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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關 (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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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眼中卻沒有說什麽,邢夫人雖然管理著賈家的事情,但重大關鍵的地方全都在賈赦手中,邢夫人這個管家更多的時候只是一個虛名。

原本邢夫人面對王夫人的時候就少了一分硬氣,後來賈赦提出分家之後,邢夫人才有了和王夫人叫板的資格,但現在王夫人的女兒成了貴人,邢夫人原本那點自信在王夫人和賈母連番用元春打壓之下,蕩然無存。對王夫人邢一次次的刁難和試探,邢夫人只是一步步退後,任著王夫人在榮國府處處緊逼。這些事情賈赦卻不是很清楚,王夫人很有眼力,即使王夫人沒有,她身邊的賈母也不會讓她們舉動驚動賈赦。

秦浩軒離開之後,第二日宮中就來了一位醫術精湛的太醫來為賈赦重新診治了一次,不愧是太醫院的太醫,賈赦按照太醫重新開的藥方上面的藥喝了幾次後,病情也就痊愈。病情痊愈的賈赦剛回到衙門就接到了戶部的調令,離職交接的事情很繁多,賈赦又是個要求完美的個性,不希望給接收的同僚留下一個爛攤子。

趁著還沒有交接的這段時間,賈赦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公務上面,對於內宅的事情自然松散了很多,這也就給了王夫人和賈母機會,賈家那些下人一向是見風使舵,現在看到二房又一次得勢,對著王夫人比起正經的主子還要恭敬。

“母親,嫂子,這府上的下人也需要好好調理調理,別人就不說了,就說寶玉身邊的丫鬟,這也太少了。寶玉可是正經賈家的嫡子,是娘娘的弟弟,這麽尊貴的身份身邊就只有那麽幾個伺候的人,怎麽可以。還有賈家的飯菜也比我當家的時候下了一個檔次,我們榮國府是大戶人家,大戶人家最講究的就是一個排場,娘娘在宮裏面也是要靠著我們府上給娘娘長臉,要是讓外人看到我們府上是這個樣子,娘娘的臉面也是不好看的。”

王夫人今晚留在了賈母這裏用晚飯,看到賈母桌子上的菜肴,邊伺候賈母用飯,邊對身後的邢夫人開口道。

“二弟妹,這些都是我們老爺定下來的規矩,二弟妹如果覺得不脫的話,可以和老爺談談這些,,我們內在的女人這些事情還是需要老爺來定奪。”邢夫人這些日子一直強忍著怒氣,這麽多年自從王夫人搬走之後,他就在沒有受過這種怨氣,元春沒有成為太嬪的時候,賈母也沒有像現在這樣百般刁難。

俗話說兔子急了,還能咬人,何苦邢夫人還不是兔子,最開始她是看在王夫人的身份,不敢和王夫人抗衡,但後來她發現隨著她步步退讓,王夫人卻是得寸進尺,到現在想要放開為主,代替她成為賈家的掌權人。邢夫人膝下無子,手上有沒有多少權利,王夫人的緊逼已經觸動了邢夫人的底線,邢夫人也不願意在退讓,今日在聽到王夫人的話,直接反駁道。

“赦兒媳婦,政兒媳婦,你們兩個住嘴。政兒媳婦我知道你是心疼寶玉,寶玉是娘娘的弟弟,也是我們賈府的血脈,只要有我老太太在一天,就沒有人能欺負了寶玉。寶玉房中的丫鬟婆子全都是我親自給寶玉挑選的,這一點政兒媳婦放心。”

賈母聽到邢夫人的話,眼睛動了動,開口制止道。這個政兒媳婦還是太莽撞了,這裏到底是大房的地方,分家之後政兒媳婦只是個客人,最開始有她幫襯著,再有娘娘的大旗威脅下,老大媳婦又是不頂事的,才被政兒媳婦給震懾住,讓政兒媳婦重新在賈家站穩了腳跟。

