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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候,突然腹中疼痛接著我們林府就亂成一團,急忙去請郎中,等到郎中趕了過去後,夫人已經流產了。

老太太知道這個消息,不能接受,當時暈了過去!太太現在還沒有清醒過來,林家的事情現在全都壓在老爺一個人的肩上。”旺財雖然說的不是很清楚,但賈母和王夫人還是明白林家現在的情況。

“旺財,你回去吧!賞他五兩銀子,以後如果林家有什麽事情還記得來稟報!”賈母長嘆了口氣,揮了揮手讓旺財離開。

“政兒媳婦,你也退下吧!我想好好靜靜!”賈母看到站在那裏的王夫人也同樣讓她離開。

“夫人,沒想到姑奶奶竟然流產了,這次老太太受的打擊可不小呀!”周瑞家的回到王夫人的房間,開口道。

“如果按照常理來說,賈敏流產,我這個嫂子自然應該難過。但賈敏一直和我面和心不合,總是在老爺面前給我難堪。她不是自詡才女麽,但卻連孩子都保不住,才女有什麽用處。

林家和我們賈家還不相同,林家可是有名的一脈單傳,這次流產之後,賈敏在林家的日子不會好過。林姑爺是有名的孝子,當年林家老爺早逝,是林家老太太把林姑爺撫養長大。他們母子相依為命這麽多年,林姑爺很聽老太太的話。

這次因為賈敏的事情,林家老太太吐血暈倒,一個不孝的罵名賈敏是跑不掉了。即使林家姑爺對她在夫妻情重,也不可能回到最初。除非賈敏能壩上就在懷有身孕,否則這件事情不會這麽輕松的過去!”

同樣為女人,王夫人最能體會到賈敏現在的艱難處境,對於現在的賈敏來說,她已經到人生最困難的時刻,這也是為什麽賈母把她們所有人都屏退的原因。女人最重要的還是肚皮爭氣,王夫人想到她膝下的賈珠和元春臉上露出的得意的笑容。

在賈家沒有什麽秘密,賈敏流產的消息很快就在賈家各個角落中傳揚開來。躺在床上的賈赦,從丫鬟口中聽到賈敏流產的消息,心中有些感慨。

賈赦記憶中這次賈敏的孩子最後也沒有保住,但是什麽時候流掉的,賈赦也記不清了。

賈敏這一輩子只有林黛玉一個女兒,林黛玉也是林家去了江南之後才懷上的。如果賈赦沒有記錯的話,這次流產之後不久林如海就被皇上調到江南。雖然說是傷筋動骨一百日,但在床上才躺了幾天,賈赦也有些不難受,想要下床走動走動。

“老爺,您的腿,郎中說過要多調養一陣,不能移動。”丫鬟看到賈赦想要起身,急忙上前制止。“沒事的,我只是想要曬一曬太陽,每日在床上對身體也不是很好!”看到賈赦堅持,丫鬟們也不知道如何示好,最後在賈赦的堅持下,還是同意扶著賈赦到房間外面的太師椅上休息。

秋日的陽光照在賈赦的身上,暖洋洋的陽光讓賈赦感覺有些昏昏沈沈,眼睛也有些發沈,進入了夢鄉。

“林總管,老爺剛剛睡了,您如果沒有要緊的事情,還是在這裏等一會兒!”林之孝被丫鬟給攔了下來。

“秋月,你去看看老爺什麽時候可以醒,我這裏有要緊的事情要和老爺說!”林之孝沒想到賈赦竟然睡著了,但是剛剛聽到的這個消息,還是要向老爺稟告,要老爺早些拿出主意。看到林之孝緊張的表情,幾個丫鬟對看了一眼,答應了下來。

“老爺,老爺!”賈赦本就輕眠,聽到丫鬟的呼喊也就從睡夢中醒了過來。

“什麽事情?是不是有什麽事情?”賈赦很清楚如果沒有什麽重要的事情,她們不會把他叫醒。

“老爺,林總管有事情要求見老爺!”林總管,林之孝,賈赦聽到林之孝要來求見,就知道有重要的事情要發生,點了點頭,示意丫鬟讓林之孝進來。賈赦註意到林之孝打量了四周為難的神色,讓丫鬟們退了下去,也讓林之孝幫忙把他又擡回了書房。等到只剩下他們主仆二人,賈赦才開口詢問道。

