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2章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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滾了越來越多此床單之後,賈赦面對秦浩軒少了之前的恭敬和拘謹,言談舉止也放開了很多,賈赦這種變化正是秦浩軒想要看到的,也沒有制止賈赦的變化,反而越發的縱容起來,他需要的是一個平等的戀人,是一個能和她相伴終生的戀人,而不是一個唯唯諾諾,不敢反抗的仆從和床伴。

“等下在這裏小憩一會兒,我讓禦膳房做了你喜歡的膳食,今日就在這裏用膳。”秦浩軒看到賈赦濃重的黑眼圈,心疼的把賈赦按到書房旁邊的軟塌之上,賈赦怕秦浩軒突然有了沖動,今日他可沒有體力去應付秦浩軒的索取,但在看到秦浩軒扶著他到軟塌後,又走回到書桌旁邊,也就放下心來,躺在軟塌上很快就進入了夢鄉。

“恩侯,下個月就是璉兒大婚的日子,璉兒大婚之後,你身上的擔子也能輕一些。”給賈赦夾了一塊鴨脯,秦浩軒開口道。

“府上璉兒大婚的事情都已經準備妥當,等到郡主嫁給來後,府上的事情就交給郡主,賈府最後遲早都是要交給璉兒,大婚之後就是成人了,也該承擔起賈府未來的責任。璉兒之後,就是迎春,這個女兒,我一直感覺到了虧欠,這次倒要仔細給她挑選一個如意郎君,不能委屈了迎春。”

提到迎春的婚事,賈赦眼中閃過一絲擔憂,對於迎春,賈赦有著說不出的愧疚,雖然這些年努力補償,但卻還是沒有完全讓那些愧疚先是,也許只有迎春舉案齊眉,琴瑟相和的時候,賈赦才真的能把這些過往全都放下。秦浩軒知道賈赦有心思,雖然心中有著好奇,但他並不像逼問賈赦,他相信遲早有一天賈赦會主動和他把敘說這些秘密。

心上人有了煩惱,秦浩軒自然不會袖手旁觀,“恩侯,看朕的兒子如何,朕膝下老四,老五都沒有娶妻,其實朕很想要一個有著我們兩個人血脈的結晶。”秦浩軒說到這裏,眼中也閃過意思憧憬和期待,如果賈赦的女兒嫁給他的兒子,生下的孩子就是他們的血脈,在某種意義上也可以說是兩個人愛情的結晶。

“皇家的事情太過於覆雜,我是一個普通的父親,如果可以的話,我不想要迎春參與到妻妾爭鬥之中,成為皇子的妃嬪,在外人看來卻是難得榮耀,但其中卻有著不可言喻的心酸。享受了權利,就要承擔責任,這樣的榮耀,我不想要給迎春,我寧願迎春選擇普普通通的人家,這樣在我的關照下,迎春未來的日子雖然平淡一些,但未嘗不是一種福氣。”

賈赦說的這些倒是實言,還有一些話,賈赦沒有明說,皇家是什麽樣子,秦浩軒那些皇子全都是虎視眈眈的盯著秦浩軒的位置,皇位爭奪是一場你死我活的戰鬥,勝者為王敗者為寇,他和秦浩軒有了牽連,是知道秦浩軒是最後的那個勝利者,才選擇了和秦浩軒接近,但今生面對著秦浩軒那些皇子,賈赦可沒有了預知能力,在他前世到死,皇位上坐的都是秦浩軒,沒有了預知能力,賈赦可不像攙和到皇家的事情上,他們賈家沒有那個福氣去攪合進這些心驚膽戰的事情之中。

除了這些賈赦還有一點沒有明說,迎春雖然養在邢夫人身邊,但卻無法掩飾她實際上是庶出的身份,和那些正經嫡出的女兒還是有著區別。被馬來賈赦家的門第想要攀附到皇家就是秦浩軒開恩,現在迎春這個庶出決定迎春未來只能成為皇子的側妃,頭上還有著一個王妃在那裏。賈赦怎麽舍得迎春去承受那種罪,皇家那裏還是不要再去想了。

