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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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眼中閃過一絲不屑。這種富家子他也和他們有過接觸,全都是不學無術。和他們這些辛辛苦苦爬上來的寒門子弟相比,完全就是這個朝廷的蛀蟲。

包裹賈赦這個上峰在內,所有衙門的人對於賈赦都抱著一絲懷疑的態度,想要看看這個上面空降下來的同僚到底是何許人也。

“大人,那裏還有些事情在處理,賈大人你等一會兒,等到大人事情處理結束之後,再召見賈大人。”賈赦點了點頭,從到了當差的地方,到現在兩腿發軟,已經過了兩個時辰,李大人那裏卻還沒有召見他,他這個屬下也只能繼續在這裏發呆。

一個人站在這裏,看著其他同僚都在那裏忙著手頭的事情,從始至終沒有一個同僚主動和賈赦打招呼,除了最開始指引賈赦到這裏的一個小吏以外,剩下這兩個時辰,賈赦就是被晾在了那裏。

“大人,我們這麽對待外面那個人,會不會出什麽事情?那個人看起來好像也是有些背景的,如果為了他得罪了上面,倒也是得不償失。”

李大人靠在椅子上,悠閑的品著茶盞裏面的碧螺春。“每個新人不都是這樣,一會兒你出去的時候,叫他進來,我有話要交代他。”

李大人沒有把賈赦的靠山當上一回事,他們這個地方如果真的是有權有勢的人才不會來到這裏,誰不知道這裏全都是寒門之弟,最開始也有幾個像賈赦這樣有些背景的想要來這裏當差,卻全都沒有當上幾個月就通過門路,調到了其他地方。

一轉眼,已經有三年的時間,再沒有這樣權貴之弟來這樣當差。他這個上峰從這裏的書吏開始一步步走到今天,早已經不是最開始的楞頭青。在朝堂上也有著自己的門路,在接到賈赦的公文的時候,他就派人去調查了賈赦的家世。

榮國府雖然名頭好像很響,但早已經沒有以前的風光,榮國府可是前太子的屬下,新皇登基之後,雖然沒有對這些太子勢力動手,但也不會再讓他們囂張下去,這個賈赦也是從來沒有當過一天差。不知道這次是走了誰的門路,才混到了一個官職。不過看著賈赦的差事,也知道榮國府早已經油盡燈枯,否則怎麽可能到了他這裏受苦。

“賈大人,李大人讓你進去,賈大人快些進去,不要讓李大人久等。”從裏間走出來的同僚,簡單的兩句話,對於賈赦來說就是久旱之後的甘霖,從小到大,賈赦從來沒有受過這種罪,前世最後那幾年卻是受盡了艱辛,但卻不是現在這個養尊處優的身子,雖然才站了兩個時辰,賈赦卻早已經露出了疲色。

李大人打量著賈赦臉上難以掩飾的疲憊,對於賈赦的印象越發的不滿,果然是富家的老爺,這才兩個時辰就受不了,他們這些辦差的,什麽苦沒有受過了。

“賈赦見過李大人。”

“賈大人,剛才我公事繁多,讓賈大人久候,賈大人是第一次來到我們這裏,賈大人你能過來,我們真是長出了口氣。本來賈大人剛來是要賈大人先熟悉一下公務,但是賈大人你不知道,我們這裏不比其他的地方,要辦的差事太多了,人手又有些不夠。

賈大人這次來了,我們也可以輕松一下,這些公文,賈大人就麻煩你了。依照賈大人的資歷,應該不成問題。”李大人不等賈赦回答,就把厚厚一堆公文推給了賈赦。

賈赦雖然在見這個上峰李大人之前,就明白這個上峰估計對他有意見,也想過可能要應付這個上峰的種種刁難。本來賈赦以為這個上峰會繼續晾著他,讓他坐冷板凳。但他沒有想到上峰果然是上峰,果然是老狐貍。

手上這麽一堆公文,就是上峰給他的第一個難題,也是他必須要應付的難題,想要在這個地方闖出局面,最重要的就是要交出一份完美的答卷。

賈赦點了點頭,“李大人太客氣了,李大人有公務,賈赦多等一會兒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李大人能信任本官,本官剛剛當差,就交付本官這麽重要的差事,是本官的榮幸,只是本官是第一次當差,對於這裏的事情也不熟悉,如果差事上有什麽做的不妥的地方,請大人多加指教。”