但她卻忘了,這個賈家真正當家人,不是老大媳婦,也不是她這個老太太,老大是個什麽個性,會不會給娘娘的面子,這些還是個未知之數,現在老大的精力都在差事上面,他們才能做些手腳。如果把老大媳婦逼到了絕路,她把這個事情鬧大,老大知道她們的所作所為會如何反應,賈母心中也不確定。這個老大越來越讓人捉摸不透,賈家這麽大的喜事,滿府慶祝的時候獨他一個人缺席,理由是公務繁多,讓人挑不出毛病。

從賈政他們搬出賈府之後,賈母和賈赦一直維持著一幅母慈子孝的畫面。在這幅畫面之下,他們母子兩個人一直在互相試探著對方的底線。賈母在賈府的權利也在這麽多年的試探中一點點名存實亡,現在的賈母除了他的源自以外,其餘的地方已經不能真正控制在手中,賈母失去了這麽多的利益換來的是賈赦對賈寶玉的妥協,賈寶玉能在賈府生活這麽多年,就是賈母和賈赦博弈之後的結果,很多年前賈赦就說過要賈寶玉離開賈母的內院,要不和賈赦一樣單獨在外面小院中居住。

要不就讓二房接出賈家。賈母怎麽舍得寶玉離開她的身邊,更何況她心中還在打著兩個玉兒的主意,為了留下賈寶玉,賈母不得不做出一些妥協退讓和。王夫人這些日子進來賈府的事情,賈赦雖然忙的頭暈眼花,也還是聽下人提到過,對於這個弟妹心中打的是什麽主意,賈赦不用思索也能想出來。

這個弟妹就是一個吃不得任何虧的性子,現在有了元春這個靠山,這次來到大房估計就是想要找回當年丟下的面子,賈赦對於王夫人的舉動,不想理會太多,他到要看看王夫人到底能不要臉面到何種地步,他這個夫人又能忍耐到何時,府上的所有權利都在自己的手上,王夫人的舉動在賈赦看來就是跳梁小醜,只是一個笑話而已

作者有話要說:接下來是挑明之後在劇情之中最逐漸溫馨甜蜜,一轉眼已經寫了文章一半多,很多事情都已經上了軌道,之前埋下的伏筆,也可以寫了。薛家王家那對小包子,賈璉的婚事,賈珠的喪事,寶釵湘雲都要一一出現!!

☆、薛蟠的心思

賈赦這次倒是抱著看好戲的想法,他倒要看看王夫人到底能無恥到什麽程度,能小人得志到何種地步。

王夫人做的越過分,賈赦心裏反而越是感覺到痛快。他並不是有受虐的傾向,只是想到秦浩軒說過賈元春的下場,太上皇這些年的身體一直不是很好,如果恩王謀逆的事情再暴露,對於太上皇來說絕對是沈重的打擊。

賈赦嘆了口氣,他敢肯定恩王事情結束的日子,就是太上皇龍歸西天之日,也就是賈元春陪葬的日子。

“恩侯,過來嘗嘗這個是禦膳房剛剛送來了,朕倒是今日才知道,恩侯竟然喜歡甜食,這倒是讓人意外。”秦浩軒獻寶似的指著一碟蓮子糕,自從表白了心思之後,秦浩軒就改變了態度,看起來好像賈赦每日都在衙門當差,但實際上賈赦每日下午有一個時辰的時間,全都在秦浩軒那裏度過。

對於在乎的人,秦浩軒有著前所未有的細心,這種細心也是讓秦浩軒發現了一個令他大感意外的發現,賈赦一府之主竟然偏好甜食,對於這個偏好,賈赦不願承認,但在面對著禦膳房大廚精心制作的點心,賈赦毫無抵抗的能力。

“你府上這個二夫人倒是有意思,賈元春也是個有本事的,這些日子伺候父皇很開心,才幾個月的功夫,父皇竟然動了提她為妃的心思,雖然僅僅是個心思,但也看出賈元春的本事。”秦浩軒想到太上皇那裏得到的消息,臉上露出一抹冷笑。