☆、林母的打算(捉蟲)

“到底發生了什麽?是不是店鋪那邊有什麽事情發生?”聽到賈赦提到店鋪,林之孝急忙點頭道:“老爺就是店鋪的事情,老爺不是想要收回店鋪,我這些日子就準備和那些掌櫃談談。

沒想到倒是讓小的知道這個消息,有人看上我們那個酒樓的位置,想要買下那個酒樓。他們和酒樓的掌櫃談了幾次,掌櫃也只是租賃,這次看到小的,和小的提起這個。”

有人想要買酒樓,賈赦心中一動。那四個店鋪,酒樓的位置最好,而且酒樓人流覆雜,是一個打聽消息絕好的場所,有人看上那個地方,賈赦並不奇怪。

但賈赦心中對酒樓早已經有了安排,他現在傷到了一條腿才和三皇子拉上了關系,賈赦自然不會讓這個關系剪斷,他準備想個辦法把這個酒樓的地契送給三皇子。

也許將來他可以和呂不韋相同,在未來收到巨大的回報。賈赦也不希望能成為第二個呂不韋,他只是希望將來三皇子成為皇上之後,能看在這些情分上,手下留情,也能保住賈家。

“老爺,掌櫃說那個看重酒樓的是一個大戶人家,他們也只是說自己是租賃的身份,不能做主,這些日子估計他們也會找奴才談這件事情。不知道老爺,我們要怎麽辦才好?”林之孝需要賈赦一個主意,才好知道如何和那個神秘的買家談判。

“等到那個時候,你先想辦法弄清楚對方的身份,估計他們拍出來也是管事的,賴和你談。等到知道對方是什麽來頭,我們在準備下一步!”

賈家雖然老公爺已經去世,但皇上確實一個念舊之人,新皇沒有登基之前,現在的賈家在京城還是有幾分情面,賈赦到不認為有人能在他們賈家面前強取豪奪。聽到老爺的話,林之孝明白的點了點頭。

“剩下那三個店鋪,你也和那些掌櫃說一聲,等到這次期限到了,我們就不租了。當然為了讓他們能尋找到合適的店鋪,我們可以多租給他們一段時間,等到他們找到合適的店鋪,這段時間,我們就不要租金了!”

做生意以和為貴,賈赦不在乎那些小錢,只希望將來被眾人知曉這些店鋪所屬人的時候,能少一些的埋怨才好。

“老爺,您真是大度,我們京城很少有人向您為這些店鋪掌櫃著想的。如果沒有事情的話,老爺我就去忙了!”林之孝在賈府,府外都有很多的事情要做,和賈赦把事情稟告之後,就告辭離開。

“老爺,二爺來給你請安了!”看到賈璉進來,賈赦揮了揮手讓賈璉過來。

“璉兒,上次父親和你說過馬上就要啟蒙的事情,先生父親已經請好了,等下個月初一,璉兒就和二房的珠兒一起去先生那裏讀書,璉兒要用功讀書知道了麽?”

賈璉點了點頭。這些日子房中的姐姐們都和他說他要去讀書的事情,也和他講讀書的種種好處。

自從上次被賈赦教訓之後,賈璉的兩個大丫鬟再也不敢輕慢賈璉,他們奉賈赦的命令,每日給賈璉講故事,等到賈璉有興趣的時候,再告訴賈璉這些故事都是在書中看到的,只有讀書,識字之後,就可以自己看故事了。

賈璉最喜歡聽故事,但是每次春桃她們講了一半就有很多事情要忙,他只能焦急的等著她們把手中的事情忙完,那時候賈璉就盼望的就是她可以識字,那樣就可以知道故事的結尾是什麽,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只能求救別人。

也是這種無力的感覺,讓賈璉對馬上要來的啟蒙很感興趣,對那個素未蒙面的先生也充滿了崇拜。春桃她們說了,先生是學問的人,先生一定也是世上最會講故事的人!