賈赦的回答不卑不亢,雖然他是李大人的下屬,但他也是有爵位的人,對於這個上峰並不需要太過於諂媚。這個上峰明顯對他有抵觸情緒,即使賈赦再恭敬殷勤,也不能讓他改變主意,反而恐怕在這種讀書人眼中更是落了下層,反而這種不卑不亢的態度,卻是最好的選擇。

“那就麻煩賈大人了,我這裏還有些公務,賈大人如果沒有什麽事情的話,就去辦差吧!”雖然話語中答應下來。但當接觸到手上的公文,賈赦卻真的發愁起來,不知道要從何下手。旁邊的同僚都是李大人的屬下,或是幸災樂禍等著看好戲,或是事不關己的作壁上觀。

賈赦本想著要請教同僚,但是他們好像一看到他的舉動,手上的動作加快,有著忙不完的事情。賈赦嘆了口氣,這個差事絕不是這麽簡單,看來要好好思考出一個突破口來。

在這些人觀察著賈赦的時候,賈赦也同樣在觀察著這些同僚,他不相信這裏就是鐵板一塊,所有的屬下都是李大人的心腹,就沒有一個和李大人不同路子的人,賈赦相信只要他用心觀察一定能找到突破口。果然賈赦很快就註意到,他想要尋找的人選。

“霍大人,賈赦初來乍到,以後還要霍大人多加指點。”賈赦看著走在最後的霍大人,心中一動。今日他就觀察到這個霍大人好像也是被這個衙門孤立的人之一,雖然不像他似的,但也沒有別的同僚那裏那麽熱鬧。

雖然賈赦不知道這個霍大人被排擠的原因,但是團結一切可以團結的力量,這個霍大人就是賈赦目前為止找到的最好的突破口,晚上當差結束後,霍大人最後一個離開衙門的舉動更是驗證了賈赦的猜想。

聽到新來的這個賈大人和他打招呼,霍志涵心中一動,聽說這裏來了一個新的同僚,了解到賈赦的家世,他就在思考是不是要和這個賈赦接觸一下,如果可以的話結成同盟,以後當差的時候也方便一些。

霍志涵說起來也是這裏的老人,只是悲催的是他是李大人對頭的心腹,後來李大人升遷,他的上司離開了這個衙門,霍大人一時間沒有了靠山。李大人並不是寬宏大量之人,以前和霍大人相同的人,有點門路的調離到了其他的地方,沒有門路又沒有什麽辦差能力的人,就被排擠出了衙門,幾年下來只剩下霍志涵還留在這裏。

霍志涵是一個小心謹慎的人,手上的差事即使是李大人刁難也沒有太多的紕漏,李大人也就只能心不甘情不願的任著霍志涵在他手下討生活。現在聽說賈赦來這裏,依照霍志涵的個性也要先考察一下賈赦是否是個合格的人,而他考驗的第一步就是賈赦能不能發現他的不同。聽到賈赦主動和他打招呼,霍志涵停下了腳步。

“賈大人太客氣了。”

“霍大人,我們府上的馬車已經停在那裏,現在時辰也不早了,霍大人如果不介意的話,我們兩個福運樓聊聊。”

“賈大人是第一天當差,就是要做東的話,也是我來。”霍志涵說著上了賈赦的馬車。“霍大人,今日李大人那裏給我交代了很多公文,有很多事情我不明白,可不可以請教一下霍大人……”

和霍志涵分開之後,賈赦臉上終於露出了笑容,這頓飯和霍志涵建立了同盟,雖然僅僅是口頭上的協議,但也讓賈赦心滿意足,很多事情都不是一步而成,只要有了突破,賈赦相信他會適應衙門的差事。

賈璉鄉試結束之後,癱軟在馬車之上。這接近半個月的時間,對於賈璉來說是生平最大的折磨,考試結束之後,全身再沒有一絲力氣的躺在馬車之上。

賈赦也早已經聽說科舉是極其傷神傷身的事情,早在賈璉回來的時候,就已經派亞混準備好了洗澡水,準備了爽口的食物。賈璉的馬車沒有和平日停在側門,相反卻是一直前行,到了賈璉的院門外。

昏昏沈沈的賈璉一下馬車就讓丫鬟扶著躺在床上,整整睡了兩個時辰之後,賈璉才恢覆過來一些,起身讓丫鬟脫□上的衣服,又泡在滾燙的熱水中來消除疲乏之後,賈璉的感覺才好了一些。