賈元春還是太嫩了,討好太上皇固然是她爭寵的最好手段,卻不明白樹大招風,因為太上皇退位的原因,太上皇龐大的後宮全都擁擠到了幾個宮殿之中,這些女人在太上皇沒有退位的時候,全都是後宮掌權之人,現在隨著太上皇退位一切都變的不同,這些女人手上的權利消失,整個人的重心都放在太上皇身上。

要知道太上皇已經登基這麽多年,那些能熬到主位妃嬪的很多都是陪伴太上皇二十多年的女人,以美色侍人,色衰而愛馳。年老色衰的她們面對青春貌美的元春自然是百般的刁難,只是現在的元春正是太上皇的新寵,有著太上皇的照料,她們這些人一直沒有找到動手的機會。

“二房對於察言觀色一向很拿手,沒有分家的時候,我也是見識了二房的能力。元春是二房所出,又是在母親身邊長大,對於這些更是輕車熟路。”吃了最後一塊蓮子糕,賈赦的粉嫩的舌頭把嘴邊那塊蓮子糕的渣滓全掃進口中。

秦浩軒看著賈赦不經意的小動作,頓時感覺氣血上湧,自從表明關系之後,他對於恩侯越來越沒有抵抗力,恩侯無意間的小動作卻讓他感覺熱血沸騰。

“恩侯這裏還有,蓮子糕的味道卻是很甜,禦膳房這次的手藝卻是要打賞。”秦浩軒的手指黏在賈赦的唇邊,輕觸的碰觸賈赦的紅潤的雙唇,撚起了白色的渣滓,毫不嫌棄的放到口中,秦浩軒挑逗的動作做的純熟自然,沒有一點不自在。

賈赦望著秦浩軒的動作,尷尬的轉過臉,每次都是這樣,自從上次之後,他和秦浩軒好像一下子關系拉近了很多,面對著秦浩軒的接近也從最開始的僵硬尷尬,到現在的逐漸適應。只是到現在為止,他還不能適應秦浩軒暧昧的挑逗,明明他們說的是很正經的事情,但每次都是被秦浩軒給拐到了一旁。

“恩侯,令郎的婚事朕在之前和你談過,為了好好利用元春這把刀,朕會擡舉賈元春,那些人自然要狗仗人勢,你的日子也會艱難一些。”聽到賈璉的婚事,賈赦轉過頭仔細凝聽起來。

“宗族裏面莊郡王有一個嫡出的女兒,年齡和令郎相當,品貌性格全都是上上之選,莊郡王前些年過世,又沒有嫡子,最後是側妃所出的長子繼位。這個嫡出的女兒地位就尷尬起來。朕前一陣子在皇後那裏,聽皇後提到這個嫡女,皇後也是讚不絕口。”

“莊郡王的嫡女,我們的賈家實在高攀不起。”年少失孤,繼位的莊郡王是她同父異母的兄長,可以看出這位郡主出嫁之後很難靠上娘家,沒有了娘家的指望,也就只剩下一個郡主的名頭而已。

賈家娶到這樣一位郡主也能擡高門第看起來倒是不錯的選擇,只是不知道這位郡主和璉兒的個性是否相合,這位郡主的個性又是如何。賈赦可不希望娶回的媳婦,弄得家宅不安。

“個性?這點恩侯竟可放心,以朕和恩侯的交情,自然會為恩侯找一個最合適的人選。”聽到秦浩軒這句話,賈赦也就放心下來,雖然不願意承認,但賈赦卻也清楚就像是秦浩軒說的,他相信秦浩軒為她挑選的人選是最合適的那個。

“太太,少爺和寶姑娘來給太太請安了。”薛夫人看著從門外走進來的寶釵和薛蟠,起身吩咐丫鬟給他們兩個寬衣,金陵這邊的冬天雖然不下雪,但最近這些日子的天卻是一年中最冷的一陣,本來已經免了兩個人晨昏請安,但這兩個孩子還是準時前來,千萬不要著涼。