看到賈赦拒絕,秦浩軒也沒有再多說些什麽。皇子的責任,秦浩軒比賈赦更清楚,就是這種責任,他才能壓抑自身的喜好去寵幸後宮,為了前朝的利益,去擡舉那些他厭惡的女子。雖然可惜了不能有一個他和賈赦血脈的孩子出生,但賈赦既然拒絕,他也要幫著賈赦去挑選一個合適的人家。

“皇後娘娘,過些日子就是三年一度的選秀了,宮裏又要多了好幾位妹妹來陪伴我們,每次看到秀女二八芳齡,如花的容顏,本宮就感慨時間飛逝,一轉眼流墨都已經娶妻了,我這個母妃也老了。”貴妃娘娘說到選秀的時間,若有所思的望了皇後娘娘一眼,這次選秀可不僅僅是為了給皇上充盈後宮,還要負責皇族子弟的指婚,特別是這次四皇子,五皇子都到了可以指婚的年齡,如果耽誤了這次,下次還要三年之後才能指婚,要知道三年能發生了很多的事情,皇子只有大婚之後次啊能開府離宮,開府之後就是正式開始擁有自己的勢力,皇子除了母族這個天生的靠山以外,人生第二個靠山就是妻族。

對於選秀的事情,皇後看的別其他妃嬪要淡很多,在這個皇宮她膝下無子無女,除了一個皇後的虛名之外什麽都沒有,這樣的她倒也有了興致,看著這些妃嬪在那裏鬥法,子非魚焉知魚之樂,很多人可憐鄙夷這個皇後,卻不知道她們的舉動在皇後眼中也只是一出出好戲罷了。

☆、大婚的陰霾

聽到選秀,很多人心中都是各有打算,四皇子生母是德妃娘娘,五皇子生母良嬪,一個是潛府就在皇上身邊伺候的老人,一個個是戶部尚書的女兒,這次大婚,兩個娘娘全都心中有著各自的想法。德妃娘娘是恩王安排在秦浩軒身邊的釘子,元春就是發現了這個釘子,才走進了秦浩軒的視線中。

德妃很明白和恩王在一起是玩命的事情,但即使知道又有什麽作用,她是義忠親王當年安排在皇上身邊的人,她的父母親族全都是在義忠親王的控制之中,當初有了皇上的孩子是一個意外,後來生出皇子之後,德妃本以為義忠親王壞了事,她只要安心的撫養長大四皇子就能平安的度過一生。

但誰想到恩王卻又找上了她,恩王手裏有著他多年在所做的見不得光事情的證據,她可以不在乎親人,但這些證據如果曝光,不僅僅是她要丟掉性命,就是她最在乎的兒子也會被皇上厭惡。為了兒子的將來,她唯一的選擇就是和恩王合作,適機謀害其他的皇子。德妃一直沒有找到機會,這次選秀倒是難得的時機。

“皇後,這次選秀是三年一度的大選,放低一些門檻,舒寧她們也需要伴讀,只要是京城有爵位的人家有官職的人家,無論嫡庶年齡相當,都可以參加這次選秀,宮裏面也該添一些新鮮的血脈進來。”這次選秀秦浩軒已經有了其他的計劃,恩侯的女兒迎春按照以往的選秀標準來說,是不夠參與選秀,但秦浩軒放低了門檻,將來迎春成了公主的伴讀,在指婚到任何府邸都要榮耀很多,恩侯也能呢個放心下來。

當然迎春只是一方面原因,另一方面是秦浩軒已經知道恩王的急壞,幹脆順水推舟讓恩王的計劃進行的更順利一些。不知道在父皇眼中是孫子重要,還是老來得子重要,賈元春你可不要讓朕失望喲!“這就是二妹妹,林妹妹,這是我送給兩位妹妹的。”新婚之後的第一天,拜見了賈母,賈赦和邢夫人之後。