“二爺,老爺剛才讓人吩咐過,二爺好好休息,等明日老爺從衙門回來,二爺再去給老爺請安。”父親的體貼讓賈璉心中一甜,這次考試的題目。賈璉做的還比較滿意,也盡了全力,剩下的事情就是聽天由命,他也做不了什麽。

父親那裏不知道當差可否適應,這些日子每次考完科目,都是精疲力盡,沒有餘力去詢問一下父親,說起來他這個兒子也真是不孝。賈珠的體質本就不如賈璉,連賈璉出考場都癱在那裏,賈珠那裏的情況更是嚴重。

賈珠從第一天走出考場,就哇的吐出一口鮮血,整個人暈了過去。賈政王夫人急忙請了郎中,又拜托賈母去請了太醫。太醫把脈之後,交代賈珠已經傷到了脾肺,最好的結果是可以好好休養。好好休養,代表著賈珠接下來兩科考試就要成了泡影,不說是賈政,就是賈珠也不能接受這個事實。

賈珠為了這次鄉試付出了那麽多年的努力,就是死他也不會,接受不能繼續參加考試的事實。賈珠一口拒絕了太醫的囑托,讓小廝摻扶著去了貢院,三門考試,每次出來,賈珠的臉色一次差過一次,到了最後一次出來,賈珠幹脆直接暈倒在貢院的門口。

作者有話要說:這周繼續日更!!

☆、碰壁

賈珠這次暈倒之後,賈政熟門熟路的把上次請來的太醫又請到了府中。太醫對於賈珠這種拿命來拼的舉動很不認同,但看著賈珠一次比一次憔悴的病容,長嘆了一口氣,沒有多說什麽。

只希望老天有眼,能夠要他得償所願。李紈看著又一次被擡回來的之相公,眼眶一紅,眼淚流了出來。王夫人看著圍在賈珠身邊的李紈,眼中閃過一絲惱意,自從這個李紈進府之後,他們賈珠的身子就一直不是很好,肯定是李紈這個狐媚子纏著珠兒,珠兒年輕氣盛,沒有見過世面,還不知道李紈到底使用了什麽狐媚的手段,讓珠兒變成了這樣。

色是刮骨刀,早就聽說那些書香門第出身的女子看起來好像溫婉賢淑,實際上卻各有手段,她苦命的珠兒,如果不是老爺強行做主,他絕對不會讓這種狐媚子進門。王夫人看著梨花帶雨的李紈,心中越發的懊惱。從李紈進門開始就一直對李紈看不順眼,現在賈珠出事,王夫人下意識就把責任怪罪到了李紈身上,沒有迎娶李紈的時候,珠兒的身體一直很好,一定是這個李紈和珠兒八字不合。

“大奶奶,大奶奶,您怎麽了?”這些天李紈一直照顧著賈珠,夜以繼日寸步不離,身體也有些吃不消,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恭喜老爺,夫人,這位奶奶是有喜了。”賈政聽說李紈有喜,這些天來從賈珠重病開始,第一次臉上露出了笑容。李紈不愧是他親自挑選出來的兒媳婦,剛嫁到他們賈家,才三個多月的時間,就懷有了身孕。賈珠的血脈,這個李紈還算有些用處,雖然不看中李紈,但是肚子裏面的孩子,王夫人卻是在乎的,看在還沒有出生的孩子份上,王夫人會好好照料李紈的。

躺在床上的李紈也沒有想到她這是要做母親了,摸著還沒有什麽變化的小腹,看著婆婆第一次對著她露出了笑容,李紈現在感覺一切就和夢中似的。也許李紈腹中的孩子有福氣,剛剛知道這個消息,昏迷中的賈珠竟然就舒醒過來,看到賈珠終於醒過來了,賈家上空一直籠罩的陰雲也一下子消散,露出了太陽。

“這篇文章單論立意倒是只算中等,但那筆字,倒是好字。”批閱考卷的閱卷官,看到一篇文章,心中尋思道,在卷子上寫下了一個中上。

自從和霍志涵建立了同盟,賈赦在衙門終於打開了局面,霍志涵是衙門裏面的老人,對於其中的門道全都了熟於心,隨意點撥了賈赦幾句,賈赦也知道那些公文要從何入手。賈赦很清楚他和其他人相比,底子要薄的多,對於這些公文的批示,他從來都是現在紙上寫好了草稿,仔細修改幾遍,確定沒有什麽紕漏,再謄寫到公文的下面。這樣下來的賈赦要想趕上其餘同僚的速度,自然就是第一個到衙門,最後一個離開,一天下來,他要比其他的同僚躲在衙門裏面接近兩個時辰。