“蟠兒,今日回來的到早,外面店鋪的事情可還順利?”聽到母親詢問店鋪的事情,薛蟠點了點頭,“母親放心,父親店鋪裏面的掌櫃都是很有經驗的老掌櫃,這些日子和他們在一起,學會了很多東西,有一些疑惑的問題,也可以請教父親。倒是母親也要保重身體。”

薛夫人看著眼前的翩翩少年,寬慰的笑了笑。自從很多年前那次去京城給母親祝壽之後,蟠兒就好像變了一個人似的,雖然對於學問仍然不擅長,但卻也不再抵觸,和先生學了很多年,他們薛家也不指望著蟠兒能夠考取功名,只要他能夠繼承家業,不要讓薛家的家業在後繼無人,老爺和她就知足了。

對於這點,蟠兒倒是沒有讓他們失望,最近這兩年開始,老爺就帶著蟠兒開始處理店鋪上面的事情,開始認識薛家的宗族的之人。賈史王薛四大家族原本都是紮根金陵,只是隨著親她三大家族發家之後全都離開了金陵,現在的金陵就只剩下薛家一人獨大。

老爺是薛家的族長,薛蟠是老爺唯一的兒子,按照常理來說也是薛家新一任的族長。族長是是要擔著薛家整個宗族的事情,是要和宗族裏面所有人打交道,為了鍛煉薛蟠,薛老爺很用心的每日把薛蟠帶到身邊。

“母親。哥哥很厲害,前些日子父親還誇獎哥哥,母親這個是我昨日做的。”寶釵獻寶似的拿出剛剛繡好的牡丹花,遞到了薛夫人手上。

“寶釵的手藝越來越好了,我們寶釵真是很能幹。”薛夫人對於著一雙兒女,滿心自豪,尤其是寶釵,金陵府上這些大戶人家沒有一個別的上她們家的寶釵,把寶釵配給金陵這些大戶人家,薛夫人總是覺得耽誤了寶釵,但不嫁給金陵的大戶,薛家又不認識其餘的門當戶對的人家,雖然寶釵年齡還小,但愛女心切的薛夫人卻擔憂起了寶釵的婚事。

“老爺,今日看到寶釵剛剛完成的繡品,我們寶釵是越來越出挑了,金陵城世交的人家,和我們寶釵相比都不是很般配,如果和他們定親,卻是委屈了寶釵。”這句話倒不是薛夫人王婆賣瓜,金陵城這些世家經過這麽多年下來,早已經沒有當年的輝煌,小輩更是整日的遛狗帶鷹,在內帷裏面廝混,這樣的人家,薛夫人不願委屈了她的女兒。

“寶釵是我的女兒,她的婚事我也放在心上。卻是如夫人所說,金陵城裏面這些世代交好的人家的小輩卻是沒有和寶釵合適的人選,寶釵的婚事看來我們不能局限在金陵這個小地方,也許京城才是更好的選擇。”

薛老爺提到京城,心中暗暗下了一個決定,他們薛家在金陵發展這麽多年也需要擴開版圖,前些日子夫人得到了京城那邊的信函,賈家夫人姐姐的女兒成了太嬪娘娘,賈家現在也成了皇親國戚,皇親國戚,這倒是可以利用的地方,他們薛家最不缺少的就是銀子,薛老爺早就想要離開金陵,到更大的地方搏殺,尤其是京城天子腳下有著更大的商機。

只是在京城,他們薛家沒有人脈,沒有關系,沒有依靠,薛老爺才不願意冒然行事,但現在賈家成了皇親國戚有著太嬪娘娘作為依靠,他們薛家也可以仗著賈家的權勢,在京城的商圈裏面參上一腳。更何況在京城想要打開局面,需要花費很多年的時間,正好可以帶著寶釵進京,在京城給寶釵找一戶門當戶對的人家,京城可不是他們金陵這樣的小地方,那裏少年才俊數不勝數,寶釵在京城自然能找到門當戶對的如意郎君。

