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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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是悶騷但是很記仇的酷帥拽,一個是表面溫柔但是實際腹黑的白富美。

不是說不定,是一定會很不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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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學之後,清然背起書包。

“松本桑,你還沒有參加社團嗎?”曾經在第一天邀請過清然去吃午飯的山下裏香看見清然一背起書包,就以為她要回家了。

“已經參加社團了。”

“誒?”山下裏香一臉詫異,畢竟曾經好多社團邀請眼前的女生她都沒有答應,現在居然就告訴她她已經加入社團了。“可我記得昨天還沒有的。”

“嗯,今天才加的,網球社。”清然十分爽快的報出了自己的社團名字。

“網球社?”山下裏香忽然湊到清然的面前,大大的眼睛眨也不眨的看著清然,“你是說那個很奇葩的社團?”

“……奇葩?”清然被搞得一頭霧水。

山下裏香坐在桌子上,一副講故事的樣子,“就是那個啊,一開學不招新不說,有人去報名居然還被那個網球社奇怪的監督給攔了下來,說要過一陣子才可以報名呢~哪有這樣的社團啊,別的都是一開學就馬上可以報名了,只有網球社的監督神秘兮兮的。很多一年生都知道呢。”她豎起食指晃了晃。

“誒?我沒有聽說過呢。”

“誰讓松本桑每天一臉不食人間煙火的樣子,肯定沒人和你說這些啦~”山下裏香從桌上跳下來,“還有還有哦,網球部裏的男生質量挺好的喲~雖然只有五個人,不過二年級的兩個帥哥都是裏面的呢~”

清然笑了笑,“你指的是白石前輩和忍足前輩吧。”這兩人的確是長得很不錯。

“嗯嗯,原來松本桑你也知道啊。”山下裏香張了張嘴還想說話,但是清然看了看時間,抱歉的說:“不好意思,山下桑,時間快到了,我得趕緊走才行。”然後她便急沖沖的朝網球社走去。

嗯……為什麽是走不是跑,清然表示在公眾場合她才不會跑呢。

等走到網球部的門口時,清然平緩了一下呼吸,才走了進去。

這還是她第一次在部活時間走進網球部。

“喲~清然醬,你來了啊~”金色小春頭上戴了個奇奇怪怪的類似武士發髻一樣的東西走過來,“金色前輩,你好。”清然無視掉那詭異的感覺笑著對他打招呼。

“阿拉~清然醬還是那麽可愛呢~”金色小春捂著臉在她的身邊扭來扭去。

……

“小春!你想搞外遇嗎?!”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的戴著個奇怪的紅色眼罩布疑似從超人裏穿越出來的一氏裕次一副捉奸的表情沖到了金色小春的身邊,然後一把將他抓住了。

“……”呆在原地的清然眨了眨眼睛,又眨了眨。

她是不是到什麽異時空了?怎麽感覺中午還沒那麽……變態?的前輩們一個個都扭曲了?

“啊,松本。”忍足謙也拿著球拍走到正在發呆的清然旁邊,順著清然的視線他看見了正在打情罵俏的兩人。

“忍……忍足前輩,他們是怎麽了?”清然有些僵硬的問道。

“啊哈哈,白石之前不是說讓他們自由一點嗎,所以……”忍足謙也撓了撓自己的頭發。

……“哈?”

“恩……別管這個了,你先去社辦裏吧,監督在裏面。”忍足謙也指著靠在圍墻邊上的一個小房子。

“監督?”

“我們的教練,渡邊修,嘛……不過他不怎麽管事的就是了。”

“哦,那我現在就過去。”

先是禮貌性的敲了敲門,清然才打開門走了進去,財前和白石已經在裏面了,清然看著那個戴著帽子叼著根木簽的紅發男人,這應該就是那個渡邊修教練了吧。

“渡邊老師你好,我是……”

“松本清然,嘛~白石已經和我說過了,能拐來一個這麽可愛的小姑娘做我們的經理,白石你做的不錯啊!”渡邊修讚賞的拍了拍站在一旁的白石。

“呵,呵呵。”白石尷尬的笑了兩聲。

“啊,對了對了。”渡邊修拍了拍腦袋,從身後口袋拿出兩個……木偶遞給清然和坐在那裏已經換上四天寶寺球服的財前。

財前盯著放在桌子上的那個沒手沒腳圓筒形的玩偶,眉毛小幅度的抽搐了一下,“這個……是什麽?”

