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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妝給刺激的眼紅,老太太也太偏向了,恨不得把整個賈家搬空來給賈敏做嫁妝。王夫人還記得當時大嫂只是露出一絲猶豫,就被老夫人狠狠的責罵了一頓,那個時候她只能笑著附和老夫人的話,即使她的心同樣在滴血。
☆、賈赦的家私(捉蟲)
“敏兒,要母親看看!你的氣色還不錯!我上次給你派去的兩個婆子都是母親特意給你準備的!她們全都是很有經驗的。”賈母拉著賈敏的手開口道。
“老太太,姑奶奶的氣色真是不錯,還是老太太最有經驗!”王夫人站在一旁,看著賈敏和賈母互動,開口道。賈赦和賈政林如海打過招呼後,就看著兩個人在那裏談論詩詞,學問。
賈政對林如海這個探花出身的妹夫一向很敬佩,林如海和賈政也多了一些共同話題,每次和賈敏回娘家,也都是和賈政交流的更多。賈赦看著兩個人在那裏閑聊,感覺到很無聊。
“敏兒,這次在府上多住上一段時間,正好調養一下身體,你嫂子已經把你之前住的院子給收拾出來了。這次母親可要好好和你聊聊。”賈敏看著賈母點了點頭。
“姑奶奶你陪老太太在這裏,我先退下,吩咐廚房準備一些清淡的飯菜,姑奶奶的身子,還是清淡一些比較好!”王夫人看到賈母點頭,退了出去!
“敏兒,告訴母親,在林家的日子可還順心,林家的老太太沒有刁難與你。你不知道當初母親聽到你懷有身孕的消息,有多麽高興!”王夫人離開,賈母和賈敏母女聊起林家的私密。
“母親,老爺對我很好。老太太那裏雖然規矩大一些,但我也能應付的過來。自從我有了消息,老太太也免了我的早晚問安!”
“那姑爺呢,這些日子你身子不便,姑爺那裏,可有其他的人伺候,你家老太太如果給姑爺安排丫鬟,你也不要動怒,什麽都沒有肚子裏的孩子重要的,那些女人也只是一個玩物,只要你和姑爺的感情好,那些女人很容易就可以把她們給收拾了!”賈母說道這裏,眼中閃過了一絲狠意。
當初老太太在的時候,老爺房中也有好幾個侍妾,但從始至終卻沒有任何一個侍妾能生出孩子,老爺也只有賈母所出的賈赦,賈政賈敏兄妹三人。賈敏是賈母的女兒,這些手段在賈敏出嫁之前,賈母就親自教導了一番,賈敏陪嫁的婆子丫鬟也是賈母精心挑選出來,各有擅長,專門來應對賈敏在林家可能出現的各種情況。
“母親,老爺對我很好,雖然最近我的身子不便,也想按照你的吩咐想擡舉紅袖來伺候老爺。母親你不是說,擡舉的丫鬟一定要是能控制在手上的丫鬟。
紅袖無論是模樣,還是身段全都是上上之選,紅袖又是賈府的家生子,這次我身子不便,所以我準備擡舉紅袖。但老爺卻拒絕了我的安排!”
賈敏說到林如海拒絕擡舉丫鬟的事情,臉上露出了幸福的羞紅,沒有哪個女人能夠心甘情願的和其他女人分享他的丈夫,即使再大度的女人也做不到這點。
“敏兒,你是個有福氣的孩子。當初我為你挑選林如海就是看出他的品行,學問家世都是上上之選。敏兒你過得幸福,母親就放心了。但你要記得夫妻之間最重要的還是孩子。”賈敏摸著已經鼓起來的肚子,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母親,我準備去看看璉兒,嫂子過世的時候,我沒又親自到場,一直覺得有些愧疚!大哥那裏還要母親幫忙解釋清楚!”聽到賈敏提到賈赦和張氏,賈母的眉頭皺了皺,“你大哥那個人你也是了解的。他前些日子又鬧了一出了,這麽多年你也是知道他和我一向不親,自從政兒媳婦開始管家,你大哥那裏就沒有消停的時候。這些日子,你也躲著你大哥一點,他如果有政兒敏兒你們一半,我也就放心了!”
賈敏聽到賈母的話,開口勸慰道:“母親,有些話我這個做女兒的本不應該多嘴,但母親出嫁之後,在林家做媳婦的生活和在賈家有很多不同。母親,大哥畢竟是府上的襲爵之人,母親……”賈敏說到這裏,不知道要如何開口繼續下去。
賈母明白賈敏的意思,寬慰的笑了笑,“敏兒,這些事情,母親心中有數。你兄妹三人都是母親身上掉下來的肉。母親只是心疼你二哥,你和政兒從小交好,政兒只是晚出生兩年,賈府的未來就和政兒沒有一點關系。母親在的時候有母親照料,政兒還是榮國府的二老爺,如果有一天母親走了,以你大哥的脾氣,政兒的日子也艱難了許多。”
聽到母親提起二哥,賈敏也不知道要說些什麽。母親排擠打大嫂,擡舉二嫂這些事情,賈敏都很清楚,但人心總是偏的,賈敏和賈政兄妹情深,自然也偏袒賈政一些。賈府未來都是大哥的,分家之後,二哥就要離開賈府,母親和二嫂為二哥準備一下將來的家私也是人之常情。
“老爺,你回來了。二爺,剛才還來過這裏,說是要給老爺請安。”翠紅看到賈赦進來,上前幾步和小丫頭一起服侍賈赦寬衣。
“恩,我知道了。”靠在太師椅上的賈赦點了點頭,璉兒今年四歲,雖然年紀小一些,但也可以啟蒙了。萬般皆下品惟有讀書高,賈赦不會讓賈璉再想前世那樣,最後靠著祖蔭過日子,讀書科舉是賈赦重生之後,為賈璉設定好的路線。目前,最重要的是為賈璉找一位好的啟蒙師傅。啟蒙的課程雖然今世基礎,卻對一個人的一生十分重要,前世賈赦就吃虧在啟蒙上面。
“大老爺,京中這好一點的啟蒙先生,奴才還真的一時想不起來。不過大老爺可以問問林家姑爺,林家姑爺是讀書人,一定能為二爺找到一個最好的啟蒙先生。”林之孝聽到賈赦的話,思索了一陣開口道。
賈赦見林之孝賈璉僅僅是一個借口,林之孝是賈府的老人,也是老夫人當年的心腹,也是老夫人在賈府勢力的代表人物。賈赦記得差不多是明年林之孝的夫妻兩人就回到金陵去看院子去了,那也代表老夫人的勢力在賈家徹底的土崩瓦解。今生賈赦重生,自然不會讓這樣的事情發生,他還要利用林之孝來做很多的事情。
“林總管,鋪子裏面的生意如何,這些日子我一直忙著夫人的喪事,鋪子上面的事情也很久沒有掛心了!”聽到賈赦談起鋪子,林之孝的心咯噔了一聲。賈赦說的鋪子,就是當年老太太給賈赦留下的私房,在京城最繁華的街道有整整五間鋪面。
這五間鋪面的房契都在賈赦手中,老太太在生前就把鋪面給租了出去,賈赦每年的事情只是按月來拿租金就可以了。
而和那些店家打交道的就是眼前的林之孝林總管。賈赦前世對於鋪子的情況從來沒有過問,老太太給他留下的私房,賈璉母親的嫁妝,這麽多的銀子即使賈赦花一輩子也花不完。
“老爺,這些日子我也忙著夫人的事情,沒有和各位掌櫃聯系。等明天我就去和掌櫃聯系,不過老爺各位掌櫃說今年的生意不是很好,希望老爺可以把租金降下兩成,否則他們很難再繼續租下去!”