“京城,老爺想去京城?如果真的要去京城,兄長和姐姐那裏倒是可以幫上忙。”薛夫人沒有想到老爺竟然動了去京城的主意,京城裏面適合寶釵的人選有很多,到時候她要拜托嫂子和姐姐為寶釵尋找一個合適的人選,還有蟠兒的婚事。

薛老爺是個行動派,心中有了決定,就開始行動起來。但是薛家家大業大,想要馬上離開金陵到不是簡單的事情,而且京城裏面事情也要派人去查看一番,對於京城現在的情況,薛老爺並不是很清楚,開店鋪不是什麽簡單的事情,前期是要做好足夠的準備。

“蟠兒這些天你準備一下,先去京城好好查看一番京城的情況,尋找合適的店鋪,這些年你在我身邊也學到了很多的東西,現在就是要考察一下你是否真的學到了本事。”

薛蟠沒想到父親竟然要他去京城,那他不是馬上就要見到他了,這從那一別之後,已經過了這麽多年,雖然每個月他們之間書信往來不斷,但卻也只能是鴻雁傳書,不能一解相思之苦,這次父親要他進京,那個人知道一定會興奮的跳起來。薛蟠想到遠在千裏之外的那個人,清秀的臉上露出一抹期待的笑容。

“蟠兒這次是你第一次出門,多帶些伺候的人在身邊伺候,等到京城的時候就住在你舅舅那裏,有你舅舅看管你我也能放心下來。”薛夫人和天下所有的母親一樣,面對著第一次出門的兒子,薛夫人有一千個一萬個不放心和擔憂。薛蟠明白母親的擔憂,很有耐心的聽著母親交代一件件事情,雖然他的心恨不得早一日的飛到京城,但面對這薛夫人,薛蟠仍然沒有一絲不耐煩。

回到房中看著丫鬟整理包裹,坐在椅子上的薛蟠,看著盒子裏面四十五封信,看著那熟悉的字體,那完全能夠倒背如流的文字,薛蟠眼睛的表情越發的溫柔,是從什麽時候開始對那個人有了莫名的心思,是從什麽開始對他不再是簡單的兄弟情深,是從什麽時候開始期待那個人的信件,是從什麽時候眼前總是出現那個人溫和的笑臉,薛蟠已經記不清楚了。

六歲那年的一別至今,已經過了這麽久的念頭,如果不是那個人執意堅持下來的書信往來,也許他們早就已經忘記了彼此,那麽也許他就才是那個金陵小霸王,還是那個父親母親眼前頭疼的所在。前年那個人娶妻的消息傳來的時候,薛蟠忘不了那一晚是他人生中第一次喝醉,明明早已經知道這是命中註定絕對不能避免的事情。

他們都是家中的獨子,他們都有為家族繁衍後代的責任,身為人子,這是他們的責任,他們不能讓家族在他們那裏斷絕了子嗣,只是卻為什麽還是無法控制的痛徹心扉,原來在不知不覺的時候,那個人早已經進了他的心,在他心上刻上了他的名字。

為什麽會這樣,明明他們只是兒時見過一次而已,明明那個時候他們還只是普通的兄弟,到底是哪裏出現了意外,薛蟠不清楚也不明白,但是他很感激老天,讓他在那年進京的時候遇到了他,在對的時間,遇到了對的人,這樣的事情是何其有幸,情不知何所起,一往而深,薛蟠看著信函中最後的那句話,臉上的笑容越發的燦爛。

作者有話要說:明日出公務員的成績,好緊張,如果明天沒有更文的話,就是我沒有考上,心情郁悶!

