處,清然把自己的號碼牌遞給了坐在那裏的裁判,簡單的做了登記,那個人遞給她一對玩偶。

清然拿著玩偶有些疑惑的翻來轉去的看著。

“這個是安慰獎,給你和你的搭檔的。”看出她的疑惑,那個裁判很好心的解釋。

抿嘴朝他微笑了一下,清然轉身走向站在人群中十分顯眼的白石。

走近清然才發現白石一臉出神,不知道在想什麽。

出於惡作劇一樣的心情,她輕手輕腳走到白石的身邊,然後伸出手指往白石的腰間一戳,同時她略微提高著聲音叫道,“白石前輩?”

幾乎是一瞬間,他挺直腰板然後狼狽的退開幾步遠。

被白石這麽大的反應嚇了一跳,清然保持著戳他的動作,眼睛稍稍瞪大了一些。

“白石……前輩?”

“咳咳。”掩蓋性的,他看著一旁的花花草草,將手捏成拳放在嘴邊咳了幾聲,擋在丁子茶色的頭發中的耳朵有些泛紅的跡象,“松本啊,剛剛真是不好意思。”

眨了眨眼睛,收回自己的手,站好,“不,是我突然嚇白石前輩太無禮了。”不過意外的白石前輩很不禁嚇呢。

白石忽然轉過身,背對著清然,“比賽結束了,我們也走吧。”

有些疑惑,幾乎是沒有思考的,清然就問出聲,“走去哪?”

這次白石偏過身,轉過頭,十分認真的看著清然,“當然是去保健室。”

清然更加不明所以了,“保健室……白石前輩你受傷了嗎?”

白石的視線中帶了幾分無奈,“是你受傷了吧。”在清然處於雲裏霧裏的時候,他指著清然的手臂,“剛才拿數字牌的時候被刮傷了吧。”

被白石這樣一說,清然下意識的就去看自己的手臂內側,看到那幾絲在雪白的肌膚上顯得特別顯眼的紅色的刮痕,她這才記起來之間把手臂給刮傷了。

不知道出於什麽心理,清然馬上的就將手往身後一背,“這個沒關系的,只是一些小刮傷。”

“小刮傷就可以不理?”出乎意料的,白石語氣居然十分的淩厲,沒有平常的微笑遮蓋,白石性格之中不容人反抗的霸氣的一面毫無遺漏的顯示出來。“即使是小刮傷,細菌也有可能借此進入你的身體。”

這樣的白石並不讓清然覺得陌生,因為她看過很多遍,在網球場上。

網球場上的白石就是這樣,雙眼鋒利的宛若高空之中翺翔的鷹一樣,就連平常因為微笑而有些柔和的臉部線條也堅硬的仿佛是刀刻出來的一樣,那個時候,哪怕他是笑,也是萬物皆在掌心的自信的笑或者是挑釁對方的高傲的笑。

在網球場上的白石是一個巡視著自己領土的帝王,有著讓人不容反抗的氣勢。

幾乎是下意識的點頭,清然跟在白石的身後,看著眼前男生高大的背影,她有些失神。

走到保健室,白石就很熟門熟路的替她找來了藥,讓她在椅子上坐下,他直接拿過藥

就替她抹起藥來。

“嘶——”本來已經不怎麽痛的刮傷碰到了酒精之後清然還是吃痛的倒吸一口氣。

放輕了手上的力道,白石盡量不弄疼清然。(……慘了,為毛最近寫這篇文的老是會覺得有不河蟹的地方?是我想太多了麽……)

清然看著在為她仔細上藥的白石,視線細細的描繪起他此刻認真的眉眼,清然黑色的眼眸中逐漸浮現出幾分不為人知的迷戀。

手臂上的疼痛逐漸開始渙散,清然覺得自己此刻像是著了迷一樣,根本無法將視線移開。

傷口就像清然所說的,只是小小的刮傷,所以一會白石就消好毒了,直起身,兩人的視線一下子撞上,然後又幾乎是同時的,兩人移開了自己的視線。

“謝謝白石前輩。”清然盈盈的微笑著道謝。

“……沒事。”站起身,白石收拾起剛才拿出來的藥品。

註意到白石熟悉的樣子,清然坐在那裏,有些無奈的問,“白石前輩好像對保健室很熟悉?”