“太太你醒了!”賈敏動了動,第一反應就是捂住她的肚子。

“之秋,我的孩子還在麽?還在麽?”賈敏求救的望著身邊的丫鬟。

“太太,不要難過,您還年輕,很快就能和老爺有一個孩子的,太太你要振作!要振作!”賈敏聽到丫鬟的話,臉色瞬間慘白,孩子沒了,孩子真的沒了。為什麽我會這麽命苦,為什麽我會這麽命苦,我這麽想要這個孩子,卻沒有保住,為什麽老天這麽殘忍,兩行清淚從賈敏臉上流了下來。

“老爺呢?老爺怎麽沒在這裏?”賈敏沒有看到林如海,心中有了不妙的猜想。

“太太,你不要亂想,老爺去陪老太太了,老太太到現在還沒有醒過來!老爺一直掛念著太太,剛才還讓我們照顧太太的!”

老太太暈了,還沒有醒過來,賈敏立刻想到老太太暈倒是為了什麽,如果老太太不醒的話,那他就成為林家的罪人了!賈敏不敢想象沒有了這個孩子,在林家的日子要如何過!

“主子爺,我們已經打聽過了,那個酒樓的掌櫃只是一個租賃的店鋪,我們也和店鋪的負責人見過面,看得出來他也只是一個管事,他想詢問我們的身份,但最後被我們給找借口錯開了,後來我們跟蹤這個管事,發現他應該是榮國府的下人。

我去請了榮國府的管家打聽過,這個管家叫作林之孝,是林家大房賈赦的手下,如果奴才沒有估計錯誤的話,這個店鋪應該是屬於賈家大老爺的。”

說到這裏,那個人又停頓了一下,接著說道:“奴才後來又私下打聽過了,這個好像是賈家大老爺的私產,沒有入賈家的公帳,賈家大老爺有這些私產的事情,再加價應該沒有很多人清楚!”

如果賈赦在這裏,聽到這個奴才的對話,絕對會震驚不已。他最大的秘密,已經被這些人調查的一清二楚,足已經看出這些人的本事。

“賈赦,又是賈赦,沒想到我和這個賈赦還真是有緣!”坐在椅子上的正是三皇子秦浩軒。

這個他看中的店鋪竟然是賈赦的,不知道他的腿怎麽樣了,上次看到不是很嚴重!三皇子想著這幾次和賈赦的相遇,看來他們不久以後還要再一次見面。

這個賈赦很久以前就知道他的身份,秦浩軒註意到賈赦在第一次看到他的時候,在文具店看到的時候賈赦眼中閃過一閃而過的驚訝,可能那時候賈赦已經知道他的身份。

三皇子一直在思索要不要讓冒著風險和賈赦拉近關系,榮國府是太子的勢力範圍,如果賈赦和他想象中的不同,那這次冒險而為而把他的勢力暴露,讓太子和二皇子他們註意到他,雖然現在他也有了一些隱藏的勢力,但這些勢力和太子他們相比,完全沒有抗衡的可能。

賈赦,三皇子手中的白色的棋子放到了黑色那邊,置之死地而後生!

“老太太,我們要不要給林家送一些補品,或者派人去林家看看!”賈母的心腹開口詢問道。

“林家沒有正式給我們消息,我們只能裝作什麽都不清楚,這些東西我們準備好了,等到林家派人來了以後,我親自去林家一次!”賈母嘆了口氣。

“老太太,大姑娘是一個有福氣的,這次流產只是一個意外,大姑娘的身體是老太太您親自調養的,下次一定能生個一個健康的繼承人,老太提您不要太憂心了!”賈母聽著心腹的勸慰,只能期盼老天讓賈敏早日在懷有身孕。

這邊賈母掛心這賈敏,那邊林家老太太終於從昏迷中醒過來,在林老太太還沒有醒過來之前,郎中就交代林如海林家老太太年紀大了,這次又傷了根本,恐怕沒有幾年的春秋了,讓林如海做好準備。

林如海不敢相信這個事實,父親早逝,母親含辛茹苦的把她撫養長大,但現在他剛剛考上了功名,剛有了官職,母親卻已經不能讓他好好贍養。樹欲靜而風不止子欲養而親不待。這句話,林如海終於感受到他的無奈。

“如海,母親的身體我很清楚,母親看到你出人頭地,母親就對得起林家的列祖列宗,等到母親過世的時候看到你父親,可以和你父親交代,只是母親唯一不放心的事情,是你的媳婦,母親知道你們父親情重,母親也不是一個惡人,為難你們夫妻。

從你媳婦娶過來之後,母親帶你媳婦如何,你是看在眼裏的。你身邊連一個妾侍,伺候的人都沒有,這種在大戶人家根本就沒有可能。

☆、王老夫人(捉蟲)

但同樣為女人,母親明白你媳婦的感受,也沒有多說些什麽,但今天母親明明孩子到不應該在你媳婦這個時候提這種事情,只是母親的身體真的不能再等下去!”