降低租金,林之孝的話讓賈赦的眉頭皺了皺,人心的貪欲總是無窮的,賈赦如果沒記錯的話,這已經是林之孝說的第三次降租金的事情了。以前賈赦手頭有的是銀子,也不在乎租金這些小錢,無所謂的點了點頭。
後來賈赦還記得,林之孝在離開京城去金陵看院子之前,提出說有人想要買他的鋪子,那價錢現在回想起來低的驚人,但是那個時候賈赦被林之孝哄得迷迷糊糊,也就稀裏糊塗的把五間鋪子全都賣了出去。今生賈赦回想起前世做出的蠢事,在看看眼前那個看著忠厚老實,其實內心狡詐的林之孝,臉上露出一抹冷笑。
“租金,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兩個月後應該就是租約到期的日子,林總管你告訴那些掌櫃的,這個鋪面我們不租了。這些店面我有用處,讓他們準備尋找新的店面!”林之孝沒有想到賈赦竟然說出不租的話,一時間驚在那裏。
林之孝的這些年通過欺上瞞下的方法,從賈赦和店面掌櫃手中拿到了不少好處,林之孝也很清楚這種日子不回為恥多久。他的兩個靠山老太太和張氏先後過世,新上來的王夫人對他一向不待見,這些日子手上的差事也越發的難辦。
林之孝的就和妻子琢磨,想再狠狠的撈上一筆,然後動動關系,離開京城去金陵享福。林之孝已經打聽到消息,金陵那兩個看祖宅的今年恐怕要換人,林之孝的夫妻也打算這次幹脆就去金陵看祖宅,到時候天高皇帝遠,日子也好過了很多。但在力開之前,想到手上的鋪子,林之孝的又動了歪心。
沒想到這次卻撞到了鐵板上,林之孝的一時間不知道要如何讓賈赦打消這個念頭。
“林總管,你是府上的老人,有些秘密最好是要爛在肚子裏面,你在府中這麽多年也賺了不少的銀子,將來如果有機會的話,我會做主把賣身契還給你,到時候你們也能成為一個小地主,過上上等人的生活!”
林之孝的聽到被放了出去,這是林之孝他們這些下人一輩子甚至幾輩子的願望。林之孝他們這些總管雖然看起來風光,卻只有他們才知道,無論他們如何風光,他們的戶籍上永遠都只是奴仆。他們的子女從出生開始就確定繼續做奴才,成為小廝和丫鬟。他們不可能和平民婚配,他們的孩子沒有讀書的資格。
☆、皇帝出現(捉蟲)
林之孝從來沒有想到會有一天能從主子口中聽到有機會可以被放出賈府,如果真的有那麽一天,憑借著林之孝這麽多年積攢下來的家底,雖然不可能富甲一方,但也可以養上幾個丫鬟,教導兒子讀書,將來也許像林老爺一樣高中探花,光耀門楣,即使不能中舉,多認識幾個字的也是好的。
林之孝同樣清楚大老爺能把他們放出去,需要他做的是什麽。在賈府這麽多年,林之孝很清楚,賈赦和賈母之間的一個隔閡,雖然主子之間的事情不是他一個奴才能議論的,但這個矛盾也是林之孝能從中牟利的基礎。
看到林之孝的臉上的狂喜,和驚訝。賈赦明白林之孝絕對不會拒絕他的決定。對於這些有錢有勢的奴仆,最重要的已經不是金錢,而是自由。
等到林之孝的離開,賈赦坐在太師椅上開始思考收回店鋪之後的營生。這幾個店鋪的位置都很好,賈赦也在思考是把這些店鋪折成銀兩賣出去,還是派心腹之人去經營起來。這兩種辦法都互有利弊,折成銀兩的話,卻只是一手買賣,那麽多的銀兩都賈赦來說也沒有什麽用處。但如果經營,先不用說是做哪種買賣,就是心腹之人,能夠被賈赦信任的人,賈赦也找不到合適的人選。
“老爺,我們店裏面的文房四寶,全都是上好的,您看看這是上好徽筆,這是端墨,這宣紙也是極好的。”賈赦離開賈府,準備去看查一下他名下的店鋪,都經營著什麽,生意如何,這也叫作考察商機。
“我先看看,掌櫃的,你忙去吧!”這家文房四寶店面的位置在繁華的街道,店裏面除了賈赦還有三四個衣著講究的男子也停在那裏。
“那老爺,如果有用得著小的的地方,再喊小的過來。”掌櫃答應一聲,又去招呼其餘的客人。賈赦的眼睛在看到那三四個人為首的那個,突然面色一白,第一反應就是要跪下請安。還好賈赦的理智反應的迅速,沒有讓賈赦在大庭廣眾下失態。
他沒想到重生之後,竟然能見到眼前的貴人,對於眼前的這個貴人,賈赦不知道要如何對待。就是這個貴人在未來的時候下令查抄了賈府,也是他讓賈赦身首異處。賈赦對眼前這個罪魁禍首如果說沒有怨恨的話,那是不可能的。
但他又能做些什麽,三皇子秦浩軒在沒有繼位的時候,沒有人能想到三皇子竟然是未來的皇帝。三皇子的母親清妃很久去世,三皇子寄養在貴妃名下,但貴妃膝下有親生的二皇子,三皇子這個兒子的日子可想而知。
皇宮裏面的人向來是逢高踩低,三皇子聯姻的對象也不是什麽名門大戶,三皇子從搬出皇宮到登基之前,沒有任何人猜到未來的皇位繼承人會是這個默默無名的三皇子。等到三皇子繼位的時候,包括賈府眾人全都發現小看了三皇子忍耐的程度。
賈赦看著眼前的三皇子,如果沒有記錯的話,現在正好是大婚開府的第一年,也是三皇子最落寞時候。
這間店面雖然文房四寶也算是上上之選,但卻不是三皇子這樣的皇親貴族,應該來的地方,賈赦又註意到三皇子看的筆墨紙硯也是店裏面最好的文具,可以想象開府之後三皇子的日子並不是太好過。
“掌櫃,這個這個,這幾種給我準備兩套。”賈赦挑選的是是店裏面中等檔次的文具,如果是以前的賈赦自然要挑選的全都是最好的,即使只是給賈璉一個四歲的孩童,賈赦也一定選擇最好,在賈赦的心中東西不要求最好,只要求最貴。但現在重生的賈赦,自然不會如此的虛偽,很多事情也放淡,不再看重這些表面的東西。
“好的,這位爺,我馬上給你包起來。”做成一筆買賣,掌櫃的心情自然高興。賈赦一邊看著掌櫃收拾東西,一邊偷偷的觀察三皇子秦浩軒的舉動。
“這位爺,東西收拾好了。”
“掌櫃的,剛才那位爺是第一次來,還是以前就是這裏的常客?”賈赦裝作無意的語氣,開口詢問道。
“那位爺,也不是第一次來這我們小店,差不多一個月要來上一次,每次都買上一些筆墨紙硯。這位爺和那位爺認識”
聽到掌櫃詢問,賈赦搖了搖頭,“我如果認識那位爺,我還不和他打招呼,只是好奇而已。”賈赦尷尬的笑了笑,轉身離開了文具店。看看時辰,也到了用午飯的時候,正好賈赦下個店面也是一家酒樓,賈赦很幹脆的決定就在這家酒樓用飯。
也許世上真的有這麽多的巧合,賈赦沒想到他和三皇子如癡有緣,剛剛還在文具店見過一面,接著又在酒樓看到三皇子的身影。也許皇家子弟就是和他們這些普通人不同,賈赦一走進酒樓,就在擁擠客人中,看到三皇子的身影。
“這位老爺裏面請,這位爺,您是在二樓的雅間還是在一樓的大廳?”店小二看到賈赦進來,急忙迎了上去。“一樓吧,熱鬧一點。”賈赦也不清楚到底是為了什麽,竟然開口說出在一樓,明明他最討厭的就是人多喧嘩。
“這位爺,真是對不住了,一樓大廳沒有空餘的桌子,不知道你介不介意去和其他客人搭一個桌子,小的會給你挑選一個好位置,你看那邊窗戶旁的位置如何,這個位置可以看到外面的風景,不知道爺可不可以?”