一旁的清然也拿在手裏顛來倒去的看了看。

“是獎勵!歡迎你加入網球部~”渡邊修一副‘你賺到了’的表情,一旁的白石還讚同的點了點頭,“啊,你可別誤會了,這可不是隨便就可以收到的哦~”

看著渡邊修和白石一臉認真的表情,清然還真的以為懷裏抱著的是什麽稀罕物的時候,忍足謙也突然沖了進來。

“不好了!”

“怎麽了?”白石奇怪的看著他那副急沖沖的樣子。

“不……那個……”不知道該怎麽表示的忍足謙也只好帶著白石往外面跑去。

一走到外面,白石就看見門口一群的一年生圍在小石川健太郎的面前。

“請讓我加入網球部!”

“我也想加入!”

“我也是!”

“我喜歡前輩們的搞笑!”

白石怔住了,“這些都是想入部的?”

跟上來的清然有些奇怪白石的反應,“莫非之前網球部沒人入社嗎?”

“啊,你不知道,可能是忘了招新,一個多月都沒有一個人入部呢,就是因為怕沒有一個新生會讓部活無法進行,所以才千辛萬苦的想讓財前進部呢。”白石解釋起之前發生的一連串的事。

“誒?那為什麽一定是財前呢?”怎麽和她在山下裏香口裏聽見的不一樣?

白石有些窘然的用手指輕輕的刮了刮臉,“啊,這個是因為知道的太晚了,監督告訴我們新生裏除了財前其他的全部都已經有社團了。”

“……”這不對吧?

“嗨嗨,作為你們新入部的證明,我就把這個送給你們!”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跑到他們前面去的渡邊修懷裏抱著一堆剛才給他們說是‘不是隨便可以收到’的木偶隨手一人一個的派發起來。

清然和財前臉黑了。

會真的以為那東西很珍貴的自己真是弱爆了!x2

清然忽然想到了什麽,嘴邊的笑容變得燦爛起來,“那個,白石前輩。”

白石從錯愕中回過神來,轉過頭,卻看見清然臉上掛著異常的溫柔無比的笑容,“……松本,怎麽了?”

“嗯……只是有點在意之前前輩所說的一個月沒有新人入社的事而已。”

“怎麽了嗎?”忍足謙也好奇的湊過頭來,就連站在一旁的小石川健太郎也走過來。

“前輩們不知道嗎?之前很多一年級生都想入部,但是被渡邊老師給勸下來了,說是【暫時】【不能】入部呢,要過一陣子,剛才我同學聽見我加入網球部了,還在跟我說網球部很奇怪呢……”清然很滿意的看見眼前兩個少年的臉和她之前一樣黑了。

“而且其實一年級生雖然不多,但是還是有【最起碼】一百來個是沒參加社團的呢。”清然最後輕飄飄的來上了一句。

……=皿=!

白石和忍足謙也黑化了,兩個人活動了一下筋骨,走上前,一左一右的把正在樂呵呵的不知道大難臨頭的渡邊修從一年生裏駕了出來。

“怎……怎麽了?”

“監督……”白石笑的露出了牙齒。

“我們有些事要和你商量。”另外一邊的忍足謙也一邊抽著眉毛一邊惡狠狠的笑著。

不……你們這幅樣子哪裏像是商量,明明像是要吃人……渡邊修汗顏,“那個……我想了想還有點事情,我先走了。”

“不行喲~絕對不可以走!”白石和忍足謙也笑的跟惡魔一樣。

嚶嚶嚶,怎麽少年們黑化了!

要是還察覺不出不對勁的話,渡邊修也是白混了,於是他轉過頭,朝後面的人投去求救的信號。

結果是小石川健太郎已經被圍在新生裏,然後收獲財前的白眼一枚,最後清然還很好脾氣的和他笑著揮了揮手。

一路走好哦~

作者有話要說:清然是腹黑,清然是腹黑,清然是腹黑……

想要留言想要收藏……慘淡的數據讓我心都涼了……TAT果然新作者新文神馬的就是用來冷的咩~

☆、夏季多的是陽光和雨

春夏之間的間隔其實就是一場雨季,當雨季一過,夏季就到來了。

雨絲在眼前連成了一條線……你以為夏天的雨那麽溫柔嗎?錯了,大錯特錯!如果要清然形容眼前的雨的話,她估計會眼角抽一抽的從腦海中盡量找出關於狂暴的字眼。

尼瑪,雨被風吹的已經幾乎四十五度角了有沒有,還想看清楚雨絲?能睜開眼睛就不錯了!站在亭子中,站在中間都感覺被淋到雨了好嘛!