林如海明白母親要說的是什麽,如果是平日,林如海一定會出言拒絕,他和賈敏伉儷情深,林如海對女色並不看重,賈敏曾經暗示過林如海,在她不方便的時候安排貼身丫鬟伺候他,但都被林如海拒絕,但是現在賈敏的孩子沒了,母親又只能活幾年,林如海不能讓母親遺恨而終,一時間他不知道要如何在賈敏和母親中做出選擇。

“如海,母親知道你為難,母親不會讓你為難的,過幾日母親去問你媳婦,你媳婦是一個明白人!”林母要的只是林如海不拒絕,林母明白只要到時候見到賈敏,她只要暗示幾句,賈敏為了成為好媳婦,自然會主動提起給林如海納妾,只要他提出林如海同意,這件事情就可以定了!

賈敏是不錯的兒媳,她也不想刁難賈敏,但是林家一代單傳,林如海的責任就是繁衍林家的血脈,無論任何人住址這件事情,林母都不會允許。

“你去看看你媳婦吧,這次她是最難過的一個!”

“母親,我還是留在這裏陪你,小的時候我生病的時候,你都陪在我身邊,現在我長大了,也該陪在母親你身邊了!這才是兒子該做的事情!”

林如海聽到林母讓他離開,也想要去看看賈敏,他聽說賈敏已經醒了,但母親剛剛說上幾句話,就咳咳的咳嗽起來,林如海怎麽能在母親難受的時候,不在身邊伺候。

“如海,你去看看你媳婦,她也不容易!”咳咳,林母看到林如海要陪在她身邊,又開口拒絕道,但逐漸加重的咳嗽怎麽可能讓林如海離開。

“你們扶我起來,我要去見老太太!”賈敏聽說林母已經醒過來,吩咐丫鬟道。

“太太,這種事情是最傷身體了,為了太太的身體也為了林家的後代,太太您要好好調養身體,等過幾日太太您的身體恢覆過來之後,太太再去給老太太請安!”看到賈敏想要起身,丫鬟連忙開口阻止道。

太太這次小產傷到了根本,太太現在還是面色慘白,根本受不了這種折騰,她們這些丫鬟為太太著想,也不會讓太太糟蹋她的身體。

賈敏同樣明白現在她的身體最好的選擇是躺在床上好好調養,但是老太太那裏,賈敏很清楚為了重新挽回老太太和老爺的心,她必須要來這場苦肉戲。看到太太堅持,丫鬟們也不能在說些神農,只能給賈敏多添了一件鬥篷,陪著賈敏向林母的院子走去。

“夫人,你怎麽來了?你們是怎麽照顧夫人的!”賈敏來的很不是時候,林母吃了藥之後,好不容易進了夢鄉,林如海看到賈敏一行人浩浩蕩蕩來了,怕賈敏吵醒了林母,林如海先走出了林母的臥房。

“老爺,妾身是來給母親請罪的,都是妾身才讓母親暈倒,是妾身的錯,妾身特意來給母親賠罪!”賈敏看到林如海,兩行清淚流了下來,

“說什麽話呢,命裏有時終須有,命裏無時莫強求。這個孩子和我們無緣,所以才會離開我們,這和夫人你又有什麽責任。母親是個明理的人,她怎麽會責怪夫人,母親更是和我交代,要好好照顧夫人!母親已經睡了,我送夫人回去,這麽冷的天,夫人也不多穿些衣服!”林如海心疼的看著賈敏,扶著賈敏向院子走去。

“嫂子,這就是鳳丫頭真是漂亮,長大絕對是個標致的美人!”王夫人先去看了今天的主角王子騰的長女王熙鳳,開口誇讚道。

“希望能借著你的吉言,只要鳳丫頭一輩子平順,我們做父母的也就知足了!”看到有人誇獎她的女兒,王子騰媳婦滿臉的笑容。和王子騰媳婦閑話了一陣子,王夫人才起身告辭,去看王老夫人,她的母親。

“老太太,大姑娘來了!”王老夫人從早上就派人去等著王夫人來,現在聽到外面的傳報,起身迎了過去,“母親,女兒給你請安了!”王夫人看到白發蒼蒼的母親,母親比上次看到的時候,又老了一些。