賈赦順著店小二的手指,看到坐在那張桌子的客人,三皇子秦浩軒。
“我沒有什麽問題,只要那位爺同意的話。”聽到賈赦同意,小二長出了口氣,“爺你同意就好了。那位爺是店裏面的常客,很好說話的,我去和爺說說,那位爺肯定會同意的。”
果然和店小二說的相同,那邊店小二和三皇子說了些什麽之後,就露出滿意的笑容,又走到賈赦的旁邊。
“這位爺,那邊那位爺已經同意了,小的帶你去那邊。”店小二說著招呼賈赦走了過去。看到賈赦走過來,三皇子和賈赦對視一眼,點了點頭。
“這位爺,你點些什麽?不是小的吹牛,小的這裏雖然不是京城中的老字號,但大廚卻比那些老字號還要強上很多,尤其是我們大廚的私房菜,全都是難得的美味。”
聽到店小二的介紹,右看看三皇子面前僅僅是一葷一素,賈赦也不好意思在未來皇帝面前擺闊氣,“就和這位爺一樣就可以了。”
本來還專心用餐的三皇子,聽到賈赦的話,擡起頭望了賈赦一眼。賈赦從坐在這個位置,就在想如何和眼前的人開口,這連續兩次巧遇,對賈赦來說是難得的緣分和機遇。
賈赦很清楚錦上添花容易,雪中送炭難得。他重生之後,這兩次巧遇是老天給他的機會,賈赦很清楚他必須要抓住這個機會,才是最好的選擇。
但賈赦面對三皇子,面對對方的氣場,未來的君王,想到後來那個殺伐果斷的君王,賈赦真的不知道要如何開口。也許如果不知道對方的身份才能正常一些。
“爺,菜起了,爺請慢用。”店小二上好了菜,告辭離開。秦浩軒看著旁邊椅子上面的包裹的完好的文具,眼中閃過了一絲詫異。
賈赦走出了酒樓的時候,才註意到空蕩蕩的手上。他賈赦自詡重生之人,竟然如此丟人,雖然三皇子未來的皇帝。但也僅僅是未來。
他卻能被三皇子氣勢壓制的,把買好的東西給拉到了酒樓。一時間賈赦不知道回去尋找遺落的東西,還是在重新購買一份。左思右想之後,賈赦最後又走回了剛剛離開了酒樓,卻發現那個桌子旁邊已經空無一人。
“這位爺,這是你的東西,剛才那位爺走的時候,特意交代小的說你有東西遺落在小店。小的就把東西交到了掌櫃的手中,這位爺和小的去掌櫃那裏。”
賈赦沒想到結局竟然是這樣,他本來還以為能借著這個機會和三皇子開口,沒想到確實他想的太多了,賈赦接過掌櫃遞過來的包裹,轉身告辭。今天時間也不早了,賈赦並不準備再去下一個店鋪。
“父親,這是給我的。”才四歲的賈璉看著桌子上面的文房四寶,以為是賈赦送給他的玩具,這是賈璉第一次收到父親的禮物。
“璉兒很喜歡父親的禮物?”看到賈璉欣喜的表情,賈赦蹲了下去,和賈璉目光直視,開口詢問道。“嗯,璉兒很喜歡。”賈璉並不清楚文房四寶的意義,只是純粹為父親給他的禮物而高興。
“既然璉兒你喜歡,以後的日子,我們就用他來讀書寫字。父親會給璉兒請一個最好的啟蒙師傅,等到璉而長大了,也和你林姑爺似的,金榜題名。”
年少的賈璉不清楚父親說的是什麽意思,不過還是努力的點了點頭。賈璉如果知道他今日的點頭,就是未來痛苦生涯的開始,賈璉絕對會悔不當初。但時間最沒有的就是後悔藥,這段痛並快樂的讀書經歷也成為日後金榜題名的賈璉最難忘的經歷。
☆、賈璉和賈敏(捉蟲)
看到賈璉喜歡送他的禮物,賈赦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明日他也要去林家拜訪一次,為賈璉找一位合適的啟蒙師傅。
“大老爺,老太太那裏那裏的雪燕姑娘來了,說老太太請大老爺您和二爺過去!”老太太找他,賈赦心中一驚,答應一聲,讓丫鬟給賈璉披上一件鬥篷,帶著賈璉向賈母院子走去。
“老太太,大老爺和璉二爺來給你老太太你請安了!”聽到外面的傳報聲,賈敏忙從椅子上起身。
“給母親請安,不知道母親有什麽事情要吩咐兒子?”賈赦給賈母請安後,又和賈敏打過招呼,才開口道。
賈敏看到賈母有話要和大哥說,把賈璉叫到身邊,賈敏懷有身孕,正是母愛泛濫的時候,賈璉又是粉嫩的小包子,賈敏說起來很這個侄子見到的次數並不多,當初賈璉出生的時候,賈敏正忙著備嫁,在賈敏身邊學習管家的事情。
等到出嫁之後,要忙著在林家母親面前立規矩,賈敏也很少有機會回到賈府,即使回來也是來去匆匆,沒想到大哥的兒子竟然如癡可愛。賈璉對於這個陌生的漂亮女子也很好奇,被丫鬟帶著來到這個女子面前,膽怯的擡頭往往身邊的大丫鬟綠柳。
“姑奶奶,二爺比較怕生。二爺,這是你的姑姑,是老爺的妹妹!你過生日的時候,姑奶奶還給你送過禮物的!”綠柳低頭向賈璉介紹器賈敏。
“姑姑,你是我姑姑,為什麽我從沒有見過你,為什麽我沒有聽父親母親提過你!”賈璉聽到綠柳的話,不解的問道。
“我是璉兒的姑姑,姑姑出嫁了,所以璉兒才沒有見過姑姑。你小的時候,姑姑還抱過你,那時候你小都不記得了。這個是姑姑給璉兒的!”賈敏聽這賈璉和綠柳的對話,宛然一笑,吩咐身邊的丫鬟把準備好的禮物遞給了賈璉。
“赦兒,這次我叫你來,是為了南安郡王的大壽的事情。南安郡王和我們賈府是時代的交情,南安郡王的老太妃和你祖母是嫡親的姐妹,這些年雖然你祖母過世,但我們和南安郡王府的交情卻沒有疏遠,這次南安郡王爺五十大壽,赦兒你是賈府的襲爵之人,這次你就代表賈府去給郡王爺賀壽!”