站在亭子內,一開始從屋檐邊慢慢退到了中間的一身藍色連衣裙的黑發少女皺著眉看著幾乎是越下越大的雨勢,一貫上揚的嘴角弧度現在也拉到了直線,抿的緊緊的。

清然揉了揉自己的額角,有些頭疼。

早知道一開始就應該趁著雨小的時候沖出去,也不會像現在這樣到了寸步難行的地步。

而且……

她將自己的手掌展開,上面有一條還未消退的紅色印痕,顯然是被什麽拉出來的。

……小白到底去哪了啊?還有……這裏到底是哪裏啊……

事情是這樣的,因為今天是星期六,清然並不用去上課,松本夫婦又因為有事外出了,閑來無聊的清然就帶著小白出來散步,沒想到安份了幾天的小白今天一帶出來散步,走了一會就又跟脫韁的野馬一樣跑的飛快,清然為了追回小白也跟著跑了很久,跑著跑著她就發現自己到了一個完全不認識的地方,這還就算了,無漏偏逢連夜雨真是說的太沒錯了,她現在是迷路還遭暴雨欺。

而且很悲劇的是,因為只想著出來一下下,而且連衣裙又沒有口袋,所以清然出門時除了小白,什麽都沒有……就連大門的鑰匙她也是扣在了小白的那根現在已經沒有什麽作用的韁繩上……

也就是說,即使等會雨停了,即使等會她找到了回家的路了,尼瑪沒有小白她也一樣進不了家門啊!

父母是今天一天都不在家,出門時說的是早的話晚上□點回來,晚的話……晚的話今天就不回來了……

而現在是早上十點……

她不應該如此大意的……

清然現在真的就是欲哭無淚了。

而且,希望小白不會出什麽事。這麽大的雨,它又跑的那麽快……萬一沖到了馬路上……

清然只覺得現在一個頭兩個大,她仰起頭,遠方的天空是一片的灰暗,不知道為什麽,她忽然有種不希望雨停的感覺。

因為雨一停了,她就要面臨一切悲慘的事實,最起碼現在她只是雨天沒有帶傘而被困住的女生,而不是迷路了就算找到路了卻沒有鑰匙無法進門還要面臨愛狗可能被車撞的慘絕人懷的悲慘少女,比起後者,前者的悲慘指數簡直就低了不止一點兩點。

……這雨還是不要停比較好……

這孩子已經被各種悲慘事件給弄的神智不清了。

當準備去便利店打醬油……哦不,買醬油的白石少年撐著傘經過這座目前幾乎沒有人的公園時看見的就是這麽一幕——一身藍色連衣裙的少女站在亭子中間仰頭看著天空,表情各種空洞。

本來準備瞟一眼就完事的白石卻隔著重重雨幕用他那在網球場上鍛煉出來的犀利眼神發現那居然是他們網球部的經理松本清然。

於是他沒辦法置之不理了,他撐著傘走了過去。

“松本?”白石走近亭子之後,發現仰頭看著天空的某人還是仰頭看著天空,明顯是沒有發現他的到來。

默默的在祈禱雨不要停的清然忽然聽見有熟悉的聲音叫她,她回過神,側過頭,發現一把黃色的雨傘,嗯……然後是撐著傘穿著T-**的白石。

“白石前輩?”清然微微瞪大了眼睛,“你怎麽在這?”