白石此刻背對著清然站在藥櫃前,“嗯,因為是保健委員,所以一周總有幾天要來保健室值班。”

“值班?”

白石轉過身,對清然笑了笑,“說起來松本剛來四天寶寺可能不知道,四天寶寺推崇的是鍛煉學生的自主能力,所以學校裏很多事物都是學生負責的。”

想到山下裏香的話,清然恍然大悟,“是說學生委員會吧,也就是別的學校的學生會。”

白石讚同的點點頭,“松本你們應該也會在搞笑祭之後就要選自己要進那個部門了,有想過做什麽嗎?”

當然想好了……不過……

清然輕輕的搖頭,說出了一個完全不同的答案,“沒有呢。”總感覺在白石前輩面前說自己要當學生會會長什麽的……太有辱自己的形象了。

“這樣啊……”白石隨便的回答了一下之後加快自己手上的動作,將藥品都歸回原位,自己又拿過一旁的鑰匙鎖好。

將一切的整理完畢,他和清然退出了保健室,因為白石和清然各自接下來都還有別的比賽時,兩人互相道別了一下就在保健室門口分開了。

但是事實就是當清然離開之後,白石依然站在保健室門口沒有動。

低垂著頭,他悠悠的嘆了口氣。

真是……

有點惱怒的捶了一下自己的腦袋,想到之前對著清然時自己的各種不自在,他就恨不

得把自己給人道毀滅。

真是沒出息!

搞清楚了自己心裏的感覺之後他就根本沒有辦法自然的面對松本。

甚至於一對上她的視線他就有種慌張的感覺。

狠狠的咬牙。

他又不是做了什麽壞事,那種心虛的感覺是怎麽回事啊!

白石看著清然離開的方向,深深的皺著眉,俊逸的臉上滿是苦惱,最後他的頭重重的一垂。

自己到底是怎麽一回事?那該死的的緊張就不能消停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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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笑祭的第一天結束了,走在財前的身後,清然心情頗好的看著財前的影子。

“比賽怎麽樣?”財前頭也不轉的平平的問道。

“還不錯。你呢?”清然往前加快了步伐,走到了財前的身邊,財前也很貼心的放緩了腳步。

“馬馬虎虎。你的比賽最後誰陪你去了?”財前將自己的各種第一謙虛成了馬馬虎虎,不是說他低調,而是他個人覺得,那些奇奇怪怪的比賽獲得了第一也沒什麽好自豪的。

“半路上的時候遇見了白石前輩,就找他幫忙了。”

財前眉毛一挑,“是嗎?”

兩人大概又聊了一些雜七雜八的東西,回到家,清然有些疲憊的往床上一跌,將手放

到自己的眼前,她看著自己手臂內側泛紅的刮痕,心中滿是甜蜜的笑了笑。

就在這個時候,想起了一件事的她忽然定住,然後一個翻身坐起來,下床從自己的書包裏拿出了那兩個玩偶,“忘了把這個給白石前輩了……”看了看有些弱智的玩偶,清然又有些無語的將它晃了晃,“不過不給應該也沒關系的……總感覺有點拿不出手……”眨了眨眼睛,她搖了搖頭,自我否決,“不對,這又不是我買的,是學校給的,拿不拿的出手沒什麽關系吧。”

糾結了一下,果斷決定當這件事沒發生過的清然把兩個玩偶往旁邊一放,整個人又倒在了床上。

“白石前輩真的幫了自己很多呢……”看著天花板,清然喃喃出聲,想了一會,最後清然笑開,“改天好好謝謝一下白石前輩吧。”

話雖如此,要怎麽辦才好呢?