賈赦沒想到賈母找他是為了這件事情。賈赦很清楚賈母之所以這次讓他出席就是看在南安郡王府老太妃的面子。剛剛賈母說的好聽,他們賈府和郡王府沒有疏遠,但賈赦卻清楚,自從祖母過世之後,他們賈府和郡王府卻已經疏遠了很多,這次南安郡王五十大壽,賈母就準備借這個機會拉近了郡王府的關系。
在賈赦的記憶中,這次他們祝壽沒有得到想要的結果,賈母也為了這個對賈赦越加的失望,最後還是賈母走了史家的關系,才又和南安郡王府拉上了關系。這也是賈赦記憶中少有幾次代表賈家,以賈家襲爵之人的身份來和這些世家交往。
這次之後,這種事情就慢慢被叫賈母安排給賈政,那個時候,賈赦也沒有當成一回事。現在回想起來,賈赦在家族,在親戚中,沒有了權威和印象就是從這次賀壽開始的。
“大哥,到時候,我和母親也會去的,如果大哥不介意的話,我想帶著璉兒一起去!”賈敏看著賈璉越看越喜歡,開口提議道。
賈母聽到賈敏的話,眉頭皺了皺,“敏兒,璉兒還小,這次就不要去了。賀壽那天人多眼雜,你又懷了身孕,郡王妃一向喜歡你,上次還聽郡王妃提起敏兒你,這次郡王妃也要和你說話……賈母的話,雖然沒有明說,但賈赦和賈敏都明白賈母擔心的是什麽。
“還是母親考慮的周全,女兒還是太過年幼,就想著帶著我們的璉兒看看眼面,到還是疏忽了,如果那天璉兒有什麽事情,我這個做妹妹的,要如何和大哥解釋,如何對得起大嫂。這次是敏兒冒昧了,還好有母親在,璉兒等過幾日,姑姑帶你去姑姑家裏做客好不好?”
賈璉還小不明白賈敏說的是什麽意思,出外做客,賈璉也不感興趣。這個漂亮的姑姑身上好香,和母親一樣香,姑姑笑起來也好漂亮,希望以後還能看到漂亮姑姑。
賈赦離開賈母院子的時候,本想帶著賈璉一起離開,但看到賈敏和賈敏親熱的樣子,開□代賈璉要聽姑姑的話,要懂事,也就任這賈璉留在賈敏那裏。
“敏兒,你很喜歡璉兒,今天和璉兒玩了那麽久,快休息一下,如果累倒,傷到身體就不好了!”晚上用過晚膳,賈敏讓丫鬟送賈璉回去之後,賈母開口道。
“母親,敏兒沒有那麽嬌弱,大哥和大嫂把璉兒教育的很好,將來我的孩子出生,我和老爺一定也會精心教育我們的孩子。”賈摸著肚子憧憬道。
“敏兒你和姑爺的孩子自然是人中龍鳳。母親本來還怕孩子吵鬧到你,沒想到倒是忘了敏兒喜歡孩子,明天我讓你二嫂把珠兒給你帶過來。珠兒這個孩子從小看著就是聰慧,等再大些,滿帆姑爺幫忙找一位好的啟蒙先生,讓珠兒將來也和姑爺一樣金榜高中,光耀門楣。”
“母親說的是,當年二哥也是要參加科舉的,如果皇上不給二哥恩賜了官職,也許我們家也要出一個舉人了!這次珠兒出生,有二哥的精心栽培,將來一定可以金榜題名的。老爺那裏,等我回去,會和老爺說的,只是珠兒還小,這麽小啟蒙,二嫂能夠舍得麽”
賈敏明白賈母心中思慮的問題,賈政的官職是皇上恩賜,但卻不像賈赦的爵位可以襲承,這也意味著賈珠的一切都要靠他自己的奮鬥,二房的未來也一並壓在賈珠的身上。
政兒是一個用功的孩子,只是天資不夠聰慧,當初所有人都認為賈政的官位,是皇上一時的隆恩,卻沒有想過為了這個隆恩,老爺籌劃了多久。
老爺和她一樣在兩個兒子中偏袒政兒,但襲爵這種事情並不是老爺能做得了主的,在賈赦出生的時候,在賈赦成人的時候,就註定榮國府未來襲爵之人是賈赦。當年老爺心中很清楚政兒即使在用功,他的極限也最多混到三榜的尾部,將來的發展也僅僅是個小知縣,為了政兒的未來,老爺和他一手安排了政兒的婚事。
王家這代出了一個王子騰,雖然王子騰目前還僅僅是五品官職,和政兒相同。但老爺的眼光卻從沒有錯過,王子騰不是池中之物,在看到王子騰,了解王子騰之後,老爺就和她商量之後,定下了王家的婚事。
“這些事情也只是說說罷了,就像你說的,珠兒的年紀還小,即使要啟蒙,也要再大一些才好。敏兒時間不早了,你也休息吧!”聽到賈母的話,賈敏起身告辭離開。
五天後,南安郡王府,賈赦看著大廳裏面一張張陌生而又熟悉的面龐,站到陰影的位置。多少年沒有在和這些人打招呼,未來這些人有的加官進爵風光無限,有的和他們賈家相同,走上了末路。
現在的歌舞升平,和將來的鳥走獸散的場面都浮現在賈赦的腦海之中,一切竟然如此的可笑。賈赦心中暗暗覺得有些荒涼,對前方的未來也越加的忐忑。
這些和賈赦打招呼,和賈赦閑聊的人,未來的下場都和賈家相同,也許真的人以類聚,物以群分,他們這些註定要沒落的世家現在卻是最囂張,最團結的時候。
“給三皇子請安!”賈赦沒想到才分開幾日,竟然又在南岸郡王府看到三皇子的身影。不過這也並不奇怪,南安郡王爺位高權重,在兵部很有勢力,他栽培出來許多大將,這些大將現在也都占據要職,郡王爺五十大壽,這些皇子自然會前來賀壽。
三皇子之後,二皇子,太子全都一一前來。現在的太子還是一生最輝煌的時候,太子是先皇後唯一的孩子,先皇後和皇上伉儷情深,先皇後過世後,很多人都認為太子失去後宮最大的依仗,會動搖威脅到他的地位。但事情出乎所有人的預兆,皇上一次次對太子的加封,恩賞讓所有人意識到皇上對太子的寵愛和信任。
那個時候沒有人能想到現在父慈子孝的這對天下最尊貴的父子,將來卻有著末路相向的一天。賈赦望著太子身上明黃色的朝服,眼中閃過一絲深意。也許現在就已經透出了一絲征兆,只是,沒有人註意到這點而已!
“你是榮國府,賈赦賈老爺麽,我們太妃傳召你過去!”賈赦看著眼前的小廝,點了點頭,跟在他身後,走出了大廳。沒有註意到有雙眼睛看到他的時候,眼中閃過了詫異。
“賈赦給老太妃請安!”賈赦去的是郡王府的內院,也許知道賈赦這個外男要來,這一路上賈赦沒有看到任何一個女眷,老太妃的院子裏面也只有老太妃和幾個伺候的丫鬟在那裏。
☆、感興趣(捉蟲)
“赦兒快起來,到姨奶奶這裏來,這麽多年沒有見到赦兒,老太太我都要認不出赦兒你了。上次我記得見你的時候,還是你祖母帶你來我這裏,這一轉眼就物是人非……”提到賈赦的祖母,老太妃的眼睛發紅,眼淚流了出來。
她和賈赦的祖母是嫡親的姐妹,賈赦的祖母比老太妃大上四歲,她們姐妹從小感情就特別好,愛屋及烏,老太妃對姐姐最喜歡的孫兒也十分疼愛。賈赦祖母過世之後,老太妃同樣傷心難過,大病了一場。
為了怕老太妃睹物思人,南安郡王府不敢有人提到關於賈家的一切。這一年老太妃才恢覆過來,正好又趕上了郡王爺大壽,老太妃才派人去把賈赦叫過來說話。
“太妃,您老人家不要再難過了,今天是郡王爺大喜的日子,老太妃如果您難過,傷到了身體,王爺王妃那裏,也不好交代呀!”丫鬟看到太妃又紅了眼睛,開口安慰道。
“太妃娘娘,祖母的事情都已經過去了,祖母一向仁慈,在天上的祖母也不願意太妃娘娘為她傷心難過。就像這位姑娘說的,今天是郡王爺的壽辰,也是太妃高興的日子,如果祖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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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赦的家私(捉蟲)
“敏兒,要母親看看!你的氣色還不錯!我上次給你派去的兩個婆子都是母親特意給你準備的!她們全都是很有經驗的。”賈母拉著賈敏的手開口道。
“老太太,姑奶奶的氣色真是不錯,還是老太太最有經驗!”王夫人站在一旁,看著賈敏和賈母互動,開口道。賈赦和賈政林如海打過招呼後,就看著兩個人在那裏談論詩詞,學問。
賈政對林如海這個探花出身的妹夫一向很敬佩,林如海和賈政也多了一些共同話題,每次和賈敏回娘家,也都是和賈政交流的更多。賈赦看著兩個人在那裏閑聊,感覺到很無聊。
“敏兒,這次在府上多住上一段時間,正好調養一下身體,你嫂子已經把你之前住的院子給收拾出來了。這次母親可要好好和你聊聊。”賈敏看著賈母點了點頭。
“姑奶奶你陪老太太在這裏,我先退下,吩咐廚房準備一些清淡的飯菜,姑奶奶的身子,還是清淡一些比較好!”王夫人看到賈母點頭,退了出去!