迎春和黛玉上前見過賈璉的媳婦璉嫂嫂,在沒有見到恩慈郡主之前,迎春和黛玉還有些擔心郡主高傲不容接近。但今日見到郡主之後,之前的擔心蕩然無存,恩慈郡主完全沒有一點郡主的架子,拉著黛玉和迎春的手把精心準備的見面禮讓丫鬟拿了過來。

在沒有嫁到賈家之前,恩慈就是做了功課,這些禮物全都是恩慈精心準備的,希望能夠得到婆家人的歡心,現在看來效果不錯,賈家比她想象中要簡單很多,想到昨晚那羞人的一幕,恩慈羞紅了臉,擡頭望了賈璉一眼。

“夫人,這是母親交給你,以後賈家內院的事情就交給夫人了,如果夫人有什麽地方不明白的,可以詢問迎春,她之前一直幫著母親處理府上的事情,對府上的人事,都很清楚。”賈赦在賈璉大婚之前就和賈璉說過,等到她娶妻之後就把府上的事情交給她的媳婦來管,現在賈璉大婚了,拜見了了賈赦夫妻之後,回到房中,賈璉把當家的事情也提了出來。

恩慈從來沒有想到她竟然能在新婚就成了當家奶奶,要知道賈家上有老太太賈母,下有邢夫人這個婆婆,無論如何當家的事情也不能落到她一個剛剛嫁進來的媳婦手上。看著賈璉信任的目光,恩慈不敢直視,低下了頭,要知道在府上,即使馬上就要出嫁,也沒有人教導她如要如何當家,要如何當家,處理府上各種事情。

現在手上有了這麽多的權利,恩慈一時間也無所適從起來。大婚對於賈璉來說並沒有太多的期待,這個郡主應該會是很好的一個妻子,他會給予她妻子應有的尊重,相敬如賓的生活在一起。這是賈璉從小受到的教育導致的結果,賈璉是讀聖賢書長大,這樣的賈璉對於妻子的態度就是和書中的相同,也是所有大戶人家該有的態度。

大婚之後,賈璉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操忙,大婚之前京城就傳出這次選秀標準放低,這樣迎春也就必須參加選秀,和妻子相比,這個妹妹對賈璉來說更重要,牽掛。要知道宮裏面是什麽地方,稍有不慎就能丟掉性命,迎春要參加選秀,還需要為妹妹找一個經驗豐富的嬤嬤來教導迎春規矩,要知道宮裏面的規矩和他們外面有太多的區別。

這些事情賈赦也都記在心中,靠著秦浩軒的關系,賈赦很容易就請到一個從宮裏面恩放出宮的嬤嬤,來教導迎春。本來這個嬤嬤是為迎春一個人請來的,但到了真正教導的時候,卻變成了四位姑娘,迎春,探春,湘雲和黛玉。賈母在聽到宮裏面選秀的消息,腦中有了主意。

賈家宮裏面元春雖然是太嬪娘娘,但卻是太上皇的妃嬪和皇上沒有太大的關系,如果賈家再有一個姑娘能夠伺候皇上,姐妹兩人在宮中也能相互照顧,到時候賈家就能再上一步。三丫頭雖然是庶女,但模樣卻是極其出挑,娘娘不是也說宮裏面也是很少見到三丫頭這樣的美人。到了宮裏面所有人都是皇家的奴婢,即使身份再高貴也高不過皇家,探春這樣的模樣,多加調教,也許真的能被皇上看中,要知道皇上現在正在壯年,探春將來伺候皇上未嘗不能有一兒半女,將來如果探春的孩子能走到最後,賈家就真的皇上的母族。

想清楚這樣,在看到賈赦給迎春請來的教養嬤嬤,賈母開口提出讓探春也和迎春一起,恰好那一日湘雲也在賈府,賈母看到湘雲,不知道想了些什麽,給史家通過了消息,湘雲也和她們一起跟隨著嬤嬤學習規矩,這樣就只剩下黛玉一人,雖然黛玉這次因為守孝的原因,不用選秀,但黛玉為了避免賈寶玉的糾纏,也跟了過去。