“我從來買東西,路過。不過松本你怎麽會出現在這裏?”還那麽……落魄的感覺。白石好心的沒有說出後面的話,他收了傘走進亭子內。

“我……”清然琢磨了一下自己的悲慘的遭遇和即將面臨的慘絕人寰的人生,她猶豫了一下,最後簡化成了一句話,“現在算是出來遛狗結果被自己家的寵物背叛了吧……”

“哈?”白石好看的狹長的眼睛因為詫異有些圓圓的,努力消化了一下少女的話,他有點無奈的看著眼前沒有在笑著而且感覺有怨念在散發的少女。

大概是出來遛狗結果狗跑了然後沒傘困在這了吧。

說起來從第一次見面,松本就一直是一副溫溫柔柔有禮的樣子,這種……我現在很郁悶很郁悶求安慰的氣場還是第一次見呢。

感覺有點像是自家那些不放心的孩子是怎麽回事……白石家長忍不住拍了拍清然的頭頂。

清然驚訝的擡起頭看著他。

看著清然毫不掩飾的驚訝的表情,白石覺得有點不對勁的收回了自己的手,假意的咳了幾聲掩蓋過去後,他轉過頭看著外面,“嘛,我先送你回家怎麽樣?”

沒鑰匙……

本來想轉移話題的白石卻發現清然的臉更加沮喪了,他一陣手忙腳亂,“不,不好意思啊松本,我是不是說了什麽不好的話了?”

這樣子,莫非是離家出走?

“……不,白石前輩,什麽事也沒有……”只是她自己太倒黴。清然垂著頭,沈默了一下,最後才擠出一個苦笑,“嘛,不用擔心我,白石前輩有事就自己走吧,我等雨停了會回家

的。”

……“那我和你一起等雨停好了。”

“誒?”清然完全沒想到白石居然會說出這樣的一句話。

白石將拿在手上的傘往旁邊一放,朝清然一笑,“一個人等雨停不是挺無聊的嘛。”

“可是……白石前輩你不用這樣的。”清然拒絕道,“明明有傘的吧,躲雨這種事加

個有傘的人總感覺很奇怪啊。”

“可是松本不讓我送你回家啊,那我也不可能就把你一個人放在這裏。”白石做出一臉無辜的表情,他聳聳肩說。

“……這又不是我的錯。”清然沒有辦法只好說出自己不能回家的原因,“把鑰匙放在了小白的狗鏈上,小白跑了我也沒想到啊。”

“……”白石的嘴抽動了一下,嘴角也慢慢的鼓了起來,“噗——”他馬上捂住嘴。

清然笑臉盈盈的看著他,大有一副你敢笑出來試試的樣子。

“咳。”白石把笑吞入自己的肚子裏,想笑不能笑的感覺真是痛苦啊,他揉了揉自己的臉,把笑意壓下去他努力的板出一副正經的樣子,“家裏沒人嗎?”

“有人的話我還會帶鑰匙嗎?”清然完全不顧平常溫和的樣子沒好氣的說。

“……那什麽時候會有人?爸爸媽媽呢?”

“晚上或者明天才會回來。”

“……”白石又有股沖動去拍眼前少女的頭了,能倒黴到這種地步,不容易啊。

“那你現在準備怎麽辦?”

“……等雨停。”

“然後呢?”

“……找回小白?”

這不完全是自己都不知道怎麽辦嘛,白石嘆了口氣,“不如你先和我回家吧,現在快到吃飯的時間了,先到我家吃個飯然後打電話找人來接你。”拿起一旁的傘,‘啪’的一聲打開,“好了,走吧。”

“我……”不喜歡麻煩別人的清然下意識就要拒絕。

白石似乎知道她要說什麽,他挑了挑眉,“嗯,你還有什麽更好的方法?”

……沒有。清然只好和他一起躲入傘下,“謝謝白石前輩。”

白石好心情的笑著,“不客氣。”

完全不明白白石為什麽似乎很開心的樣子,清然納悶的有些艱難的擡起頭看著白石。

“雖然學校裏的人都說我長得不錯,不過松本還是看著路比較好哦。”白石把清然往他的方向拉了拉,“還有,你站過來一點我不介意的。”雨勢那麽大,雖然這把傘不小,可是想要不淋到雨還是有點困難。

不習慣和別人挨的那麽近的清然有些不自在,尤其是當聞到身邊的那人身上隱隱約約的馨香味,她又回想起前不久在看見場上的少年那意氣風發的樣子時的悸動,過後雖然在看見白石的時候沒有什麽異常,但是她知道那一刻的心動是真正發生了的,而現在白石這樣的舉動無疑又是在撩撥她。

“白石前輩才是,笑的那麽開心莫非是在想些什麽不好的東西?”清然按下自己腦海中一些有的沒的東西。

“笑的開心肯定是因為有開心的事,怎麽會說想些不好的東西?”白石無奈的搖了搖頭。

“……那什麽開心的事?”