“敏兒,告訴母親,在林家的日子可還順心,林家的老太太沒有刁難與你。你不知道當初母親聽到你懷有身孕的消息,有多麽高興!”王夫人離開,賈母和賈敏母女聊起林家的私密。
“母親,老爺對我很好。老太太那裏雖然規矩大一些,但我也能應付的過來。自從我有了消息,老太太也免了我的早晚問安!”
“那姑爺呢,這些日子你身子不便,姑爺那裏,可有其他的人伺候,你家老太太如果給姑爺安排丫鬟,你也不要動怒,什麽都沒有肚子裏的孩子重要的,那些女人也只是一個玩物,只要你和姑爺的感情好,那些女人很容易就可以把她們給收拾了!”賈母說道這裏,眼中閃過了一絲狠意。
當初老太太在的時候,老爺房中也有好幾個侍妾,但從始至終卻沒有任何一個侍妾能生出孩子,老爺也只有賈母所出的賈赦,賈政賈敏兄妹三人。賈敏是賈母的女兒,這些手段在賈敏出嫁之前,賈母就親自教導了一番,賈敏陪嫁的婆子丫鬟也是賈母精心挑選出來,各有擅長,專門來應對賈敏在林家可能出現的各種情況。
“母親,老爺對我很好,雖然最近我的身子不便,也想按照你的吩咐想擡舉紅袖來伺候老爺。母親你不是說,擡舉的丫鬟一定要是能控制在手上的丫鬟。
紅袖無論是模樣,還是身段全都是上上之選,紅袖又是賈府的家生子,這次我身子不便,所以我準備擡舉紅袖。但老爺卻拒絕了我的安排!”
賈敏說到林如海拒絕擡舉丫鬟的事情,臉上露出了幸福的羞紅,沒有哪個女人能夠心甘情願的和其他女人分享他的丈夫,即使再大度的女人也做不到這點。
“敏兒,你是個有福氣的孩子。當初我為你挑選林如海就是看出他的品行,學問家世都是上上之選。敏兒你過得幸福,母親就放心了。但你要記得夫妻之間最重要的還是孩子。”賈敏摸著已經鼓起來的肚子,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母親,我準備去看看璉兒,嫂子過世的時候,我沒又親自到場,一直覺得有些愧疚!大哥那裏還要母親幫忙解釋清楚!”聽到賈敏提到賈赦和張氏,賈母的眉頭皺了皺,“你大哥那個人你也是了解的。他前些日子又鬧了一出了,這麽多年你也是知道他和我一向不親,自從政兒媳婦開始管家,你大哥那裏就沒有消停的時候。這些日子,你也躲著你大哥一點,他如果有政兒敏兒你們一半,我也就放心了!”
賈敏聽到賈母的話,開口勸慰道:“母親,有些話我這個做女兒的本不應該多嘴,但母親出嫁之後,在林家做媳婦的生活和在賈家有很多不同。母親,大哥畢竟是府上的襲爵之人,母親……”賈敏說到這裏,不知道要如何開口繼續下去。
賈母明白賈敏的意思,寬慰的笑了笑,“敏兒,這些事情,母親心中有數。你兄妹三人都是母親身上掉下來的肉。母親只是心疼你二哥,你和政兒從小交好,政兒只是晚出生兩年,賈府的未來就和政兒沒有一點關系。母親在的時候有母親照料,政兒還是榮國府的二老爺,如果有一天母親走了,以你大哥的脾氣,政兒的日子也艱難了許多。”
聽到母親提起二哥,賈敏也不知道要說些什麽。母親排擠打大嫂,擡舉二嫂這些事情,賈敏都很清楚,但人心總是偏的,賈敏和賈政兄妹情深,自然也偏袒賈政一些。賈府未來都是大哥的,分家之後,二哥就要離開賈府,母親和二嫂為二哥準備一下將來的家私也是人之常情。
“老爺,你回來了。二爺,剛才還來過這裏,說是要給老爺請安。”翠紅看到賈赦進來,上前幾步和小丫頭一起服侍賈赦寬衣。
“恩,我知道了。”靠在太師椅上的賈赦點了點頭,璉兒今年四歲,雖然年紀小一些,但也可以啟蒙了。萬般皆下品惟有讀書高,賈赦不會讓賈璉再想前世那樣,最後靠著祖蔭過日子,讀書科舉是賈赦重生之後,為賈璉設定好的路線。目前,最重要的是為賈璉找一位好的啟蒙師傅。啟蒙的課程雖然今世基礎,卻對一個人的一生十分重要,前世賈赦就吃虧在啟蒙上面。
“大老爺,京中這好一點的啟蒙先生,奴才還真的一時想不起來。不過大老爺可以問問林家姑爺,林家姑爺是讀書人,一定能為二爺找到一個最好的啟蒙先生。”林之孝聽到賈赦的話,思索了一陣開口道。
賈赦見林之孝賈璉僅僅是一個借口,林之孝是賈府的老人,也是老夫人當年的心腹,也是老夫人在賈府勢力的代表人物。賈赦記得差不多是明年林之孝的夫妻兩人就回到金陵去看院子去了,那也代表老夫人的勢力在賈家徹底的土崩瓦解。今生賈赦重生,自然不會讓這樣的事情發生,他還要利用林之孝來做很多的事情。
“林總管,鋪子裏面的生意如何,這些日子我一直忙著夫人的喪事,鋪子上面的事情也很久沒有掛心了!”聽到賈赦談起鋪子,林之孝的心咯噔了一聲。賈赦說的鋪子,就是當年老太太給賈赦留下的私房,在京城最繁華的街道有整整五間鋪面。
這五間鋪面的房契都在賈赦手中,老太太在生前就把鋪面給租了出去,賈赦每年的事情只是按月來拿租金就可以了。
而和那些店家打交道的就是眼前的林之孝林總管。賈赦前世對於鋪子的情況從來沒有過問,老太太給他留下的私房,賈璉母親的嫁妝,這麽多的銀子即使賈赦花一輩子也花不完。
“老爺,這些日子我也忙著夫人的事情,沒有和各位掌櫃聯系。等明天我就去和掌櫃聯系,不過老爺各位掌櫃說今年的生意不是很好,希望老爺可以把租金降下兩成,否則他們很難再繼續租下去!”