賈璉看著原本屬於他妹妹一個人的嬤嬤,變成了四個人,眼中閃過一絲不滿,祖母這次太過分了,三妹妹那裏不是有二叔,史家更是有兩位侯爵,什麽時候用得上他們賈家。對於選秀這些規矩的事情,賈赦並沒有放在心上,有秦浩軒在,賈赦相信無論迎春如何都會有一個極好的安排,但學習規矩也是有用的,只要不累壞了迎春就好,和姐妹們在一起,迎春也不會覺得無聊。

還有黛玉的事情,他可是答應了林大人,要好好照顧黛玉,等到黛玉守孝結束之後,也到了可以成婚的年齡,這次也要想一下黛玉的婚事,不知道黛玉是什麽意思,如果她真的和賈寶玉有情的話,雖然賈寶玉有些配不上黛玉,但他也會成全兩人,這些事情看來還是要問問紫鵑,到底紫鵑是伺候黛玉的,很多事情比他們這些外人看的清楚明了。

“老爺,姑娘對寶二爺只是單純的兄妹之情,姑娘其實很厭煩寶二爺總是來糾纏姑娘,這幾年來姑娘都讓奴婢們看緊院門,不讓寶二爺過來,老爺千萬不要誤會姑娘和寶二爺。”

紫鵑沒想到老爺竟然懷疑姑娘和寶二爺有了私情,不知道是誰在老爺身邊造謠生事,要不老爺怎麽會有這麽荒誕的想法,如果老爺真的把姑娘許配給寶二爺,紫鵑不敢相信將來會發生的事情。她一定要讓老爺打消這個念頭,寶二爺根本配不上姑娘,老太太已經靠不住了,這個家裏姑娘唯一指望的就是老爺,為了姑娘,她絕對不能讓老爺動了這個念頭。

聽到紫鵑連聲的反駁,賈赦才發現原來隨著他的重生,連寶玉和黛玉兩個人也被他影響,既然黛玉沒有看上寶玉,那麽他就要做主給黛玉挑選合適的人家。如果不是黛玉還沒有出孝,也許這次選秀倒是能有合適的人家。

黛玉和迎春她們學了一天規矩回來的時候,看到紫鵑滿臉擔憂的望著她,心中頓生疑惑。開口詢問紫鵑,卻被紫鵑搪塞過去。這些日子為了躲避賈寶玉,黛玉和迎春她們一起和嬤嬤學規矩,因為不用參加選秀的原因,黛玉比起其他人要隨意很多,嬤嬤也是知道黛玉的特殊,並沒有把太多的關註力放到黛玉身上,這樣下來,黛玉和其他人比起來要輕松得多,但即使是這樣,這麽一天下來黛玉也有些吃不消,晚上回到院子裏面腰酸背痛,渾身無力,沒有一絲胃口。

“夫人,你是王府裏面出來的,妹妹那裏還要你多加指點,張嬤嬤太嚴厲了,妹妹這麽嬌弱,一定吃不消的。”賈璉無意中看到張嬤嬤的教導,心中為迎春擔憂。“相公放心,張嬤嬤雖然嚴厲,卻很有分寸,不會累到各位妹妹的,我已經叮囑廚房,給各位妹妹準備了宵夜和湯水,叮囑丫鬟們好生照顧各位妹妹。

到底時間倉促了一些,離選秀越來越近,要學習的東西卻還是很多。”

恩慈聽到賈璉的話,有些不以為然,她是王府裏面出來的,這些規矩都是從小就在學,恩慈的母妃是一個嚴守規矩的人,恩慈在學習規矩上面花費的辛酸要比其他人來說多得多,對於張嬤嬤教導這樣的力度,在恩慈看來只是小兒科,實在太輕松不過,相公這一點倒是有些小題大做,對二妹妹看的太重了一些。