“你猜?”白石頗有興致的微笑著。

“惡趣味。”清然嘆了口氣,不準備繼續問下去,但是白石卻在清然打消自己的好奇心的時候繼續說了。

“嘛~只是覺得能看見和平常不一樣的松本很不錯而已。”

“誒?”

“平常的松本什麽時候都笑的一臉溫柔,給人第一印象是很不錯啦,不過對於那些想要深交的人來說,那笑就太礙眼了……總感覺像是一道看不見的屏障,會讓人感覺很無力。”白石微微低下頭,對上清然的視線,在清然眼裏,此刻的白石雖然不像之前那樣耀眼,但是卻更加有種親近的感覺,她呆住,忘記轉開視線。

“所以才會開心啊,現在的松本更加真實一些。”

清然的笑意從心底泛出來,她壓下笑意,沒讓它浮上臉,但是眼裏的笑意卻沒法控制,故意板著臉,“看來白石前輩比較喜歡被人用一副‘欠我錢’了的樣子看著啊。”

“如果我說是的話,那松本以後準備向財前學習嗎?”白石順著她的話開著玩笑。

“嗯……看來我的確是該去找財前拜師啊……”清然一副煞有其事的樣子。

“哈哈哈。”白石笑開來,“松本這樣子真有四天寶寺的風格啊,挺不錯的嘛~”他一副很欣慰的樣子,“這不是在四天寶寺挺好的嘛。”說著,他又搬出了自己的口頭禪,“嗯嗯,ECSTASY~”

打趣了一會,兩人又都沈默下來,雨聲顯得特別的清楚,‘嘩嘩嘩’的,幾乎遮蓋了所有的聲音,似乎世界上只剩下了他們眼前能看見的東西,當聽覺的世界消失,他們所能確認的只有眼前的世界和觸碰到的。

清然眼前的世界現在只有白石藏之介,甚至於感受到的,也是他隔著衣服傳出來的溫熱的體溫。

“松本,網球部的大家都是你的朋友。”忽然白石這樣說著。

清然聽見這句話忽然垂下了眼眸,眼裏有些她自己也沒察覺到的失落。

“嗯。我知道。”她知道,所以她在慢慢的改變去接受大家。

而且,白石藏之介也是朋友。

不過是一些憧憬而已,現在還來得及。

輕輕的甩了甩頭,好像是要把那些想法都甩出腦海去,清然再次壓下了心中的悸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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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裏是?”清然有些納悶,她站在便利店的門口,輕聲問道。

“便利店啊。”白石指著招牌上的幾個字,他倒是很奇怪為什麽清然會這麽問。

“……我知道這裏是便利店,但是白石前輩來這裏做什麽?”不是回他家的嗎?

“啊,這個啊。”白石抓了抓自己的頭發,“誒,忘了跟你說了,在回家前我要先來

買點東西。”

“哦……”清然跟在白石身後一起走了進去。

“歡迎光臨。”

“恩……我記得醬油好像是在那邊。”自言自語著,白石就準備朝裏面走去,但是他忽然停住,“松本在這裏等我就好了。”他笑著囑咐。

“嗯。”

“那個是你的男朋友吧?好帥啊。”這個時候櫃臺的小姐忽然探過頭來搭著話,“你們兩個看起來真般配。”她擠著眼睛打趣著說。

清然楞了一下,看了一眼白石的那個方向,她搖了搖頭,“不是,我們只是朋友。”

“誒?看你們一起打著傘,還以為你們是男女朋友呢。”

“不是的,只是因為我沒有傘所以才打的一把傘。”清然反常的開始努力解釋起來。

“……”櫃臺小姐看著清然的樣子眨了眨眼睛,忽然了然的笑著一臉八卦,“我知道了,小妹妹是喜歡人家?”