降低租金,林之孝的話讓賈赦的眉頭皺了皺,人心的貪欲總是無窮的,賈赦如果沒記錯的話,這已經是林之孝說的第三次降租金的事情了。以前賈赦手頭有的是銀子,也不在乎租金這些小錢,無所謂的點了點頭。
後來賈赦還記得,林之孝在離開京城去金陵看院子之前,提出說有人想要買他的鋪子,那價錢現在回想起來低的驚人,但是那個時候賈赦被林之孝哄得迷迷糊糊,也就稀裏糊塗的把五間鋪子全都賣了出去。今生賈赦回想起前世做出的蠢事,在看看眼前那個看著忠厚老實,其實內心狡詐的林之孝,臉上露出一抹冷笑。
“租金,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兩個月後應該就是租約到期的日子,林總管你告訴那些掌櫃的,這個鋪面我們不租了。這些店面我有用處,讓他們準備尋找新的店面!”林之孝沒有想到賈赦竟然說出不租的話,一時間驚在那裏。
林之孝的這些年通過欺上瞞下的方法,從賈赦和店面掌櫃手中拿到了不少好處,林之孝也很清楚這種日子不回為恥多久。他的兩個靠山老太太和張氏先後過世,新上來的王夫人對他一向不待見,這些日子手上的差事也越發的難辦。
林之孝的就和妻子琢磨,想再狠狠的撈上一筆,然後動動關系,離開京城去金陵享福。林之孝已經打聽到消息,金陵那兩個看祖宅的今年恐怕要換人,林之孝的夫妻也打算這次幹脆就去金陵看祖宅,到時候天高皇帝遠,日子也好過了很多。但在力開之前,想到手上的鋪子,林之孝的又動了歪心。
沒想到這次卻撞到了鐵板上,林之孝的一時間不知道要如何讓賈赦打消這個念頭。
“林總管,你是府上的老人,有些秘密最好是要爛在肚子裏面,你在府中這麽多年也賺了不少的銀子,將來如果有機會的話,我會做主把賣身契還給你,到時候你們也能成為一個小地主,過上上等人的生活!”
林之孝的聽到被放了出去,這是林之孝他們這些下人一輩子甚至幾輩子的願望。林之孝他們這些總管雖然看起來風光,卻只有他們才知道,無論他們如何風光,他們的戶籍上永遠都只是奴仆。他們的子女從出生開始就確定繼續做奴才,成為小廝和丫鬟。他們不可能和平民婚配,他們的孩子沒有讀書的資格。
☆、皇帝出現(捉蟲)
林之孝從來沒有想到會有一天能從主子口中聽到有機會可以被放出賈府,如果真的有那麽一天,憑借著林之孝這麽多年積攢下來的家底,雖然不可能富甲一方,但也可以養上幾個丫鬟,教導兒子讀書,將來也許像林老爺一樣高中探花,光耀門楣,即使不能中舉,多認識幾個字的也是好的。
林之孝同樣清楚大老爺能把他們放出去,需要他做的是什麽。在賈府這麽多年,林之孝很清楚,賈赦和賈母之間的一個隔閡,雖然主子之間的事情不是他一個奴才能議論的,但這個矛盾也是林之孝能從中牟利的基礎。
看到林之孝的臉上的狂喜,和驚訝。賈赦明白林之孝絕對不會拒絕他的決定。對於這些有錢有勢的奴仆,最重要的已經不是金錢,而是自由。
等到林之孝的離開,賈赦坐在太師椅上開始思考收回店鋪之後的營生。這幾個店鋪的位置都很好,賈赦也在思考是把這些店鋪折成銀兩賣出去,還是派心腹之人去經營起來。這兩種辦法都互有利弊,折成銀兩的話,卻只是一手買賣,那麽多的銀兩都賈赦來說也沒有什麽用處。但如果經營,先不用說是做哪種買賣,就是心腹之人,能夠被賈赦信任的人,賈赦也找不到合適的人選。
“老爺,我們店裏面的文房四寶,全都是上好的,您看看這是上好徽筆,這是端墨,這宣紙也是極好的。”賈赦離開賈府,準備去看查一下他名下的店鋪,都經營著什麽,生意如何,這也叫作考察商機。
“我先看看,掌櫃的,你忙去吧!”這家文房四寶店面的位置在繁華的街道,店裏面除了賈赦還有三四個衣著講究的男子也停在那裏。
“那老爺,如果有用得著小的的地方,再喊小的過來。”掌櫃答應一聲,又去招呼其餘的客人。賈赦的眼睛在看到那三四個人為首的那個,突然面色一白,第一反應就是要跪下請安。還好賈赦的理智反應的迅速,沒有讓賈赦在大庭廣眾下失態。
他沒想到重生之後,竟然能見到眼前的貴人,對於眼前的這個貴人,賈赦不知道要如何對待。就是這個貴人在未來的時候下令查抄了賈府,也是他讓賈赦身首異處。賈赦對眼前這個罪魁禍首如果說沒有怨恨的話,那是不可能的。
但他又能做些什麽,三皇子秦浩軒在沒有繼位的時候,沒有人能想到三皇子竟然是未來的皇帝。三皇子的母親清妃很久去世,三皇子寄養在貴妃名下,但貴妃膝下有親生的二皇子,三皇子這個兒子的日子可想而知。
皇宮裏面的人向來是逢高踩低,三皇子聯姻的對象也不是什麽名門大戶,三皇子從搬出皇宮到登基之前,沒有任何人猜到未來的皇位繼承人會是這個默默無名的三皇子。等到三皇子繼位的時候,包括賈府眾人全都發現小看了三皇子忍耐的程度。
賈赦看著眼前的三皇子,如果沒有記錯的話,現在正好是大婚開府的第一年,也是三皇子最落寞時候。
這間店面雖然文房四寶也算是上上之選,但卻不是三皇子這樣的皇親貴族,應該來的地方,賈赦又註意到三皇子看的筆墨紙硯也是店裏面最好的文具,可以想象開府之後三皇子的日子並不是太好過。
“掌櫃,這個這個,這幾種給我準備兩套。”賈赦挑選的是是店裏面中等檔次的文具,如果是以前的賈赦自然要挑選的全都是最好的,即使只是給賈璉一個四歲的孩童,賈赦也一定選擇最好,在賈赦的心中東西不要求最好,只要求最貴。但現在重生的賈赦,自然不會如此的虛偽,很多事情也放淡,不再看重這些表面的東西。
“好的,這位爺,我馬上給你包起來。”做成一筆買賣,掌櫃的心情自然高興。賈赦一邊看著掌櫃收拾東西,一邊偷偷的觀察三皇子秦浩軒的舉動。
“這位爺,東西收拾好了。”
“掌櫃的,剛才那位爺是第一次來,還是以前就是這裏的常客?”賈赦裝作無意的語氣,開口詢問道。
“那位爺,也不是第一次來這我們小店,差不多一個月要來上一次,每次都買上一些筆墨紙硯。這位爺和那位爺認識”
聽到掌櫃詢問,賈赦搖了搖頭,“我如果認識那位爺,我還不和他打招呼,只是好奇而已。”賈赦尷尬的笑了笑,轉身離開了文具店。看看時辰,也到了用午飯的時候,正好賈赦下個店面也是一家酒樓,賈赦很幹脆的決定就在這家酒樓用飯。
也許世上真的有這麽多的巧合,賈赦沒想到他和三皇子如癡有緣,剛剛還在文具店見過一面,接著又在酒樓看到三皇子的身影。也許皇家子弟就是和他們這些普通人不同,賈赦一走進酒樓,就在擁擠客人中,看到三皇子的身影。
“這位老爺裏面請,這位爺,您是在二樓的雅間還是在一樓的大廳?”店小二看到賈赦進來,急忙迎了上去。“一樓吧,熱鬧一點。”賈赦也不清楚到底是為了什麽,竟然開口說出在一樓,明明他最討厭的就是人多喧嘩。
“這位爺,真是對不住了,一樓大廳沒有空餘的桌子,不知道你介不介意去和其他客人搭一個桌子,小的會給你挑選一個好位置,你看那邊窗戶旁的位置如何,這個位置可以看到外面的風景,不知道爺可不可以?”