“賈赦,那裏的差事可還順利?”秦浩軒看到賈赦上峰李大人呈上來的奏折,想到賈赦到今日已經在衙門呆了差不多一個月的時間,不知道是否應付得了。

“回皇上的話,賈大人那裏奴才一直讓人留意著。不出皇上的預料。李大人卻是給賈大人一個刁難,但賈大人也是聰明人,很快就找到了突破口,現在的差事雖然還不算熟練,但賈大人卻很能吃苦,這些天都是早出晚歸,看著現在的時辰,賈大人應該還沒有離開。”

現在的大內總管是秦浩軒原本府上的大總管,對於秦浩軒和賈赦的事情也是一清二楚。從皇上把賈大人調到了皇城門外的那裏辦差後,他就讓小太監去留心那裏發生的事情。這個賈大人的表現,也讓他這個總管刮目相看。

如果是官場裏面的老油條,有賈赦這樣的舉動也不算什麽,但是賈赦是第一次當官,包括他這個總管在內,沒有人能想象中賈赦竟然能堅持下來,還在那裏打開了局面,交到了一個朋友。之前在賈赦被分到那個地方的時候,他曾經派人調查過,也了解到那裏的歷史,正是了解了歷史,他才對皇上的動機感覺到了困惑,但皇上是真龍天子,他的心思怎麽是他一個奴才能揣摩出來的。

“這麽晚了,還沒走,他倒是刻苦,李全,你去看看,把這個也帶去。”秦浩軒指了指一旁的披風。雖然現在才是九月下旬,但這些日子早晚溫差卻是相差很大,賈赦呆的地方也是很多年前就在那裏的衙門,不能說是簡陋,但也不是什麽考究的地方。

“禦膳房那邊好像也順路。”總管看著手上的披風,再聽到皇上好像無意的提到禦膳房,心中對賈大人越發的佩服,這個賈大人在皇上心中的份量可是不清。賈赦不知道秦浩軒那邊的事情,有了前幾日的基礎,賈赦今日的動作很快,比平日要早上兩柱香的時候就處理好了所有的事情。

明日是璉兒發榜的時候,賈赦也有好些日子沒有和璉兒談談,匆忙處理好公文,賈赦就離開了衙門,他前腳剛坐上馬車,從禦膳房裏面出來的大總管,就來到賈赦衙門的所在地。看著眼前漆黑一片的屋子,一時間大總管突然感覺身上一涼,不知道要如何和皇上交代。

這個賈大人平日裏面這個時辰從來都是在辦差,怎麽今日好不容易皇上派他前來,賈大人又不在這裏了,他現在要怎麽和皇上交代。賈大人,你真是雜家的冤家,這次雜家要被你害苦了。

賈赦不知道這邊的事情,今日回到府上就把賈璉叫到身邊,前些日子賈政那裏的事情,賈赦也是清楚,賈赦也按照賈母的吩咐拿出賈家庫房裏面的人參鹿茸送到了賈政那裏。

“明日,科考放榜,璉兒就不要親自前去,讓小廝他們前去,父親最近衙門的事情繁忙,商鋪上面璉兒也要多費些心思。”自從賈璉鄉試結束,賈璉就接手了賈家商鋪上面的事情,賈赦最開始的心思是想要用其他的事情來轉移賈璉的註意力,對於賈璉這次科舉賈赦並沒有報太多的希望。

“父親,您放心,商鋪上的掌櫃都是很有經驗的,沒有什麽太多的事情。倒是父親這些日子氣色不是很好,可是衙門的事情讓父親煩心?”賈璉看著才一個月的時間,就已經清瘦的父親,語氣不可掩飾關心。