送禮物?感覺太鄭重了會不會有些奇怪?

恩……做些小點心嗎?

清然臉稍稍紅了紅。

會不會顯得太暧昧了?

正在清然在冥思苦想著要送什麽的時候,一旁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一陣又一陣的‘message,message,message。’聲音打斷了她的思路。

疑惑的挑了挑眉,她起身去拿手機。

很少人會發信息給她的。

打開手機,清然便看見屏幕上面所出現的赫然的白石藏之介的名字。

有些驚喜的打開信息,上面一個短短的問句。

1)【to:松本

已經到家了嗎?

from:白石藏之介】

手指‘啪啪啪’的在上面按起來。

2)【to:白石前輩

是,已經到家了,有什麽事嗎?

from:松本】

真是奇怪,自從上一次之後白石就從來沒有給她發過信息,今天是怎麽了?

不到一分鐘,回信就過來了。

3)【to:松本

恩……因為有點在意,今天比賽的時候發現你的右肩似乎有點不舒服?(疑惑的表情)之前忘記問了。

from:白石藏之介】

看到信息的清然一怔,然後下意識的撫上了自己之前落枕的右肩,他是怎麽知道的?

【to:白石前輩

昨晚落枕了,所以會有一點點的不舒服……白石前輩怎麽知道的?

from:松本】

這邊收到信息的某人眉毛一挑,一般推著單車慢慢的走著,一邊回著短信。

【to:松本

我可是網球部的部長啊,我的洞察力當然可以發現。(洋洋自得的表情)

from:白石藏之介】

慢慢的坐到了床上,清然因為這有些自大的話嘴邊不禁含著笑。

【to:白石前輩

是這樣啊,白石前輩的洞察力可真厲害。

from:松本】

看著對方有些類似調侃的話,白石大方的忽視了。

【to:松本

你的讚美我就收下了,恩恩~ecstasy~

落枕的話可以用熱毛巾敷一下,會舒服點。也可以用藥油揉一下。

from:白石藏之介】

看著發過來的短信,從裏面感受到對方的關心和體貼的清然沒有馬上回信,而是將手機握住,嘴邊溢出有些甜蜜的笑。

“白石藏之介……”輕輕的念出對方的名字,清然微微垂下了眼眸。

如果是他的話……

如果是白石前輩的話……

腦子裏飛快的閃現出白石在她記憶中的各種形象,清然忽然深深的吐了口氣。

仿佛是下定決心一般的,她眼裏露出堅定的光芒。

她不會再壓制自己喜歡白石前輩的心情了。

作者有話要說:現在白石的心裏狀態大概是屬於一種在發現自己喜歡上清然的真相之後就沒有辦法那麽坦蕩蕩的去接觸清然,一是會緊張自己在她面前的形象,二是會不知道該怎麽和對方相處,三是因為他害羞……他害羞……害羞……羞……【白石:你快夠!】

而清然最後為什麽要下定決心呢,親們可能會覺得有些奇怪哈,事實上就是之前雖然清然和白石諸多的暧昧,但是清然卻一直沒承認過自己喜歡白石,她一直在忽視這種心情和壓抑,至於原因,大家可以理解成為她不甘心就那麽幾乎是一見鐘情了唄(攤手~)

然後兩方都已經動心了,不過現在雙方的態度都不一樣……

甜的部分已經結束了,接下來開始要寫點糾結的部分,兩個人之間要是那麽順風順水那老娘的文還寫啥不是?另外松本秋也那條線路也要開始發展了。

☆、尋寶大會

經過一天半的無所事事,時間一下晃至搞笑祭的第三天的下午,也就是最後一項活動——奪寶大會的舉行時間。

奪寶大會,顧名思義就是要大家去找或者是搶什麽東西,實際上這項比賽是這樣的,在比賽前由組織方在學校各種隱蔽的地方布下目標或者是幹脆就是原本不引人註意的學校原有的東西,然後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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