“瑞華,你這次怎麽自己來了,沒有把元春和珠兒帶來,我上次見過兩個孩子,已經是一年前的事情了!”看到王夫人只是一個人來,王老夫人開口詢問道。

“母親,如果你想她們,過些日子我讓他們來給母親您請安,今天是鳳姐的滿月,我就沒有帶兩個孩子來!要不我們還要照顧他們,不能好好和母親多相處一陣子!”看到自家已經為人母的女兒面對自己還是一幅女兒的嬌態,王老夫人臉上的笑容越發的慈愛。

“最近掌家的時候可有遇到一些麻煩,賈家和我們王家全都是四大家族,府邸中的事情很繁瑣覆雜,你剛剛接手,不要做太多的改動,很多事情不能心急!”問了王夫人和元春珠兒的情況後,王老夫人問到最關心的問題。

“母親你說的事情我都懂,母親你不是知道雖然名義上我是賈府當家之人,但是關鍵的地方的管事全都是老太太身邊的人,還有一些是張氏之前留下的人馬,畢竟我剛剛管家,真正效忠我的人,可以用的人很少!”王夫人也是準備讓母親為她拿一個主意,如何從賈母手中把賈家大權轉移到她的手中。

“你要知道,很多時候鷸蚌相爭漁翁得利,賈家老太太的年齡大了,賈家的和私情只能交給你,只要你大伯沒有成婚,沒有娶到大戶人家的女子作為填房,那麽賈家的大權就只能交到你手上。你可以一點點試探老太太的底線,目前老太太是不會輕易的得罪你的,還有元春和珠兒那裏,讓他們多陪在老太太身邊,看在孫兒小輩的面子上,老太太那裏也會多給你幾分面子!”王老夫人開口道。

她和賈母想通過,一直都在和媳婦進行博弈,只是和賈母不同的是她只有王子騰一個兒子,所以也只有一個兒媳婦,他們婆媳這麽多年都在相互試探著彼此的底線!

“母親,我知道了。上次老爺說給珠兒請了一位啟蒙的先生,但是我沒有多說些什麽,但是珠兒年紀這麽小,我真怕他吃不消,老爺和老太太也太著急了一些!”王夫人一想到下個月珠兒就要開始讀書,心裏有不舍和疼惜。

“傻孩子,你沒有開口反對就是正確的,當初我也不舍得你哥哥受苦,但最後還是你父親做得對,才有了你哥哥的現在,吃得苦中苦方位人上人。

珠兒是個有出息的孩子,你的未來還要指望在珠兒身上,將來珠兒給你賺來鳳冠霞帔,你也能母憑子貴,說到底姑爺再好,也不是賈家的繼承人,當初你們姐妹的婚事都是我和老爺親自為你們挑選的,那個時候我本想把你許配給姑爺的大哥,但是姑爺的大哥卻有了婚約,我只能退而其次選擇了姑爺,雖然現在看來你過得也很幸福,但很多事情你也要多做些打算,等到你們府上老太太不在了,你們遲早要是分家的,到時候家產方面,這些年你掌家的時候,要在這方面多留意一些!”

王老夫人說的正中王夫人的下懷,分家的時候,按照律法他們分不到太多賈家的家產,為了等以後他們可以維持現在的生活,王夫人自然對賈家的家產很感興趣,也在想辦法一點點把賈家的家產轉移。

“母親,我知道要如何做,賈家這個當家擋起來真是很困難!”王夫人想到賈家那些店鋪,這些店鋪的位置不錯,但是生意卻不是很好,還有賈家那些莊園和土地,這些年也是入不敷出,賈家賞析好像又多沒有認識到這些,王夫人看著賈家賬房裏面逐漸減少的銀子,眼中閃過一絲無奈。

“老爺,怎麽會這樣,我那麽盼望這個孩子出現,為什麽會這樣?”賈敏不相信是由於她的原因,賈敏還記得上次去賈家的時候,母親給她去請了郎中,郎中確定她的胎位很穩,但是才回到林家幾天,她竟然流掉了她的孩子,如果這裏沒有什麽,賈敏是打死也不願意相信。

“夫人,不要多想,這些都是命中註定的事情,即使我們不想也不能避免。夫人你不要多想了!”對於賈敏話中的特殊含義,林如海笑了笑,沒有當做一回事。夫人太多疑了,林府上下所有人全都盼望著夫人這個孩子,怎麽可能有人下毒手。