“誒?不,不是。”清然連忙擺手。

“我懂得。”她拍了拍她的肩膀,然後做出一個加油的動作。

“……”清然苦笑連連,不是喜歡,真的不是喜歡。只是有些憧憬,有些好感。她在心裏默默的反駁著。

“好了,走吧。”白石拿著一瓶醬油走了出來,付了錢,他有些奇怪的看了一眼櫃臺小姐奇怪的笑之後就拿過放在門口的傘,朝清然的方向探了探,“過來吧。”

清然點點頭,走進雨傘之下。

櫃臺小姐看著兩人離開後,她搖了搖頭,“還說不是男女朋友,沒有帶傘,找借口也不是這麽找的。”她拿起明晃晃的放在收銀臺上面的一把賣的傘,她都已經把這把傘放在這麽明顯的地方了,那個男生明明也看見了,但是還是沒買,這不就是想要打一把傘嘛。

她笑的一臉□,“阿拉~真是青春啊~”

白石的的確確是看見了那把傘,本來他是準備買的,但是當他要去拿的時候卻猶豫了下,並且最後還是放棄了。

反正都有傘了,再買一把浪費錢。

嗯嗯。

作者有話要說:財前不好寫……白石尼瑪也不好寫,又溫柔又搞怪,又腹黑又天然,又可靠又孩子氣,白石騷年你究竟是想要鬧哪樣?——想要參照學院祭的王子中白石線路寫快搞瘋了的某人。

☆、喜歡看憂傷時的你

白石的家是很普通的日式兩層樓的宅子,進門後的院子裏種了不少的花花草草。

見清然的視線落在了那些花草上,白石笑著問,“怎麽,有興趣嗎?”

“恩……”清然點點頭,“曾經學過插花,所以有接觸過盆栽,不過……”

“不過?”

“我還是不能養花草呢,之前總是因為要學習不能把它們照顧的很好,所以覺得我如果繼續養的話大概是在糟蹋它們,不過看來它們的主人把它們照顧的很好呢。”清然指著那些被種的十分仔細的花草,“都長的很好呢。”

這樣說著的清然沒有發現身邊少年越發自豪和高興的表情,等她轉過頭,看見白石滿臉的高興,她楞了一下,“白石前輩?”

“松本也是個很溫柔的人啊。”白石不顧她的疑問,只是看著清然黑色的眼眸這樣說,看著那雙似乎可以倒映任何東西的黑色眼眸中浮現出的疑惑,白石將視線抽離,笑的一臉自得,“嘛,原諒我現在這麽高興一下吧,畢竟被松本誇得人是我啊。”

“那麽說……”

“呵呵,這些花草都是我很自豪的孩子哦。”白石再次走入雨中,蹲下來,輕輕的拍了拍其中一株草的葉子,“不過別看它們那麽可愛,平常還是要小心些,其中有一些是有毒

的。”

“毒?”

“是啊,因為父親是藥劑師,所以從小就接觸這些孩子了。”白石一臉陶醉的看著那些在雨中顯得更加生機勃勃的花草。

“……呵,呵呵。”從小……那麽小的時候接觸這些真的沒問題嗎?

“嘛,先進去吧。”白石站起身,走向大門,然後拿出鑰匙打開。

“媽媽,我回來了,你要的醬油。”白石一進門就喊了一聲。

然後一道女聲從一個房間裏傳來,“真慢,藏之介你把醬油拿進來吧,還有等會上樓去叫一下友香裏讓她準備下樓吃飯了。”

白石有些尷尬的朝清然笑了笑,然後給她拿了一雙拖鞋出來讓她換上,“你先客廳坐會吧,我去和媽媽說一聲。”

“好。”清然點點頭。

這個時候一旁的樓梯傳來‘啪啪啪’的腳步聲,然後便是一個十分嬌俏的聲音,“誒?有客人?”清然擡頭看去,發現是一個和她歲數差不多的卷發女孩子,她眼睛瞪得大大

的,“騙人!Ku-醬你居然帶女孩子回家了!”

她一下子沖到了清然面前,“難道說難道說這就是ku-醬傳說中的女朋友?”她風風火火的說:“訥訥,我叫白石友香裏,ku-醬的女朋友可以直接叫我友香裏。”

“……友香裏,夠了。”白石往白石友香裏的頭上一敲,“她是我網球部的後輩,剛剛去買醬油的時候遇上的。什麽女朋友,話說我什麽時候有個傳說中的女朋友了?”他額頭上不斷冒著‘井’字。

“嗷嗚。”白石友香裏捂著頭眼含淚水的看著白石控訴著他的惡行。

“別裝可憐。”

“哪裏!明明就很痛。”

“……誰讓你亂說話的。”白石嘆了口氣,認命一樣的把手放在白石友香裏剛才被敲的地方輕輕的揉了起來

這個時候白石才反應過來剛才自己把清然晾在一邊了,他連忙抱歉的朝清然笑了笑,“抱歉啊,一和這家夥講話就忘了,這家夥是我的妹妹,比我小兩歲,目前是六年級學生。”

清然這才有了機會自我介紹,她微微彎腰,“我叫松本清然,請多指教。”

“清然……”白石友香裏剛開口,白石原本揉著她額頭的手就往那裏不輕不重的一

拍,“友香裏,叫姐姐,她比你大,還有,不要那麽冒冒失失的叫別人名字!”