“沒有什麽事情,公事到今日已經上了正途,以後也不會這麽辛苦。”賈赦笑了笑,轉移了話題。秦浩軒看著拎著東西回來的李全,眼中閃過一絲詫異。

“皇上,奴才辦事不力,奴才到的時候,賈大人已經離開了。整個衙門裏面都是空無一人。”跪在地上的大內總管想到剛才吃的閉門羹,不知道要如何和皇上解釋。

“已經離開了,好一個賈赦,賈恩侯”秦浩軒現在的感覺就是有口氣憋在心中卻不知道要如何發洩,他難得有閑心想要關心一個人,沒想到那個人竟然領情,反而讓他鬧了個笑話。一時間對於跪在地上的總管李全,想到李全之前的話,如果不是他說賈赦這個時候都是在那裏,他也不會出了這個笑話。

李全到底是秦浩軒身邊的老人,秦浩軒想到李全平日的辛勞,最後只是冷哼了一聲,甩袖離開了書房,讓李全自己跪在地上好好反省反省。

“臣妾參見皇上,皇上萬福。”甩袖而去的秦浩軒來到儲秀宮德妃那裏。

“起來吧。”在德妃殷勤的伺候下,秦浩軒的心情恢覆了一些,“這個茶的味道,和平日有些不同。”秦浩軒放下茶盞,有些詫異今日茶水的味道。

“皇上今日不是平日的龍井,臣妾泡茶的水有一些特殊,沒想到還是沒有瞞過皇上。”聽到秦浩軒發現茶水的不同,德妃故意賣了個關子。

“有些特殊,這倒要朕好好猜猜。”秦浩軒不介意德妃這些小聰明,又拿起了茶盞。

“德妃,這個宮女看著有些眼生?”秦浩軒和德妃閑聊的時候,宮女把小廚房準備好的糕點一碟碟送上來,一個穿著粉紅色宮裝的女子,引起了秦浩軒的註意。

元春,還不見過皇上。”德妃沒想到皇上竟然會關註到賈元春身上,早就應該知道這個賈元春不是省油的燈,她就不應該一時心軟,被賈元春給迷惑,放松了警惕。“奴才賈元春見過皇上,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賈元春沒想到皇上會關註到她,聽到德妃的話,噗通一下跪在了地上。

賈元春,賈赦的侄女,怪不得看著有些眼熟,眉眼輪廓看著都和賈赦有著四五分的相似。賈元春,上次的事情之後就沒有聽到她的消息,一個微不足道的棋子,秦浩軒也沒有放在心上。現在看到賈元春到了德妃這裏伺候,看著衣服的品級,賈元春入宮以來的日子並不好過。

德妃註意到皇上的眼睛一直若有所思的打量著賈元春,心中暗暗叫聲不好,這個賈元春端是個好模樣,本就是花一樣的容貌,原本還有著一些稚氣,現在經過這一兩年的蛻變,已經出落得越發標致。他們這位皇上雖然不看重美色,但是美色誰不喜歡,後宮這些妃嬪平日伺候的心腹全都是相貌平庸之輩,就是怕一時間她們被皇上看中,分享了她們的寵愛。現在這個賈元春倒是成了個禍害。秦浩軒打量著賈元春,眼中慢慢的浮現出另一張面容。

原本已經平靜下來的情緒,又開始煩躁起來,看著和賈赦有著血緣關系的賈元春低垂下來露出雪白的脖頸,秦浩軒想起賈赦難得的一次醉態,一想到那次賈赦的模樣,他只感覺到氣血上湧,身體也燥熱了起來。

“賈元春,是榮國府那個賈家?”想要擺脫這種燥熱,不想讓外人看出這種不妥,秦浩軒轉移話題故意詢問起賈元春的家世。

“回皇上的話,奴婢卻是出身榮國府。”“榮國府,賈老太君卻是會調教人,德妃這次倒是收了個妙人。”秦浩軒別有深意的看了德妃一眼,說出這種意味深長的話語,接著起身離開。對於皇上突然駕臨,又突然離開。德妃望著還跪在地上的賈元春,恨得緊咬銀牙,又不知道要不會出手對付賈元春。

德妃也是從潛邸就在皇上身邊的老人,對於秦浩軒的性子也了解一二,如果秦浩軒真的對賈元春有興趣,他就不能破壞皇上的好事,否則後果不敢設想。現在只是要看這個賈元春到底有沒有這個好命,如果皇上只是一時興起,她就要讓她領會一下今日破壞她的好事的下場。

“明日傳賈赦入宮。”泡在溫泉裏面的秦浩軒,左思右想之後突然發現一件事情,這個發現讓秦浩軒越發的郁悶。從始至終按照身份的差異他和賈赦之間的互動,應該是他處於掌控的地位,應該是他來影響賈赦的心情,是他控制著整個游戲的進程。