☆、溫馨互動

京城王家,王仁從衙門裏面回來,看到站在母親身邊的媳婦和妹妹,臉上的笑容僵硬了起來。

“仁兒回來了,最近這些日子聽你媳婦說你的氣色不是很好,衙門的事情不要那麽拼命,這是母親吩咐小廚房做的,仁兒嘗嘗,合不合胃口。”

“謝過母親,公事上面的事情,兒子還能應付。母親不用擔憂。”王仁用過晚飯就要告辭離開,卻被王子騰媳婦給攔了下來。

“仁兒差點有事情忘了和你說,今天下午接到金陵你姑姑送來的書信,幾日之後,你姑母府上的表弟要進京來查看商鋪的事情,到時候是要在我們這裏暫住,你們兄弟兩個的感情一向很好,這次蟠兒來了之後,你要好好盡一盡地主之儀,款待你表弟。”

薛蟠,蟠兒要進京,王仁的身子抖了一下,不敢相信他的耳朵,“母親,可偶要孩兒看一下姑母的信?”薛蟠接過丫鬟送來的信,一個字一個字的仔細看著薄薄的一張紙良久之後才開口道:

“這倒是一件好事,看來姑父是有意想要來進京開展生意。表弟這次估計要在京城很長一段時間,珠玉,表弟是我們王家的近親,表弟那裏你親自去打點一下,我記得我們西南方向的靜思園一直空置,這次就收拾出來給表弟居住,園子中的擺設都已經陳舊,全都換成新的,按照書信上來的日期,表弟過幾天就能到了,你的動作要快一些,我們府上還要請一個會做金陵菜的廚子,表弟自小在金陵長大,對於京城的飲食不一定會適合,還是請一個金陵的廚子比較好。”

珠玉王仁的媳婦看著自家相公對著他一一吩咐這麽多的細節,臉上的笑容越來越勉強,相公對他這個表弟是不是太在乎了,他們成婚至今,在她心目中自家相公是一個沈悶的個性,平日少言寡語,最開始她以為相公是不滿意她,但後來從丫鬟那裏得知,相公就是這樣的個性,自從很多年前少爺勵志上進之後,少爺的性子就越來越沈穩,這點在老爺看來是成熟的標志,府上的下人也全都樂見其成。

她這個新婚嬌妻也慢慢適應了自家相公清冷沈悶的個性,但今日她卻發現相公的另一面,從新婚到今日,王仁這樣的表現是他第一次看到,這個表弟薛蟠倒是個不簡單的人物,珠玉心中暗暗想道。

王仁沒有認識到不對,回到房中也不能冷靜下來,蟠兒要進京這個消息竟然是從母親那裏聽說,平日書信往來的時候,蟠兒到沒有提及這點,這次等到蟠兒進京,一定要好好盤問盤問他,這麽多年未見,不知道蟠兒已經變成了何種摸樣,是不是和他想象中的那個形象相符。

對於王仁來說,薛蟠一直都是生命中最特殊的存在,薛蟠不清楚他是什麽時候對王仁心動,但是王仁卻很清楚他什麽時候對薛蟠有了別樣的心思。從薛蟠第一次用著崇拜的眼睛望著他的時候,王仁就對這個表弟有了莫名的在乎,當然那個時候僅僅是因為薛蟠是唯一一個對他崇拜的人而已,但隨著那次見到了賈璉,在面對賈璉的時候薛蟠眼中的崇拜,刺激了王仁的自尊,王仁也就是在辭別了賈璉賈珠之後,和薛蟠來了一個君子之約。

想想當年只是為了出一口氣,不讓薛蟠小瞧的約定,卻成了他們的起點。王仁從薛蟠離開之後,就讓王子騰重新找一位先生,王仁有自知之明,對於科舉來說,他的年齡太大了,又沒有什麽天分,想要靠著這點超過賈璉來說更是難事。

但是他比賈璉更幸運的是王子騰是個有辦法的人,王仁的表現都被王子騰看在眼裏,靠著王子騰的安排,王仁沒有參加科舉,就開始在朝廷裏面當差。王子騰雖然為王仁鋪開了一條路,但後面王仁能在衙門裏面站穩腳跟卻是王仁自己的努力。