從小到大,恩慈從來沒有想到自己會有現在的日子,成為賈家的當家奶奶,看著賈家下人對她的恭敬和順從,恩慈第一次知道郡主在這些普通人看來是如何的尊貴,以前在王府的時候,身邊交往的全都是皇親國戚,恩慈一個不受寵的姑娘如何能得到別人的尊重和賞識,但現在離開了王府,到了賈家,隨著眾人的恭敬和遵從,恩慈的心態慢慢發生了變化。

賈璉是恩慈見過最英俊的男人,這個男人是她的相公,是她今生要攜伴終生的人,恩慈只要想起新婚之夜他解開蓋頭的時候那一臉的溫柔,恩慈明白在看到這個男人第一眼的時候她就喜歡上這個男人,之前沒有出嫁的時候想的那邪惡都成為泡影,她想要這個男人,她不希望她的未來和母親相同。

恩慈身邊的陪嫁都是太妃精心挑選出來的,恩慈到底只是一個小姑娘,在這些人故意的引誘和牽引下,恩慈從原本賈赦和秦浩軒的期待的路途上發生了偏移。對於賈璉唯一的妹妹迎春,也許是嫂子和小姑子天生的敵意,也許是迎春之前打理賈家的時候井井有條,也許是不願意看到賈璉提起迎春和她的時候完全不同的態度,也許是不願意賈璉用那麽溫柔的目光望著迎春,恩慈對著賈璉唯一的妹妹的態度雖然親切卻沒有到了心中。

迎春只是個庶出的女兒,卻得到了父親和兄長真心的疼愛,她可是嫡女,卻根本沒有入父親的眼,只要看到迎春,恩慈很容易就想到府上側妃生下的那個比她小一歲的妹妹,那個父親的掌上明珠。迎春不知道恩慈對她的態度,對著這個身份高貴的郡主嫂子,迎春對這個嫂子沒有任何的保留,特意叮囑賈家那些管事的,不可小瞧了嫂嫂,但迎春不知道她的關心,放在了恩慈眼中,卻成了恩慈對迎春不滿的起因。

一個是家世高貴的郡主,卻從沒有得到父母的寵愛,一個是普通爵位人家的庶出卻是嬌生慣養長大,這樣的兩個人放在一起比較,郡主竟然比不上庶女,迎春之前在管家方面做的很好,這樣使從沒有學會管家的恩慈倍感壓力。

“三妹妹,好累呀,宮裏面真的有這麽多的規矩,如果知道是這樣,我都不想要再學了。還是林姐姐好,這次都不用入宮參選。”探春和湘雲住在一起,一回到住所,湘雲就忍不住抱怨出聲。黛玉,想到林黛玉的姿容,卻無法參選,探春不可否認在知道這個消息的時候長出了口氣,在賈家眾多女兒中,探春唯一無法在容貌和才學上比較的就是林黛玉和薛寶釵。

但這兩個這次因為守孝的原因,全都無法參選,少了這兩個最大的敵手,探春的信心又多了幾分。祖母和她說過,張嬤嬤教導的全都是最有用的東西,這些在宮裏面都是保命的事情,一定要用心學習,探春明白這是她唯一的擺脫命運的機會,他要加倍的努力,絕不能讓這次機會從她手上溜走。

“雲妹妹,這次我們能夠和張嬤嬤學習,還是搭了二姐姐的順風,張嬤嬤是大伯為二姐姐找來,本來是專門教導二姐姐的,如果不是祖母提到我們,我們也不能和張嬤嬤學習規矩,這些話還不是不要再說了,否則要二姐姐聽到,就不好了。”探春擔憂的開口道。

☆、丫鬟的命運

湘雲聽到探春的話,一時間尷尬起來,要說探春都是借了二姐姐的關系,那她不更是借了二姐姐的關系,說起來對於選秀,湘雲看的並不重,如果可以選擇的話,她到希望這次選秀可以沒有她。