但是現在他卻發現,事情好像在什麽時候已經發生了變化,除了最開始賈赦的緊張擔憂之後,賈赦對於兩個人的事情煩太過於淡然,無論是他的冷落,還是暴怒。無論是他之前頻繁的見面,還是幾個月沒有消息,賈赦從來都只是一個態度,一個表情,遠沒有他因為賈赦的一點點舉動而引發情緒的變化。還有給賈赦安排的差事,本來是想要讓賈赦離他近一些,但是現在卻鬧得適得其反,秦浩軒已經發現,賈赦在衙門裏面竟然交到了一個好友。

對於賈赦的交友情況,秦浩軒很久以前就派人調查過,賈赦從前妻過世之後,就和之前那些狐朋狗友減少了來往,這麽多年如果真要算起賈赦只有他這麽一個朋友,現在卻因為他,賈赦交到了另一個朋友。霍志涵和賈赦的交往的過程,事無巨細全都出現在秦浩軒的禦書桌上,霍志涵的生平簡歷也一並出現在秦浩軒眼前。不可否認,這個霍志涵如果按照普通人來看,倒很適合做朋友。

全都是美男,好心水,花癡中。下面是第一個美男1.潘安

多才誇李白,美貌說潘安。

要說史上第一美男,潘安童鞋自然是當仁不讓。《金瓶梅》裏王婆總結完美男人五項指標,NO.1就是要有潘安一樣的美貌。

潘安名潘岳,字安仁,西晉著名文學家(恐怕這個身份已經被無視很久了,杯具哇),小名檀奴(這個……,sm愛好者?)。

此人的美可體現在以下幾個成語中。

“擲果盈車”:潘大帥鍋的粉絲團大概是中國歷史上最早的追星團體了。一天,潘帥鍋拿著彈弓(囧)坐車到洛陽城外游玩,結果秒殺沿途眾女子,從妙齡少女到中老年婦女無一幸免,大家追著車往裏面扔水果。潘帥鍋回家時,滿載而歸。讓人噴飯的是,此事一出,兩位大才子不服氣,也跟著效仿潘安,這兩人叫張載和左思,兩人容貌如何呢?史書有明確記載,前者“甚醜”,後者“絕醜”(這得醜到什麽程度了)。兩人駕車繞了一圈回來,張載被人扔石塊,左思被老太太們吐唾沫,最終“委頓而返”,看來打擊大了。

“潘楊之好”:眾所周知,一個男人如果長得帥了,就很難不花心。潘帥鍋卻是個異類,他“美姿儀”,卻也是個用情至深的專一之人。 潘帥鍋與妻子楊氏12歲就訂婚,相愛終身,從不拈花惹草。在他52歲時,楊氏離世,他為妻寫悼亡詞,纏綿無盡,並且終身未再娶。癡情帥氣絕種好男人,潘安簡直就是言情小說標準男主啊。

“辭官奉母”:二十四孝聽說過沒?什麽彩衣娛親啊臥冰求鯉啊之類的,這辭官奉母也是其中之一,主人公就是我們的潘童鞋。老娘(這個真是他老娘,不是lz自稱)病了,有一天對潘帥鍋說,兒啊,我想回老家。潘童鞋一聽,就把官辭了,帶著老娘回家種田了。這是怎樣一種孝心哇~~~~

據說潘安還特別愛美,但這個愛美不是指愛打扮自己,而是愛好美。他曾任縣令,在職時他號召大家廣種桃李,綠化荒山。春天到了,一派姹紫嫣紅。於是大家戲稱他為“花縣令”。

都說潘安美,可潘安到底美成什麽樣?

據說,南北朝時時中國罕見的尚美時代,對男色審美的瘋狂甚至超過了現代。當時美男子的標準是,身材高大,皮膚白皙,寬袍大袖。盡管後來不少人把潘帥鍋描寫成文弱書生模樣,但是實際上,據歷史學家說,他身材高大,皮膚白皙,是個尚武的青年,所以不要把他往現在流行的陰柔瘦弱男聯想。

☆、賈璉中舉

尤其是和賈赦相處上,看著密折上面描述賈赦和霍志涵的相處,秦浩軒腦中自動腦補出賈赦和霍志涵兩個人交往的畫面,畫面中賈赦燦爛的笑容閃花了秦浩軒的眼睛。

這個霍志涵也在那裏呆了很長的時間,這麽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也該給他活動活動差事,下方地方倒是個不錯的選擇,到時候和賈赦天各一方,兩個人也沒有辦法在勾勾纏纏。可憐的霍大人如果知道他將要升遷被皇上想起來來的原因,是因為這裏,不知道是該哭還是該笑。