王仁很清楚他不可能靠著王子騰一輩子,即使可以那樣的他也不值得薛蟠的崇 拜,為了能在衙門站穩腳跟,為了能適應官場。王仁私下裏面做了多少的努力,只有王仁他自己清楚。功夫不負有心人,經過幾年的努力,王仁在朝堂裏面終於開始了屬於他的第一步。

“少爺,京城到了,前些日子夫人就給京城舅老爺府上送去了信件,舅老爺府上應該已經派人來接我們了。”

薛蟠沒想到小的沒有暈船的事情,現在長大了卻不知道什麽時候添上了這個毛病,這些日子薛蟠暈船很嚴重,從上船開始到今日已經昏昏睡睡了很多天,吃不下去任何東西,整個人沒有一點精神。薛家陪同薛蟠上京的下人看著薛蟠的暈船的蒼白毫無血色的臉龐,唯一能做的就是不斷的催促船工加速前行,爭取能早一日到達京城。

王仁今日提前從衙門中回來,親自到了渡口等著從金陵來的渡船。

“請問這可是金陵薛家的船嗎?”王家的下人看到漸漸駛來的客船,上前幾步開口詢問道。“正是金陵薛家,敢問小哥可是京城。兩方小廝一來一回的對話確定了對方的身份後,王仁就再也忍不住停靠下來的船上走去,他等了這麽多年好像第一時間見到薛蟠,看看他是否和他記憶中那個身影重合,是否和他想象中的相同。

但是王仁百般想法卻沒有想到薛蟠竟然會暈船,他們久別重逢這麽多年再次見面本應該是溫馨甜蜜,本應該是感動重逢,但怎麽會是這樣,之後很多年王仁也永遠忘不了那天,盡管那個時候他已經和薛蟠經歷了種種考驗走到了一起,但是那天的場景王仁卻不會忘記,同樣沒有忘記的還有薛蟠,那是他人生中奇恥大辱,他薛蟠翩翩公子,風采奪目,誰能想到有著商壇潘安的薛蟠,竟然會有那麽丟人的一幕,一想到那天王仁被他弄得白裏透紅,紅裏透黑,呆楞在那裏,說不出古怪的情景,薛蟠就恨不得時間能夠倒流。

一走上船,王仁的眼睛就盯在那個穿著天青色長衫的少年,今日他來迎接薛蟠就是為了給他一個驚喜,看到薛蟠王仁快走了幾步來到薛蟠前面,剛要開口,卻看到那個少年哇的一聲,吐了出來。王仁今日的衣服是為了迎接薛蟠特意打扮一番的,他和薛蟠的距離太過於接近,薛蟠這一出又來的太突然。

王仁根本來不及躲閃,只能眼睜睜看著他的衣服上出現了令人作嘔的黃色液體。吐出來的薛蟠,感覺好了很多,這些日子他吃了吐,吐了吃,尤其是昨日和今日,薛蟠已經有些熬不住了,今日船停了,被扶著走出船艙的薛蟠在感受到了一陣陣微風,哇的一口吐出來。舒服了薛蟠一擡頭看到站在他前面成了替罪羔羊的陌生男子,心中有了個不妙的猜想。

“王家少爺,我們少爺暈船,才會……”薛蟠身邊的丫鬟說到這裏不知道要如何開口,王家少爺今日實在太過於狼狽,自家少爺這次倒是闖禍了。

“暈船,怎麽會這樣,表弟小的時候是不暈船的,你們兩個去請郎中去府上,外面馬車已經在那裏,我們先回去吧!”王仁本想著和薛蟠好好敘舊,但仙子身上折後總令人作嘔的味道,在加上薛蟠面無血色的面容,讓王仁只希望早一些到王家,早些讓薛蟠休息。