湘雲明白她的身份即使選中,也只是成為那些皇族的側室,如果那樣的話,倒不如選擇和寶哥哥,要知道她和寶哥哥青梅竹馬,老祖宗對她也很好,將來她嫁給寶玉之後,就是正經的當家奶奶。寶玉在宮裏面也有一位太嬪的姐姐,將來寶玉入朝為官,她也就成為官家奶奶。不僅僅是探春,湘雲對於迎春也有著一絲嫉妒,也許是因為黛玉和迎春交好原因,湘雲連帶著也有些遷怒了迎春。

“三姐姐,二姐姐應該不介意這些事情的,再說了林姐姐不也是和我們一起,張嬤嬤也是偏心,都不要求林姐姐了,明明我們都是在一起。”對於黛玉不參加選秀,湘雲和探春的感覺正好相反,探春是感覺少了一個勁敵,湘雲卻是遺憾不已。黛玉的才情和美貌註定黛玉如果選秀的話,就不會淹沒於眾人之間,只要參加選秀,差不多一定會被賜婚,那麽寶玉那裏也就少了一個競爭的對象。

寶玉有心在黛玉身上,湘雲不是不清楚,但現在黛玉卻因為守孝的原因,沒有參加選秀,湘雲嘆了口氣,老天對她不公。

“司棋,這是怎麽回事?”迎春想到剛才從丫鬟口中聽到的消息,心中暗暗慶幸,還好這個消息被她提前知道,否則讓其他人知道,不僅僅是司琪不能留在賈府,她這個主子也要丟臉,還好先得到消息,迎春有些慶幸之前當家的時候積累了一些人脈,嫂子管家的時日尚淺,她才能挽回局面,在眾人不知曉的時候處理好司琪的事情。

“姑娘,我,姑娘你饒過我吧,看在我伺候姑娘這麽多年的份上,姑娘司琪知錯了,知錯了。”司琪看著迎春扔在地上的那個香包,男人的鞋襪和衣服,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面如死灰,苦苦哀求起迎春。司琪和其他的丫鬟不同,司琪這個大丫鬟是從小就在迎春身邊伺候的,在很大程度上她們雖然只是主仆,卻情同姐妹。

在沒有黛玉的時候,迎春唯一的玩伴就是身邊的這個丫鬟,現在看到司琪心如死灰的模樣,迎春原本滿腹的怒氣也消失不見,“起來吧,跪在地上,成何體統。司琪這件事情,我也有責任,是我這個主子疏忽,不知道你也大了,到了婚配的年齡,我們主仆一場,你的婚事,我會安排的,這個人是誰,如果你們兩個真的有了意思,我回稟名嫂子,把你放出來和他成親。”迎春看著司琪,開口道。

“姑娘,司琪知錯了,這個人是我姑姑家的表弟,我們兩個在一起不長時間,本來我也是想要稟明姑娘的,我知道我如果和姑娘說,姑娘會為我做主,但我不想離開姑娘,我從小就伺候姑娘,我真的不舍的離開姑娘。”

司琪聽到迎春沒有責怪她,相反卻提出為她做主,成全她和表弟,司琪在也忍不住,眼淚一滴滴流了下來。司琪說這些話倒不是體面話,她從一個小丫鬟的時候,就在姑娘身邊伺候,從三等的小丫頭到今日迎春最信賴的大丫鬟。

雖然和表弟是真心相愛,但司琪卻也不舍得離開迎春,本想著伺候著姑娘出嫁,在和姑娘表明心思,表弟也答應會等著她,但是誰想到姑娘竟然撿到了這些,這個香包是表弟送給司琪的,司琪本來是貼身帶著的,怎麽調到了外面,又如何到了姑娘手中,司琪不敢相信如果是其他人得到了這個香包,她的下場會是如何。

二奶奶剛剛當家,手下那些人一直想要爭奪賈家這些管事手上的權利,在姑娘忙著選秀的時候,府上一直不是很消停,這些事情姑娘,老爺二爺全都不清楚,也沒有人敢把這些告訴他們,司琪不敢想象如果被二奶奶發現這個香包的情景。