賈赦順著店小二的手指,看到坐在那張桌子的客人,三皇子秦浩軒。
“我沒有什麽問題,只要那位爺同意的話。”聽到賈赦同意,小二長出了口氣,“爺你同意就好了。那位爺是店裏面的常客,很好說話的,我去和爺說說,那位爺肯定會同意的。”
果然和店小二說的相同,那邊店小二和三皇子說了些什麽之後,就露出滿意的笑容,又走到賈赦的旁邊。
“這位爺,那邊那位爺已經同意了,小的帶你去那邊。”店小二說著招呼賈赦走了過去。看到賈赦走過來,三皇子和賈赦對視一眼,點了點頭。
“這位爺,你點些什麽?不是小的吹牛,小的這裏雖然不是京城中的老字號,但大廚卻比那些老字號還要強上很多,尤其是我們大廚的私房菜,全都是難得的美味。”
聽到店小二的介紹,右看看三皇子面前僅僅是一葷一素,賈赦也不好意思在未來皇帝面前擺闊氣,“就和這位爺一樣就可以了。”
本來還專心用餐的三皇子,聽到賈赦的話,擡起頭望了賈赦一眼。賈赦從坐在這個位置,就在想如何和眼前的人開口,這連續兩次巧遇,對賈赦來說是難得的緣分和機遇。
賈赦很清楚錦上添花容易,雪中送炭難得。他重生之後,這兩次巧遇是老天給他的機會,賈赦很清楚他必須要抓住這個機會,才是最好的選擇。
但賈赦面對三皇子,面對對方的氣場,未來的君王,想到後來那個殺伐果斷的君王,賈赦真的不知道要如何開口。也許如果不知道對方的身份才能正常一些。
“爺,菜起了,爺請慢用。”店小二上好了菜,告辭離開。秦浩軒看著旁邊椅子上面的包裹的完好的文具,眼中閃過了一絲詫異。
賈赦走出了酒樓的時候,才註意到空蕩蕩的手上。他賈赦自詡重生之人,竟然如此丟人,雖然三皇子未來的皇帝。但也僅僅是未來。
他卻能被三皇子氣勢壓制的,把買好的東西給拉到了酒樓。一時間賈赦不知道回去尋找遺落的東西,還是在重新購買一份。左思右想之後,賈赦最後又走回了剛剛離開了酒樓,卻發現那個桌子旁邊已經空無一人。
“這位爺,這是你的東西,剛才那位爺走的時候,特意交代小的說你有東西遺落在小店。小的就把東西交到了掌櫃的手中,這位爺和小的去掌櫃那裏。”
賈赦沒想到結局竟然是這樣,他本來還以為能借著這個機會和三皇子開口,沒想到確實他想的太多了,賈赦接過掌櫃遞過來的包裹,轉身告辭。今天時間也不早了,賈赦並不準備再去下一個店鋪。
“父親,這是給我的。”才四歲的賈璉看著桌子上面的文房四寶,以為是賈赦送給他的玩具,這是賈璉第一次收到父親的禮物。
“璉兒很喜歡父親的禮物?”看到賈璉欣喜的表情,賈赦蹲了下去,和賈璉目光直視,開口詢問道。“嗯,璉兒很喜歡。”賈璉並不清楚文房四寶的意義,只是純粹為父親給他的禮物而高興。
“既然璉兒你喜歡,以後的日子,我們就用他來讀書寫字。父親會給璉兒請一個最好的啟蒙師傅,等到璉而長大了,也和你林姑爺似的,金榜題名。”
年少的賈璉不清楚父親說的是什麽意思,不過還是努力的點了點頭。賈璉如果知道他今日的點頭,就是未來痛苦生涯的開始,賈璉絕對會悔不當初。但時間最沒有的就是後悔藥,這段痛並快樂的讀書經歷也成為日後金榜題名的賈璉最難忘的經歷。
☆、賈璉和賈敏(捉蟲)
看到賈璉喜歡送他的禮物,賈赦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明日他也要去林家拜訪一次,為賈璉找一位合適的啟蒙師傅。
“大老爺,老太太那裏那裏的雪燕姑娘來了,說老太太請大老爺您和二爺過去!”老太太找他,賈赦心中一驚,答應一聲,讓丫鬟給賈璉披上一件鬥篷,帶著賈璉向賈母院子走去。
“老太太,大老爺和璉二爺來給你老太太你請安了!”聽到外面的傳報聲,賈敏忙從椅子上起身。
“給母親請安,不知道母親有什麽事情要吩咐兒子?”賈赦給賈母請安後,又和賈敏打過招呼,才開口道。
賈敏看到賈母有話要和大哥說,把賈璉叫到身邊,賈敏懷有身孕,正是母愛泛濫的時候,賈璉又是粉嫩的小包子,賈敏說起來很這個侄子見到的次數並不多,當初賈璉出生的時候,賈敏正忙著備嫁,在賈敏身邊學習管家的事情。
等到出嫁之後,要忙著在林家母親面前立規矩,賈敏也很少有機會回到賈府,即使回來也是來去匆匆,沒想到大哥的兒子竟然如癡可愛。賈璉對於這個陌生的漂亮女子也很好奇,被丫鬟帶著來到這個女子面前,膽怯的擡頭往往身邊的大丫鬟綠柳。
“姑奶奶,二爺比較怕生。二爺,這是你的姑姑,是老爺的妹妹!你過生日的時候,姑奶奶還給你送過禮物的!”綠柳低頭向賈璉介紹器賈敏。
“姑姑,你是我姑姑,為什麽我從沒有見過你,為什麽我沒有聽父親母親提過你!”賈璉聽到綠柳的話,不解的問道。
“我是璉兒的姑姑,姑姑出嫁了,所以璉兒才沒有見過姑姑。你小的時候,姑姑還抱過你,那時候你小都不記得了。這個是姑姑給璉兒的!”賈敏聽這賈璉和綠柳的對話,宛然一笑,吩咐身邊的丫鬟把準備好的禮物遞給了賈璉。
“赦兒,這次我叫你來,是為了南安郡王的大壽的事情。南安郡王和我們賈府是時代的交情,南安郡王的老太妃和你祖母是嫡親的姐妹,這些年雖然你祖母過世,但我們和南安郡王府的交情卻沒有疏遠,這次南安郡王爺五十大壽,赦兒你是賈府的襲爵之人,這次你就代表賈府去給郡王爺賀壽!”