“表哥,好久沒見,今日第一次見面倒是讓表哥白白受了連累。”坐在馬車上,薛蟠休息一陣,看著脫下外衫,只穿著白色中衣的王仁,開口道,薛蟠的眼睛凝視這王仁的面容,王仁變了,和他記憶中那個少年相比要成熟多了。

“表弟,說的是什麽話,倒是表弟的身子可還好一些,要是知道表弟暈船的話,我就帶著郎中來接表弟,表弟為何沒有走旱路,那樣也少受一些辛苦。”王仁邊說著邊把薛蟠的雙手握在他的手中,望著薛蟠的眼睛滿是擔憂。

“蟠兒先睡了一會兒,等到府邸的時候,我在叫醒蟠兒。”和王仁說了幾句話,薛蟠就開始疲憊起來。這些日子由於船上的顛簸晃蕩,薛蟠沒有睡一個好覺,現在馬車雖然也有些顛簸,但在王仁身邊,薛蟠卻慢慢有了困意。王仁的眼睛從重逢就沒有離開薛蟠,薛蟠的疲憊自然逃不過他的眼睛。

“把到了舅父家中,要記得提前叫醒我。”薛蟠閉上眼睛經入了夢鄉,不知道夢中薛蟠夢到了什麽,臉上的笑容越發的溫柔。王仁怕薛蟠不舒服,把薛蟠的頭放到他的腿上,半擁這薛蟠任著對方把他當成枕頭,抱著薛蟠的感覺真的很好,這麽多年的朝思夢想終於在今日一朝得償所願,薛蟠比他想象中的還要讓他癡迷,比他想象中的還和他的心意。

“老爺夫人,少奶奶,少爺的馬車回來了薛家的表少爺已經接回來了。”聽說是王仁去接的薛蟠,珠玉的面色一變,今日沒有聽說相公要去接薛家的公子,相公衙門的事情一向很忙,這次倒是蹊蹺。

“薛蟠見過舅舅,見過舅母,見過表嫂。”在要到王家之前,王仁把薛蟠叫醒,看著眼前那個人迷迷糊糊瞪著大眼睛沒有焦距望著他的神情,王仁動手揉了揉薛蟠的頭發,被薛蟠狠狠的瞪了一眼,才尷尬的笑了笑,替薛蟠整理了衣服,仔細打量薛蟠之後,才下了馬車,帶著薛蟠向正廳走去。

“少爺,您的外衣。”王家的下人在王仁下馬車之後,就拿著王仁的外衣服侍王仁換好了衣服。“蟠兒來了,這麽多年沒有見到蟠兒,你父母那裏可好?”王子騰看著和他兒子站在一旁的薛蟠,開口道。

“回舅父的話,父親母親都很好,父母也掛念著舅父舅母,這次小侄金晶,父母讓小侄帶來一些金陵本地特產。”薛蟠說著吩咐身邊的下人把準備好的東西端了上來。

“表弟,終於來了,我聽相公說,相公和表弟兄弟情深,今日一看我倒是真的明白相公為什麽和表弟交好了。表弟住處我已經準備好了,一會兒讓相公帶表弟去看看是否合適,如果有什麽缺少的話,表弟就和我這個嫂嫂講,這次表弟來,相公特意吩咐府上準備了會做金陵菜的廚子,表弟今日嘗嘗是否和表弟的胃口,這個金陵廚子是我們京城裏面做金陵菜很地道的……”

薛蟠是第一次見到這個表嫂。對於這個表嫂,對於這個可以光明正大站在王仁身邊的女子,薛蟠雖然知道不應該嫉妒,也不可以嫉妒,但是對於眼前這個露著溫婉笑容的女子,薛蟠卻有著無法掩飾的羨慕。

“麻煩表嫂了,薛蟠這次入京,倒是個表嫂添了不少的麻煩,這個是母親給表嫂和侄子準備的禮物,這個珠鏈是我小的時候母親為我在靜安寺求來的,是大師開過光的,從小到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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