“沒事的。”清然連忙說道,她笑臉盈盈,“我不介意。”

“你看人家都不在意,ku-醬真是的。”白石友香裏從白石手下把頭挪了出來,她跑到清然的旁邊挽住她的手,白石友香裏沖白石一吐舌頭,“ku-醬快點去把醬油給媽媽啦,慢吞吞的。”

“……你這家夥。”白石額頭上的‘井’字又跳了出來,但是最後他還是把肩一垂,“嘛,這家夥就麻煩松本好好看著了。”然後他就轉過身拿著醬油朝廚房走去。

“清然姐,走吧,我們去沙發上坐著聊。”

被白石友香裏拉著去到了客廳,清然覺得這個世界真神奇,白石那樣的人,居然會有一個這麽活潑的妹妹。

不過其實白石也很孩子氣,清然想起之前在走廊上那副可憐兮兮找存在的樣子,不禁笑出聲來。

“清然姐在想什麽笑的那麽開心?”白石友香裏一臉的好奇,“難道是ku-醬?”

“咳。”清然輕輕的咳了一聲,“只是一些好笑的事。說起來,為什麽……友香裏要叫白石前輩……k,ku醬?”她什麽不自然的念著那個名字。

“啊,這個啊,因為ku醬就是ku醬啊。”白石友香裏晃著腿毫不在意的回答。

“哈?”

“話說清然姐你真的和ku醬不是哪個關系?”白石友香裏秘密一樣的伸出了自己的小拇指。

今天究竟是什麽日子,居然被人接二連三的問這個問題,清然已經有點麻木了,她搖了搖頭,“不是,我才剛認識白石前輩沒多久而已。”

“剛認識也可以有一見鐘情的嘛。”

“呵呵,你想多了。”一見鐘情是真的沒有。

“那為什麽ku-醬帶你回家?他都沒帶過別的女生回家。”白石友香裏不服輸的嘟著嘴逼問。

“……大概是因為別人沒我那麽倒黴?”清然尷尬的理了理發絲。

“倒黴?”白石友香裏眨了眨眼睛。

“咳……”想了想反正都有一個人知道了,清然抱著有點類似於豁出去的感覺把自己的遭遇說了出來。

“噗——哈哈哈哈。”白石友香裏笑的躺在了沙發上。

清然覺得經過今天,她的心臟一定能強大不少,畢竟能經受那麽多的折磨。

“你真的不是故意的嗎?一個人怎麽能倒黴到這種地步?”白石友香裏擦了擦自己的眼淚。然後她一臉同情的看著清然,“難怪哥哥會把你帶回來,要是我,我也會把你撿回家的。”

……ORZ。

來點形象一點的圖片,就是石化的清然被白石友香裏這句話一下刺中了心臟。

然後碎了。

這個時候白石突然出現在她們身後,他也聽見了這句話,所以他毫不猶豫的往白石友香裏頭上敲了一拳,“友香裏,快給我道歉,什麽撿回家,亂說話!”雖然那個時候在亭子裏的松本的確很像一只落難的小貓,但是撿回來這樣的話多傷人自尊啊!

白石友香裏吐了吐舌頭。“好嘛,對不起。”

“……沒關系。”清然忽然覺得此刻的自己活的特沒尊嚴是腫麽回事?

“實在是非常抱歉啊松本,友香裏實在是太讓人頭疼了。”白石再次十分誠懇的道歉。

“沒事,我不會放在心上的。”清然笑著擺了擺手。

“唉。”白石看著一臉笑意的清然嘆了口氣,“算了,去吃飯吧,媽媽已經擺好菜了。”

“好。”

走近飯廳,就看見一個典型的家庭主婦在廚房進進出出的拿著東西出來,她看見清然停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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