賈赦沒想到賈母找他是為了這件事情。賈赦很清楚賈母之所以這次讓他出席就是看在南安郡王府老太妃的面子。剛剛賈母說的好聽,他們賈府和郡王府沒有疏遠,但賈赦卻清楚,自從祖母過世之後,他們賈府和郡王府卻已經疏遠了很多,這次南安郡王五十大壽,賈母就準備借這個機會拉近了郡王府的關系。
在賈赦的記憶中,這次他們祝壽沒有得到想要的結果,賈母也為了這個對賈赦越加的失望,最後還是賈母走了史家的關系,才又和南安郡王府拉上了關系。這也是賈赦記憶中少有幾次代表賈家,以賈家襲爵之人的身份來和這些世家交往。
這次之後,這種事情就慢慢被叫賈母安排給賈政,那個時候,賈赦也沒有當成一回事。現在回想起來,賈赦在家族,在親戚中,沒有了權威和印象就是從這次賀壽開始的。
“大哥,到時候,我和母親也會去的,如果大哥不介意的話,我想帶著璉兒一起去!”賈敏看著賈璉越看越喜歡,開口提議道。
賈母聽到賈敏的話,眉頭皺了皺,“敏兒,璉兒還小,這次就不要去了。賀壽那天人多眼雜,你又懷了身孕,郡王妃一向喜歡你,上次還聽郡王妃提起敏兒你,這次郡王妃也要和你說話……賈母的話,雖然沒有明說,但賈赦和賈敏都明白賈母擔心的是什麽。
“還是母親考慮的周全,女兒還是太過年幼,就想著帶著我們的璉兒看看眼面,到還是疏忽了,如果那天璉兒有什麽事情,我這個做妹妹的,要如何和大哥解釋,如何對得起大嫂。這次是敏兒冒昧了,還好有母親在,璉兒等過幾日,姑姑帶你去姑姑家裏做客好不好?”
賈璉還小不明白賈敏說的是什麽意思,出外做客,賈璉也不感興趣。這個漂亮的姑姑身上好香,和母親一樣香,姑姑笑起來也好漂亮,希望以後還能看到漂亮姑姑。
賈赦離開賈母院子的時候,本想帶著賈璉一起離開,但看到賈敏和賈敏親熱的樣子,開□代賈璉要聽姑姑的話,要懂事,也就任這賈璉留在賈敏那裏。
“敏兒,你很喜歡璉兒,今天和璉兒玩了那麽久,快休息一下,如果累倒,傷到身體就不好了!”晚上用過晚膳,賈敏讓丫鬟送賈璉回去之後,賈母開口道。
“母親,敏兒沒有那麽嬌弱,大哥和大嫂把璉兒教育的很好,將來我的孩子出生,我和老爺一定也會精心教育我們的孩子。”賈摸著肚子憧憬道。
“敏兒你和姑爺的孩子自然是人中龍鳳。母親本來還怕孩子吵鬧到你,沒想到倒是忘了敏兒喜歡孩子,明天我讓你二嫂把珠兒給你帶過來。珠兒這個孩子從小看著就是聰慧,等再大些,滿帆姑爺幫忙找一位好的啟蒙先生,讓珠兒將來也和姑爺一樣金榜高中,光耀門楣。”
“母親說的是,當年二哥也是要參加科舉的,如果皇上不給二哥恩賜了官職,也許我們家也要出一個舉人了!這次珠兒出生,有二哥的精心栽培,將來一定可以金榜題名的。老爺那裏,等我回去,會和老爺說的,只是珠兒還小,這麽小啟蒙,二嫂能夠舍得麽”
賈敏明白賈母心中思慮的問題,賈政的官職是皇上恩賜,但卻不像賈赦的爵位可以襲承,這也意味著賈珠的一切都要靠他自己的奮鬥,二房的未來也一並壓在賈珠的身上。
政兒是一個用功的孩子,只是天資不夠聰慧,當初所有人都認為賈政的官位,是皇上一時的隆恩,卻沒有想過為了這個隆恩,老爺籌劃了多久。
老爺和她一樣在兩個兒子中偏袒政兒,但襲爵這種事情並不是老爺能做得了主的,在賈赦出生的時候,在賈赦成人的時候,就註定榮國府未來襲爵之人是賈赦。當年老爺心中很清楚政兒即使在用功,他的極限也最多混到三榜的尾部,將來的發展也僅僅是個小知縣,為了政兒的未來,老爺和他一手安排了政兒的婚事。
王家這代出了一個王子騰,雖然王子騰目前還僅僅是五品官職,和政兒相同。但老爺的眼光卻從沒有錯過,王子騰不是池中之物,在看到王子騰,了解王子騰之後,老爺就和她商量之後,定下了王家的婚事。
“這些事情也只是說說罷了,就像你說的,珠兒的年紀還小,即使要啟蒙,也要再大一些才好。敏兒時間不早了,你也休息吧!”聽到賈母的話,賈敏起身告辭離開。
五天後,南安郡王府,賈赦看著大廳裏面一張張陌生而又熟悉的面龐,站到陰影的位置。多少年沒有在和這些人打招呼,未來這些人有的加官進爵風光無限,有的和他們賈家相同,走上了末路。
現在的歌舞升平,和將來的鳥走獸散的場面都浮現在賈赦的腦海之中,一切竟然如此的可笑。賈赦心中暗暗覺得有些荒涼,對前方的未來也越加的忐忑。
這些和賈赦打招呼,和賈赦閑聊的人,未來的下場都和賈家相同,也許真的人以類聚,物以群分,他們這些註定要沒落的世家現在卻是最囂張,最團結的時候。
“給三皇子請安!”賈赦沒想到才分開幾日,竟然又在南岸郡王府看到三皇子的身影。不過這也並不奇怪,南安郡王爺位高權重,在兵部很有勢力,他栽培出來許多大將,這些大將現在也都占據要職,郡王爺五十大壽,這些皇子自然會前來賀壽。
三皇子之後,二皇子,太子全都一一前來。現在的太子還是一生最輝煌的時候,太子是先皇後唯一的孩子,先皇後和皇上伉儷情深,先皇後過世後,很多人都認為太子失去後宮最大的依仗,會動搖威脅到他的地位。但事情出乎所有人的預兆,皇上一次次對太子的加封,恩賞讓所有人意識到皇上對太子的寵愛和信任。
那個時候沒有人能想到現在父慈子孝的這對天下最尊貴的父子,將來卻有著末路相向的一天。賈赦望著太子身上明黃色的朝服,眼中閃過一絲深意。也許現在就已經透出了一絲征兆,只是,沒有人註意到這點而已!
“你是榮國府,賈赦賈老爺麽,我們太妃傳召你過去!”賈赦看著眼前的小廝,點了點頭,跟在他身後,走出了大廳。沒有註意到有雙眼睛看到他的時候,眼中閃過了詫異。
“賈赦給老太妃請安!”賈赦去的是郡王府的內院,也許知道賈赦這個外男要來,這一路上賈赦沒有看到任何一個女眷,老太妃的院子裏面也只有老太妃和幾個伺候的丫鬟在那裏。
☆、感興趣(捉蟲)
“赦兒快起來,到姨奶奶這裏來,這麽多年沒有見到赦兒,老太太我都要認不出赦兒你了。上次我記得見你的時候,還是你祖母帶你來我這裏,這一轉眼就物是人非……”提到賈赦的祖母,老太妃的眼睛發紅,眼淚流了出來。
她和賈赦的祖母是嫡親的姐妹,賈赦的祖母比老太妃大上四歲,她們姐妹從小感情就特別好,愛屋及烏,老太妃對姐姐最喜歡的孫兒也十分疼愛。賈赦祖母過世之後,老太妃同樣傷心難過,大病了一場。
為了怕老太妃睹物思人,南安郡王府不敢有人提到關於賈家的一切。這一年老太妃才恢覆過來,正好又趕上了郡王爺大壽,老太妃才派人去把賈赦叫過來說話。
“太妃,您老人家不要再難過了,今天是郡王爺大喜的日子,老太妃如果您難過,傷到了身體,王爺王妃那裏,也不好交代呀!”丫鬟看到太妃又紅了眼睛,開口安慰道。
“太妃娘娘,祖母的事情都已經過去了,祖母一向仁慈,在天上的祖母也不願意太妃娘娘為她傷心難過。就像這位姑娘說的,今天是郡王爺的壽辰,也是太妃高興的日子,如果祖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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