☆、啟蒙

如果是夫人的娘家賈家也許還有可能,畢竟人員覆雜,但是林家,人員很簡單,不可能會有如此狠心的人出現。對於賈敏心中的疑惑,林如海認為賈敏想得太多了。賈敏看到林如海不當做一回事的表現,臉上露出了一抹苦笑。

她就想過也許會這樣,老爺對於內宅的事情一直不是很關註,確實像老爺想的一樣,林家人員很簡單,但是卻也不要忘記林家家大業大,很多人對著她的位置都抱有想法。賈敏想到府上身邊的丫鬟婆子,這些人除了從賈家帶過來的人以外,其餘的人都很可能從中做了手腳。

對於老爺身邊只有她一個人,老太太已經表示出不滿,如果不是正好那個時候她傳出了身孕,也許現在老太太就會做主擡舉了府上的丫鬟。老太太身邊那兩個大丫鬟,每次看到老爺都主動上前獻殷勤,這兩個丫鬟的年齡都已經大了,如果不是老太太有著特殊的目的,早就應該做主給她們兩個許配。估計這次這兩個丫頭也讓老太太開口擡舉到老爺身邊。

從嫁到林家開始,賈敏雖然想過一切都和在賈家的時候不同,但是當真正面對這些事情的時候,賈敏心中還是感覺到了疲憊,還好老爺對他很好!賈敏靠在林如海肩膀上,默默的閉上了眼睛。

賈璉和賈珠是第一次見到先生,張先生是寒門出身,上次沒有中舉之後,就選擇留在京城,準備三年之後的科舉,但在京城生活,自然花銷較大,這樣維持了一年多,張先生的囊中也開始羞澀。

正好這時候林如海請他去賈家做賈璉的啟蒙先生。張先生聽到只是一個孩童的啟蒙,也不用耽誤太多時間,又是榮國府,也可以和榮國府拉上關系,左右思考之後也就同意下來。等到過幾天聽說學生從一個變成了兩個也沒有多說什麽,點了點頭,今天就正式來到了賈府。

為了張先生的啟蒙,賈府特意在前院收拾一個院子給張先生居住和上課的地方,又安排了一個小廝前去伺候。張先生看著在那裏做功課的賈璉和賈珠,滿意的點了點頭。本來以為大戶人家的公子多是嬌縱,沒想到這麽小的兩個孩子卻很刻苦,就是不知道能堅持多久,就怕三天打魚兩天曬網。

賈璉沒想到讀書寫字一點也不像他想象中的那麽簡單,張先生是一個很嚴苛的先生,雖然僅僅教了三個字,但是每個字卻要寫上一百遍,寫的賈璉胳膊好像要斷了。賈璉很想把手中的毛筆一扔,離開這個地方,但是想要那天和賈赦的對話,想要父親難得小的笑容,賈璉咬著牙堅持下去。

賈璉對賈赦的一舉一動都很重視,不想讓賈赦失望。也許年幼的賈璉已經敏感認識到偌大的賈家他真正能依靠的只有賈赦,如果失去了賈赦的歡心,他真的就什麽都沒有了。正是因為明白這點,知道賈赦很看重自己讀書的事情,在看看身邊的賈珠還在那裏繼續,賈璉不希望被賈珠比下去,要強撐著繼續下去。

張先生雖然眼睛在書本上,但是也在觀察著賈璉和賈珠的表現,賈璉臉上變化莫測的表情都被張先生看在眼裏。對於這兩個學生,雖然才是第一次接觸,張先生心中卻又了基本的了解。賈珠是一個很刻苦的學生,從頭到尾,他臉上沒有任何的抱怨與不滿他很用心的完成他留下的作業,這種勤奮的學生是每個老師都喜歡的學生。

賈璉和賈珠正好相反,賈璉很聰明,但卻沒有毅力,今天繁多的功課是張先生對兩個人的考驗,賈璉最初的表現讓張先生有些失望,但最後賈璉好像想到了什麽也堅持了下去。張先生才對賈璉有些改觀,這個孩子是塊璞玉,需要仔細的雕琢,才能成為美玉。但是雕琢的過程卻很容易出現各種意外,讓這塊玉成為一塊破碎,張先生很享受這種雕琢的過程。