“好了,哭什麽,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再說出嫁了也還是我們賈家的人,你那個表弟不也是在府上當差,到時候出嫁了,做了管事娘子,還是可以來我這裏,如果司琪真的舍不得我,等我出嫁的時候,選你們夫妻作為陪房,這樣我們主仆也就還能在一起。”看到司琪滿臉的眼淚,迎春也有些不舍,拉著司琪的手安慰道。

“姑娘,姑娘。”司琪聽到迎春完全沒有怪罪的話,不知道要說些什麽。

“司琪雖然這件事情我不追究,但是我也要提點你幾句,還好這個被人撿到的時候,交到了我的手上,才沒有人知曉,你是知道了,如果到了其他人的手上,我也很難救你,以後做事情要謹慎一些,不要讓人抓到了把柄。要知道人言可畏,到底你還是一個沒有出嫁的姑娘。”

司琪點了點頭,暗暗的把迎春的話記在了心上。府上很多丫鬟都大了,如果不是司琪的事情,迎春也沒有註意到這些,府上這些大丫鬟都是從小就在府上當差,也到了春心萌動的年紀,這些事情看來還是要和嫂子說一下,千萬不要出現第二個司琪。

“紫鵑,今日二姐姐和我說了府上大丫鬟都到了婚配的年齡,紫鵑如果你願意的話,我可以和二姐姐說,就是你想要離開賈府,我也能幫你辦到。”黛玉看著相依為命的紫鵑,比起從林家帶來的雪雁,還有後來那些丫鬟,最受到黛玉信任的還是紫鵑。紫鵑比黛玉要大上三歲,黛玉以前也沒有註意到這個問題,現在聽到二姐姐提到,黛玉也不願意委屈了紫鵑,屏退了下人之後,才開口詢問紫鵑的意思。

“姑娘,紫鵑是不是做錯了什麽,姑娘不如果紫鵑做錯了什麽,姑娘就責怪紫鵑,紫鵑真的不舍得離開姑娘,紫鵑不要離開姑娘。”紫鵑完全沒有想到黛玉竟然突然提到這個,第一反應是黛玉知道她是賈赦安排在她身邊的,只是雖然她是大老爺安排伺候姑娘的,但這麽多年下來,她從來沒有做過一件對不起姑娘的事情,她照顧姑娘這麽多年,她怎麽會出賣姑娘。看到紫鵑臉色慘白的呆在了那裏,黛玉明白紫鵑想錯了,急忙開口解釋。

“紫鵑不是這樣的,我只是怕耽誤了你的未來,如果你不想離開我,自然是極好的,我也舍不得你離開。”聽到黛玉的解釋,紫鵑的臉上露出了笑容,開口道:“姑娘,紫鵑想要一直陪著你,等到姑娘將來出嫁之後,紫鵑也要陪著你。”

“夫人,二爺剛才來了消息,今日二爺有公文,恐怕不能回來吃飯了。”恩慈聽到丫鬟的話,平凡的容顏臉上出現了一絲惱意。自從大婚結束之後,賈璉就把全部心思放到了公務上面,要知道一個人的精力有限,在公務上花費了太多的精力,在其他上面自然要疏忽的多,恩慈這個剛剛出嫁,把全部心思都放到賈璉身上的女子,自然是第一個感到這種慢待。

“去把二爺房中的珍珠和翡翠,叫過來,我有些話要詢問她們兩個。”珍珠和翡翠是之前貼身伺候賈璉的,為了給正妻體面,賈璉在迎娶郡主之前沒有任何的侍妾,雖然對這兩個大丫鬟另眼相看,但也沒有超過了分寸,等到恩慈嫁過來之後,更是有意疏遠了珍珠和翡翠。

“奴婢見過二奶奶。”珍珠和翡翠聽到恩慈召見二人,心中一驚,二奶奶這是要給兩個人下馬威,她們都是老爺安排在二爺身邊的,貼身照顧了二爺很多年,在綠柳和秋菊姐姐相繼婚配之後,從兩個小丫鬟到了今日的大丫鬟。