雖然心裏對賈璉沒有報太大的希望,但是從早上到衙門開始辦差起,賈赦已經第六次走神,完全看不下桌子上面的公文。身為賈赦的好友,霍大人也明白賈赦的獨子參加這次的鄉試,同樣身為人父,很能理解賈赦現在的焦慮的心情。

“恩侯兄,看時辰現在貢院門外應該已經放榜了,恩侯兄家裏過不了多久,應該就來給恩侯兄送來喜訊了。”聽到霍志涵的話,賈赦也認識到今日他的失態,尷尬的笑了笑,“犬子的實力我這個父親也是清楚的,倒是讓霍兄看笑話了。”

和霍志涵聊了幾句,賈赦緊張的情緒也放松了不少。

“賈大人,有人找。”賈赦聽到外面的稟告,心中一動,急忙起身離開了座位。他之前和小廝說過,如果沒有消息的話,就不要來他這裏,現在聽到府上來人,難到璉兒真的中了,他們賈家要出一位舉人了。對於賈赦的失態,霍志涵很有自知之明的裝作沒有看到。

“老爺,我們二爺中了,中了。”來報信的墨竹臉上難掩喜事,滿頭大汗看的出來他是從貢院一路小跑跑到這裏的。

“中了,好。二房的珠兒呢?”“老爺,這次我們賈家真是大喜事,二房的珠大爺也中了,不過名次沒有我們二爺好。”說到賈珠名次不如賈璉的時候,墨竹臉上越發的得意。他是賈璉的書童,從小到大就陪著賈璉和賈珠一起讀書。

他對於賈珠和賈璉的比較也是最清楚的一個,從小到大,二爺從來沒有一次超過珠大爺,雖然二爺的年紀比珠大爺要小,但他們這些伴讀就是一直受著賈珠伴讀的白眼,這次在決定命運的考試中,我們二爺揚眉吐氣超過了二房的珠大爺,墨竹比賈璉本人還要高興。

賈政府上也是早上就派人去看了名次,出於對自家少爺才學的自信,賈政府上的伴讀秋冬在看到賈璉的伴讀墨竹的時候,自然難以掩飾的得意和自豪,他們幾個看榜的人仗著去的早又人多勢眾,在一發榜的時候擠到了最前面,開始尋找自家少爺的名字。兩府的人全都把註意力放到榜單上,唯一的區別是一個是從上到下去找,一個是從下到上去找。

“珠大爺在這裏。”墨竹在倒數第十多個左右的位置看到了賈珠的名字,在看到賈珠的名字如此靠後的時候,墨竹心中就有了不妙的猜想,自家少爺的學問不如賈珠少爺,賈珠少爺都如此靠後,自家少爺不是要名落孫山。

但沒想到喜悅來的這麽快,在賈珠上面五六個的位置就是賈璉的名字,墨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和旁邊幾個派來看榜的對過之後,第一時間的跑去給老爺報告這個喜訊。

和賈赦,賈璉喜出望外相比,同樣中舉的賈政府上,卻沒有那種喜訊。在知道賈珠中舉的時候,賈政和王夫人自然是高興,但這種高興卻在聽到大房的賈璉同樣中舉並且比賈珠名次要好的時候,一時間有一種說不出的味道。

賈珠對於這個結果,雖然可惜但也能接手,最後兩科他的狀態很不好,雖然也是準時完成了答卷,賈珠卻清楚他只是發揮了平時七成左右的水平,賈珠相信如果是完全發揮實力的話,他的名字應該是在前十名左右。鄉試並不算什麽,只是參加會試的資格,賈珠相信只要他最近勤奮溫書,把落下來的功課全都趕上來,會試一定可以金榜題名。

李紈倒是真心為相公高興,但相公大病還沒有痊愈,又開始夜以繼日的溫書覆習,李紈也不知道是否要規勸相公註意身體,不要這麽拼命。如果相公不是為了讀書是為了其他的事情。李紈自然會規勸阻止,但是相公卻是為了讀書,在李紈所受的教育中,在李祭酒的教導中,賈珠做的事情是極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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