“夫人,大爺回來了!”王夫人看到賈珠過來請安,急忙迎了過去。“珠兒今天第一天上課,可還習慣,先生教了些什麽,是不是餓了,我讓丫鬟給你準備了點心,你先嘗嘗!”王夫人拉起賈珠的胳膊,賈珠的眉頭不經意的皺了皺,雖然表情很輕微,卻瞞不住母親王夫人的眼睛。

“珠兒,胳膊怎麽了?”看到母親擔憂的發問,賈珠開口解釋道:“母親,沒有什麽事情,只是今天第一次寫字,胳膊有些發酸,過些日子適應了就好了,父親曾經告訴珠兒,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珠兒不怕辛苦,珠兒會好好學習的!”

王夫人沒想到珠兒竟然如此懂事,眼睛有些發紅,把臉轉了過去,平靜了一下,才開口道:“珠兒真是懂事,老爺說的對,珠兒是我們的驕傲,珠兒母親帶你去用晚飯!”王夫人放開了珠兒的胳膊,吩咐丫鬟擺飯。

“太太,大爺真是懂事,太太這是好事,你怎麽還哭了,太太這是好事,好事!”周瑞家的看到王夫人落寞的神色,開口道。

“這我自然清楚,只是珠兒這麽小就這麽懂事,我很心疼。你去吩咐珠兒的丫鬟好好照顧珠兒,珠兒體弱,不要傷到了根本!”聽到周瑞家的話,王夫人臉上露出了笑容,吩咐道。

賈璉那裏,賈赦雖然還是躺在床上,但是看到賈璉回來,也仔細的詢問今天上課的事情,聽到賈璉堅持了下來,又看看賈璉寫的好像是墨團的字,滿意的點了點頭,誇獎起賈璉。賈璉看到父親讚許的笑容,對自己沒有放棄的表現,心中很是得意。

為了父親,他也要堅持下去,決不能在父親臉上看到對他的失望。春桃說的對,他和賈珠一起上學,自然所有人都會拿他和賈珠一起對比,他不可以比賈珠差,今天晚上他還要學習,他賈璉不可以比賈珠差。

“賈大人好久不見!”賈赦腿痊愈之後,又來到了之前和三皇子見面的酒樓,沒想到到的時候發現那個位置上,等待的那個人已經坐到了那裏。

“謝秦公子關心,我的腿已經痊愈了!”賈赦笑了笑,回答道。

“那就好,這個酒樓的生意很好,就是不知道這個酒樓還能開多久,聽到掌櫃的說,下個月就是租金到期的日子了,掌櫃的也在尋找新的鋪子!”

賈赦沒想到三皇子突然提到這點,心中一緊,不會三皇子一緊註意到這個酒樓地契的所有人是他,想到這裏,賈赦又笑了笑,他是太大驚小怪了,這個酒樓應該沒有幾個人能查出地契在他這裏,三皇子雖然是未來的帝王,但現在應該也沒有這麽大的勢力,即使有也不會把註意力放到這個一家普通的酒樓上面。

“那真是太可惜了,這家酒樓的飯菜還是很有特色的!”三皇子看到賈赦也是一幅遺憾的表情,接著說道:“聽掌櫃的說,那個地契的主人好像對這塊地另有安排,不知道那個主人願不願意出手,應該有很多人都對這塊地有興趣,畢竟這個位置很不錯的!”三皇子接下來的話,已經很迷明顯了,前些日子林之孝的提到有人想買他的院子,本想著讓林之孝打聽到想買的人是誰,但是最後只知道對方很神秘,其餘的全都沒有打聽到。

後來兩個多月都沒有消息,賈赦也就把這件事情忘了,現在聽到三皇子提到,賈赦已經想到那個買主應該就是三皇子。三皇子總是來這個酒樓,如果僅僅是喜歡這個的飯菜,賈赦自然不會相信,應該是三皇子想要這個酒樓作為探聽消息的地方,本來就想把酒樓送給三皇子作為一份投資,現在他想要,賈赦沒有再拒絕。

“如果真的有人想要,那個人又是和地契的族主人認識的話,我想那個主人自然願意成人之美!”聽到賈赦很知趣的回答,三皇子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他們沒有談及價格,剛才的試探之中,這些已經不是問題。

果然第二天就有了和林之孝談了關於酒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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