二爺曾有意要擡舉她們成為姨娘,只是要等到少奶奶進門之後,賈府規矩嚴謹,她們兩個又是家生子,自然不敢和尊貴的二奶奶挑釁,只是希望還能留在二爺身邊伺候。不知道今天二奶奶把她們連個叫過去所為何事。看著站在那裏的珍珠和翡翠,恩慈眼中的惱意更甚,恩慈雖然身份尊貴,但容貌上卻只能算作平常,並不出眾,現在賈璉身邊的這兩個丫鬟卻是美人坯子,雖然只是穿著丫鬟的服侍,卻無法掩飾她們兩個的天生麗質。

這樣的姿色每日在自家相公身邊侍候,恩慈心中湧起了一陣陣的酸意。昨日二姑娘找了她說了丫鬟的事情,恩慈本來並沒有太放在心上,現在看著身邊的這兩個丫鬟,一個完美的主意浮出了水面。

“你們兩個都是賈府的家生子,從小就在二爺房中伺候,這些年辛辛苦苦的伺候二爺,這些辛苦,雖然我當時並沒有進門,但也是聽很多人提起來的。我剛剛進門,剛開始管家,很多事情上面都有些疏忽,如果不是二姑娘提醒我,我倒是要耽誤了你們這些大丫鬟的終身,如果真的是這樣,倒是我這個做主子的不是。”

恩慈說著話,把迎春擡了出來,相公最是疼愛這個妹妹,即使將來要埋怨的事情,也要把責任歸咎到他這個妹妹上,和她並沒有什麽關系。

珍珠和翡翠互相對看了一眼,不明白二奶奶今日到底要說些什麽,看到兩個丫鬟繼續沈默,恩慈也沒有心思繼續賣關子,幹脆直接把話挑明,“你們兩個的年紀也大了,這次賈府會把這些適齡的大丫鬟進行婚配,你們是在二爺身邊伺候的,理應該有個照顧,不知道你們可是有什麽心儀的對象,婚姻大事,到底是一生的事情,如果你們不說的話,將來所嫁非人,倒是我和二姑娘的罪過了。”

指人,婚配,這個消息對於珍珠和翡翠來說簡直是九雷轟頂,她們一時間不知道要如何去說,二爺雖然對她們另眼相看,到底沒有逾越之事,很多事情也沒有挑明,她們無法說出和二爺的事情,只能沈默不再開口言語。

“都是害羞的姑娘,既然你們沒有中意的人選,這個事情就交給我和二姑娘,我們兩個不會虧待了你們,到底是伺候過二爺的大丫鬟,不能少了體面。”讓兩個丫鬟退了出去後,恩慈看著自己帶來的四個丫鬟,心中開始琢磨要哪幾個人來代替珍珠和翡翠的事情。

晚上賈璉回來的時候,聽到恩慈提起迎春說到給適齡的丫鬟婚配的事情,也沒有放在心上,這個是賈府歷來的規矩,迎春曾經也做過一次,這些事情對於迎春來說都是駕輕熟路的事情,恩慈這些日子來,有迎春的點撥,應該也不會出現什麽問題,他現在的差事實在繁多,每日早出晚歸,也沒有什麽精神去理會後院的事情。

對於珍珠和翡翠兩個沒有在身邊侍候,賈璉也沒有放在心上,大婚之後,賈璉身邊伺候的丫鬟全都換成了恩慈從娘家帶來的丫鬟,他們雖然用心,但很多時候都不附和賈璉的習慣,只是出於對恩慈的尊重,這些小事,賈璉都沒有和恩慈提起,珍珠和翡翠那裏等過些日子在和恩慈提起,先冷她們一段時間,畢竟他才剛剛完婚,不要丟了恩慈的顏面,讓府上輕視了這個郡主。

賈璉不知道因為他的這次尊重,讓兩個丫鬟的名字寫入了婚配的名單中,等到賈璉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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